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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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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節

,後來林楿嵐工作忙了,滕程時間也緊了,就沒在接觸過。

“那要不你報一個節目算了,就唱《遇見》這首歌。”

滕程看著她:“我只給你一個人唱歌。”

許蕎露出小酒窩,眼睛彎著:“是哦,好感動。”

滕程逗她:“那有什麽獎勵嗎?”

許蕎瞬間收起笑容:“在學校裏不牽手 不擁抱。”

滕程“……”這姑娘變臉比翻書還快。

中午羅競和陸柯瑤來找他倆一起吃飯,滕程擺著臭臉,許蕎也就當沒看見。

陸柯瑤一臉愁悶,許蕎見她這樣問她:“怎麽了?”

“就是元旦晚會的事啊,我會彈琵琶,所以我想報名。”

“那你就報名啊?”

“可是我問文藝委員了,她說沒有樂器獨奏,因為耗時太長,也沒有多少人能聽懂。”

“啊?”

“蕎蕎,你有沒有認識的人會民族舞的啊?”

許蕎楞怔了一下:“我會一點。”

陸柯瑤睜大雙眼:“真的啊?那太好了啊!蕎蕎,咱倆一起報名吧。”

許蕎有些猶豫:“可是我很久沒有練過了,都是小時候的事了。”

“哎呀,沒事,離元旦晚會還有一段時間呢,再說你又聰明,一定能練好的。”

許蕎沒急著答應:“瑤瑤,我先想想吧。”

陸柯瑤答應的幹脆:“行,我等你的答案哦。”

說完拉著羅競就跑了。

許蕎看著兩人跑遠的背影,問滕程:“瑤瑤為什麽要拉著羅競?不是說一起吃飯的嗎?”

“他倆可能太餓了。”

許蕎:“哦”

滕程看著她:“什麽時候學的舞蹈?”

“我小時候跟著奶奶練的,她以前是個舞蹈老師。”

滕程想起女孩柔軟的腰肢:“怪不得腰那麽軟。”

許蕎擡頭瞪他:“在學校你不要說這種話。”

說完又幹巴巴的加了一句:“流氓。”

滕程彎唇:“行,那等放學我再說。”

滕程:“想不想參加晚會?”

許蕎搖頭:“不知道,你想不想我參加?”

“想看你跳舞的樣子。”

許蕎點點頭沒應聲。

下午許蕎答應了陸柯瑤,兩人一起報了名。

班裏除了他倆還有個男生報名唱歌,所以三個人商量著中午和晚上放學後一起排練。

一中的排練廳是個三層樓,房間也挺多的,所以她們不用提前去搶。

第二節課下課,李佳藝回過頭來問滕程問題,她聲音嗲聲嗲氣:“滕程,這道題我不會,你能教教我嗎?”

滕程微微皺眉,剛想拒絕,許蕎湊過來:“我也聽聽。”

李佳藝:“……”

滕程:“……”

沒辦法,滕程給兩人講了一遍,與其說事給兩個人講,不如說是只給許蕎講,講題過程中滕程一直問許蕎,沒有理李佳藝。

李佳藝自討沒趣,還沒聽完就轉過身回去了。

滕程講完最後一個步驟:“聽明白了嗎?”

許蕎搖頭:“沒有。”

滕程笑了,“那還聽一遍嗎?”

“不聽了。”

他知道這姑娘是在生悶氣,從書包裏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到她臉前:“吃蛋糕嗎?”

許蕎看見這蛋糕長的這麽精致,自己肚子也餓了,就拿起了蛋糕。

“嗯,謝謝。”

怕被老師發現,她把蛋糕放在腿上,額頭頂著桌子,用勺子弄了一點放進嘴裏,入口即化,很好吃。

滕程怕她額頭疼,讓她擡頭,把手放在那裏,讓她靠著自己的手心。

許蕎又吃了幾口,從桌子下側頭問他:“你吃嗎?”

滕程也把頭低下去:“嗯,你餵我。”

許蕎只是客氣一下,沒想到這人還真吃,“可沒有勺子了。”

“怎麽?咱倆都喝過同一瓶牛奶了,不能用同一個勺子嗎?”

許蕎聽了覺得也是,也不再矯情,用勺子弄了半勺遞給他。

滕程乖乖張嘴吃掉。

許蕎無意間回頭一看,看見後桌兩個男生目瞪口呆。

許蕎覺得不好意思,沖他倆笑了笑:“你倆吃嗎?”

那倆男生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不了不了。”

那倆男生眼睛看著許蕎旁邊黑著臉的人,仿佛他們說錯一句話就要把他們碎屍萬段。

雖然滕程平常都是孤高自傲的人設,但許蕎被圍堵那事學校裏不知怎麽就傳的沸沸揚揚的,最可怕的是他們說滕程打架多麽多麽狠,於是滕程差不多從學霸變成了半個校霸。

這些事許蕎不知道。

蛋糕吃到一半,英語老師進來了,許蕎把沒吃完的蛋糕放進桌洞裏,開始認真聽課。

許蕎明白,其實自己和滕程之間的距離差的還是很遠,所以為了和他並肩,她必須付出努力,要不然兩人之間會越走越遠。

其實許蕎也知道,她和滕程之間其實很多時候她才是那個向日葵。

叫聲哥哥就放你離開

放學後許蕎因為要排練,給趙敏蘭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會晚點回去。

因為另一個報名的男生是唱歌,所以他就提前回家練習了。

許蕎和陸柯瑤以及滕程來到排練室,陸柯瑤沒想好要練什麽,兩人就坐在地上發呆。

過了一會兒,陸柯瑤拍腿,從手機上找出視頻給許蕎看:“蕎蕎,你看這個怎麽樣?難度不大。”

陸柯瑤找的是於源春於2004年發行的《遠望》,許蕎簡單看了一眼,覺得舞蹈不是很難。

許蕎:“嗯,但是這個演奏起來會很難,你可以嗎,瑤瑤?”

陸柯瑤拍拍胸脯:“我從五歲就被我媽逼著學琵琶,相信我吧。”

許蕎點點頭:“那好,現在也不早了,我們今天先回家,明天再練吧?”

“行。”她看了看許蕎旁邊等的有點不耐煩的男生,低聲對許蕎說:“你男朋友都不耐煩了,好好哄哄他。”

許蕎嗔了她一眼:“知道啦。”

“我打車回去,你們也回去吧。”

滕程點點頭。

看著陸柯瑤上了車,許蕎叮囑她到了家要給她打電話,然後對滕程說:“走吧。”

滕程牽著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滕程把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手裏。

許蕎一直在想剛才舞蹈的事情,雖然不難,但有幾個動作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一路上許蕎也沒和滕程說話,滕程全程黑著臉。

離許蕎家還有幾十米距離的時候,許蕎擡頭:“我就先回去啦,早點睡,晚安。”

滕程被忽視了一路,心裏本來就不痛快,他把許蕎抵在墻邊,頭靠在許蕎肩上:“不著急,抱一會兒。”

許蕎怕被人看到:“滕程,別鬧,你放開我。”

滕程啞著聲音:“叫聲哥哥就放開你。”

許蕎不聽,伸手去推他的胸膛,男生胸膛結實,許蕎使出力氣也沒推開他,倒是有點欲拒還迎的姿態了。

“別亂摸。”男生聲音裏帶著隱忍。

許蕎立即不敢亂動,她都快哭了:“那你放開我。”

滕程的聲音像是深淵裏的魔鬼,帶著誘惑:“叫聲哥哥,乖,就一聲。”

許蕎帶著哭腔叫了一聲。

她聽見靠在她肩上的男生輕呵了一聲,然後湊近她耳邊呼氣,用嘴唇輕輕觸碰她耳朵後面的小痣。

許蕎耳朵瞬間紅了,渾身一陣酥麻,“滕程,我要回家了。”

過了半晌滕程嗯了一聲,放開了她,許蕎沒敢看他,逃也似的跑回了家。

留在身後的男生摸了摸嘴唇,帶著些意猶未盡。

許蕎回家後趙敏蘭和許巍成已經睡了,她輕手輕腳的上樓,簡單洗漱了下倒在床上越想越臉紅,在床上蒙著被子打滾,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這導致她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去上學。

中午陸柯瑤和許蕎先去了排練室,滕程幫她們買飯。

陸柯瑤看這姑娘沒精打采的:“蕎蕎,你昨天晚上幹什麽了?”

“沒幹什麽啊?”許蕎閉著眼。

陸柯瑤不信:“沒幹什麽你累成這樣?快說,是不是滕程對你做什麽了?”

許蕎搖頭:“他能對我做什麽啊?”

“他能對你做得多了,親親啊,抱抱啊,還有……咬咬耳朵啊?”陸柯瑤一臉經驗豐富的樣子。

許蕎想起昨天的事耳朵還發麻,趕緊睜開眼:“都沒有,哎呀,快點排練吧。”

陸柯瑤還想問,但許蕎已經站起來壓著腿,她撇了撇嘴,拿起琵琶也開始彈。

兩人練習了一會兒,陸柯瑤提出要先試試一小段,許蕎點頭。

陸柯瑤:“我們先試一下前半段。”

“嗯。”

許蕎也很久沒有練過了,身體的柔韌程度還是差一點。

一曲完,許蕎臉上帶著歉意:“不好意思啊,瑤瑤,我很久沒練了。”

“沒事,咱們還有時間嘛,慢慢來,其實你跳的已經很好了。”

許蕎明白這是在安慰她,她覺得既然答應了陸柯瑤要幫她伴舞,就要做到最好,不能拖她的後腿。

許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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