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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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節
，頭上戴著藍色小型蝴蝶結發夾，晃的滕程移不開眼。
“我徒弟最好看，一點也不醜。”
許蕎學著他的語氣：“我也覺得我好看。”
滕程伸手輕輕彈了彈許蕎腦袋：“你膽大了，敢學師傅說話了。”
許蕎吃痛，捂住額頭，笑著看著他。
林楿嵐從廚房出來叫他們吃飯，“吃完了，蕎蕎。”
許蕎想去廚房幫忙端飯，女人讓她坐下，滕凱民端著菜從廚房出來。
男人圍著圍裙，但身上散發著儒雅隨和的氣質。
“滕叔叔。”
男人沖她笑了笑：“蕎蕎啊，來，坐下吃飯吧。”
飯桌上林楿嵐問她：“蕎蕎，你多大了？”
“16歲了。”
“生日幾月的？”
“十月份的。”
“哦，看來就比程程小兩個月啊，程程八月初七的。”
許蕎心裏想著八月初七？那不是許蕎來到這裏的前一天嗎？
滕凱民接過話：“蕎蕎在一中上學啊？”
“是的。”
滕程吃了口米飯，隨意說：“我倆同桌。”
趙敏蘭：“這很好呀，你倆還能互幫互助。”
許蕎點了點頭，“嗯，滕程哥對我很照顧。”
滕程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弧度。
“那你們以後還調桌嗎？”
許蕎搖搖頭：“不知道。”
“我和老師說說，讓你倆一直同桌，別把你倆調開了。”
許蕎剛想擺手，就聽見滕程嗯了一聲。
許蕎低下頭，吃著碗裏的米飯，但也擋不住那快要咧到天上的嘴角。
期間滕凱民接了個電話，說是醫院有急事，和林楿嵐現在就要走。
林楿嵐：“程程，爸媽有事，有時間再回來看你。”
滕程把碗放下，眼裏一閃而過的失望，但就是一瞬間，“嗯，路上小心。”
許蕎知道他很失望，她的少年啊，總是這麽懂事。
把夫妻倆送到門口，林楿嵐把滕程叫到一邊：“程程，媽媽不怕你早戀，我覺得蕎蕎這孩子不錯，又乖又懂禮貌，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
滕程無奈的笑了笑：“別人的父母是不讓孩子早戀，你怎麽還逼著我早戀呢？”
“媽媽很開明，我看得出來你喜歡那孩子。”
滕程摸了摸頭發，聲音裏都帶著笑：“知道了，追到了一定告訴你。”
林楿嵐這才上了車。
把兩人送走，許蕎回到飯桌上開始收拾桌子，滕程笑著看著她：“小徒弟真懂事。”
許蕎沒理他，繼續刷碗。
滕程就倚在門上雙手插兜看著她：這樣……也挺好。
許蕎收拾完，拿起書包就要走。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就幾步路。”
滕程不聽，“天太晚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走吧。”
“嗯。”
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碰巧有幾盞路燈壞了，只有幾盞發著微弱的光。
許蕎從小怕黑，不敢一個人走夜路，她一害怕腦子裏就想一些之前看的恐怖片。
她就是這樣，膽子小卻也喜歡些恐怖的東西，看了以後卻又後悔，許蕎也曾經覺得自己沒出息。
滕程側眼看著她，女孩緊緊攥著書包帶，低著頭，頭發在吃飯時已經簡單攏在後面，現在能看見女孩的側臉有些蒼白，嘴微微抿著。
“害怕嗎？”
許蕎擡起頭來看著他：“嗯，害怕。”
滕程把手伸過去看著她：“抓著我的手腕。”
許蕎看著男生伸過來的那只手，骨節分明，食指和中指之間有一個小痣，讓這個絕美的藝術品多了幾分性感。
許蕎抓住他的手，男生低笑：“讓你抓師父的手腕，你卻抓師傅的手。”
許蕎趕忙松開，“對……對不起。”
“你這小姑娘……”
許蕎擡眼看他。
男生抓起許蕎的手：“走吧，有師父在呢。”
許蕎看著走在她前面還牽著她的手的少年，突然想起第一次見他的模樣。
男生在籃球場揮灑汗水，無意的一瞥，少女便心動不止。
遇見你的那一天起，我好像看到了世界的盡頭。
你們找死
周末過的很快，今天上學，昨天和沐禾悅熬夜看電視，導致許蕎起的有點晚了，一看時間，已經六點半了，一中規定七點十五要到校。
許蕎住的施華小區離學校不遠，但這幾天兩人一直步行去學校，大概也需要半個小時。
許蕎簡單收拾了下，和趙敏蘭許巍成打了聲招呼，剛要出去。
許巍成叫住她：“蕎蕎，要不爸爸送你倆去學校吧？”
許蕎把頭發攏起來：“不了，爸，你上班也快遲到了，我們自己去就好。”
“那你拿著飯路上吃，給滕程也拿一份。”
許蕎拿起兩個飯團，隨口答應著：“好。”
許蕎跑出去，果然看見滕程不遠處的長椅上，胳膊倚在後面的靠背上，神情慵懶，像是沒睡醒的樣子。
看見許蕎跑過來，那似最深的湖水的眼睛帶著柔和，仔細看還會發現帶著點寵溺。
許蕎跑過去，“不好意思，今天起晚了。”
滕程站起來單手拿著書包，看了看跑得氣喘籲籲的女孩：“不晚，下次你可以不用著急。”
許蕎點了點頭，把手裏的飯團遞過去：“給你的早飯。”
滕程接過，拉開書包拉鏈拿出牛奶放到許蕎手裏：“走吧。”
路上許蕎不時看看表，就怕遲到，因此也小跑著。
往旁邊看了一眼，男生悠哉悠哉的吃著飯團，還能跟上許蕎的步子。
許蕎覺得自己閑的看他，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腿長了不起嗎？
說著好勝心就上來了，開始跑，沒跑幾步，頭發被輕輕扯了一下，許蕎吃痛，回頭瞪著滕程：“你幹嘛？”
女孩聲音又軟又甜，像小奶貓，滕程忍不住舔了舔後槽牙：“走那麽快幹嘛？還來得及。”
許蕎給自己找理由：“我……我這叫競跑，鍛煉的。”
滕程笑：“競跑？還沒我走的快。”
許蕎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滕程。”
“嗯？”
“絕交吧。”
滕程忍不住笑，許蕎一臉漠然的看著他，仿佛在說：“我真會絕交的！”
“好了，不逗你了，走那麽快容易噎著。”
許蕎咬了口飯團看著他，然後咽了下去，結果……噎著了。
滕程趕忙給她拿過牛奶，許蕎這才好受了些。
滕程笑得胸腔發顫，黑眸裏閃著柔光，“真是不讓人放心。”
許蕎因為剛才噎著的緣故，眼睛通紅，沒說話。
滕程摸了摸許蕎的腦袋，解釋：“許蕎，你很可愛，你不用長到很高，總有人會為你彎腰。”
我希望那個人是我。
許蕎看著他，男生眼裏帶著真誠與溫柔。
許蕎笑了笑，兩人對視，什麽也不用說，都在眼睛裏。
上午第一節課下課，滕程被校長叫了出去，校長是滕程的叔叔，平常笑瞇瞇的，脾氣很好的人。
滕程沒一會就回來了，對許蕎說：“我今天下午要去參加物理競賽培訓，然後開始競賽，大概需要五天。”
許蕎替他開心：“嗯，那就祝我師父能考個好成績。”
“這幾天上下學讓別人和你一起走。”他說：“要是找不到人的話，陸嘉年也行。”
“你放心吧，我和柯瑤一起，我們順路。”
滕程還不放心，從書包裏拿出個手電筒和一把折疊式小刀，遞給她：“把它們放在身上，遇到什麽事先給我打電話。”
許蕎乖巧的點頭。
“對了，如果再遇到熊周周那事，我不在你不許管。”
許蕎點頭。
“還有……”
許蕎哭笑不得，“我沒事的，倒是你，一定要加油。”
滕程摸了摸女孩的額頭，這才放心。
坐在兩人後面的陸柯瑤和她同桌目睹了全過程，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倆人談戀愛了！
滕程集訓的地方離一中不遠，可以帶手機，但是只能晚上才能拿到。
晚上八點多，滕程想著一中也該放學了，剛打開手機，就看見陸柯瑤幾分鐘前打了電話過來，滕程心漏了一拍，趕忙又打了回去。
對面女生聲音發顫：“程……程哥，蕎蕎出事了。”
下午放學，許蕎和陸柯瑤走在路上，昏黃的路燈拉長了兩個人的影子，許蕎看著影子慢慢走著。
“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許蕎想。
陸柯瑤一臉八卦：“哎，蕎蕎，問你個事唄。”
“什麽啊？”
“你和滕程是不是……談戀愛了？”
許蕎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說什麽呢？怎麽可能啊。”
陸柯瑤不信：“怎麽可能啊，你倆平時走的那麽近。”
陸柯瑤接著說：“還有啊，他動不動就摸你頭發，你還不拒絕。”
許蕎：“是嗎？”
陸柯瑤撇撇嘴：“就算你倆沒談戀愛，我看他也喜歡你。”
許蕎問她：“瑤瑤，你們真這麽覺得嗎？”
“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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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戴著藍色小型蝴蝶結發夾，晃的滕程移不開眼。
“我徒弟最好看，一點也不醜。”
許蕎學著他的語氣：“我也覺得我好看。”
滕程伸手輕輕彈了彈許蕎腦袋：“你膽大了，敢學師傅說話了。”
許蕎吃痛，捂住額頭，笑著看著他。
林楿嵐從廚房出來叫他們吃飯，“吃完了，蕎蕎。”
許蕎想去廚房幫忙端飯，女人讓她坐下，滕凱民端著菜從廚房出來。
男人圍著圍裙，但身上散發著儒雅隨和的氣質。
“滕叔叔。”
男人沖她笑了笑：“蕎蕎啊，來，坐下吃飯吧。”
飯桌上林楿嵐問她：“蕎蕎，你多大了？”
“16歲了。”
“生日幾月的？”
“十月份的。”
“哦，看來就比程程小兩個月啊，程程八月初七的。”
許蕎心裏想著八月初七？那不是許蕎來到這裏的前一天嗎？
滕凱民接過話：“蕎蕎在一中上學啊？”
“是的。”
滕程吃了口米飯，隨意說：“我倆同桌。”
趙敏蘭：“這很好呀，你倆還能互幫互助。”
許蕎點了點頭，“嗯，滕程哥對我很照顧。”
滕程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弧度。
“那你們以後還調桌嗎？”
許蕎搖搖頭：“不知道。”
“我和老師說說，讓你倆一直同桌，別把你倆調開了。”
許蕎剛想擺手，就聽見滕程嗯了一聲。
許蕎低下頭，吃著碗裏的米飯，但也擋不住那快要咧到天上的嘴角。
期間滕凱民接了個電話，說是醫院有急事，和林楿嵐現在就要走。
林楿嵐：“程程，爸媽有事，有時間再回來看你。”
滕程把碗放下，眼裏一閃而過的失望，但就是一瞬間，“嗯，路上小心。”
許蕎知道他很失望，她的少年啊，總是這麽懂事。
把夫妻倆送到門口，林楿嵐把滕程叫到一邊：“程程，媽媽不怕你早戀，我覺得蕎蕎這孩子不錯，又乖又懂禮貌，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
滕程無奈的笑了笑：“別人的父母是不讓孩子早戀，你怎麽還逼著我早戀呢？”
“媽媽很開明，我看得出來你喜歡那孩子。”
滕程摸了摸頭發，聲音裏都帶著笑：“知道了，追到了一定告訴你。”
林楿嵐這才上了車。
把兩人送走，許蕎回到飯桌上開始收拾桌子，滕程笑著看著她：“小徒弟真懂事。”
許蕎沒理他，繼續刷碗。
滕程就倚在門上雙手插兜看著她：這樣……也挺好。
許蕎收拾完，拿起書包就要走。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就幾步路。”
滕程不聽，“天太晚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走吧。”
“嗯。”
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碰巧有幾盞路燈壞了，只有幾盞發著微弱的光。
許蕎從小怕黑，不敢一個人走夜路，她一害怕腦子裏就想一些之前看的恐怖片。
她就是這樣，膽子小卻也喜歡些恐怖的東西，看了以後卻又後悔，許蕎也曾經覺得自己沒出息。
滕程側眼看著她，女孩緊緊攥著書包帶，低著頭，頭發在吃飯時已經簡單攏在後面，現在能看見女孩的側臉有些蒼白，嘴微微抿著。
“害怕嗎？”
許蕎擡起頭來看著他：“嗯，害怕。”
滕程把手伸過去看著她：“抓著我的手腕。”
許蕎看著男生伸過來的那只手，骨節分明，食指和中指之間有一個小痣，讓這個絕美的藝術品多了幾分性感。
許蕎抓住他的手，男生低笑：“讓你抓師父的手腕，你卻抓師傅的手。”
許蕎趕忙松開，“對……對不起。”
“你這小姑娘……”
許蕎擡眼看他。
男生抓起許蕎的手：“走吧，有師父在呢。”
許蕎看著走在她前面還牽著她的手的少年，突然想起第一次見他的模樣。
男生在籃球場揮灑汗水，無意的一瞥，少女便心動不止。
遇見你的那一天起，我好像看到了世界的盡頭。
你們找死
周末過的很快，今天上學，昨天和沐禾悅熬夜看電視，導致許蕎起的有點晚了，一看時間，已經六點半了，一中規定七點十五要到校。
許蕎住的施華小區離學校不遠，但這幾天兩人一直步行去學校，大概也需要半個小時。
許蕎簡單收拾了下，和趙敏蘭許巍成打了聲招呼，剛要出去。
許巍成叫住她：“蕎蕎，要不爸爸送你倆去學校吧？”
許蕎把頭發攏起來：“不了，爸，你上班也快遲到了，我們自己去就好。”
“那你拿著飯路上吃，給滕程也拿一份。”
許蕎拿起兩個飯團，隨口答應著：“好。”
許蕎跑出去，果然看見滕程不遠處的長椅上，胳膊倚在後面的靠背上，神情慵懶，像是沒睡醒的樣子。
看見許蕎跑過來，那似最深的湖水的眼睛帶著柔和，仔細看還會發現帶著點寵溺。
許蕎跑過去，“不好意思，今天起晚了。”
滕程站起來單手拿著書包，看了看跑得氣喘籲籲的女孩：“不晚，下次你可以不用著急。”
許蕎點了點頭，把手裏的飯團遞過去：“給你的早飯。”
滕程接過，拉開書包拉鏈拿出牛奶放到許蕎手裏：“走吧。”
路上許蕎不時看看表，就怕遲到，因此也小跑著。
往旁邊看了一眼，男生悠哉悠哉的吃著飯團，還能跟上許蕎的步子。
許蕎覺得自己閑的看他，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腿長了不起嗎？
說著好勝心就上來了，開始跑，沒跑幾步，頭發被輕輕扯了一下，許蕎吃痛，回頭瞪著滕程：“你幹嘛？”
女孩聲音又軟又甜，像小奶貓，滕程忍不住舔了舔後槽牙：“走那麽快幹嘛？還來得及。”
許蕎給自己找理由：“我……我這叫競跑，鍛煉的。”
滕程笑：“競跑？還沒我走的快。”
許蕎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滕程。”
“嗯？”
“絕交吧。”
滕程忍不住笑，許蕎一臉漠然的看著他，仿佛在說：“我真會絕交的！”
“好了，不逗你了，走那麽快容易噎著。”
許蕎咬了口飯團看著他，然後咽了下去，結果……噎著了。
滕程趕忙給她拿過牛奶，許蕎這才好受了些。
滕程笑得胸腔發顫，黑眸裏閃著柔光，“真是不讓人放心。”
許蕎因為剛才噎著的緣故，眼睛通紅，沒說話。
滕程摸了摸許蕎的腦袋，解釋：“許蕎，你很可愛，你不用長到很高，總有人會為你彎腰。”
我希望那個人是我。
許蕎看著他，男生眼裏帶著真誠與溫柔。
許蕎笑了笑，兩人對視，什麽也不用說，都在眼睛裏。
上午第一節課下課，滕程被校長叫了出去，校長是滕程的叔叔，平常笑瞇瞇的，脾氣很好的人。
滕程沒一會就回來了，對許蕎說：“我今天下午要去參加物理競賽培訓，然後開始競賽，大概需要五天。”
許蕎替他開心：“嗯，那就祝我師父能考個好成績。”
“這幾天上下學讓別人和你一起走。”他說：“要是找不到人的話，陸嘉年也行。”
“你放心吧，我和柯瑤一起，我們順路。”
滕程還不放心，從書包裏拿出個手電筒和一把折疊式小刀，遞給她：“把它們放在身上，遇到什麽事先給我打電話。”
許蕎乖巧的點頭。
“對了，如果再遇到熊周周那事，我不在你不許管。”
許蕎點頭。
“還有……”
許蕎哭笑不得，“我沒事的，倒是你，一定要加油。”
滕程摸了摸女孩的額頭，這才放心。
坐在兩人後面的陸柯瑤和她同桌目睹了全過程，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倆人談戀愛了！
滕程集訓的地方離一中不遠，可以帶手機，但是只能晚上才能拿到。
晚上八點多，滕程想著一中也該放學了，剛打開手機，就看見陸柯瑤幾分鐘前打了電話過來，滕程心漏了一拍，趕忙又打了回去。
對面女生聲音發顫：“程……程哥，蕎蕎出事了。”
下午放學，許蕎和陸柯瑤走在路上，昏黃的路燈拉長了兩個人的影子，許蕎看著影子慢慢走著。
“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許蕎想。
陸柯瑤一臉八卦：“哎，蕎蕎，問你個事唄。”
“什麽啊？”
“你和滕程是不是……談戀愛了？”
許蕎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說什麽呢？怎麽可能啊。”
陸柯瑤不信：“怎麽可能啊，你倆平時走的那麽近。”
陸柯瑤接著說：“還有啊，他動不動就摸你頭發，你還不拒絕。”
許蕎：“是嗎？”
陸柯瑤撇撇嘴：“就算你倆沒談戀愛，我看他也喜歡你。”
許蕎問她：“瑤瑤，你們真這麽覺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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