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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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她停留的片刻,黎筠一劍將她的左臂砍下,胡梅痛的一下子瘋癲起來,如今的她已經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誰,只是傷心的喊著陸雲疏“陸郎……你為何要傷我。”

黎筠聽著她那滲人的聲音,耳朵有些發疼,隨口說了一句,“聒噪……”

玄衣男子則是沒他那麽多話,一柄軟劍從他腰間飛出,與黎筠的劍相繼配合之下,將胡梅打的有些招架不住。

餘光之際,他瞥見那人拿的劍,有些眼熟,這讓他想起了師尊平常用的劍,好像也是和這差不多的……

“別分神……”

玄衣男子冷聲道,黎筠先是一怔,他嚴肅的樣子真的和師尊好像,有那麽一瞬的錯愕,他感覺他就是師尊。

黎筠搖搖頭,不可能如果他真是師尊,為何一開始他就不和自己相認,還是說他有什麽苦衷……

“分神可不是一般修士會犯的錯哦。”玄衣男子笑著說道。

黎筠嘴角微微上揚,笑著道“好啊,那我們比比,看誰先把他解決掉。”

玄衣男子沒回答他,只見他劍氣比之前更勝,像是默許了他的話一般。

胡梅雖是厲鬼本身就難纏,但在二人的劍氣下卻絲毫不占任何上風,並且還有略微不敵之意。

胡梅單手應對他們二人本就有些吃力,占下風的事是遲早的。

“陸郎啊,陸郎,我明明待你那麽好,你為何就是不要我……”她被黎筠一掌拍到墻邊。

左肩的傷口血流不止,眼角的血淚不由得再次落下。

黎筠心中郁悶,被人認錯了也就算了,可她偏偏就是一根筋,明明一個是修士,一個是普通人,再明顯不過了。

玄衣男子見身邊的人一直把他認錯,也不由笑道“你的桃花債還真多。”

黎筠也很無語。

忽然,胡梅像發了瘋般,將主要的攻擊轉向了玄衣男子,並臭罵道“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陸郎也不會離我而去,你這個賤人,給我去死吧!”

利爪襲面而來,玄衣男子原本可以躲開。結果,身體突然不聽使喚了,他當即意識到舊疾覆發了!

胡梅本就離他不遠,就算是黎筠立馬沖上前為他擋下,也來不及了。

一掌下去,玄衣男子倒在地上,頭頂上的鬥笠也被打落。

他單手扶住身形,盡量讓自己不至於太過於難堪。

“叮鈴鈴……”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他身邊滑落,黎筠立馬轉身望向他。

一個顏色有些暗淡的銀色鐲子落在他身邊。

看著與師尊一般無二的容貌,以及那個他曾經送給他的鐲子,他有些楞神,師尊?

玄衣男子倒是沒管那麽多,穩住身形後,摸了一把嘴角上的鮮血,將軟劍重新召回手中,緊接著魔氣從他身體散出,冰冷的眸子多了份戾氣。

劍光飛舞間,胡梅一次次被劍刃所傷,本就破敗不堪的衣襟此時更是被血汙染的通紅,緊緊貼在她的身上。

玄衣男子卻沒給她喘息的機會,一劍刺穿了她的頭顱。

在黎筠楞神的片刻,玄衣男子也收了劍,準備從他手中奪過那個鐲子。

“師尊……”黎筠顫抖的捧著手中的鐲子,眼中的激動更是止不住的外放。

玄衣男子擡手摸了一把他的額頭“你腦子沒病吧?”如果說和人長的像,他倒不會覺得驚訝什麽,但他竟然將自己認成他的師尊,他還真不能接受成為別人的替身這件事。

黎筠喉頭有些哽咽,手中不由揪上了玄衣男子的衣角,並且肯定的道“你就是我師尊,不管是因為這個鐲子還是你的長相,你就是我師尊。”

黎筠表示很無語,的和他說了,不是他師尊,這人怎麽就是不聽呢?

他將黎筠的手沖自己手中抽出,示意他別再更著自己了“你松手,我的不是,你怎麽就是不聽呢。”

“呃……”黎筠依舊是揪著他的衣服,不想讓他離開自己半分。

城內的陰風,不停的吹著,胡梅死後顯得格外安靜。

玄衣男子幾乎已經忍到極限了,他從腰間將軟劍拔出,向黎筠的手背劃去。

隨著鮮血的噴出,濺到了黎筠的臉上,深的見骨的傷口,顯得十分撼人。

黎筠望著傷口,心中苦澀萬分,他真的不記得了嗎……

明明自己曾經和師尊那麽要好,為何八年不見就如同陌路人。

見黎筠眼神渙散,他一把奪過他手中的衣角,“不可理喻。”

丟下這句話便憤然離去。

看著眼前師尊離去的背影,他還是那麽的高高在上,不管是在前世還是在今世,我都和他猶如相隔萬裏般觸之不及,就連見一眼都像是奢望。

河塘鎮根本就是一座早在八年前就該消散的鬼城,只是因胡梅在此,因而存在於這個世上。

此刻胡梅已死,城中沒了最核心的厲鬼,自然會露出原本蕭條的場景。

風沙吹進黎筠的眼中,本就忍著淚水的他,卻再也繃不住了,冰涼的淚水滴落在他受傷的手背上,漸漸侵入他的傷口之中。

雨滴漸漸落在他的臉上,黎筠仰天苦笑,到底是自己前世虧欠他太多了。

夾雜著灰塵氣的雨滴一滴一滴的變大,黎筠身心疲憊的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捏成一個拳頭,一拳又一拳的向地面捶去。

帶動著傷口,周圍一地的雨水也被浸染成紅色。

玄衣男子擺脫了黎筠後回了,魔宮覆命。

易雎慵懶的坐在椅子上,貌似就是在等他回來。

“坐吧……”

易雎指了指身邊的位子讓他坐下。

他知道自己此次任務完成的並不好,定然會受的責罰。

“河塘鎮,你是不是將鬥笠摘下來過。”

他修長的手指劃過桌上的酒杯,臉上有一絲淡淡的紅暈,想必是剛剛喝過酒的。

“是……”他顫顫巍巍的答道,手中已經冒氣冷汗,身軀也不由的 抖了起來。

“臨桉啊,你說我要該怎麽罰你好呢?”他勾起沈臨桉的下巴,嘴角處的笑意更勝從前。

再加之臉頰上的紅暈,更顯得他格外的妖嬈,又不失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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