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月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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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舍得讓他死?”易雎。低著頭輕笑一聲,“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沈臨桉手指微微揪緊身下的床單“師兄你錯了,我並不喜歡他,我救他只不過是惜才而已。”

“是嗎?”易雎。用手指輕微勾住他的下巴,與他四目相對“如若真是這樣,那便好。”

“若是被他人知曉,師徒之間相愛,便會被世人所唾棄,這個你應該是知道的,我希望你,能夠想清楚。”

“是……臨桉知道了。”請您安別過眼,盡量不與他對視,易雎。深邃的眼眸,總讓他能感覺他能看到自己的心事。

“不過師徒之間不能相愛,但卻沒說是兄弟之間不能。”易雎。挑逗的話語讓沈臨桉很是不解。

“師兄,我不明白你這是什麽意思?”他身體一僵,下意識的想與易雎保持距離。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摟住沈臨桉的腰將,他抱在懷裏“臨桉,我喜歡你,你能和我結成道侶嗎?”

“師兄,這樣的話還是少說為妙。”沈臨桉一把推開易雎,床上站起,落在地上“我們只是師兄弟關系,沒有別的,再者說了,我們都是男子。”

“男子怎麽了?男子就不能相愛嗎?”易雎震怒,手指緊緊的嵌入掌心。

“不是,我只是……”沈臨桉。對易雎,從始至終都只有是兄弟之間的情分,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能他結為道侶。

“臨桉,我是真心喜歡你的,給我一個機會好嗎?”易雎。從他的身後抱住沈臨桉,一雙寬大的手臂。緊緊抱住了他的腰間。

屋外月光透徹,寒風肆意的吹拂著,樹葉也在此時發出了「沙沙」的聲音。

沈臨桉微閉了閉雙眼,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冰涼的手扶上易雎的手背,將自己從他的懷中釋放出來。

“可是我不喜歡你,我們之間沒有那種情。”

易雎一怔,雙手停在空中,不知是該放下,還是該將眼前的那人再次摟住。

“天冷了,我也該回去了。”

……

他再回到自己的房間時卻已經不見了黎筠的身影,房間裏空蕩蕩的,就連床上黎筠剛才睡過的地方也還有著沒有一絲的溫度。

他應該是剛走不久。

被子上被染了血跡,沈臨桉便只好搬到榻上睡,許是因為今日的天氣與昨日溫差太大,以往早早便能睡下他,此時卻怎麽也睡不著,他想轉過身望著另一邊睡,一眨眼便瞥見了剛才的那張床。

有了我的鮫珠,妖毒應該已經解了。想到這裏他,他長舒一口氣,心安了許多,只要他沒事就好。

臨近三更天時,沈臨桉安穩的熟睡,黎筠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站在他塌邊,表情覆雜的望著他。

“對我只是師徒之情,可我對你卻不單單只是這樣,師尊……”

黎筠勾著腰,悄悄湊到他的身側,借著微弱的月光。將手扶上他冰涼的臉頰“我想做你能夠托付終身的人,我想站在你的身側,不是以徒弟的身份。”

自黎筠解了妖毒之後,比以往更黏著師尊,幾乎天天都要跟在他的身邊,就連練功也都要沈臨桉坐在一旁監督。

“我說小七,你這徒弟近日是怎麽了?怎麽比以前更黏人了,以前覺得見你一面已經算是很難的了,現在看來更是難上加難。”鯉錦月趁黎筠為沈臨桉做晚飯的時,悄悄的將他拉在一旁問道。

“嗯……我怎麽知道?不過感覺他像比以前懂事了些。”沈臨桉對於黎筠轉變很是欣慰,雖然不知道他為何突然變的如此,但至少也讓他事最近也很是清閑。

“你就不管管他?”鯉錦月。一臉狐疑的望著他。

“我管他幹啥?都老大不小了,不能總是管著他。”沈臨桉道。

鯉錦月強顏歡笑的望著他“是,你徒弟今年二十,確實老大不小了。”

“不過我最近聽說,二師兄最近幾日天天往你那裏跑,你就沒見過他嗎?”

“二師兄?”沈臨桉喝茶的時候一頓,這麽一說,他最近好像真沒見過他,黎筠也沒和他提過易雎。來過的事情。

“我說不是吧?”鯉錦月。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就算見不到你,你徒弟也應該見過,難道他沒和你提過嗎?”

他搖搖頭“還真沒提過。”

鯉錦月對他翻了個白眼“行了,說正事。”

“師兄他們近來感覺封印魔神的結界有松動,他很有可能已經趁機跑出來了,最近還是多加小心為妙。

再就是關於結界修覆的事,你剛把鮫珠給了那小子,靈力還有些不穩,師兄讓我跟你捎句話:最近就不要忙於突破,先鞏固修為。”

沈臨桉點頭“好,我知道了。”

黎筠回來時,剛好端著一盤月餅,和幾道沈臨桉喜歡吃的菜。

沈臨桉看著今日的飯食,眼眉微微一蹙“今日又不是中秋節,你做這麽多月餅幹什麽?”

黎筠笑著抹了一把鼻子,“誰規定不是中秋就不能吃月餅?”

“我就是突然想做給師尊吃,師尊不會嫌棄吧?”

沈臨桉莞爾一笑“好,既然是特地做的,我總不能讓你白做。”

他從碟子裏拿了一塊,輕微咬上一口,口感不軟不硬,對於他來說剛剛好,裏面的餡是豆沙的,酸酸甜甜的,也正是他喜歡吃的口味。

“什麽樣!”黎筠單手撐在桌上,迫不及待的問道“要是不好吃的話,我回去重新做。”

沈臨桉微微搖了搖頭“不,很好吃。”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甜的和酸的?”沈臨桉疑惑的問道,他從未向任何人提起過自己喜歡吃甜的,就連和他相處久的幾位師兄師姐們都還不知道。

“這個嘛?”黎筠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以前和師尊坐在一塊吃飯的時候,見識最每次都是先吃的甜食或者酸酸的東西,並且每次都能把它吃完,就想著師尊喜歡吃甜的酸的。”

沈臨桉放下了手中的月餅“是這樣啊。”他自己從未想過一個無意間的小習慣,會被人這麽記著,並且還記得這麽久。

“是不好吃嗎?”黎筠見他放下,問道。

“不是,很好吃,我只是想慢慢的品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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