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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臉皮真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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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真”

眾人聽了雪舞的話,都在最終默念這個名字,最後還是說不得率先問道:“不知張姑娘是如何知道這個和尚的,他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一個圓字輩的和尚,怎麽能夠做少林寺掌門的主呢?”

雪舞也不方便說出緣由來,不然恐怕別人都要知道謝遜的消息了,這事兒還是回去和哥哥商量過再說,哥哥從來沒有忘記過他的義父,這麽多年在沒人額時候經常會一個人默默的發呆,想來應該是在回憶冰火島上的日子了。

最有權力來陳述這件事情的,就是哥哥自己,可是這麽多年來,自己忘記給哥哥說成昆就是圓真,哥哥知道成昆不是好人,是義父發瘋的罪魁禍首,卻也沒機會和明教說明。

“大師,具體的原因我不方便說,只是這個和尚不是好東西,可以說貴派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大部分緣由都是他害的……

我聽說貴派有一個金毛獅王和範遙右使不在,若是他們兩個能夠在明教的話,那麽別說一個滅絕了,就是幾個滅絕也沒用,要我看,,明教的生死存亡,恐怕還是寄托在這兩人身上呢?我們出來已經許久了,要回去了,各位請自便。”

雪舞說完就拉著宋青書的手離開了,根本不給後面幾人說話的機會,至於他們相不相信自己說的一切,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雪舞也不寄希望與大家第一次見面就肝膽相照了,哎,這事兒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歸根到底還是要把成昆就是圓真的消息弄出來,並且要大家相信。

等二人離開之後,身後的幾人面面相覷,周顛笑道:“嘿,我還說我顛呢,沒想到還遇到一個別我顛的,莫名其妙的,誰註意一個和尚做什麽啊,尼姑還差不多呢……

再說了,這個張姑娘也真是的,一會兒金毛獅王一會兒範右使的,都這麽多年不見了,我們去哪裏找啊。”

周顛話音剛落,其餘幾人卻睜大了雙眼,張姑娘是殷素素和張翠山的女兒,張翠山和殷素素當初是個獅王一起失蹤的,現在張姑娘卻說要找回獅王,那是不是意味著獅王還……

眾人都被這個消息驚呆了,不會吧,十年前不是殷素素親口說獅王已經死了嗎,怎麽現在又爆出這種消息來呢?不行,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回去一定要仔細查探一番。

幾人帶著蝠王,急速往光明頂行去了,被金毛獅王的信息鎮住了,居然忘記範遙那廝了。

雪舞和宋青書回到武當的駐地,看到一幹長輩還沒出來,心裏頓時放下一大截,宋青書在一旁笑道:“你啊,既然害怕,又何必要去跑這一趟呢?真有什麽消息要告訴別人,想個別的辦法不行嗎?”

雪舞笑道:“我可不是怕被罰啊,不過是心裏擔心娘親罷了,再說了,他們在裏面商量事情,我們在這裏做什麽啊,還不如出去看看大漠風光呢?”

“嗯,師妹說的不錯,我看大家下次可以一起出去,難得出來一次嗎,別浪費這麽好的機會了。”雪舞話音剛落,就聽到大師兄在一旁說道。

清淩呵呵笑了起來,也不說讚成,也不說反對,不過那眼中的笑意卻是遮掩不住的,眼角都笑彎了。

一旁的子文笑道:“大師兄,你現在都已經和師妹學壞了。”

“嘿,話不成這麽說啊,怎麽能說是和我學壞了呢,我一直都是一個善良可愛的小女孩兒啊,都是大師兄把我帶壞了才對。”雪舞爭辯著說道。

場中眾人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旁邊幾個門派的弟子沒聽到武當在說些什麽,不過笑聲卻聽到了,大家面面相覷,和明教也算是生死大戰了,武當居然笑得出來,不知道該說他們藝高人膽大還是腦子糊塗。

峨眉派那邊的情緒比較低,畢竟他們剛剛死了一個朝夕相處的師妹,恐怕有的女弟子現在還活在恐懼之中呢?

看到武當這邊言笑晏晏的樣子,有的面目驚訝,有的面色憎恨,有的則面帶羨慕的神色,過了半晌,周芷若微微然的走過來:“見過各位師兄。”

眾人都不開口,周芷若也不覺得尷尬,笑著說道:“我們峨眉比各位師兄來的早來了兩天,若是各位師兄對這裏有什麽不熟悉的,需要幫忙的地方,還請別客氣,盡管開口。”

說道後面,周芷若的眼神都直接放在宋青書身上了,雪舞就覺得怪異了,武當弟子可以說每個人都很優秀,功夫好,人也長得俊,那麽多帥哥放在眼前,就不知道這個周芷若,怎麽眼睛裏就只能看到宋青書一人呢?

難不成是應了那句話,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嗎,或者宋青書已經成了她心裏的執念了呢,不達目的還不罷休了呢?

當然了,她若是看上別的師兄了,那雪舞也是要從中搗亂的,畢竟大家朝夕相處了那麽久,自己可舍不得任何一個師兄步入火坑啊。

“周姑娘客氣了,若是有需要,自然不會和周姑娘客氣的,姑娘請回吧,這黑燈瞎火的,我和各位師兄是同門就不怕什麽,姑娘在這裏恐怕不妥。”

雪舞可不會留情面,你都敢到我面前挖我的墻角了,還不許我說兩句嗎,我可不是聖母,沒那麽多好心思給你。

臉皮再怎麽厚,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也不能做的太明顯不是,而且雪舞都下了逐客令了,周芷若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的回到了峨眉的地方。

雪舞眼神一直盯著她的背影,等周芷若完全離開了武當的範圍才收回來,卻在這個時候聽到對面傳來一個聲音:“哼,峨眉出了一個紀曉芙已經很丟人了,師妹好歹也為我們這些師姐考慮考慮吧。別因為你一個人而丟了整個峨眉的臉面。”

聲音既清冷又不留情面,雪舞仔細一看,有些面熟,應該是個熟人,而且在峨眉能夠這麽說周芷若的,那就只能是丁敏君了,她既有這個資歷,又有這份心思。別人即使想說,也不會像她這麽直接毒辣。

有人起頭,別人自然就要跟風了,就連一旁的幾個女弟子也面露不滿的表情,包括一向心善不與人爭鋒的貝瑾儀也說道:“周師妹,現在正是多事之秋,我們這些做弟子的,不能為師傅分憂已經很內疚了,師妹還是好好在帳篷裏呆著吧,養好精神明日好與魔教一戰。”

周芷若漲紅了臉,在外人面前尚且能夠侃侃而談,可是當著這麽多同門的面,想裝什麽都不容易,因為大家朝夕相處,有什麽秘密都保不住的,自己是從武當轉到峨眉的,大家也都知道。

“眾位師姐誤會了,我就是想為師傅分憂,師傅在裏面和武當的眾位前輩商量事情,我想著我們好歹提前來了兩天,能夠幫助眾位師兄的,就盡量幫忙,大家同出中原一脈,不好分出你我啊。”看到連貝瑾儀都不滿了額,周芷若急忙解釋道。

丁敏君不屑的說道:“呵呵呵,周師妹可真是仁義啊,可惜前幾日別的門派到的時候,沒有見識到周師妹的這份善良,偏偏武當有這份待遇呢?”

周芷若低下頭,眼神裏露出一絲絲的兇光,這個賤人,真是越來越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天賦不行,心性還如此掐尖要強的,就連師傅都看不上她的天資,偏偏沒有自知之明,遲早收拾你。

拾掇好自己的情緒,擡起頭笑道:“師姐說笑了,我也是這幾日才熟悉大漠情況的,再說了,武當和峨眉是多年的情誼,而且我早些年得多武當的救助,現在當然和武當親密一些。”

解釋道後面,別說別人了,就連周芷若自己都覺得有道理,可不是嗎,別的門派又沒有救過我,我願意和武當親近也是有理由的啊。

丁敏君還想說什麽,一旁的靜玄悄悄拉拉她的衣袖,對著她搖搖頭。丁敏君雖然平日裏有些辣手且尖酸刻薄,不過那都是針對她不喜歡的人,對於靜玄這種從小一起長大,對她又頗多照顧的人,她還是聽從吩咐的,所以也就閉嘴了。

周芷若看丁敏君不在糾纏自己,心裏也悄悄的舒了一口氣,師傅雖然喜歡自己,可是到現在也沒有明確說要把峨眉傳給自己,丁敏君始終是大師姐,很多時候要受她轄制,哼,等日後自己有權有勢了,還不收拾她。

峨眉的笑話鬧得不長不短的,被幾個門派的弟子都聽到了,雪舞悄聲對宋青書說道:“宋哥哥,你可真有福氣,你看看人家滅絕師太的高徒,可是對你念念不忘的啊,說不定還不止一個呢,不過是臉皮厚的就是這一個罷了。”

宋青書看了雪舞一眼,也不說話,雪舞不高興的說道:“你倒是說句話啊,哎,心裏怎麽想的,是不是偷偷高興啊。”

宋青書實在是被雪舞糾纏得無奈了,不得不笑道:“你這飛醋吃的好沒道理,我一顆心放在哪裏,你還能不知道嗎……

再說了,我從來都沒去招惹過別人,也沒給過別人任何暗示,想當初第一次見面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呢?要是知道是今天這個結果,我當初就時時刻刻守著你,一個外人都不見。”

“呵呵呵”

一旁傳來幾聲低笑,雪舞回頭一看,好幾個師兄都低著頭呢,也不能確認到底是誰在笑話自己,想抓個正主都抓不著。

哎,自己這愛情,真是四面楚歌啊,前有峨眉弟子,後面還不知道有什麽門派的弟子呢。偶爾說兩句悄悄話還要被同門師兄們聽去,真是……

不過仔細一想,宋青書說的也有道理,他可從來沒有找人過周芷若,當初還是自己引狼入室才讓周芷若演了一出山路摔跤的戲份的,說起來都是自己造的因呢?

哎,想來想去,也只能自己悄悄嘆了一口氣,宋哥哥確實一心都放在自己身上了,而且那些師門長輩也認同自己兩人的事情,就是還沒有明說而已。

不行,等這件事情了解了,回去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訂婚,一定要先把名給正了,不然若是多來幾個周芷若這樣的人,自己還不得時刻活在體現吊膽之中啊。

找了一個優秀的男朋友,壓力也比較大啊。

作者有話要說:解釋一下這幾天不在的原因,家裏斷網了,不打算用電信了,要改成移動來用,但是那該死的移動有點店大欺客的嫌疑,一直不肯來牽網線。今天這幾更還是我到哥哥上班的學校來上傳的,只是這個地方畢竟不好意思多來,所以一次性上傳三章。然後接下來的我又存起來,下次來的時候也是一次性上傳。爭取盡快把網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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