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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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總?”

船艙內的工作人員, 見徐荊始終看著某處,忍不住順著她看的方向看去,徐荊迅速側過身擋了一下, 笑著說:“燈光沒有問題。”

“好的, ”, 工作人員推開艙門, “那我現在去確認煙花, 過會兒向您匯報。”

等船艙裏只剩下徐荊一個人,她忍不住露出陰沈笑意。原本, 她拿不到樊家家主生日聚會的入場券, 不過同時她名下的公司承接了這一次為生日現場布景的工作。她之所以親自過來,是為了結識新的人脈。

沒想到,竟然還會有其他的收獲。

原本,她的業務範圍集中在岑馨正在拍攝綜藝的城市,後來遭到南家驅逐不得已南遷。

現在看來,也不是完全沒有意外之喜。

南家的驅逐對內是市場整合,可徐荊卻始終覺得,其中有一部分是針對她。

在沒有弄明白原因之前, 她按兵不動, 這不, 驚喜主動送到眼前。

她想靠近這個人, 很久了。是芝士奶蓋的柔滑,是卡布奇諾最上層的綿密,純凈又簡單, 引人特別想嘗一口。

徐荊走出船艙, 隨便找了位樊家的工作人員,她笑容和煦, 簡要解釋了幾句,就獲取了基本信任。

“陪樊小姐回來的,確實是岑小姐。您不是說撿到了她的耳釘,需要我幫您轉交嗎?”

徐荊搖搖頭,壓根沒有什麽子虛烏有的耳釘,又怎麽轉交?

“我正好有事去找她,當面給她好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迷人的雙眼,笑著就能俘獲好感,徐荊走後,樊家的工作人員望著她的背影出神。

看向別墅主宅的二樓,徐荊手裏握著一朵白玫瑰,她看向每一個亮燈的房間,喃喃自語。

“你,會在哪一間呢?”

說著,白玫瑰的花瓣被她撕扯、搓揉後扔在地上,寒風過,花瓣被吹卷到不知何方。

一早,樊悅就開始為了應酬交際而忙。造型環節結束後,送禮道賀的人絡繹不絕。

岑馨站在房間窗口向外望,看到樊悅像個女戰士,穿著恨天高在各種恭維中游刃有餘。

岑馨得了清閑,坐在房間的飄窗上看劇本,陽光透過窗灑進來,溫暖又輕柔。

她昨天在車上簽下演出合同後,今天就收到了來自於《凜冬長寒》劇組的劇本。

這款游戲,她和朝南溪一起玩過,有主故事線,有性格分明的人物,愛恨糾纏之餘,故事的起承轉合相當精巧,引人入勝。

作為玩家,當岑馨再去審視這個劇本,不得不說編劇很厲害,最大化保留了游戲的精髓,並且將故事構建的相當完整。

南溪飾演的角色,是遭遇一系列變故的美強慘將軍,會在經受過一系列毀滅性挫折後稱帝。

而岑馨飾演的是陪伴將軍一同長大的侍女,前期背景板,唯一的高光是在南溪稱帝前。

這是南溪唯一的感情線,和侍女的幾幕戲,是對她在感情方面的空白所能進行的最大補充,眾所周知,女將軍是整個游戲裏唯一的真孤家寡人。

“怪不得這個角色給了我,原來是這個原因。”

岑馨看完劇本,這這才明白朝南溪為什麽會組織聚餐。

南溪想讓導演看到的,就是她對南溪的了解,以及生活化細節。這些默契,恰恰就是電影中所需要的。

岑馨又將婢女部分深入看了一次,這個為了保護南溪安靜死去的小角色,承載了南溪稱帝前的美好和傷悲,細節中是無法實現的默默喜歡,始終無聲的一生因女將軍而存在,因女將軍而消亡,殘缺卻又淒美。

她看入了迷,甚至在婢女之死那一幕落淚,全然不知,徐荊正用望遠鏡將她的一舉一動收入眼中。

岑馨穿著柔黃連衣裙,月牙色如同月暈,將她整個人襯托的恬靜又美好。

她沈浸在閱讀中,垂眸時不時翻過頁,臉上掛著淡淡憂傷,優雅延伸到細白的指尖。

安靜的人兒不知因為什麽而落淚,破碎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在下巴上,最終落下消失不見。

徐荊放下望遠鏡,反覆回味岑馨落淚的畫面。

想看她哭,想看她卑微地哀求,徐荊意識到,她對小月牙的喜歡,遠超魚塘裏的任何一個人。

“要怎麽接近,並且讓你記住我呢?”

岑馨放下劇本,忽而看向窗外,她感受到一股被窺探的視線,可往下看卻空無一人。

那感覺很奇怪,如同黏膩的汁液順著脊骨向下,觸感惡心,無法輕易甩脫。

這感覺……很不好受。

朝南溪趁著拍攝間隙,打視頻給岑馨,接通時,清楚看到岑馨臉上一閃而過的慌張。

“怎麽了?”

“也許是錯覺,總覺得有人在看我。”

朝南溪沈默了一下,接著說:“那就快回來吧,不把你放在我的身邊,我不放心。”

岑馨笑著回應:“我又不是小孩子。”

朝南溪嘴上沒說,卻在心裏忍不住感嘆:就是因為不是小孩子才更吸引人呀。

“下午的飛機?”一想到岑溪要回來,朝南溪就抑制不住笑容。

“回去要□□點了。”岑馨忽而覺得可惜,這個周末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

“沒事,你回來就是最好的消息。”

說著,有人敲響房門,朝南溪也要去拍戲,岑馨依依不舍結束通話。

“你好?”打開門,是樊家的工作人員。

“岑小姐早上好,生日宴即將於中午十二點準時開始,我是負責生日禮物統計的工作人員,會把到場賓客的禮物統一放置,而後送給樊小姐,您看,能把禮物拿給我嗎?”

岑馨不疑有他,將提前準備好的盒子遞過去,“我會準時下去的,謝謝。”

工作人員離開後,岑馨忽然在想,樊悅是否會喜歡她準備的禮物呢?

一部珍藏版電影,一本她在比賽前參加表演課程時總結的筆記,樊悅什麽都不缺,卻又感覺什麽都沒有。對表演的熱忱,令她鮮活。

時間差不多了,岑馨換好衣服下去,在從主宅通往湖邊的路上,岑馨被幾個女孩子攔住。

“就是你?把樊悅哄得團團轉的人。”為首的女孩子口氣很差,態度高高在上,對岑馨充滿蔑視。

“讓一下,謝謝。”岑馨懶得和這幾個人糾纏,想繞過她們離開。

誰知幾個女孩子不依不饒,將她圍住:“我看了節目,你不就是抱大腿成功的典型,先是蹭樊悅漲熱度,然後抱上南溪的大腿。”

“看起來就是誰紅和誰玩,還帶著曲庭庭炒熱度,也不知道樊悅和曲庭庭之間,是不是有那種關系,總之,你這個人一看就是動機不良。”

敵意來的莫名其妙,岑馨表情轉冷:“所以,你是從樊悅那裏沒占到便宜,所以來遷怒我?”

“你!”不知是被點破心事還是因為別的,女孩子惱羞成怒,面容扭曲。

“別氣,她不過是很會和怪胎相處罷了,這麽想討得一些好處也無可厚非嘛。”

嘲諷的笑聲接連響起,徐荊躲在花墻後。全程聽下來,岑馨並不占優勢,卻出乎意料地強勢。

有意思,好像更滿意了,折一朵倔強的花遠勝於主動送上門的,現在就是捕獵的好時候。徐荊撥撥劉海,作勢要走出去,剛邁出一步,卻聽岑馨說——

“你們說的,樊悅都聽到了。”岑馨面無表情舉起手機,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按下通話鍵的,通話時間一秒秒增加。

“以後有什麽訴求,完全可以和當事人講,想讓樊悅照顧你們,想從樊悅那裏求什麽,直接告訴她。”

“太過間接的話,容易惹禍上身。”

岑馨的氣場變得強烈,逐字逐句的勸告令找她麻煩的幾人感受到朔風侵襲,寒意從背後接連擴散。

“你憑什麽這麽囂張,你知道在場的,都是誰嗎?”

其中一個女孩,對著岑馨揮著巴掌,手剛舉起來,就被岑馨握住。

“最後的忠告,”岑馨眼看宴會就要開始,沒再留情面,“碰我一下,我司會告到你心服口服,要不要試試呢?”

甩開女孩子的手,岑馨走到樊悅身邊,從包裏摸出創口貼,塞進樊悅手心。

“累壞了吧。”

樊悅苦笑,“擁有財富必須付出的代價?”

由岑馨擋著,樊悅給腳後跟貼上創口貼,洗手回來後向岑馨攤開手:“我的禮物呢?”

大批賓客在草地的椅子上坐好,宴會就要開始。

“不是有人統一收走了嗎?”岑馨有些摸不著頭腦。

“誰?”

樊悅和岑馨面面相覷,沈默片刻後得出結論:有人在算計岑馨。

“樊小姐,需要您上去致辭。”

樊悅必須去為聚會開場,岑馨則試著在大宅尋找拿走她禮物的人。只是眼看到拆禮物環節,卻還是沒能找到那個人。

岑馨回到樊悅身邊,為她遞上拆信刀,當樊悅每拆開一樣,包裝紙就被岑馨整齊疊放在一起。

不知不覺,輪到剛剛沖岑馨發難過的幾個女孩子,她們都是本家的同輩,在樊悅面前展露出別扭的低姿態。

樊悅冷著臉,禮物拆都沒拆,扔到一旁算是了事,其中一個女孩將不受重視的氣,轉而撒到岑馨身上:“你不是悅姐姐的好朋友嗎?你的禮物呢。”

其他人紛紛應和,“對呀,讓我們也看看你送了什麽給悅姐姐。”

小輩們的喧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岑馨這個好朋友出現的本就突然,引人好奇的同時,大家紛紛猜測她的身家背景。

“不會連禮物都不準備,就來蹭吃蹭喝吧?”

徐荊混入人群,手上拿著提前準備好的首飾盒,只要以岑馨的名義送上,一定能夠取得和岑馨保持聯系的方式。

岑馨這種類型,欠人情必還,這將是一個完美的突破口。

正要上去解圍,忽而有幾個人從場外依次走到樊悅面前,“樊小姐,這些都是岑小姐送您的禮物,路上堵車十分不好意思,還望諒解。”

“祝您平安順遂,安樂無虞。”

賓客們在看到禮盒上的標志時,紛紛忍不住驚嘆出聲,這是南家的徽章,覆制都會被追責。

南方有樊,北有南。兩個家族各立一方,此前從未有所關聯。

眾人意識到岑馨並不是無名之輩的同時,紛紛猜測,這一次,兩家是要結盟了嗎?

人心惶惶之下,各有猜測,樊悅化身檸檬精,收下禮物後,在岑馨耳邊輕聲說:“為你解圍的陣仗怎麽這麽大,我太酸了。不過我還是更好奇,你送我的禮物是什麽。”

徐荊勢在必得的笑容凝滯在臉上,南家為岑馨送給樊悅的禮物相當奢華並且有市無價。相比之下,她手裏這副哄女孩子的首飾,要寒酸得多。

為什麽哪裏都會有南家!

樊悅在吹蠟燭並許願後,離開社交場,她仿佛在人群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便追了過去。岑馨還在思考她的禮物究竟去了哪裏,在樊家四處尋找。

不知不覺走到湖邊,岑馨完全沒想到,她會看到徐荊。徐荊正揚起手,將手裏的首飾盒直接投擲進湖中。

徐荊就是危險本身,岑馨拿出手機對準她,剛按下快門,就被轉過身來的人抓了個正著。岑馨將照片發給南溪,在徐荊走到她面前時,將照片刪除。

“好久不見,岑小姐,不知道你還記得我嗎?”

徐荊在人際上格外有天賦,憑直覺就知道遇見怎樣的人就要露出什麽樣的表情。

她不親不疏的語氣,不會讓岑馨感覺有壓力,如果不是重生,讓岑馨提前知道這個人有多惡劣,她很有可能被這種假象所欺騙。

“不記得。”岑馨有所防備,徐荊在朝南溪看過的那個版本裏用情至深,可重生一次再看卻並非如此,只能說,這個人將本性藏得極好,城府深的可怕。

“撒謊。”徐荊直截了當戳穿岑馨的謊言,她看出岑馨的戒備和緊張,是為什麽呢?她們此前除了匆匆一瞥,幾乎毫無交集。

岑馨說不出話,作勢要走,卻被徐荊扣住手腕。岑馨試著掙脫,卻發現這個人的力氣大的可怕。

她的腕骨隨著掙紮,越來越疼,眼前這個試圖制約她行動能力的人,一點沒留力氣。

“我看到你剛剛在偷拍我,怎麽,對我感興趣?”

徐荊的美相當張揚,配上斯文的氣質,中和之下高級又精致。就是這種華麗的假象,騙了不少人。

岑馨忍著疼,搖頭,“我是見不得你亂扔垃圾的行為,一點不講究。”

徐荊搖搖頭,“你說的,可不是真話。”

岑馨明顯在隱藏什麽,而對她的抵觸和討厭絕對不僅於此。

徐荊見四下無人,撕開抑制貼,帶著明顯苦澀味道的香氣,擴散而出。

岑馨聞到信息素的味道,瞬時頭疼,徐荊見狀,加重了壓制,岑馨惡心到想吐。苦味占據五感,不斷攻擊著,作勢要將她的理智摧毀。

“你不僅認識我,還知道很多關於我的事,說說,你都知道些什麽?”

岑馨的手腕通紅,開始發紫,面對徐荊的信息素壓制,越發沒有反抗的能力。她快要窒息般,跪倒在地上。

“你……忘了宋仲夏嗎?”岑馨額角出汗,擡起另一只手捂住心口。她,絕對不會為這個人屈服。

“哦?是她說了我什麽吧。”徐荊隨著岑馨蹲下,對上她的視線,“那不過是對我愛而不得的紅粉知己,她的話,不要輕信,完全沒有參考價值。”

“倒是你,要不要和我交換微信,並且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我呢,知道很多好去處。”

徐荊加重了信息素的釋放,用緩慢的語調試圖催眠岑馨。

“發個消息給樊悅,就說你打算出去轉轉。”

理智在強烈氣息的幹擾下,讓岑馨陷入混亂。

她將手放在手機上,解鎖屏幕,在看到以朝南溪的照片設定的墻紙後,瞬間清醒。

她將手機仍遠,安靜咬著牙忍耐。

“真是倔強。”

徐荊盯著岑馨的後頸,“還沒有被完全標記,怎麽,是南溪不想為你負責嗎?”

這朵花,更加甜美了。

正在徐荊要撕開岑馨的抑制貼時,一條通體黝黑的大狗,從遠處迅速跑來,它安靜無聲,奔跑時擾亂風速,等徐荊感受到危險時,已經被狗撲倒,狗牙懸停在大動脈上。

樊悅走來,把岑馨從地上扶起,交給醫生後,蹲在徐荊面前。

“看衣服,你應該是工作人員,沒有請柬就混入主會場,這是非法闖入。”

“聞聞這苦澀又令人作嘔的味道,你竟然用低劣的信息素向我的朋友發動攻擊?膽子大到令人發指。”

樊悅搖搖頭,凝視垃圾般叫來管家:“這個人,以及和她所有有關聯的任何公司,都加入樊氏旗下的所有公司的黑名單,永不合作。”

“啊,還有,問問律師,如果我的狗襲擊了闖入者,我要怎麽賠償。”

“太臭了,宴會結束後請記得全面消殺。”

說完,樊悅離開,可她未曾叫走那只大狗。

大狗張著嘴,涎水滴落在徐荊身上,徐荊剛要掙脫,就被大狗咬住手腕,和她鉗制岑馨的地方,一模一樣。

岑馨在藥物幹預下,才得以從那份信息素的控制中脫力,她大口喘息著,面色蒼白。

樊悅擔憂地走過來,坐在床邊,“對不起,沒想到這個人會出現。”

岑馨搖搖頭,誰都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徐荊,一系列行徑簡直喪心病狂。

“這個人的視線陰毒又不懷好意,她明顯在覬覦你,沒有下限的變態,最好不要讓我碰到第二次。”

樊悅是真生氣了,看到岑馨青紫的手腕,更是打算再讓愛犬去教訓徐荊一頓。

“我沒事,”岑馨說著,坐起身來,“能不能讓醫生幫我處理一下手腕,我不想讓南溪擔心。”

樊悅點點頭,走出房間,在叫來醫生前,還是給南溪打了通電話。

“她不希望你著急,但也沒說不告訴你,你看要怎麽處理吧。”

朝南溪聽完樊悅的話,前所未有的冷靜。趕走徐荊看來並不夠,必須得將這個人渣全面清理掉。

強忍著怒火,朝南溪撥通南褚的電話,“大哥,我需要探視宋仲夏,二十分鐘就夠。”

登上回程的飛機,岑馨的手腕包著紗布,她時不時掀開縫隙看看痕跡。

“放心啦,你就說不小心碰到的,我這裏又有醫生的診斷,你擔心什麽。”樊悅把岑馨的擔憂看在眼裏,忍不住笑話她。

“你不懂。”岑馨搖搖頭,樊悅根本不知道,南溪有多麽不好騙。

“一會兒回去,你不得請我吃個飯,生日禮物都沒送到我手裏就沒了。”眼看飛機快要降落,樊悅從大小姐恢覆成小可愛。

岑馨無奈,“樊悅,臉呢……你好歹一家之主,手握萬千財富。”

眼看樊悅露出可憐巴巴的神情,最終心軟,“拍攝地附近的川菜,吃嗎?”

“好啊。”

岑馨和樊悅下飛機,走向地下停車場,有一輛車打著雙閃,樊悅指指說就是那輛。

岑馨拉開門進去,剛坐好,車門就被從另一側打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朝南溪上車,不由分說將岑馨抱在懷裏。

“好想你。”

朝南溪聞到藥味,眉頭蹙著,最想問的話是:你還好嗎?

“你怎麽來了?”

岑馨回應著這個溫暖的懷抱,仰起頭親吻朝南溪的下巴,眼裏充盈著喜悅,眸中的光流轉著散開。

“不來接你,指不定樊悅要拐走你。”

話落,電燈泡登場。樊悅上車後,司機也跟了上來。朝南溪松開岑馨,轉而和她十指交握,將小貓的手放在膝蓋上,朝南溪覺得她腕間的紗布極其礙眼。

心裏的火不斷持續,她有心叫徐荊來當面對峙,但對待這種人渣必須從長計議,一擊即中才行,絕對不能給她第二次翻身的機會。

“你真是料事如神,岑馨說要請我吃川菜。”

樊悅就喜歡看南溪吃醋的樣子,明明生氣卻說不出什麽,好玩。

“今天是我們請你,”朝南溪準備了大招,對抗樊悅的電燈泡魔法,“想吃多少吃多少。”

樊悅頓時無語,試問吃夠了狗糧,飯還會香嗎?

無聲的對峙間,岑馨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一看,竟然是徐橙芳。

“阿姨?”

接起電話,不知道徐橙芳和岑馨說了什麽,幾分鐘後,岑馨掛斷電話,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南溪,你媽媽來了,樊悅,你能等我一會兒嗎?我去把阿姨接過來。”

小貓說完,興高采烈地跑了,留下朝南溪一臉苦澀。

在愛情的道路上,徐橙芳女士是最強助攻沒錯,但有時,往往就是她搶走了岑馨很大一部分註意力。

站在出口處,岑馨忍不住想,徐橙芳為什麽突然會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助理工作日志:

不要讓南溪擔心

朝南溪:我已經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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