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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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競演主題公布之前, 導演組先對第三次競演的全新規則進行了介紹。

“從第三期節目開始,我們即將嘗試將花絮錄制、作品展示和現場直播結合播出的方式。”

導演的話,立刻引起選手們的討論, 岑馨對於這一上輩子沒有的規則並沒有什麽強烈的感受, 節目組怎麽規定, 她就怎麽準備, 關鍵點依舊是表演本身。

與之相比, 宋仲夏就完全無法淡定了,她不懂為什麽又有了新的變數出現。不由自主看了眼岑馨, 宋仲夏意識到, 每當有變化出現,她就會失去一些東西。

一開始是岑馨的施救破壞了她接近南溪的所有計劃,後來南溪開始轉型,讓她直接和進入娛樂圈的規劃失之交臂。

再後來的一系列事件都在她的掌控外,甚至於令她突然意識到,重生並沒讓她得到任何好處。

岑馨無意間和宋仲夏對上視線,她的平靜和宋仲夏的憤憤不平形成強烈對比。

樊悅註意到宋仲夏的目光,靠到岑馨身邊, 和她一起看過去。她並沒有岑馨這麽善良, 冷冷一笑間, 警告的意味相當濃厚。

宋仲夏面色灰敗地收回目光, 上次樊悅用商務警告她,緊接著拍好的廣告卻一個都沒有播出。

不管是不是樊悅搞的鬼,目前她打算低調。至少, 她要保住徐荊送她的那部電影。

“從第三期開始, 你們每個人都會有一個機位,在直播的網站入口, 觀眾們可以選擇你們每個人的入口看你們的reaction,除此之外,本場會開啟場外投票,結合評委打分和現場觀眾的打分後,淘汰總積分末端的15名。”

這一次的淘汰力度前所未有的大,40進25,幾乎是二分之一的人要被淘汰。

說完新賽制,導演將第四輪競演的主題放了出來:歌舞劇。

面對這個關鍵詞,有人喜有人憂,而這其中,岑馨是陷入緊張的少數。

和科班出身的選手相比,她沒有經受過任何跳舞和唱歌的訓練,而歌舞劇的特別之處就在於,要將唱跳還有演結合起來,三方面中,只靠演技支撐,是不可能的。

“在本周五前,你們每個人都有一個預先選擇作品並且各自練習的時間,等到第三場錄制結束後,會進行正式分組,現在,讓我們根據上場排名從高到低的順序依次選取,共5個劇本,每個劇本滿8名成員後不可繼續選擇。”

導演剛說完,所有人的視線不由自主集中在岑馨身上,她是第一名,而她的選擇決定了不少選手的選擇。

岑馨看向未曾體會過的青春校園劇,最終選定,當歌舞示範片段播放,所有人才知道根據劇本選擇的風險在哪裏——劇本無法直接反映歌舞形式,選擇後才能知道真正的難度。

而岑馨選擇的這個,雖然沒有其他的作為比較,但選手們都能看出來,難度不一般。

樊悅是第二個,她毫不猶豫選擇和岑馨一組。

宋仲夏見狀,忍不住吐槽:“你以為和岑馨在一起就一定能贏嗎?難道你就沒想過,唱跳岑馨一竅不通。”

宋仲夏的話,讓想和岑馨一組的選手遲疑了,他們認可岑馨的演技,但這一場唱跳占的份額很大,要慎重。

樊悅無所謂地聳聳肩,“岑馨就算不會,又能怎麽樣?我會不就行了。”

她一說,現場立刻爆發出掌聲,這是什麽神仙友誼!

因為只是意向性分組,結束這部分的錄制後,大家並沒有急著聚在一起,最後的分組到底會不會有變化,還得看第三場競演的結果。

曲庭庭和樊悅在第四場還是會和岑馨在一起,當人群散去,她們主動走到岑馨身邊。

“岑馨,你是不是在緊張?”

曲庭庭知道自己神經大條,竟然輕而易舉看出岑馨的不適,岑馨雖然平時也沈默,卻並不是現在這種,具體哪裏不同她也說不出來,但就是知道岑馨在不安。

“我沒有任何培訓經驗,唱歌先不談,光跳舞就會是大問題。”更何況,岑馨無意間選擇了最難的一個劇本。

“別怕,我和庭庭今明兩天有一個拍攝,等我們回來,我們一起扣動作。”

樊悅對於唱跳的勢在必得,岑馨看在眼裏,這種自信和從容,讓她有些羨慕。

飯後,有日程的選手各自去忙,岑馨不用預約就得到了最大的一間練習室。

將教學視頻放開,岑馨試著比劃,快節奏之下,她的腦中一片空白。

趴在地板上,岑馨靠著墻拉筋,她在形體課上最大的收獲就是劈叉下腰無壓力,在找到解決舞蹈難題的方法前,她先練習基本功。

朝南溪結束第一場戲,坐在保姆車車頂給小貓發視頻,她所在的深山之中,也就這裏能找到信號。

視頻接通,朝南溪看到一張苦悶的小臉,茫然無措的樣子,是在撒嬌也是在求助。

“怎麽了?”

朝南溪裹著大衣,寒風之中,鼻頭被吹紅。太陽就快下去,氣溫驟降。

“南溪……我要怎麽辦?”

有些脆弱,岑馨只會在愛人面前展露。

之前的勢在必得,突然因為這個命題受到嚴重影響,岑馨甚至在想,會不會她也即將成為被淘汰的十五分之一。

“乖乖,別哭。”

朝南溪有些著急,卻連抱抱小貓的機會都沒有,這該死的遠距離戀愛。

“這一場的主題是歌舞劇,我運氣爆棚,選擇了最難的舞蹈。”

岑馨努力用玩笑來緩和朝南溪的急切,卻發現並沒有什麽用。

朝南溪是心疼岑馨的,除此之外,她以為總是很穩的小貓,正向她露出柔軟的肚皮。

她在尋求安慰,還是只有她能夠給出的,這種特殊的信任,讓朝南溪的心情隨著揚起的嘴角越來越好。

“甜馨,在我看來,你的選擇很棒,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競技場上快速成長的方式就是不斷進行自我挑戰,恭喜你跳出舒適區,即將遇見一個全新的自己。”

朝南溪的話不疾不徐,安慰之中帶著令岑馨信服的力量。岑馨看著朝南溪,焦慮減輕了些。

“南溪,你曾是女團成員,你能告訴我,我現在應該怎麽辦嗎?”

岑馨意識到,她還有最大的靠山,那就是永遠可以相信的朝南溪。

“你把練習視頻還有劇本發給我,我研究一下,”朝南溪接著說,“今天你先去熟悉節奏,背臺詞,然後將舞蹈的群舞部分用慢倍速播放,不管能不能記住,一定要試著嘗試模仿。”

“馨馨,對於演員來說,觀察能力和模仿能力都很重要,對吧?”

岑馨乖乖將朝南溪的話記下,心裏穩了,不管結果如何,這一次她都要努力迎難而上。

“南溪,距離你回來還有6天。”

難題擱置,岑馨如饑似渴地看著屏幕中的朝南溪。

越是走近彼此,就越是想念,岑馨擡手,碰觸畫面當中南溪的側臉。

“甜馨,”朝南溪也同樣將指尖放在岑馨的臉上,“等我,我很期待你繼續和我分享好消息。”

朝南溪去拍戲,視頻中斷在5分15秒上,岑馨的眼睛濕潤了一下,繼而恢覆平靜。

岑馨來到天臺,躺在長椅上看夕陽西下前的最後艷陽。

雲彩一路被風吹卷著,最終被夜幕吞噬,天空上出現星星,正在努力發光。

岑馨忽然在想,如果是朝南溪,面對眼前的局面,她會怎麽做呢?

晚上有夜戲,朝南溪沒有回到住所休息,大部分人擠在一起取暖,而她則脫了戲服找到個背風處。

薛染拿著夜宵找到她時,正看見朝南溪戴著耳機比劃,沒有旋律的襯托,像極了跳大神。

“怎麽不去聊天休息,今天熬大夜。”

薛染走近才看清,朝南溪前額上都是細汗,也不知道她在這麽冷的環境之中到底跳了多久。

“距離我那一場,還有多久?”

朝南溪拿起毛巾擦拭,喝了幾口水,將教學視頻重新倒回去。

“我哪知道。”

薛染翻了個白眼,“都只能取決於咱們那位高度符合游戲形象的女二不是。”

想到那位演技爛到出奇,脾氣大過天的女配,薛染立刻對劇組的好感有所下降。

“你幫我盯著,我還得練會兒,看看能不能幫我找面鏡子過來。”

朝南溪聽到女二的名字,臉也跟著一黑,索性沒回去,繼續練習。

先是根據教學視頻摳動作,後來朝南溪能將公眾部分都跳下來。眼看淩晨兩點還沒輪到她,朝南溪索性去看主角的動作。

無聊的等待中,一邊練習一邊為小貓錄制視頻,朝南溪不但覺得不無聊,甚至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她跳舞真的挺好的,且舞種不限。

天光大亮,工作人員終於頗為不好意思地來叫等了一夜的南溪。

忐忑不安中,南溪並沒有生氣,只是問工作人員要了些吃的,順便梳洗一番就去準備拍攝。

對比女二的跋扈,工作人員覺得南溪簡直是天使。

在練習室泡了整晚,岑馨回到宿舍洗漱,一杯無糖美式下肚,困意全無。

岑馨去食堂,吃了幾口就被叫去采訪,當她坐在攝像機前,導演開門見山問了關於練習進度的問題。

“這一期是不是對你來說挺難的?和之前比,你的情緒比較低落。”

岑馨的熱度和才華備受矚目,每次播放給出的份額自然向她傾斜。

觀眾愛看黑馬脫穎,勤能補拙,也對天才碰壁有著本能好奇。

岑馨點點頭,“沒錯,這一次的命題對於我來說,前所未有的難。

我沒有經歷過任何舞蹈培訓,唱歌也只是KTV水平,在這種情況下不想拖累別人,同時還想保下隊友,挺貪心的。”

導演聽到這樣的答案,有些驚訝,這一次,岑馨依舊想要帶著團隊一起晉級嗎?

“如果給你一個免賽晉級權,你會接受嗎?”

岑馨果決地搖頭,“有人告訴過我,演戲是體驗,演員的邊界是無限的,不迎難而上,就無法實現超越。”

“就算被淘汰,我也希望能夠完成比賽。”

這些話說出的同時,岑馨釋然了,之前因為沒有嘗試過所以覺得自己不行,緊接著又擔心連累別人所以惴惴不安。

可現在才發現,她才是參賽的主體,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完成,才能去思考其他的。

返回餐廳,吐司已經冷掉,岑馨幾口吃完,打開手機屏保,南溪的笑容就是最好的陪伴,岑馨微微一笑,再度鉆進練習室。

歌曲已經很熟悉了,所有臺詞和歌詞已經記住,接下來,就來調慢倍速,專心解決舞蹈吧。

從第一個八拍開始,岑馨試著跟上手腳律動。反覆多次之後第一個八拍記住了,再來第二個八拍。

一上午過去,當岑馨哼著旋律,第一小節她已經能跟下來了。

迫不及待,岑馨將這一段錄下,發給朝南溪:“南溪南溪,我會跳舞了!”

一個八拍一個八拍推進,直到筋疲力盡,岑馨躺在地板上,看著頭頂刺眼燈光。

細節可能不到位,但能自學到副歌,是連她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事。

只是喜悅過後,岑馨突然失落,她知道南溪在忙,卻還是會因為始終沒有回覆的留言而介懷。

翻過身,岑馨趴在地上,剛點開屏幕,微信一條接著一條進來,叮叮咚咚響個不停。

打開列表,是南溪。心有靈犀般,回應了岑馨的思念。

一共有十幾個視頻,岑馨點開依次看過,發現分別拍攝於不同時間段。

朝南溪真的是個天才,在有工作的情況下,還能一天就將整支舞都跳了下來,而且比老師示範的還好看。

之後是分解版本,還有放慢速度的錄制版本,總之一支舞被她拆開揉碎,用岑馨絕對能懂的方法進行講解。

天氣應當是很冷的,當南溪的呼吸變成白色哈氣,岑馨忽而很想哭。

這份喜歡,一次次讓她覺得,朝南溪對她的喜歡遠超她對朝南溪的回饋。

最後一個視頻的拍攝,是對一些重點動作的講解,四周很暗,朝南溪穿著古裝片必備的白色裏衣。

她將一個動作分別根據不同的感覺作出示範,用上輩子的女團經驗,為岑馨做出講解。

“馨馨,killing part的意義在於,能不能在短短幾秒裏給觀眾留下深刻印象,不知道你喜歡的風格具體是哪種,我給你的示範也不是為了先限制你的思路,只是想告訴你,有時候抓住鏡頭給出的幾秒,就能反敗為勝。”

青春洋溢的舞蹈,少不了又蹦又跳的動作,岑馨沈醉在朝南溪的舞姿當中。

跳舞的時候,朝南溪就是光源的集合體,只是撩頭發,就透出校園特有的清新活力。

她真的很懂要如何利用身體語言,在最大化表達情緒的情況下平衡舞姿,不油膩,不過度,幹凈至極,和她這個人一樣颯爽大氣。

“南溪,”岑馨從地上爬起來,將講解視頻從第一節 開始往後看,“遇到你,我真的好幸運。”

這一次,哪怕贏不了,她也不想輸。

第三次競演的錄制在周五的黃金時段,觀眾們翹首以盼的同時,選手們正襟危坐,太多新的嘗試,在沒有經驗借鑒的前提上,每個人多少都有點緊張。

曲庭庭和樊悅比約定的時間晚回來一天,在後臺找到化妝的岑馨,紛紛湊上去表達歉意。

岑馨自第四次競演的主題公布後,第一次沖她們笑,“沒事的,我看到網上發你們的節目劇透了,應該很有意思。”

誰能想到,樊悅在主動遠離岑馨後,陰差陽錯和曲庭庭作為歡喜冤家成了新的友情線CP,兩家公司應該是達成了什麽協議,給她們安排了一連串的合作。

“那檔節目聽說想要把我們從飛行嘉賓變成固定嘉賓,如果定下來,我們邀請你來玩。”

岑馨的笑容說明了一切,她應該已經跨過了這道坎,樊悅為她開心的同時,意識到岑馨的意志力和行動力不是一般的可怕。

錄制開始前十分鐘,選擇用客戶端觀看的觀眾赫然發現,竟然區分了觀看入口,一番抉擇下,大家登入心儀選手的入口,觀看人數實時顯示。

此時此刻,岑馨的人氣是最高的。除了節目吸引的觀眾,有數不清的馨有靈溪粉正趕來,外加《雪燃山莊》的書粉,岑馨觀看端口的熱度一騎絕塵。

雖然是播出前預備,但是當各位選手進入待機室,直播就已經開始了。

當岑馨、曲庭庭還有樊悅的三人組出現在鏡頭前,彈幕開始密密麻麻,甚至遮住三個人的臉。

「馨有靈溪前來打開」

「+1」

「岑馨今天的穿搭為什麽這麽好看」

「是偶然嗎?岑馨耳朵上的耳釘,南溪也有一對」

「補充說明,絕對不是爛大街的款式,我在XX微博裏看到過」

時間一到,節目開始,片頭播出後,主持人就位,本場的評委分別是Queen B,錢海葵,以及另一位資深導演。

簡短的問候結束,直接進入電影觀看環節,順序經過主持人抽簽決定,岑馨組排在最後。

“本場的評分規則如下:每組的競演影片播放結束後,導師、現場觀眾,以及綁定了證件的各位場外觀眾,擁有相同的打分時間。”

“必須強調的是,時間結束後,打分通道會關閉。

本場即將淘汰積分榜末位15名選手,他們的去留,都由你們決定。”

話落,第一組的作品開始播放,這是一個相忘於江湖的武俠故事,服化道精美,在鳴謝裏,看到了某位配樂大師的名字。很明顯,為了勝負,每個經紀公司也在發力。

激蕩的江湖,發生在急救室裏的生離死別,因為一句謊言而錯過半生的戀人……

一個又一個作品呈現給觀眾,讓大家又哭又笑的同時意識到,隨著比賽的升級,每位選手的進步都是相當明顯的。

不知不覺,競演推進到宋仲夏所在的第七組,他們演繹的,是一個戰爭故事。

觀看岑馨reaction的觀眾們發現,岑馨看的很認真,有時會和樊悅、曲庭庭交換意見,說的話都相當中肯。

隨著宋仲夏所飾演的角色在戰火中奉獻生命,不少人的情緒被帶入到劇情當中,無疑,這一場的宋仲夏是出色的。

打分環節後,輪到評審點評,宋仲夏帶領組員上場,和之前的眾星捧月相比,這一次組員們紛紛遠離宋仲夏,站定後保持距離,涇渭分明。

首先是Queen B,她冷笑著,觀眾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首先,我給這一組的分數是0。”

一句話如同水滴入油鍋,讓現場炸開,大家都知道QB敢說,但沒想到會離譜到這個程度。明明演的很好,為什麽這麽苛刻!

“我想問,這一次是個人賽,還是團體賽?”Queen B無懼臺下傳來的噓聲,擲地有聲地反問。

觀眾們不約而同看向大屏幕,本場是團體賽。

“你,”Queen B隨便指了位觀眾,“告訴我除了宋仲夏,你還記住誰了?”

那位被點名的觀眾一時語塞,絞盡腦汁都沒記住選手的名字。

“戲好嗎?當然好。恭喜宋仲夏沒有在這一場忘詞,也沒有搞些有的沒的。”

“但她的優秀,完全是建立在犧牲隊友的情況下,既然我有評審權,我必須說,我對於這種只顧自己不管別人死活的選手,只能給這個分數。”

原本彈幕都在罵QB,但是經過她這一番陳述後,大家赫然發現,這一場不是宋仲夏的個人solo,而是一個團體賽,但是其他人都被宋仲夏蓋住不說,她甚至剝奪了其他人表演的機會。

在表演前的準備階段中,好多選手的表演思路都被宋仲夏否定,所有人最終都按照她的方法去演繹。

一開始,每個人都有機會展現自己,可是所呈現出的效果,卻是突出了宋仲夏。

錢海葵之前被警告過,沒有做的太明顯,給了宋仲夏組一個及格6分,說了句註重團體性的話。

輪到資深導演,他說出了自己的失望:“當你們把自己的機會拱手讓人時,就已經輸了。”

宋仲夏組毫無默契,除了女主,其他人都是背景板,被點破後,大家發現此前和宋仲夏一組的選手,都面對過相似問題。

如果為了突出自己而犧牲別人,那就是人品問題了,這一場就算宋仲夏能贏,也並不光彩。

輪到岑馨組,拍攝前畫面記錄了他們在大雨裏的奔跑,一組人聚在車裏排練,還有各自想和媽媽說的話。

當鏡頭從背後推進,正在給徐橙芳打電話的岑馨,頭一次說出了那個晦澀的稱呼:媽媽。

隨著這一聲,拍攝現場暗了下來,出現一行字:《單身母親的一天》。

岑馨飾演的,是一個滄桑的中年婦女,每日為了生計奔波,和青春期的女兒關系極差。

樊悅飾演的女兒,有一個樂隊夢,卻在母親的阻攔下兩個人之間的摩擦越來越多。

混亂的一天,從女兒的吉他說起。她攢錢買了一把吉他,卻在門口吃飯的時候被服務員弄壞,爭執間,樊悅打翻了桌子,湯湯水水濺落在鄰居夫婦的身上。

曲庭庭飾演的鄰居尖酸刻薄,她當著眾人的面揭露岑馨未婚生女的秘密,曲庭庭為了保護媽媽,和鄰居正面沖突,而岑馨則在趕到後,堅決護著女兒。

故事集中在沖突最密集的修羅場中,乍一看故事平平淡淡,可是爆發而出的細節,讓觀眾沈浸其中,甚至忘記自己身處何處。

疲憊的母親緊緊護著女兒,瘦削的背影在女兒身前充滿力量。

為母則剛,當最後一幕結束,演職人員的名字開始滾動。現場沈默幾秒,緊接著響起雷動般的掌聲。

「嗚嗚嗚,小岑不演美女也演技出眾,很心疼是怎麽回事」

「我突然想我媽了,我要給她打電話」

「樓上,我也是!」

岑馨的組員聽著大家的歡呼,紛紛向彼此表達祝賀,從一開始的不相信,到觀看成片後的驚艷,所有人都覺得,這一場,穩了!

也是這一瞬,在場觀眾的手機紛紛震動,一條新聞被推送而出。

「又見職場潛規則?揭秘馨有靈溪的3小時夜會」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助理工作日志:

南溪跳舞真的太好看了,如果有一天能親眼看看就好了

朝南溪:正有此意,知道我會跳什麽舞嗎?

明天見,明天她們就要在一起啦,親媽舍不得讓女鵝們吃相思之苦,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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