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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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開?朝南溪皺著眉, 這是什麽意思。

花園之中,月色朦朧,朝南溪半垂著的眼裏, 是難以理解, 還有深深的詫異。她擡眸看著岑馨, 始料未及的分歧讓她楞住。

當岑馨態度堅決地拒絕公開時, 朝南溪心裏竟然萌生出一絲難過。她以為, 她和岑馨之間極有默契,包括在公開與否這件事上。

要不要公開, 又為什麽想公開, 其實早在追求岑馨的時候她就仔細考慮過。

她上輩子從偶像起家,後來轉做演員,一路競爭而上,看過太多感情藏在水面之下,反倒隨著娛樂圈的浮華最終消散成空。

這輩子,她不是流量只是演員,不為粉絲而活也沒有人設,公開並不會影響到她的事業。所以她從未想過和岑馨談一場不見光的戀愛。

她朝南溪的愛人, 就要大大方方讓所有人知道, 將人緊緊護在羽翼之下的同時, 不讓她受委屈。可惜的是, 岑馨竟然不同意。

薛染沒想到她隨意的一問,竟然讓現在的局面這麽難看。她表情訕訕,找了個借口離開, 她也確實沒想到, 兩個人談了這麽久,連這個問題都沒考慮過。

朝南溪五味陳雜, 不知道說什麽才能解眼前的尷尬。看向岑馨,小貓埋著頭也正不安。

不應該這樣的。

“我們……進去吧。”朝南溪只能安慰自己來日方長,她總會搞清楚岑馨到底是怎麽想的。

“嗯。”岑馨跟在她身後,兩個人之間隔著兩步遠。

帶著古怪的氛圍重新回到客廳,岑馨率先坐到徐橙芳身邊,原本她和南溪並肩坐在地毯上。朝南溪見狀,便坐到了南母的另一邊。

廣告結束,只放出一個畫面的《雪燃山莊》繼續,從對流暢的打走向熟知的教主自盡橋段,不少人都沈浸在悲傷當中,有的甚至哭出聲。

岑馨那一笑太過淒然,就連死都將教主不瘋魔不成活的風格發揮到了極致。

書粉落淚,紛紛沖去艾特鄺簫:「教主的人選有啦」

岑馨放狠話的片段,被粉絲盛讚大有教主的風範。

緊接著,周雪組上場,節目組將她的狠話又放了一次,結果剛開演,周雪就摔倒在地,甚至忘詞,總之一連串的錯誤讓網友們各種無語。

「陰陽怪氣的時候就沒想過會翻車?」

「之前尬吹演技的通稿可沒少買,結果,呵」

「求一雙沒有看過本段表演的眼睛」

「建議樓上可以去覆習岑馨版本凈化一下」

Queen B的毒舌評論,獲得大家的認同,當她喊話版權的時候,讀者們又一股腦沖到鄺簫的微博下去瘋狂艾特她。

輪到錢海葵打分,當她說岑馨的演出並不如其他評委口中那麽精彩時,網友們瘋狂diss她。這都不行,你行你上啊!

這個夜,岑馨以教主一角大放異彩,連帶著,和她一組的樊悅也受到關註,兩個人的cp粉沖了一波,截圖和小作文同步安排。

一直在看評論的朝南溪看到馨悅的cp粉,心情更差了。

當周雪將臟水潑到岑馨身上,朝南溪氣到牙癢癢,蠢人多作怪。

她給薛染發了個微信,兩分鐘後,岑馨的微博上發出了第一條微博。

是周雪惡意破壞戲服的監控,以及李經紀人和周雪通話時的錄音。

被淘汰的周雪本想賣慘求關註,結果還沒開始就被證據直接錘死,朝南溪心裏的氣這才稍微減弱了些。

她從馨悅超話退出來,摸到馨有靈溪裏,寥寥的粉絲,暫時為零的糧都讓她失落。什麽時候才能和小貓光明正大啊?

朝南溪伸手去拿桌上的甜瓜,和同樣想拿的岑馨互相觸碰到彼此的手指,岑馨看了她一眼,就又迅速挪開了視線,別別扭扭沒再拿過桌上的任何食物。

直到節目結束,岑馨和朝南溪即將出發去機場。走之前,徐橙芳讓南褚拖出一個新的行李箱給岑馨。

“馨馨啊,昨天節目開播,別的選手都是大包小包,你只有一只小小的旅行袋,每次采訪就穿那兩身衣服,阿姨心疼你。”

她打開岑馨的手心,劃了三個數字,“阿姨沒什麽經驗,卻還是自作主張為你準配備了一些常用物品,眼看天氣越來越冷,你願意收下這些日用品嗎?”

徐橙芳的視線很溫暖,語氣就像是一個即將送孩子遠行的母親,岑馨大著膽子,接受了這份來自於長輩的善意。

“一定要對自己好點,”徐橙芳憐惜地摸摸岑馨的頭發,“記得阿姨告訴過你的話。”

岑馨和大家告別後,坐上去機場的車。

南溪好像還在生氣,她坐到了副駕駛,後排只有岑馨一個,過於寬敞的位置,讓她孤獨又忐忑。

還是惹南溪生氣了呀……

岑馨小心翼翼看了南溪一眼,又倏地收回視線。南溪該有多失望呢?她不在乎自己一無所有,對感情尊重,重視到毫不猶豫想要公開。

而她呢?

不識好歹。

岑馨一想到現在的局面,忍不住嘆了口氣。其實她在那一瞬間,並沒有想過南溪會同意公開。

畢竟,她們兩個人之間的懸殊實在太大,大到直到現在岑馨都還不太相信,她是南溪的女朋友。

朝南溪坐在前排,強迫自己不要回頭,一定要留給岑馨一個不被打擾的思考空間,但這一路上她也沒有閑著。

岑馨喝水她聽得到,岑馨從背包拿紙巾她聽得到,包括那一聲淺淺的嘆息,她也聽得到。

又一次,她讓小貓為難了。

直到坐上飛機,一直沒有交集的兩個人才有面對面。

朝南溪幾次想開口,卻在看到岑馨眼裏的憂愁時不知道要說什麽。

到底為什麽不想公開?又要怎麽樣才能讓情勢好轉起來?朝南溪苦苦思索的同時忍不住想,關鍵的時候沒有戀愛經驗真的好難。

她看過不少小說,不公開的情況會發生在偶像身上,發生在禁止辦公室戀情的同事身上,但她和岑馨的情況很明顯並不屬於這兩類的任何一類。

當她擡起視線,發現岑馨也在看她,哪怕連忙躲閃開,卻還是被她抓了個正著。

“所以……不公開的理由,到底是什麽呢?”

朝南溪主動坐到岑馨身邊,用手指托著岑馨的下巴,這樣小貓就無法躲閃了。

“南溪,”岑馨看南溪不開心,非常自責,她的愛人對她的好已經無與倫比了,“不是你的問題,是我。”

“現在的我,還沒辦法心安理得的站在你身邊。”

在高處相遇,雖然困難重重,但岑馨還是想試試。她沒有想要超越南溪,只是單純覺得現在的自己不配。

“傻瓜……”眼神裏的愧疚,令朝南溪一下看穿岑馨的想法。

“我從沒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麽不同。”

不過岑馨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拋開她們彼此,一旦公開,別人會怎麽看岑馨呢?

那些因為差距產生的看法,真的能不影響到她們任何一個人嗎?

朝南溪後知後覺,這一次她昏了頭,同時自問:到底什麽才是真的對岑馨好呢?

別的不說,看到岑馨小心翼翼,她反而更難受。

她給出的保護是讓小貓隨心所欲,而不是時刻需要考慮她的看法和眼色。

朝南溪抱住岑馨,到現在,她生氣的對象變為自己。

是她考慮不夠周全,事前沒有了解岑馨的想法,才造成了現在這種局面。

下飛機後,朝南溪拉著岑馨的手,卻始終沒有說什麽,她需要好好思考一些事情。

送岑馨到拍攝地門口,朝南溪強打起精神,露出一個非常勉強的笑容:“馨馨,第三次錄制加油。”

岑馨遲疑地點點頭,鼓起勇氣看著南溪,很希望她能隨便說點什麽,可她沒有。

朝南溪遲遲沒有聽見車門的響動,她以為岑馨是在等她開門,於是她下車去為岑馨打開車門,當岑馨走出,臉上的落寞前所未有。

又搞砸了嗎?

朝南溪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沒有長嘴,明明知道隨便說點什麽,氣氛就不會這麽沈重,但她就是開不了口。

重新返回車上,朝南溪透過窗口看岑馨,岑馨背對著、卻並沒有離開。

這麽下去不是辦法,朝南溪最終讓司機發動車輛,本打算調轉方向,哪知道岑馨突然回過頭跑回車旁。

她先是拉開副駕駛的門,不由分說拽住南溪的手腕,接著俯下身,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清的聲音說:“南溪……今天,你收留我好不好?“

岑馨撒嬌的時候,眼睛會往下垂,眼裏的光變得柔弱,往往她一這樣,朝南溪就會喪失思考能力。

“好,”小貓的主動示好,讓朝南溪什麽都顧不上了,“我們一起回去。”

一前一後進入電梯,接著一前一後進入房間,岑馨什麽都沒說,率先鉆進浴室。

朝南溪趁著這個時段,給薛染打電話。

“公開與否,你什麽意見?”

朝南溪身邊有戀愛經驗同時又是圈裏人的除了薛染也沒別人,更何況她不相信薛染真的只是心血來潮。

“我和岑馨一個想法,別公開。”

薛染其實在岑馨拒絕公開的時候,對她有些刮目相看。

她一直對岑馨有所防備,生怕她坑了南溪,畢竟人心都是難測的。

“理由呢?”

朝南溪聽著浴室裏的響動,不由心猿意馬,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浴室的門沒有關緊。

岑馨應該是揭開了抑制貼,幽幽花香伴隨熱氣氤氳著四散開來。

“南溪,我就問你,你希望岑馨成為南溪的岑馨,還是成為她自己?”

薛染的話讓朝南溪恍然大悟,同時她意識到自己的一時沖動,很有可能為岑馨帶來鋪天蓋地的負面影響。

她只能代表她,卻無法約束世人的看法,當兩個人能力懸殊,就會有人自動將弱勢的一方歸結到抱大腿、走關系、甚至靠關系飛升的範疇裏。

她從來都沒想成為岑馨人生的主宰,因為岑馨是獨立的個體,她給出的保護和偏愛,都不能幹擾到岑馨自己的人生選擇。

是她錯了。

薛染慶幸,南溪把她的話聽進去了,“岑馨的潛力需要時間被大家知道,而這期間,你可以以任何身份出現在她身邊,唯獨戀人不行。”

可以是貴人,可以是伯樂,唯獨不能是戀人,只因為南溪的光環太大,很容易讓岑溪被湮滅。

“我知道了,”朝南溪想明白的同時有些低落,但也因為薛染的話有了某些想法,“那你就趕緊安排,不管是什麽身份,趕緊讓我和岑馨同框,不然,我老婆都要被別人搶走了!”

薛染無語,自然明白這種搶來自於哪裏,誰會希望自己的愛人成為別人的CP?

“姑奶奶,我現在就去聯系,你呢好好休息,電影開拍也不遠了,用點心可以嗎?”

一想到一周後的腥風血雨,薛染就既激動又警惕,真是一點岔子都不想出。也是因為這一點,她才想知道兩個人的態度,好做出預案。

“放心吧,”朝南溪感覺力氣回來了些,“你快去安排,別讓我失望。”

掛斷電話,朝南溪擡起頭,正好看到岑馨從浴室出來。

她穿著純白的棉質睡裙,整個人被包裹起來,裙擺下方鑲嵌著一圈白色花邊,純真又美好。

頭發應該是擦過,卻並不徹底,還是有水珠隨著發尾滴下,落在睡裙上,留下一個半透明的點。

岑馨的目光沒再逃避,她註視著南溪,徑直走到她面前。

緊接著,岑馨的膝蓋擠進南溪的雙腿之間,然後面對面地坐在朝南溪腿上。

一反常態的大膽。

捧著南溪的臉,岑馨先是蹭蹭她的鼻尖,緊接著落下細細的親吻,一個接著一個。

“南溪,我比任何人都喜歡你。”

說出這句話,幾乎用盡了岑馨的所有力氣。徐橙芳說,在愛裏要大膽,於是她來了。

從車裏下去的那時,岑馨忽然產生一種不好的感覺,如果她放任和南溪之間出現問題,那她一定會後悔。於是她迫不及待地重新拉開車門,並且向南溪提出要求。

“我知道。”

這句話岑馨真的沒誇張,朝南溪從沒有懷疑,因為在這個書中世界,唯一能看到自己的就是岑馨。

“能和你在一起,就像是我正在做一場美好到不願醒來的夢。”

岑馨又碰了碰南溪柔軟的唇,雙手攀住她的脖子,平視著南溪。

“其實你毫不猶豫說要公開時,我是很開心的。”

南溪從來不是空口白話的人,這件事她一定考慮過才會斬釘截鐵。

她沒有因為自己一無所有而遲疑,她是那麽堅定的將自己放在平等位置上。

“只是……我真的希望我們能在勢均力敵的時候,告訴所有人我們是彼此的戀人、最重要的人。”

什麽傷感、難過,都隨著岑馨的這一番話消散了。

朝南溪高興還來不及,為岑馨的自我意識覺醒,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而開心。

朝南溪裝不下去了,她摟著岑馨的腰,一用力讓岑馨躺在她腿上。

“公開的時間,我交給你,等你覺得可以,我就會向所有人驕傲地介紹你。”

理解到岑馨的想法,朝南溪的甚至有些激動。她想要的,岑馨懂得。在高處相見,岑馨知道。

“好。”

緊繃著的情緒終於隨著這個約定而放松,岑馨露出今晚的第一個笑容。

花朵就在懷裏,香氣勾起深層次的需要。朝南溪低下頭,換了個語氣:“不過有一點,我不是很認同。”

勾著岑馨的腿彎,朝南溪將她卡在腰間,直接將人抱入臥室。

“怎麽就不勢均力敵了呢?”

將人急不可耐地扔到床上,朝南溪加重此前作為鋪墊的一個又一個吻。

“甜馨,你說哪一次你沒有勾著我、讓我為你瘋狂?”

朝南溪覺得睡裙很礙事,便將障礙物去除,她跪在床上,一步步逼近,將岑馨趕到無處可逃的位置才罷休。

“南溪……別鬧,明天還有工作。”

空氣升溫,岑馨抱著雙臂頗為不自在。熱戀之中的索取,讓她有些害怕。為什麽一次又一次就還是不夠,而同時,她也深陷在其中,連拒絕的念頭都沒有?

“沒事……”朝南溪抓住岑馨的腳踝,擡起後放在唇邊,“我送你去,遲到不了。”

第二天一早,到底還是薛染送岑馨過去的,只因為天光大亮,有太多人會出現在綜藝拍攝現場附近。

岑馨剛一下車,就獲得了很多註目,原因無他,只因為她一夜之間就成為最受矚目的選手,甚至超越了宋仲夏。

她走到哪裏,哪裏就會有議論。回到宿舍前,岑馨和宋仲夏碰了個正著。

宋仲夏看著岑馨手裏那只限量款旅行箱,心裏的酸水不斷往外冒,這應該是南溪送的,憑什麽……

“南溪,你前兩天都去哪了?為什麽我都沒見你。”

宋仲夏故意這麽問,同樣引起了其他人的好奇。

“我去哪裏,需要和你匯報是嗎?”

岑馨真的特別討厭她故意裝熟悉,誰知道埋著什麽禍心。

“我只是覺得有些可惜,大部分人都有商務拍攝,怎麽輪到你就什麽都沒有呢。”

假意關心的表象之下是深深的炫耀和幸災樂禍,宋仲夏終於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樊悅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挽著岑馨的胳膊沖宋仲夏笑:“你就這麽確定,你’辛辛苦苦‘拍的商務能播出?”

宋仲夏變了臉色,雖然不知道樊悅到底什麽來頭,但每次和她對上好像都沒有好事。宋仲夏沒再說什麽轉身離開,人群這才散去。

攝像機這時候出現,將岑馨和樊悅框在一起,樊悅沖岑馨露出梨渦:“岑馨,我們現在是室友了哦!”

岑馨點點頭,每次有選手淘汰,就會有宿舍調整,這並不奇怪。

“我給你帶了些特產。”岑馨打開行李箱,鏡頭隨之聚焦,裏面的行李收納的相當整齊,隨便一樣都是名牌。

樊悅沒為那些名牌所吸引,而是迫不及待從岑馨手裏搶走零食:“你也太懂我了!”

素材夠了,攝像機從岑馨的宿舍撤出去,她關上門,叫住樊悅。

“樊悅,炒CP的事,你知情嗎?”

樊悅撕包裝的動作頓住,又很快恢覆,她撕開外包裝,拿出一塊糕點:“岑馨,為什麽這麽說呢?”

岑馨對沒有證據的推論不感興趣,很認真的說:“樊悅,不管有沒有,我想說我沒有辦法和別人炒CP。”

樊悅若有所思:“如果我們倆有意拍一些東西,會對人氣有很好的加成,這個你清楚吧?”

岑馨怎麽會不知道,任何綜藝節目都是有話題比沒話題好。

只是——

“我不想讓我最重要的人難過。”

樊悅聞言,不小心咬了腮幫子一口,最終點點頭,“好,如你所願。”

拍攝在下午展開,是第三場競演的命題發布以及分組。

“我們第三場拍攝,會和8位新人導演合作,以小組形式呈現作品。”

主持人說著,發布八位導演以及每個作品的簡介。

“本場,我們依舊會根據導師以及現場觀眾投票來淘汰排名靠後的十名。”

又是一場淘汰率相當高的比賽,所有人不禁對要怎麽樣分組好奇起來。

“岑馨,你是上場第一,你擁有優先挑選隊員的權利。”

一席話,令在場的選手立刻喧嘩起來,如果早知道岑馨這麽強,他們之前就不會排斥、區別對待了。

本場剩餘40位選手,即將分成8組,岑馨看著現場的選手,快速做出選擇:“我選擇樊悅。”

選手們聞言,有人吹口哨,果然是拆不開的CP。

之後,岑馨又選擇了曾經的室友曲庭庭,以及兩位演技不錯的男選手。

看著她的選擇,宋仲夏有些著急,那兩位男選手的演技都相當好,在上輩子和她是一組的。

咬緊牙關,宋仲夏決心讓岑馨在本場不好過。

為了增加娛樂性,本場的選題規則發生了變化。

“本市的城市秋季運動會即將召開,為了響應全民運動的精神,我們本場用運動項目的累積得分,根據從高到低的順序依次挑選。”

岑馨知道宋仲夏眼裏的憤憤不平來自於哪裏,她就是故意將那兩名男選手挑走的。

而且,她也不會在運動項目上讓宋仲夏占到便宜。

站在排球網兩側,岑馨率先發球,和養尊處優的宋仲夏相比,她的體能是很好的。

強有力的球讓宋仲夏無法對岑馨的球進行攔截,對方得分。

輪到宋仲夏發球,她使出全身的力氣將排球朝著岑馨的頭拍過去,力量之大,讓岑馨被迎面打到,從而仰面摔倒。

天旋地轉間,大塊大塊片段闖進岑馨的腦海裏,這些記憶來勢兇猛,招致劇烈的疼痛。

岑馨昏過去之前終於確定,那些經由夢境而來的,都是她上輩子的親身經歷。

那麽痛苦,那麽無助,沒有希望的過活,每一天都如同身處煉獄。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助理工作日志:

偶爾主動的話,南溪會很喜歡

朝南溪:竟然有人覺得我和岑馨戀愛很久了,剛剛三四天,禮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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