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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包子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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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包子出世

地面劇烈的震動,不知情的人還以為發生了八九級地震。

這就是慕公子說的輕微的顫動?那要是劇烈顫動,豈不是天崩地裂了!不過陣法的效果,對得起慕公子那神秘莫測的身手。

萬紫千紅的花園,閃過一道藍影,九魈眼疾手快的抱走九羽,避免被撞翻的厄運。

“九燎是吃錯藥了?”九魈辨出人影,錯愕的道。

“手。”

“啊,抱歉。”九魈松手前還回味的捏了下,很細。從單薄的衣服下他能感覺到緊致肌肉紋理。

九羽眼底悄悄運起風暴,在九魈看向他時桃花眼眨啊眨,“怎麽了?”

“沒事。”九魈別開眼,耳背有抹淡淡的紅霞。“你說九燎風風火火的是去幹嗎?”

“這個,你可以去問問。正好我和九曜有事商議。”九羽很真誠的微笑。

“你一人去沒問題吧?”九魈心動了。要知道逮到九燎的概率就只是比主上紅梅出墻要好上一丁點。

“在夜殺我是最安全的,何況還有暗影。”小樣的,就不信你不上鉤。

九魈邁出的腳步還未落地就收回,“算了,還是先送你過去。”

九羽的生硬的扯扯嘴角,“那還真是、感激不盡。”

九魈走到他身後,紅色瞳孔閃過一抹亮光。

木蓮撐著腰慢慢踱步,看到九燎,伸手揮退其他人。

九燎接手司徒的工作,攙扶著她走路。六七個月的身孕,她的肚子大得讓人提心吊膽。

木蓮微喘著氣坐下,擦去汗水。

“聽說是你要求把遁移地點訂在皇陵,可以說個中緣由嗎?”氣息平穩後,木蓮直奔主題。

早上才從九凰和司徒的談話中知道此事,她就有些坐不住了。

時隔快了一個月了才提出,九燎無語的將抓著衣袖的小水滴扯下扔到石桌上,同時註意到她松了一口氣得表情。

原來是它,害的她以為……

“那裏確實是個好位置。”木蓮將手貼在肚皮上,感受到胎兒踢腿的動作,臉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幸福的表情。

順著她的眼神看下去,九燎很快移開眼,“胎兒似乎有些大。”

何止是大,比他見過懷有雙生子的孕婦還大上一些。再加上她骨骼比較小,肉幾乎都長在肚皮上,越發顯得觸目驚心。

“還好吧。”別說旁人,連她自個都不能說明。

木蓮摸摸沒肥多少的臉頰,也很疑惑。雖然是雙生子,但因為是頭胎,確實有點大的離奇。

“夫人如果沒什麽事,屬下就告退了。”九燎還記得那件不得不奉上的衣物。

“難得你來一趟,就留下來吃午飯。稍後我帶你去個地方……不用擔心,玄月也在。”石頭樣的九燎居然將不樂意的表情顯露出來,顯然對在鬼獄發生的那件事還未釋懷。

對此,她一直很抱歉。補衣服是出自她的本意,只是沒想到會出岔子。

她離家出走並不是她的本意,她了解自己,漓淺也了解她。在漓淺的幫助下她不再受不知名藥物的控制,這也是她要恢覆修為最重要的原因。

玄月中毒(估且稱之為中毒)比她深,漓淺運用的手法比較奇特,但有一個弊端,他只能解毒一次。她能學會解毒手法,但沒有靈力是無法施展的。

補衣引發出玄月的情緒,她借此離開。一是不能再誘發他身上的毒,二是格局的變化,三是她想借時機吸收九重蓮中的混沌之氣。

“抱歉,那件事利用了你。”利用他離開,利用他引開那個人的視線。

“主上並未為難屬下。”被扣上一頂大帽子,誰也不會樂意。但他不是小氣之人,被借用一下沒什麽大不了的。

何況,夫人欠他一個人情,這比什麽都有價值。

木蓮戳戳躲在杯子陰影下的小水滴,很快被噴了一手的水珠。

“夫人為什麽在意鬼狼皇陵。”九燎看著跳回手臂掛著的小水滴,它為什麽就粘上自己了?

“……那是……最後的……”王牌。木蓮有些熱的打開折扇,“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們永遠不知道。

那代表著事情的進展不順利。九燎他們不過是修行的初學者,知道太多也理解不了,反而會阻礙修行。

九燎心裏掠過一抹波瀾,看見一道

黑影便起身退到一旁。

“有沒有不適?”墨玄月抹去她額頭沁出的薄汗,上上下下掃過一圈。

崖底的溫度比較高,在她肚皮飛快的隆起時便離開了崖底。宮殿也被列為禁區,連九曜他們也很難進入。

“我很好,你真的不用”雞婆,他的那句問話她聽得耳朵都起繭了,“擔心。辰叔叔、項美人、諦、二弟、漁翁都在,不相信我總該信他們。”

四位頂尖的大夫,連產婆都是挑經驗醫術最好的,再加上她現在的修為,他的擔心實在是多慮。

墨玄月看著她的肚子緊抿著唇,想要他放心,除非她平安的生下孩子。

得知九燎也一起用飯,墨玄月的臉色就和他的姓氏一樣。

木蓮心裏對九燎說抱歉,埋頭悶吃。

玄月現在就是顆炸彈,一點就炸,她不和九燎說話就不連累無辜了。在進入某間屋子前,她沒和九燎搭過一句話。

很普通的一間廂房,不普通的就只有比一般獒犬大上一倍的戰神。

空蕩蕩的屋子,沒有任何擺設,夫人要他看的是什麽?

“黑子,一邊去。”木蓮踢踢賴在地板上的戰神。

隨著戰神的起身,露出一個繁覆的圖騰陣法。

“九燎你滴些血在上面就可以了。”木蓮拉拉黑玄月的衣袖,兩人一犬將空間留給九燎。

“是天樞。”墨玄月扶著她,臉色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差。

“……”這不是明知故問麽。天樞和九燎一體雙魂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九燎那塊石頭,能牽動他的除了天樞還會有誰?

“天樞要轉世了……是子衿將他帶回來的。在饕餮腹中呆得太久,他虛弱的魂魄是回不到九燎身體中,轉世是他的決定。”煉制一具軀殼,再慢慢的強健魂魄是最好的選擇,只是天樞執意如此。

“和他正面交手了?”墨玄月身體微僵。子衿見過那個人,她怎麽會無動於衷?

“沒有。子衿是在勘探的時候碰見饕餮的。饕餮喜食魂魄,子衿打敗它之後,發現天樞的魂魄就帶回來了。”見到床,她迫不及待的躺上去。

“那片區域,你們研究出對策了?”他的神情相較往日輕松了不少,她蹭蹭被子,困意很快就爬上臉龐。

“算是。”墨玄月躺在她身側,將她攬到懷中,調整合適的姿勢不壓迫到

肚皮。

貼上過分大的肚子,再看看她瘦削的臉,他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後悔。

五月鳴蜩,六月精陽,七月流火,八月未央。

時間一晃便是三個月,木蓮的肚皮一日比一日大,莫說旁人,她看著都惶恐。七月下旬開始,她就不怎麽運動了,實在是肚子太大,她稍微運動就很累。

窗外秋雨瑟瑟,荷香也變得極淡。木蓮剪斷線,歷時半年,她總算做出兩套衣服了。將漓淺的放入盒子中收好,另一套置於膝蓋。

他應該快回來了,後天就是他生辰,提前送禮物就不怕和其他人相撞了。

雨打芭蕉落閑庭,叮咚的雨聲很悅耳。透過微掀的窗戶,正對著一池清荷。

去年的這個時候,她和他,甚至算不上朋友,如今再過半個多月她就將迎來他們的孩子。

窗戶被關上,她才從回憶中回神。映入眼簾的俊美男子,清冷鳳眸越發的深沈越發的讓人看不懂。

那是時間的沈澱,三個月的時間他的變化也是巨大的。修習完別人要數千年,甚至是萬年的功夫,對混沌靈氣的掌控更是爐火純青。

漓淺一面倒的情形再沒見過,如今兩人持平,以玄月的增長速度,趕上甚至超越漓淺,不過是數年的時間。

“關在房中不讓人進來,就是為了這個?”墨玄月自動自發的拿走衣袍,將身上的衣服換掉。

背對她的墨玄月,嘴角上揚出完美的弧度。

衣服很合身,他不記得她有丈量過他的尺寸,那麽她是從何時開始制衣的呢?

月華白華服,紫金色鑲邊,七分透明的紫金色蓮瓣蘭只有寥寥幾朵,空谷幽蘭,冷熏清風。

墨玄月很少穿白衣,但這件幽蘭華服,他極其喜歡。

木蓮癡迷的看著他,他很美,她知道,這件衣服很襯他,她也知道。但不知道的是,這件衣服穿到他身上,會驚艷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後悔了,本就招蜂引蝶的他,若是這樣穿出去,豈不是招鳳引凰了?!

“不好看?”他作勢要解衣。

“很、很好、看。”她結巴的擠出一句話。

再怎麽招引,他也是自己的。這麽一想,她也就釋懷了。“喜歡嗎?”

“只要是你送的。”就算是塊破布,他也能高高興興的,但別指望他會穿出去。

彩衣娛妻就夠了,寵妻沒必要給旁人看……不過,她的手藝真好。他要求也不多,每年一套就夠了。

木蓮彎彎鳳眸,他的意思是喜歡了。

墨玄月呼吸一緊,俯身給了她一個纏綿悱惻的吻,手不經意碰到一個錦盒。

在她快斷氣前停下,輕啄了幾下他才離開,拿起盒子打開,空無一物。

“還要裝起來……咳,記得中秋時給我,我會裝作不知道的。”墨玄月飛快的將衣服換下。

蓮兒本來是要給他驚喜的,卻被他撞破了……他有些懊惱的想,進來前應該敲門的。

木蓮一邊疊放著衣服,一邊和漓淺溝通,【你怎麽把衣服拿走了?】

【不拿就不是我的了。】漓淺換上新衣系上腰帶,喚出四面試衣鏡,前後左右顧影自憐。

小蓮花手藝不錯,很合身。這華麗的狐火紅蓮,果然最適合他。

玄月才不會這麽小氣,她想起衣櫃中的某件補丁外袍,無語了。

“收好沒有?”墨玄月背對她道。

他這是不想知道錦盒的放處?木蓮將錦盒放到九重蓮中,“好了。”

“廚房做了水晶肘子、小炒雞、清蒸鯽魚、燕窩粥、糯香排骨、板栗燉雞、玉米面蒸餃,合口味嗎?還想吃什麽?”墨玄月轉身,眼光四處溜達,果然沒看到錦盒。

“……夠了。”廚房做的份量很大,都能撐死兩個胃了。

墨玄月臉上有點遺憾,他還有十個備用菜沒說出來,不過可以把份量再弄大些。九羽的提議還不錯,蓮兒為了不浪費,都有努力的吃。

所以,那一盤抵得上別家三倍的量,完全是出自九羽那朵惡毒桃花。

差點撐死在餐桌的木蓮,連動都不能動一下的躺在床上,咬著手絹哀怨的盯著給她揉肚子的漂亮臉蛋,然後在舒適的揉捏中睡著。

漆黑的夜,小雨淅瀝瀝。

一聲呻吟,墨玄月立刻清醒,起身揉捏木蓮的雙腿,鼻尖嗅到熟悉的血腥味,心裏閃過一抹慌亂。

“沒 有抽筋……應該是快要生了。”一陣陣疼痛,她也慌了。

墨玄月冷靜的拉動繩鈴,很快就響起敲門聲。

“進來。”聲音中隱約有些顫抖,又或者是錯覺。

暗處的零手快的點燃燭火扯開遮蓋夜明珠的黑布,房中立刻如白天一樣明亮。

一行人很快就進來了,漁翁把著脈捋捋胡須,“離分娩還有些時間,散開散開,別和孕婦搶空氣。”

漁翁揮揮手,留下產婆,在屏風外……喝茶,只有墨玄安緊張的來回走動。那可是他的即將出世的侄子啊,能不緊張麽。

和漁翁說的一樣,一個時辰後羊水才破,但局勢,他已經沒有閑逸的心情了,因為關乎他生死的那位,難產了。

娃兒體虛,但在一群醫術高明的大夫下,調養得很好,項玖夜更是用盡心力調養,但她莫名的大失血埋下的隱患,終於出現他擔憂的局面。

傍晚時分,終於誕下兩子,前後相差一刻鐘。在眾人放下緊繃的神經時,墨玄月終於發現了那股違和感。

“還有一個。”

還有一個什麽,屏障裏外一陣沈默,最先反應過來的辰掌櫃沖了進去,接著是項美人。而漁翁諦墨玄安三人被反應過來的司徒攔下。

已經放進兩個男子了,再把個老頭兩個年輕男子放進去,她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把脈摸腹,兩人臉色發白,濃郁的血腥差點熏倒他們。

“三生子……居然一點都沒察覺,他躲得真好。”辰掌櫃恨恨的瞪著肚子。

“下去。”墨玄月冷眼掃過產婦。

產婦們誠惶誠恐的退下,讓男人接生,這是什麽世道!

墨玄月手撫過木蓮汗濕的發,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色,血跡斑斑的嘴唇,精力耗盡又昏迷的她,如何能生下最後一個孩子。

項玖夜只感覺到血濺到臉上的灼熱感覺,回過神時墨玄月捧出一個血淋淋的……蛋???

蛋!!!辰掌櫃驚訝的張大嘴,見墨玄月虛弱的跌坐在床上,還以為他受不了打擊。

這時候他顧不得墨玄月,將手放到劃開的肚子上,調動所有靈力治愈。

事情非常巧合,他的屬性能學的,只有治愈之術。

傷口治愈的速度很緩慢,但阻止了她失血喪命的可能。

墨玄月緩和過來,從他身上溢出的七彩光點將木蓮籠罩。一刻鐘之後,他體力不支的倒在她身邊,用盡唯一的力氣將蛋推向項玖夜。

項玖夜憋出一聲嬰兒哭,扯出柔軟的絲綢將蛋嚴嚴實實的裹住。

“司徒、九凰照顧夫人,九燎守住這,其他人不得進去,九曜九魈帶著兩位公子隨我來……這是尊主的命令。”

漁翁意味不明的看了眼他懷中的繈褓,掛著深意的笑離開。

墨玄月本來是要上前,但在項玖夜的冷眼下,只得苦笑的走上相反的道路。一步錯,他有何面目去要求,一切是他自作自受。

待司徒和九凰打理好臥室,辰掌櫃和諦進去時只聞到淡淡的血腥味。

把過木蓮的脈,諦心有疑問卻沒提出,只是默默的取過傷藥給墨玄月上藥。

給司徒九凰十個膽她們也不敢碰墨玄月,所以此時他還是雙手血淋淋的,衣服上也有不少血跡。

諦擦掉血跡,對著傷痕累累的手臂無語。難怪妻子分娩,丈夫都在外面。

連夫人這樣小身板柔弱的女子都可以讓強悍的主上受傷骨裂,其他人還不得斷只胳膊缺條腿。

諦處理好傷口,墨玄月就悠悠轉醒。

第一時間檢查木蓮,這次進了內間清洗。

“孩子呢?”墨玄月按下床頭某處,墻壁就打開了一條通道,抱起木蓮朝暗道走去。

“玖夜在照看。要把他們送來?”辰掌櫃跟著他進了暗道。

“嗯,諦。”

“是。” 諦轉身離開。

司徒和九凰進入暗道後,墻壁無聲的合上。

九燎發覺屋內一個人也沒有,淡淡的回頭看了一眼,繼續抱劍假寐。

墨玄月將木蓮放到床上,半靠著床柱,一手伸進絲被中緊握著木蓮柔軟的小手。

項玖夜來的很快,抱著顆蛋不放手也不讓任何人靠近。

“你和他留下。”墨玄月睜開眼,緊緊的盯著項玖夜懷中的繈褓。殺意不加掩飾的爬上眼角。

九曜他們彼此看了一眼,同時給了辰掌櫃一個眼神後才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萬一主上真的起了殺意,希望那兩人能拖住主上。

“它,是你的孩子。”項玖夜將繈褓交給他,忍住抱回來的沖動。

“……本座知道。”墨玄月撥開繈褓,露出月牙白的蛋殼。就是它,吸走他九成異能三成混沌靈力,好在他及時封住混沌靈力,否則它當場就爆體了。

項玖夜驚奇的看著那顆蛋,他記得剛出生的時候只有它的兩個哥哥一半大,在他沒註意到的時候,居然長了一倍。

“不想嚇到你母親,就趕緊出來。”墨玄月捧著蛋,冷漠的道。

一顆蛋能聽懂才怪,更離奇的是,墨玄月居然沒有威脅它。

哢嚓蛋殼破碎的聲音,先是一只白藕胳膊伸出來,然後是一只腳,再接著是頂著一片蛋殼的腦袋瓜。

小身子蜷縮著身子一滾便落到木蓮的肚子上,破碎的蛋殼粘攏,眨眼的功夫蛋殼就完好如初。

墨玄月將蛋殼放到幽冥虛空,拿絲綢將嬰兒一裹,扔給項玖夜。

項玖夜手忙腳亂的接住,驚出一頭冷汗,連忙查看嬰兒,還好,他只是睡著了。

辰掌櫃擦去愛人額頭的汗水,低頭看著漂亮的不可思議的嬰兒。

這是木木的孩子,也算是他們的侄子,比某人可愛了幾十倍。

幾年之後,辰掌櫃恨不得把那話爛在肚子裏。什麽可愛,父子倆蛇鼠一窩,沒一個好人!

項 ? 玖夜盯著白白嫩嫩的陶瓷娃娃,心瞬間被捕獲。初生的孩子紅紅的皺皺的像只猴子一樣難看,要個把個月才長開。

但三個侄子,個頭是小了許多,但肌膚比雪還白,小臉更是可愛到爆,果然是遺傳木木的好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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