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 暗衛獵豹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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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紫胤健步如飛,不一會就出了府。

暗香浮動月黃昏,軒 辰自酌其樂,酒香醇厚,單是聞便醉人。

紫胤踏雪尋香,很容易就找到了月下美人。自己動手斟酒,梅子酒還是一如既往的香醇,入口清冽,回味微甜,梅香縈繞。\

軒 辰的梅花茶、梅子酒一般人只得一杯,紫胤自動將一杯變為一壇。他喝的很慢,直到天微明,一壇酒也只是去了三分之二。

“不能放過他嗎?”紫胤支著腦袋,三分醉意也是因眼前的人而醉。

“不能。”軒 辰臉微紅更顯嫵媚,他晃晃食指輕笑出聲,“呵呵,我從不手下留情。紫胤,我們鬥了大半輩子,將戰火燒到小輩身上你不覺可恥嗎?”

紫卿雲的舉動他了如指掌,不加阻止就該想到今日的後果。他們是一類人,對在意的人傾盡天下。旁人傷到自己無所謂,護在手心的寶貝若有一絲傷害,便是逆天也在所不惜。在他看來,紫卿雲也好,紫黛也罷,都不是紫胤在乎的人。

“辰,我臉皮一向很厚。”紫胤借酒耍賴,“我好不容易培養出這麽一根苗子,你於心何忍?”

“你不是最自豪自己的體力,再生就是。”軒 辰邪氣一笑,“還是說某人被挖空了?”

“原來辰這麽關心我的身體,要不要——試試?”紫胤慢條斯理的拉開衣襟,露出蜜色的肌膚和點點瑰麗紅痕。

“你還有體力嗎?”軒 辰媚眼如絲,手指劃過暧昧紅痕,撩撥的往下滑,默數:一、二、三。

“還是算了。”紫胤呼吸一重,拉開他的手。

果然,還是只到三,他眼底閃過一抹狐貍的得意之色。

“天明了,改日繼續。”紫胤整理了下衣襟,拎起酒壇朝原路返回。

紫胤急著離開,不過是因為軒思來了。在她手裏吃過幾次暗虧,總算長記心了。

“主子,紫卿雲出城了,似乎打算進宮。”軒思盯著前方的背景,那是紫胤?

“還算聰明。老鼠輕易被逮到就沒樂趣了。”軒 辰支著臉,一手輕輕敲打著桌面,閉目假寐。

這個招牌動作,軒思為某人默哀。軒 辰算計人的時候和木蓮深思的時候的舉動還真是一摸一樣。

朝堂廟外波濤暗湧,幾經沈浮,風卷雲動波瀾又起,長夜未央。

賬逢裏炭火旺盛,寧沈雪一進去就感覺熱浪翻滾,而木蓮身上還蓋著厚厚的錦被,他看著都覺得熱得慌,“她怎麽樣了?”

“我點了她睡穴。”墨玄月將風口關小一些。

“她是生了什麽病?”骨頭痛可大可小,看她的樣子像陣年頑疾。

“我若知道就不會束手無策了。”墨玄月撫著額頭,小龍有說過他們的名字,他除了有些熟悉感外沒有憶起分毫。

“軒兄還在沒想起來?”寧沈雪提起火架上的熱水泡了茶遞上。

墨玄月喝了一口茶,放置一旁,“難喝。”

“……”他又不是舞又弄墨的書生講究那麽多,開水一沖有茶味就不錯了。

墨玄月打開木蓮的扇子,看著上面的題詩很有一把撕了的沖動。“墨玄月可有聽過?”

“蒼墨國睿王爺,皇帝親兄弟,六歲時先皇將他過繼給當時無子的十一皇弟肅親王,怎麽問這個,莫非和你有關系?”寧沈雪看著他的側臉,恍然大悟。“難怪總覺得看你眼熟。你和他到有幾分想像,看你側臉就更像了。氣質相仿,不過你比他好看多了——唔,是俊美多了。”好看和俊美不都一個詞,他在計較什麽呀。完全沒發覺自個的語調有那麽些調戲的意味。

“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寧沈雪神色一頓,他對事漠不關 ? 心會追問一個人……寧沈雪本就是個心思細膩之人,既然發覺他和墨玄月相似就有所懷疑。墨玄月正妃是軒木蓮,軒木木、軒墨……迷霧消散,豁然明朗。

“真希望你不是他。”

一個真字,彼此心知肚明。

“以一人之力,破萬千敵人,戰場上的狂血修羅一戰成名。”保家衛國真英雄,在崇敬的同時深深畏懼。其他國家的人提及蒼墨國,最先想到的不是皇帝而是墨玄月,可以說有墨玄月在的一日,邊疆一片太平,這也是皇帝忌憚他的同時又不能對他出手——至少明面上如此。“我見過他幾次,是個冷清冷血的人,理智得可怕。你永遠也看不透也猜不透他。”

皇家看似風光無限,卻是藏汙納垢之地,她想離開是情由所原,他被她吸引也是理所應當。紅顏枯骨隨風散,外貌不代表什麽,墨玄月自然也不會被假象迷惑。喜歡上他的人很辛苦,喜歡上木蓮的似乎很危險?

若不是修遠的妹控屬性,寧沈雪早跑去見她了。意外相遇,他還以為有看頭,出師未捷啊,佳人身邊的‘兄長’比修遠還恐怖。幸好他打消了念頭,否則……他暗自興慶。

一個人在何種情況下都能保持清醒的理智,就是無情無心。墨玄月也有化為繞指柔的一天還真是出人意料,也越發恐怖危險。相處這些日子他也發現了,木蓮就就是他理智上的一跟弦,若這根弦斷了……

“睿王府最近沒有什麽事傳出來,想知道睿王府內幕只有到紅樓,最近的分樓籠月湖才有。”天下間除了紅樓,也無人敢擄虎須。

賬外傳來的喧囂聲打斷他們的談話,寧沈雪起身,“我去看看。”

“你可知我是誰?看上你的馬是你的運氣。”女子嫵媚一笑,食指挑逗的來回勾畫著男人的胸膛,若是換了旁人,早就腿軟了。

“黑豹二當家紅裳。”冬行拍飛她的手,拉著馬朝前面走去。

“站住,既然知道我是誰,也該知我看的東西,即使是死也要弄到手。”紅裳和青狐騎一匹馬早就不耐煩,那匹沒馬鞍的白馬正合她的心意,那匹墨馬眼神夠傲,也不錯。

“聽你這意思,這小子屍骨無存了?真可惜了,也是一表人才的俊郎青年。”冬雲嘖嘖嘆息,心裏吐槽,這兩匹馬一路上沒少給他們惹麻煩,每隔幾日就來一夥偷馬賊。他們出府找人,半道上才發現兩匹馬跟了他們一路,送不回去也丟不掉。

“人嗎,自然是留著慢慢玩。今兒我心情不好,實相的就將馬匹留下。”紅裳看到黑馬嘲諷的眼神大為不悅,身影一閃,一掌撲下。

冬行哪能讓她傷了絕影,接她一掌,連退三步吐出一口血。

“沒事吧?”冬雲扶著他,這一掌若是打在黑馬絕影身上,它必死無疑。魔女人品下流,功夫一流,所以才有那麽多人忍氣吞聲。

絕影也知冬行救了它一命,本想蹭他一下以表謝意然後就看到自己主子,四蹄飛揚,冬行冬雲吃了一嘴的灰。

“畜生就是畜生。”紅裳掩唇一笑,見白馬也跟著跑,飛身就想騎到它身上。冬雲哪裏肯,即使不敵,也要拖住她給白駒逃跑的時間。

眼看紅裳就要落到馬背,突然出現個黑衣人一腳將她踢開,美艷的側臉頓時腫了。冬雲看到一楞,然後大笑,“豬頭臉和你還真配。謝啦天樞。”

紅裳捂著臉,吐了一口血沫,其中兩顆白牙特別顯目。

冬雲看到笑噴了,以天樞的腳力,她不但毀容了,連牙齒也沒了。

“你,死定了。”紅裳起了殺意,左手短棍右手長棍,足見一點幾步就殺到他面前。

“少主不去幫她?”青狐雖然幸災樂禍,但看在同一個獵隊的份上已有出手之心。

“自然要幫。”男人擱下酒杯,好久沒動手了,舒舒筋骨也不錯。也不見男子有什麽動作就到了天樞面前,天樞直覺的避開一擊,身後的樹斷成兩截,明顯是利器劈過,可男子手上並沒有武器。

“有意思。”男人舔舔嘴角,瞳孔似蛇目豎起,這細微的變化天樞心生警戒,橫劍一擋,手中的劍斷成兩截。

一條紅鞭在他面前打卷,他才發現,鞭子卷起之物是一柄幾乎融入夜色的黑劍。

若零沒有及時出手,他現在也和斷劍一樣。

紅鞭很快就斷成幾截落到地上,零扔掉鞭子,換上劍。

“既然無刃,斷了也沒關系吧。”男人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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