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不許與人行親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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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似錦這麽一暈, 暈了整整三天三夜。他自己覺得仿佛是剛暈過去沒一會便醒了,是醒了之後鳳卿告訴他的。

“小公子,你暈了整整三天三夜, 劍尊擔憂你,這三日未曾合過眼。”

他睜開眼, 是在自己的院子裏,試著動了動指尖,發現皮膚上留的還有泡藥泉留下來的殘痕。

指尖倒是不疼了,只是依舊渾身沒有力氣。

他剛醒來反應有些慢, 好一會看清楚是鳳卿, 慢慢地回想起來都發生了什麽,他是再次暈在了藥池裏。

“師尊……”他一開口,嗓音也有些啞, “師尊是如何說的。”

這回倒是堅持有一刻鐘了, 他腦海裏下意識不願意回想最後自己做了什麽,他怕是一段時間都沒臉去見奉如臯了。

“劍尊讓小公子好好休息,最近一段時間裏不用過去了, 若是泡藥泉不行, 劍尊會再為小公子想其他辦法。”

林似錦聽見前面放下來心,到後面一顆心又再次提了起來, 為他想其他辦法?

哪種快速提升修為的辦法都不會容易, 就算是其他辦法,肯定也會很疼。

他在床榻邊咳嗽了兩聲, 鳳卿為他倒了一杯水,茶水由鳳卿端過來, 從冰涼到冒了熱氣。

“劍尊經常因為小公子費心, 小公子莫讓劍尊失望才是。”

林似錦道了聲謝, 自己端過來熱茶喝了兩口,喝完之後嗓子沒有那麽疼了。

“我知曉了,勞煩鳳君替我向師尊道謝。”

鳳卿沒有回覆,見他醒來已經沒有大礙,身形很快便在原地消失,可能是去跟奉如臯回稟了。

他自己又下去倒了兩杯茶,奉如臯這麽說,他短時間裏是不用過去了,暫時可以放下心。

長明殿裏。

鳳卿從偏院回來,向主位上的男人稟明了,他身形隱在暗處,正殿裏非常安靜。

“小公子的根骨,確實有些差……按理說不應當。”

奉如臯眸中平靜,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開口道,“過幾日我會去一趟金鉞寺,我不在的日子,讓十六照顧好他。”

聽聞奉如臯要離開長明殿,鳳卿下意識地便跪在地上,“萬萬不可,尊上若是為了此事,我去也無妨。”

奉如臯定下來的事沒有改變的道理,久久沒有回覆,鳳卿跪在地上好一會,擡頭正殿中已經沒有了人影。

正殿中的神像眉眼低垂,整座長明殿悄無聲息。

自從奉如臯不再讓林似錦過去長明殿,林似錦每日過得非常快活,早起練劍,劍閣裏聽長老講課,下堂課了和景秋鴻去玩,長老還會經常給他獎勵油紙糖。

有時候還會給他帶糖人兒。

“天下三君,是我們仙門裏千年前出現的幾位大能,想必大家也曾聽聞過,其中一位便是我們扶光的劍尊長明君。”

“三位仙君,為首扶衡,其二長明,其三守闕。”

“扶衡仙君在千年前已經隕落,守闕多年閉關不出,如今在世的……只剩下長明君。”

長老在上面講仙門的歷史,林似錦看著典籍上畫出來的人像,刻在典籍上的都是神像。神像會把人的五官概括化,單看完全認不出來哪個是奉如臯。

他和景秋鴻坐在一起,現在他聽課了,景秋鴻便跟著他一起聽,他們兩個人典籍翻的是同一頁。

景秋鴻也在看上面的神像,旁邊還有註解,似乎看的很認真。

他看起來這三副畫像幾乎長得一模一樣,不知道景秋鴻在瞅啥,景秋鴻看著第一幅神君像看了半天,然後伸手戳了一下他。

林似錦假裝不知道,他腦門上還懸著一把刀呢,如果他表現不好,奉如臯肯定又會拔苗助長,所以他不能再上課跟景秋鴻講小話。

他沒理景秋鴻,景秋鴻又戳了他兩下,他於是看過去,說話很小聲。

“幹什麽。”

景秋鴻指了指第一幅神像,神像耳垂的地方模糊不清,看上去像是有一小塊陰影。

“他這裏有顆痣,跟你的位置一樣。”

林似錦聞言湊過去看,他經常照鏡子,當然知道自己耳垂上有小痣,順著看過去,他很快收回了視線。

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清。

“哪裏一樣,長老在看著我們呢。”

現在長老總是上堂課看他,林似錦感覺自己現在成了一株正在茁壯生長的苗苗,長老每看著他,眼中都帶著慈愛。

快下堂課的時候,長老並沒有立刻走,而是公布了一個消息。

“過幾日會有宗門裏的秘境考核,此次歷練會在三千世故址宜修城,三個人一組,隨機組隊,各個峰的弟子都要參加。”

他們這邊的劍閣主要是修劍的弟子,還有煉法術、經文,藥修等弟子,如果各個峰的弟子都參加,那麽隨機組隊完全是看運氣。

扶光的弟子每隔一年半載都會有考核,這種秘境是在扶光境內,秘境長老們都提前清理過,不會有什麽危險,只是完成任務並不容易。

每次秘境考核的題目都不同,通常每一組的任務也不一樣,若是完不成考核,那麽下半年還要重新參加一次。

林似錦似乎記得原著裏有這麽一段劇情,扶光的歷練很多,盛如翡似乎是在這個秘境裏,再次被薛凝強迫,薛凝給盛如翡下了最烈的藥,讓盛如翡險些走火入魔。

結果呢?原著非常狗血,盛如翡定力非常好,沒有讓薛凝如願,薛凝反而因為盛如翡這份定力,對他更加欣賞,漸漸地對盛如翡從喜歡上升成了愛。

原著裏的幾個股票攻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後面都因為喜歡上盛如翡,慢慢地改變,因為盛如翡而變成了正常人。

不過現在原著已經不存在了,劇情已經是脫韁的野馬,薛凝也早就不在扶光。

“三個人一組啊,”景秋鴻收拾了典籍,對他道,“希望到時候能和厲害的人分到一組,不然完不成任務還要重新再考核。”

“分組一般下午就出來了。”

林似錦順其自然,不過他還是希望和盛如翡分到一組,上次聽了景秋鴻給他的消息,他一直都還沒有試過呢。

他平日裏沒有和盛如翡過度親密的契機,先不說願不願意,若真的只有親密接觸才能慢慢地解開魂契,到時候要怎麽辦呢?

林似錦覺得不應當想那麽多,下了堂課,他見盛如翡在門外,便過去和盛如翡一道走。

他們兩人並不順路,因為盛如翡要去落雲峰一趟,林似錦覺得自己應該先套套話。

“師兄——”林似錦清了清嗓子,留意著身旁的少年,盛如翡的道袍衣襟永遠合在最上面,手中握著飲冰劍,面龐端容冷艷。

盛如翡眼珠擡起來看向他,他組織著語言,試探道,“師兄,我想問你個問題。”

“你之前說未成親前不可解褻.衣與別人看,那若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需要解.褻衣,當如何?”

林似錦是委婉地舉個例子,他覺得按照盛如翡的保守程度,連他解個衣裳都覺得不成體統,更不會願意與他試以親密行為解開魂契。

面前的少年眼神閃躲,聯想起來少年之前日日去長明殿,甚至在長明殿的偏殿待過。

盛如翡眼睫落下一道陰影,眼神冷了幾分,“師尊要你解褻.衣給他看?”

聽到“師尊”兩個字,林似錦楞了一下,不知道盛如翡怎麽聯想到的這些,當即便否認了,臉上因為不高興有點紅。

“當然沒有。”

“師兄,你在說什麽呢,我為何要解褻.衣給師尊看。”

盛如翡便不說話了,身形氣息也跟著冷了幾分。

平日裏長明殿裏有結界,哪怕他與林似錦之間有魂契,奉如臯若是不想讓人窺探,便不會讓人窺探到任何東西。

越看不見,他想著少年被自己師尊抱在懷裏,越是容易引人遐想。

林似錦見這個悶葫蘆又不說話了,他瞅盛如翡兩眼,慢吞吞地問,“假如,我是說假如啊,師兄,假如你中了毒……嗯,這個毒也不會很快死,但是有毒在會對你造成影響,你只有和另一個人親一下才能解毒。”

他說的有點不好意思,自己都臉紅了,“你會願意為了解毒和另一個人親嗎。”

林似錦在心裏默默道,如果是他,他當然覺得小命更重要,只是親親的話,又是和盛如翡,那親親一下也沒有什麽。

說著瞅一眼盛如翡,發現盛如翡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盛如翡:“這些都是你從小人兒書上學來的?”

小人兒書上好多這種劇情,主人公身患重病,只有靠和另一個人親密接觸才能活下來,看的時候感覺“哇”好狗血噢,輪到他自己了就不一樣了。

何況對方是盛如翡,盛如翡一向恪守自己的道義,不會隨便做自己認為過界的事情。

林似錦:“不是,師兄,我只是隨便問問。”

他見盛如翡不高興,他還沒有不高興呢,和小人兒書有什麽關系。

“你別不理人。”林似錦見盛如翡走的比他快,他小聲抱怨一句,拽住了盛如翡的袖子,把人拽回來一點,不讓盛如翡走那麽快。

這可是關乎他們兩人之間解魂契的大事。

先看看盛如翡願不願意。

少年指尖細白勻稱,拽了一點他袖口處的衣袍,盛如翡停下來,微微垂眸看著面前的少年,嗓音低冷。

“你問我願不願意……為了解毒和另一個人行親密之事?”

林似錦被這麽看著,感覺有些不自在,盛如翡的聲音聽的他暈乎乎的,怎麽能有人連聲音都聽起來這麽冷的,凍得他背後涼嗖嗖的。

“我不會,”盛如翡眼珠裏深沈了幾分,嗓音冷冽,“你也不許隨意與人行親密之事。”

“中毒了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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