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陳強的陷害,有點聰明,但是不多(三合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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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萬山摸著表的手, 微微一頓,沒想到那個村裏的女孩, 還是大學生。

他也有些搞不懂,大學生為什麽要找那樣的人。

吳萬山之前特意讓人去詳細查了溫妗離開的方向,確定是上游村。

前幾天陳強來歌舞廳的時候,吳萬山恰好也在,看著手下人要把這人拖出去,他本來打算冷眼旁觀, 但是對方身上穿著的外套,是不遠處店鋪的衣服。

有了錢,陳強就迫不及待來消費, 連衣服都忘記換了。

吳萬山認識那個店鋪老板,之前有談生意,一來二去也就混了個臉熟。

知道對方最近在招人, 吳萬山本想著以後還可能會合作,就打算派自己的人幫個忙,但是老板拒絕了。

之後店鋪老板說,他認識的會介紹人過來。

吳萬山點點頭, 隨口問了嘴。

沒想到聽到對方提起了上游村。

這真是太巧了。

得知陳強身份之後, 吳萬山親自帶對方進來。

就連對方要和歌舞廳最搶手的芳芳聊天, 吳萬山也同意了。

本來就對方的穿著長相, 要什麽沒什麽, 而且就那麽一點錢, 吳萬山不會同意的。

但是上游村的人, 他覺得自己可以打聽一點事情。

特意吩咐了芳芳,讓對方套話。

陳強沒有防備之心,一顆心撲在美人身上, 就什麽都告訴女人了。

陳強在那個謝苳身上吃過虧,心裏記恨著,同時他還惦記別人的媳婦兒。

這是個可利用的人,所以在店鋪老板要把人刷掉的時候,他攔住了。

吳萬山聽他各種忿忿不平,立馬拋出橄欖枝,“陳小兄弟,要不要跟著我幹?”

“吳老板你?”陳強驚訝,沒想到吳萬山會說這話。

“我看你人實在,性情中人,很是欣賞。”吳萬山又道:“以後你跟著我,這歌舞廳就沒人敢攔著你了。”

“那我可以隨時見芳芳?”陳強問。

“可以。”吳萬山點頭,“不過我不收慫貨。”

“吳大哥你說讓我做什麽事情,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陳強喝了點酒,膽子也比之前大了。

“你得證明一下你的膽量。”吳萬山繼續引導,“我手底下的人,都是有仇報仇,不會隱忍的真漢子。”

“報仇…”陳強念著這個,不自覺就想到了謝苳。

謝苳,他的仇人。

看人表情猙獰起來,吳萬山就知道,自己引導成功了。

對方咬牙切齒又喝了幾杯酒,走的時候開始各種吹牛。

吳萬山送人出門,看著陳強離去的背影,斂起了臉上的笑容,“去,跟著他…”

他招手,讓兩個人到他跟前,之後吳萬山低語幾句。

“是。”兩人點頭,立馬跟上。

看著街道,吳萬山背著手,眼裏閃過一抹寒光。

陳強喝的醉醺醺的,走路東倒西歪,拐到一個小巷子,晚上沒人,又黑又安靜。

他扶著墻,站穩好,開始解褲腰帶。

還沒解開,後背突然被人踹了一腳。

“草!你踏馬誰啊!”陳強直接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頭磕在了墻上。

沒人回答,接著有拳頭落在身上。

“大…大哥…不要打了,求求你。”從一開始的罵罵咧咧,後面陳強開始求饒。

他抱著頭,縮成一團一動不動,等周圍沒了動靜,人都走了,陳強才慢慢擡起頭,他看著四周,心裏的憤怒到達了頂峰。

回到住處的時候,外面沒幾個人,屋子裏,每個人都帶了席子,早就搶好了地方。

他把自己的東西打開,席子鋪在地上,而陳強旁邊恰巧是謝苳。

“怎麽這麽大一股騷味?”突然有人坐起身,他嗅了嗅鼻子,立馬找到了來源。

他看著陳強,表情難看,“陳強你是不是把尿撒在鞋上了?”

其他人也立馬看著他,表情覆雜。

這人怎麽一點也不講究。

陳強漲紅著臉,他面部扭曲了一下,沒說話拿著衣服出去了。

“他這人…”看他走後,不少人搖頭。

陳強這人好吃懶做,賺的錢立馬花了,壓根沒想過村裏的父母。

“還是苳子你能幹,如果這陳強能有你萬分之一,估計他父母就不愁了。”

幾人一直在討論陳強,對方換衣服回來,就聽到這句話。

他雙手握成拳頭,心裏嫉妒的發瘋,想到之前的種種,陳強下定決心要報仇。

謝苳擺擺手,心不在焉的沒有回話。

晚上了,以往這時候,他已經在給溫妗扇扇子。

其他人看他沒聊天的興趣,立馬轉移了其他話題。

那邊溫妗也沒睡踏實,晚上有些熱,沒人給她扇風,而且不知道怎麽的,她有些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想想最近家裏,也沒什麽大事,山楂封存的很好,那些花也沒枯萎,謝母好的差不多了,也沒什麽人敢打謝春枝的主意,謝苳去工作,他不是會惹事的人,應該不會出什麽岔子。

如此安慰自己,溫妗過了好久才慢慢睡熟。

陳強有了報覆的想法之後,隨後開始制定計劃。

正面杠,他肯定打不贏謝苳,到時候說不定還會被對方反殺。

那就只能背後搞小動作了。

這天他早早下班,隨後拿著錢去瀟灑,聽到其他人各種說他不好的言論,陳強挑眉,把本來的計劃稍微改變了一下。

他繞後門進到幾人的屋子,因為扛東西的時候,說不定會把錢弄丟,所以這些人都沒帶在身上。

本來陳強打算偷了謝苳的錢,讓對方白忙活一場。

對方這麽拼不就是為了錢,沒有錢,對方不得難受死。

但是那些人說的話,他很不舒服。

所以,陳強把所有人錢都拿了,抽掉一半,剩下的放在謝苳那邊。

這樣就一石二鳥了。

陳強驚嘆自己的聰慧,隨後拿著錢去瀟灑了。

忙活一天,結賬後,各自算著錢,眾人臉上都帶著笑容。

陳強從歌舞廳回來,看到這些人還在吃飯,大概是賺了不少,還點了小菜。

看他們臉上的笑容,陳強心裏冷笑,看你一會兒還笑的出來嗎?

他看向謝苳,對方很沈默,每次吃完都早早起身,去洗漱,也是睡的最早的一個。

陳強一直盯著對方,看到對方起身去了住處。

他等了幾分鐘,這才跟上。

他在門口站了會兒,看到人拿著衣服出來,陳強主動打了招呼,“苳子哥,洗澡呢?”

“嗯。”謝苳驚訝對方的問好,不過表面卻是一片平靜。

陳強又和人扯了幾句,直到那些人回來,他才放謝苳離開。

之後,他跟著幾人進了屋子,翻找自己的東西時,裝著驚訝的開口,“我的錢怎麽不見了?”

都在各自忙碌著,卻聽到陳強來這麽一句。

幾人一楞,隨後對視一眼,“陳強,你哪來的錢啊?你每次花工資都去吃喝了。”

這話帶著嘲諷。

有些人不厚道的笑了。

陳強微微蹙眉,一臉嚴肅,“我真留了兩張,你們的呢?都還在嗎?”

“你是沒睡醒吧,你留錢…”有人聽到這話,邊吐槽邊去看自己的。

隨後發現空空如也。

那人笑容立馬凝固,表情難看起來,“我的錢不見了…”

聽他這麽說,其他人也去查看了一下,然後發現都被偷了。

“這是有小偷啊。”有人出聲,語氣嚴肅起來,“早知道把錢帶在身上了。”

雖然帶著錢幹活,可能會掉,但是總比這不明不白的被偷好啊。

“我們都被偷了?”陳強裝著驚訝,“這後院,就我們幾個人來,也沒有外人,說不定是其中誰幹的。”

“不會吧,我們都是一個村的。”有人不信的搖頭。

他們村這幾個人倒是沒有這種不良嗜好,非要挑一個,那就是主動喊捉賊的陳強。

陳強發現這人懷疑的眼神,頓時惱羞成怒,“你這是什麽眼神?難不成還是我拿的不成?”

沒人替他反駁。

陳強心裏一團火,“誰拿的誰知道,我是混但是不會做這種事情。”

他怒吼道。

沒人說話,都在翻找其他地方,確定自己是不是放別的地方了。

謝苳回來,身上帶著水滴,他拿著毛巾擦著臉,看其他人都在翻找著什麽,有些疑惑。

“苳子,你快看看你的錢還在不在。”有人提醒,“我們的錢都被偷了。”

謝苳聽到這個,表情嚴肅起來,他立馬去看枕頭下面的票子。

看到多出來的一些,表情茫然起來。

“謝苳你怎麽這麽多錢?”陳強迫不及待的想抓賊,看他頓住,立馬湊過來,隨後大聲道:“謝苳,是不是你偷了大夥的錢?”

他一臉興師問罪的表情,“我們大夥賺錢容易嗎?你為什麽這麽做!”

其他人聽到這話,也立馬湊過來。

謝苳是裏面幹的最多的,但是也不至於工資比他們多好幾倍。

“苳子?”有人看著那票,面帶懷疑,“你…”

村裏人表情都覆雜了起來,謝苳看著這麽老實,沒想到會做這事。

“不…不是…我…”謝苳擺手,他也不知道這錢怎麽在這裏。

“我們也不願意相信,但是事實就是如此。”陳二哥一臉痛心,“謝苳,之前看你人挺好,沒想到啊。”

陳強沒想到,竟然能遇到一個幫手,他立馬跟著煽風點火,“苳子哥,你為什麽這麽做?快點把錢還給我們,我們能大發慈悲的原諒你這次。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不…我沒…”謝苳想解釋,但是他本身就結巴,他們也不會耐心聽他說話。

男人急的滿頭大汗,陳強心裏幸災樂禍,表情義憤填膺,“快還錢。”

其他人也是一臉覆雜,這讓他們不能不信。

這次留下的幾人,沒一個和謝苳處的好的,平時他人獨來獨往,和村裏人是點頭之交。

所以這會也沒人幫他說話,去盤邏輯。

被眾人盯著,謝苳打量幾人的表情,最後鎖定在陳強身上。

對方不太會掩飾臉上的表情,基本什麽都掛在了臉上。

但是這事觸及到村裏人的利益,他們不會去想真相是什麽,只想拿回自己的錢。

“報…報警。”謝苳在眾人眼神註視之下,緩緩開口。

聽到“報警”兩個字,陳強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

他想的結果是,謝苳吃啞巴虧拿自己的錢補貼給其他人,然後還在眾人心裏落下了一個小偷的形象。

沒想到對方會報警。

“謝苳你這是何必呢。”陳強裝著為他好的奉勸道:“這偷東西鬧到警察那裏,到時候村裏人在都知道了,那你在村裏根本混不下去了,你也要想想你的家裏人啊。”

陳二哥聽到這話,挑挑眉,看了陳強一眼,平時沒有腦子的人,今天卻說的頭頭是道,實在是有些反常。

他看到那些錢,最起碼被拿走了一半,今天謝苳起床幹活,除了吃飯,一直在前面,不可能是他。

更不可能還刻意的拿走一半,把錢花了。

陳強這麽積極,稍微想想就能看出來,他不正常。

不過他不會幫謝苳說話,兩家之前算是結仇了,他不可能幫仇人說話。

“陳強說的對,你只要把錢還給我們,都是一個村裏的人,我們能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如果去了警察局,恐怕你得在裏面待些日子。”陳二哥苦口婆心。

“報警。”謝苳看這些人表面上大恩大德的模樣,實際是想讓他認下這個莫須有的罪名。

他表情也嚴肅起來。

謝苳濃眉皺著,眉宇之間帶著冷意,陳強心虛的移開視線。

謝苳心裏幾乎是確定了,就是這人。

其他人看他堅持,也就聽他說的,報警。

身邊少了個人,幾天下來,溫妗才慢慢適應。

“我明天和柳如青他們一起回學校一趟。”溫妗對謝春枝道:“不知道你哥他們什麽時候放假呢。”

“估計過兩天就能回來。”謝春枝道,“你和他們兩個人一起,多註意點。”

“放心,我心裏有數。”溫妗拍拍女生的手,“明天去小縣城坐車,看看能不能路過你哥那裏,如果找不到就算了,等他回來,你幫忙看著,人身上有沒有傷。”

“嫂子放心,我會盯好他的。”謝春枝連連保證。

溫妗笑著點頭。

她特意給自己改了身衣服,這天早上起的比平時要早。

穿著衣服,照了照,還特意弄了個發型。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溫妗很是滿意。

吃完早飯,她和隔壁兩位一起出發了。

正好村裏有人要進城,三人搭了個順風車。

柳如青兩人,沒少往溫妗身上瞟,這身衣服的款式又和村裏的幾人的不同。

更加好看,細節也更多。

“你這衣服?”看出了柳如青的渴望,陳書軍試探開口,“什麽地方買的?”

“自己做的,村裏不都知道嗎?”溫妗看著自己拿的包,查看一下裏面的東西都裝齊了沒。

“真是你自己?”陳書軍還是不太信。

“信不信由你。”溫妗滿不在乎地說,確定沒少帶東西,合上包包。

“你能幫如青做一件嗎?”陳書軍又道。

聽到這話,溫妗擡頭看著兩人,挑了挑眉頭,“你覺得改一件衣服很容易嗎?還有我們很熟嗎?”

柳如青拉了拉陳書軍,搖頭表示自己不需要。

“當然,只要你掏錢,這個好說。”溫妗看男人臉色也不好看,隨後又道。

“掏錢?”柳如青聽到“錢”這個字眼,就是眉頭一皺,“村裏那些人可沒有掏錢。”

“她們付出了勞動。”溫妗緩緩說著,看著陳書軍,瞇起了眼睛:“如果,你能滿田野的跑給我摘花,我也可以考慮一下。”

陳書軍看著女生笑顏如花,微微一頓。

柳如青聽到這話,立馬不樂意了,她扯了扯男人的袖子,“書軍,沒事,我不想要。”

她可不想讓自己的男人,送別人花,更何況這人還是溫妗。

陳書軍點點頭,卻有些心不在焉。

溫妗也不失望,本來就是說出來膈應人的,她還懶得給柳如青做衣服呢。

幾人沒在交流,都安靜了下來。

這是拉貨的小車,村裏唯一一家小賣部,每個月去縣城進貨,會用這車。

這次他們幸運,剛好趕上了。

搖搖晃晃,顛的人東倒西歪。

柳如青整個趴在陳書軍懷裏,時不時擡頭看看對面的女生,想看看她的表情。

溫妗在看沿路的風景,並沒看到什麽吃的,微微嘆氣,很是失望。

察覺人壓根沒理會自己,柳如青咬著唇,心裏不爽。

“等會兒順便看一下二哥嗎?”柳如青想到了什麽,又開口道。

她並不想去,柳如青除了陳書軍對陳家其他人都沒有好感。

“去看看,帶的水果順便給二哥拿幾個。”陳書軍點頭。

柳如青張張嘴,沒有反駁。

溫妗倒是被她這句話拉回了思緒,正好她去看看謝苳。

車子一搖一晃終於到了縣城,三人下車道謝。

陳書軍知道他們的住處,所以是他帶頭去的。

溫妗落在後面兩步。

到達幹活的地方,卻是沒看到人,店鋪門是鎖著的。

溫妗微微挑眉,心裏莫名慌張起來。

陳書軍也是一楞,“這是怎麽了?人都不在?”

“可能今天放假?”柳如青想著,“說不定人已經回了,我們正好錯過了。”

“這…”陳書軍抿唇。

“估計我們回去也找不到人,在耽擱一會兒時間,恐怕等不到車了。”柳如青又道:“又不是不回來,下次過節我們肯定放假。”

陳書軍被說服了,他點點頭,看著溫妗,“你呢?”

“那就一起。”溫妗道,隨後往車站方向走。

這個她知道,不需要跟著兩人。

看她走在前面,兩人對視一眼,也跟著往那個方向走。

去車站正好路過警察局。

門口正熱鬧,圍了不少人。

陳強是存心想讓謝苳顏面掃盡,本來說好的報警查查這事。

走到警察局門口,他卻是大吵大鬧,添油加醋的說謝苳不是東西。

“大家評評理啊,我們這賺錢也不容易,結果錢卻被他都偷了。”陳強吆喝著。

本來是眾人一起報警,查明真相,現在變成了陳強報警抓謝苳。

不少人開始指指點點。

警察局要過會才開門,這會門口堵的水洩不通。

愛打抱不平的人有很多,謝苳被人推搡著,辱罵著,沒有一個人幫他。

溫妗他們路過的時候,只是看了兩眼,他們要趕車,沒時間看熱鬧。

但是裏面不知道誰叫了句,溫妗立馬看過去,她好像聽到了“謝苳”的名字。

看她停下,旁邊兩人不解,“你不走了?”

“我有事。”溫妗說著,把包拿好,隨後擠進人堆裏,“謝苳,你在裏面嗎?”

謝苳此時是百口莫辯,旁邊村裏人,陳強在滔滔不絕,陳二哥是不是添油加醋,其他人默默遠離他,冷眼旁觀。

他壓根沒時間解釋,就被打斷了。

心裏沒有怒氣是不可能的,謝苳強行克制著。

這要是反手了,只怕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你傻啊。”人群裏出現一道不同的聲音。

溫妗總算是擠了進來,她看著那些人,“你們幹嘛打人?還在警察局門口,不怕等會把你們都抓起來?”

她說著,看向謝苳,“你怎麽不躲?還有怎麽回事?”

那些人聽到這話,停了手裏的動作。

不過有些人不服。

“他是小偷,偷別人的血汗錢,可恥,被打活該!”

“就是就是,他自己手腳不幹凈,怪誰啊?”

“好好一個男子漢,有手有腳的,怎麽凈幹偷雞摸狗的勾當。”

你一言我一語,周圍又亂了起來。

溫妗看向同村的人,“怎麽回事?”

“昨天我們的錢都不見了,然後在苳子枕頭底下找到的。”有人回。

“苳子哥拿了我們的錢,我們說還了之後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但是他死活不承認。”陳強道,一臉為難,“我們也是沒辦法,才鬧到這裏。”

溫妗看著陳強,“拿你們多少錢?”

眾人立馬開始報數。

她點點頭,看著謝苳,“你拿了嗎?”

男人搖頭,他看著溫妗有些忐忑,怕女生不信自己,“我…我真…沒…沒有。”

“他這說話結結巴巴,肯定是心虛了。”有人立馬又道。

“就是就是,剛剛怎麽不解釋啊?”

“我信你。”溫妗拉著他的手,隨後看著其他群眾,“你們剛剛也沒給他解釋的機會吧。”

“你是誰啊?管你什麽事情?”有人與她對視,被盯的有些虛。

“我是他老婆。”溫妗提高聲音,語氣嚴肅,“倒是你們,沒搞清楚狀況的時候,不要胡亂造謠,動手罵人更是不對的。”

“你是他老婆,那就是一夥的唄。”

這裏面有幾個人,就像是被陳強洗腦了一般,頭鐵的認定了謝苳就是小偷。

任憑他們怎麽解釋,那幾個人就是不聽。

溫妗立馬察覺到了裏面的貓膩。

謝苳握著她的手,把她護在身後。

這些人現在是連溫妗也一起攻擊了。

溫妗沒躲在他後面,看著那幾個人的長相,默默記下來。

除了罵聲,倒是沒人動手,不過這場面並沒比剛剛好多少。

溫妗懶得再和人議論了,浪費口舌。

柳如青兩人本來想去車站,看到溫妗沖進人群,聽到她喊“謝苳”的名字,立馬也過去看了看。

然後發現陳二哥也在。

兩人自然是不好立馬離開。

圍觀了一會兒,知道了是什麽事情。

柳如青更是不打算現在就走,她等著看戲。

很快警察局上班了。

看到門口圍了這麽多人,立馬有人驅趕,“這是幹什麽?都聚在一起?”

“我要報案!”陳強說,但是底氣不足,聲音有些顫抖。

大概是心虛,看到這類人陳強就心裏犯怵。

“什麽事情?”警察問。

陳強又重覆了一遍,“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先進去了解一下情況。”對方聽到這個,點點頭,然後看到周圍群眾,“不要在大街上堵著,這影響了其他人的行程。”

“你們跟我進來。”那警察對著陳強等人道。

溫妗拉著謝苳走進了大門。

柳如青兩人趁亂,想跟著進去,卻被攔下了。

“你們想幹什麽?”門口的人質問。

“那裏面有我們的家屬,我們去看看。”柳如青道。

“你們又不是當事人,湊什麽熱鬧?回去。”小警察卻是拒絕。

兩人只能在門口等著。

之後,警察開始詢問過程。

每個人都問了一遍。

溫妗在詢問室門口,想著這件事情,毫無意義陳強是知情人士,恐怕就是他幹的。

但是沒有攝像頭的年代,想要查清真相,還謝苳一個清白,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再加個村裏人都沈默了,沒有人幫謝苳說話。

這就更不好處理了。

她捏著手指,心裏想著辦法。

裏面謝苳正在被審問,不管是問多少次,他都是毫不猶豫的搖頭。

那警察立馬派其他人去店鋪找店長。

今天來店裏想看看情況,結果發現門被鎖著,店長一楞,打開門想看看員工們在幹什麽,然後發現沒有一個人在。

正在前面看著賬本,結果警察卻找上他了。

店長懵了,“警官…我…我有營業執照的,你不要抓我啊。”

“找你是為了了解一些事情。”那小警察道:“走吧。”

店長稀裏糊塗的跟著人進了警察局。

溫妗看到店長,對方也被帶進了審問室,但是謝苳依舊沒出來。

她來回踱步,心情凝重起來。

謝苳終於出來了,對方一臉頹廢,算算時間,大概有一兩個小時。

溫妗立馬上前,“謝苳沒事吧?”

謝苳搖頭,扯了扯嘴角,“我…”

吱呀——嘉

門又開了,那辦事的警察也跟著出來了,“這件事沒有證據證明不是謝先生做的。”

“但是,那個錢數存在疑點。”警察看著兩人,“你們放心,我們警局一定會查清楚事情真相,罪犯我們不會放過,好人我們也不會冤枉。”

“謝謝。”溫妗松了口氣,扶著謝苳在旁邊的休息椅上坐著。

“我…我添…麻…麻煩了。”謝苳道。

“我大概是知道誰弄的。”溫妗嘆氣,都說暗箭難防,謝苳也不可能時時刻刻提防著陳強。

“我…我也…”謝苳說。

“看來你不傻呀。”溫妗打趣著,伸手揉揉他的頭。

謝苳乖順的低頭,讓她摸。

沒查清楚真相之前,他們是不能離開的。

陳強報的案,警方自然是首先問他,反覆問他。

然後發現每次的說辭有些不一樣。

聽陳強說,他那天早早下班去了歌舞廳一直待到很晚,警方立馬讓人去查。

吳萬山一直註意著這邊的動靜,從他們去警察局開始,就讓人盯著。

不過他很意外溫妗會出現在這裏。

女生站在人群裏不卑不亢的模樣,像是在發光,吳萬山摸著表的手,都不由頓了頓。

他眼裏的光芒越發亮。

看到警局人來了,對方讓他們跟著去配合問話。

本來是經理去,但是吳萬山卻主動起身,跟著走了。

柳如青夫妻倆,還在門口向裏面張望。

隨後看到警察帶著一個穿著得體的男人過來。

她楞了下,這件事牽扯的人很多嗎?

這人看起來就身份不凡,像是什麽大老板。

吳萬山察覺到有人看自己,下意識也看了過去,看兩人的打扮,微微瞇了下眼睛,隨後帶著溫和的笑容,點了點頭。

去詢問室,路過走廊,看到溫妗兩人。

女生靠在男人肩膀上,不遠處站著警察,實在是有些紮眼。

“溫小姐,好巧啊。”他裝著意外,語氣帶著詫異。

溫妗聽到熟悉的聲音,也不由看去,發現是吳萬山,微微一楞,沒想到能在這裏看到他。

“吳先生,你這是?”她問。

“協助警察回答一些問題。”吳萬山緩緩開口,“溫小姐,你們這是怎麽了?”

“有點事情。”溫妗道。

謝苳捏著女生的手,緊了緊,他很不喜歡這個男人看溫妗的眼神。

這個人整體給他的感覺不好,非常不好。

“那我先進去了。”吳萬山點頭,沒有給謝苳一個眼神,這是完全沒把人放在眼裏。

溫妗看著人離去,不是很懂,這人怎麽也和這件案子有關。

吳萬山進了詢問室的門,看到陳強,對方蔫啦吧唧的,顯然是審問了太多次。

他眼裏閃過一絲嫌棄,這人真是不中用。

“吳…”陳強本來想叫大哥,但是想想自己做的事情,立馬改口了,“吳老板,你快幫我作證,我那天是不是一直在歌舞廳待著。”

陳強心裏並不慌,他認為吳萬山和他是一夥的,都要收他做小弟了,又怎麽不站在他這邊。

“那天…”不曾想吳萬山卻是皺眉,陷入沈思,“歌舞廳的客人很多,你突然讓我想,我還真記不起來。”

陳強一楞,這是什麽意思,不幫自己嗎?

他看著吳萬山,對方偷偷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陳強只能閉嘴。

“好像…”吳萬山又道,“我那天只來了歌舞廳一會兒,就走了,至於他有沒有一直在,這個要問其他人。”

陳強急了,但是對方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他覺得吳萬山大概是怕別人懷疑,才來這麽一遭。

警方聽了這話,又單獨的詢問了吳萬山一次。

對方回答僅僅有條,“那天我來歌舞廳看到過這個叫陳強的年輕人,不過我很快離開,至於他有沒有一直在裏面待著,這個還要問門口人員。”

警方又去詢問門口的人,那人摸不清楚老板的意圖,含糊不清的說想不太起來。

直到見到吳萬山,看到對方的眼神,這才肯定的點頭,“我想起來了,那天這個叫陳強人在歌舞廳待了很長時間,但是中間他出去了一趟,本來沒錢了,但是他突然又掏出來一把錢,買了幾瓶好酒。”

他越說越肯定,“因為之前他鬧過事,所以我記住了他。”

“那你有沒有發現他的異常?”警方又問。

門衛想了想,思考了一會兒,“他時不時的註意時間,像是有要緊的事情。”

“嗯。”警方點頭,這個事情的確很奇怪。

吳萬山配合調查出來,看到兩人正在走廊吃餅,雖然吃的東西不好,但是女生表情卻很幸福。

“溫小姐,一會大概就沒事了。”他走近溫妗身邊,低聲道:“再見。”

說完,他沖謝苳點點頭,隨後要走。

最後這個動作,挑釁無疑了。

溫妗抿唇,搞不懂對方說這句話是為了什麽。

謝苳抿著唇,狠狠瞪了吳萬山一眼,像是餓狼一樣。

吳萬山本沒把人放在眼裏,然而這個眼神,卻讓他心裏一顫,背後冒冷汗。

他心裏一沈,看來自己小看了這人。

吳萬山走的時候,心情並不輕松。

警方那邊又派人走訪周邊的人,詢問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

陳強在發現吳萬山來了一趟,而自己還沒有被放出去後,直接崩潰了。

他開始慌張起來,在接受審問時,整個人虛到不行。

警方立馬看出了不對勁的地方,再三質問。

而其他警員也找到了目擊者,對方聲稱看到陳強鬼鬼祟祟從後門翻墻進院子。

線索一一合在一起,陳強的心理防線不攻而破,直接認罪了。

“我直接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們饒了我吧!”他跪地求饒。

他期盼著像往常那樣,只要放棄尊嚴,低聲下氣的賠禮道歉,就能得到別人的寬恕和原諒。

但是,人犯錯了就要受到應有的懲罰。

再三確定這件案子的真相之後,警方詢問對方還有沒有想要辯解的。

陳強搖搖頭,心如死灰,不過很快他又點頭,“我要見吳老板。”

他想不明白,為什麽對方不幫他!為什麽!不是說好的收他做小弟嗎?

那邊吳萬山聽到陳強想見他,壓根沒理,而是派了個人過去,帶了句話,不長就幾個字。

“因為你做事露出太多馬腳了,蠢貨。”那人說完這話,就冷漠的離開了。

如果陳強沒那麽貪婪,還拿了一半錢去花,這事情就直接板上釘釘了,但是偏偏對方有小聰明但是更多的是愚蠢。

而且,溫妗不知道怎麽來了,打破了他的計劃,吳萬山不可能和陳強繼續同流合汙。

真相大白了。

同村的人都是一臉歉意。

謝苳沒說話。

他們出了警局大門,群眾也都已經知道了事情真相。

之前的吃瓜群眾,有些不過是路過,早就不在了,有些一直關註這個消息,知道自己錯怪了人,都不好意思的道歉。

溫妗看著那些人,之前頭鐵不認錯的幾個,並不在其中。

她收回目光,看著謝苳,“回家吧。”

柳如青他們去找了陳二哥,詳細了解了一下情況。

她心裏有些失望,竟然沒事。

多餘的錢,溫妗分了出來,然後看著那些人,最後給了陳二哥,讓他們自己分,至於剩下的一半,找陳強家裏人要。

陳二哥拿著錢,只覺得是燙手芋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他看到女生笑吟吟的表情,只覺得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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