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撒嬌作精最好命 女主重生看不慣,依舊……

關燈
“苳子現在都學會打架了?”旁邊人起哄。

這孩子啥時候和人紅過臉,更別說主動提出打架這話。

謝苳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他扭頭看著溫妗,“你…你…回…回家不?”

“好。”溫妗點頭,跟著他走出人群。

兩人沈默的走了一段路,溫妗一路都在打量村裏的環境。

除了空氣好,對她來說沒有任何一點值得向往。

謝苳時不時偷偷看著身邊的女生,不過因為身高原因,他看到的是頭頂。

他有一肚子話想問,但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女生突然說嫁給他,謝苳猶豫過,原因是因為自己條件差。

關於她的傳聞,謝苳也聽村裏喜歡嚼舌根子的人說過。

正想的入神,旁邊的溫妗拽著他袖子,停了下來。

“嗯?”謝苳也跟著停住,扭頭看她。

“你走這麽快,我跟不上。”溫妗抱怨,男人高,步伐邁的大,而且越來越快。

女生像是撒嬌一般的語氣,聽的謝苳心裏酥酥麻麻,他輕咳兩聲,“我…我…”

“你背我好不好?我腳疼?”溫妗拽著他的袖子搖了搖。

這村裏的路石子硌腳不說,還有些動物的糞便,看的溫妗頭皮發麻。

“我,我…我衣…衣服…”謝苳指著自己的衣服。

他今早起來就去菜園裏忙活了,忙到現在才弄好。

“沒事。”溫妗搖頭表示不嫌棄。

謝苳蹲下,隨後示意她上來。

溫妗沒猶豫,“你手裏的鋤頭需要我幫忙拿嗎?”

畢竟對方拿著那個,好像背她不太方便。

“不…不用。”男人搖頭,一只手背後拖著她,慢慢起身。

女生不重,但是謝苳卻是渾身僵硬,步伐遲緩。

他還沒和異性有過這麽親密的接觸。

離家還有段路,一路人別人就看到了謝苳背著他那剛過門的新媳婦兒。

也不知道背上的人說了什麽,謝苳唇瓣彎了彎。

到了家門口,溫妗讓他放自己下來。

男人聽話蹲下。

溫妗打量謝苳的家,瓦房墻還是土墻,而隔壁家的陳書軍則是平房。

微微挑眉,她倒是沒說什麽,跟著男人進屋了。

進門看到院子裏的雞,溫妗連忙抓住謝苳的胳膊,“謝苳你還是把我背過去吧。”

她怕尖嘴動物,像雞鵝這類的,不過吃的時候倒是不怕了。

“還背過去,要不要把你背到床上,然後做好飯端到你面前?”屋檐下拿著碗正在餵雞的女生,開口道。

聽到這話,溫妗看過去,微微挑眉。

謝春枝,謝苳的妹妹,也是這本書的女主。

她一向看不慣嫂子溫妗的做法,但是礙於母親和哥哥的顏面,不敢說,忍氣吞聲。

一忍再忍,家裏不得安寧。

所以重生之後,她就不打算忍了,努力讓家裏人看透原主的真實面目,擺脫這個大麻煩。

溫妗仔細打量紮著兩個馬尾辮的女生,眼眸裏滿滿的厭惡。

一看就知道這是已經重生了。

為了趕走原主這個作精,她還和柳如青聯手了,裏應外合的整治炮灰。

不過柳如青並沒把女主當真正的朋友,只是利用而已。

後期看到女主飛黃騰達了,還嫉妒眼紅背後搞小動作算計她,當然最後的下場是被炮灰。

“也不是不行。”溫妗想了想,認真的開口。

她溫大小姐,在家還真是別人把飯端到身邊,衣服早早被傭人熨燙好,鞋子有專門的人穿,走的路都被鋪上毯子。

為此不少人說她作,但是溫妗不在乎。

“你…”謝春枝噎到了,這個女人怎麽就這麽討厭。

“我…”謝苳蹙眉,怎麽兩人就吵起來了。

“哥,你就是太好脾氣。”謝春枝對她哥是恨鐵不成鋼。

溫妗看著謝苳,不理會那邊的小姑子,“謝苳,快抱我。”

最後,他還是把人背過去了。

成功到了屋檐下,溫妗深深松了一口氣,隨後就進屋了。

八月這天氣,沒有空調冰鎮西瓜,兩步一頭汗。

這一路下來,溫妗身上黏糊糊的,難受的她想發脾氣。

強忍著回到她和謝苳的房間。

謝苳放下鋤頭之後,先問了小妹謝母的情況。

前兩天腿腳不利索的謝母,去追跑出門的雞摔了一跤,扭到了現在還在屋裏躺著。

“媽還是那樣。”謝春枝微微蹙眉,“哥,我說真的,你這個媳婦兒不能要。”

“春…春枝。”謝苳抿唇看著她,明顯不讚同她的說法。

謝春枝看她哥這模樣,也不好在多說什麽,算了來日方長,她一定會讓家裏人看清楚那女人的真面目。

“謝苳。”屋裏傳來一聲嬌軟的女人聲音。

謝苳立馬推門進去。

溫妗解開了幾顆襯衫的扣子,她擦著額頭的汗,“能幫我打些水嗎?我身上不舒服。”

女生衣領子開著,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謝苳立馬移開目光,不敢在看。

溫妗嫁給他,每天都是穿的嚴嚴實實,像是怕他這個名義上的丈夫會對她圖謀不軌似的。

“好…”謝苳點頭,立馬又出去了。

等回來端著一盆涼水,裏面還有一塊幹凈的毛巾。

溫妗沖他彎起眉眼笑了笑,看男人黝黑的臉頰爬上兩抹紅暈,她只覺得這人也太好玩了。

“我…我出…出去…”謝苳被那笑容晃到了眼,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

他說著這話,同手同腳出去,但是滿腦子還都是媳婦兒的笑容。

他媳婦兒真好看。

溫妗解開衣服,擦了擦身上,換了一件之後,打量屋子。

床是木板拼接的倒是挺結實,兩個人睡也足夠,不過從原主嫁過來,這床就是她的私人物品,男人都是打地鋪。

紅磚鋪的地,墻壁泛黃,上面掛著日歷,1983年,床尾那邊一個破舊的衣櫃,旁邊是梳妝臺還是原主從娘家帶的。

之後屋裏便沒有東西了。

她把臟衣服放在盆裏,端出去放在屋檐最邊緣。

那裏還有個大盆,平時是用來洗衣服的。

“自己的衣服自己洗。”謝春枝又道。

她這個嫂子好吃懶做還天天嫌棄這個嫌棄那個,這次她可不會在忍氣吞聲了。

“我不會。”溫妗眨巴著眼睛,看著小姑子。

十七八歲的女孩子,清秀可人,只是這說的每句話都帶著濃濃的火藥味。

謝春枝又被噎到無言以對,這人怎麽可以如此的理直氣壯。

她氣的跺腳,隨後冷哼一聲,去了廚房。

謝母這兩天不能動彈,家裏的家務做飯等事情都是她來幹。

溫妗洗了把手,看到那些臟衣服,她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怎麽可能會洗衣服,怎麽可能會去學。

即使是換了個地方,溫妗也很難去委屈自己。

她回到堂屋,謝苳已經謝母扶了出來,坐在主位。

看到長輩,溫妗還是很有禮貌的打著招呼,“媽,你好點了嗎?”

聽到這句稱呼,母子倆都是一楞。

從進門開始,女生可沒叫過她一句媽。

“妗妗我沒事。”反應過來,謝母笑了起來,心裏有些受寵若驚。

畢竟娶到溫妗,算是他們謝苳高攀,人家女生模樣不錯,又讀過書,有點脾氣也是應該的。

“等會我看看你的腿。”溫妗想了想說。

她熟讀本書,自然知道本文裏女主的所有金手指,比如一些治傷的藥材。

因為是作者虛構的,所以村裏人都不知道,只有女主誤打誤撞試出來了,因此發了一筆橫財。

打量著堂屋,沒什麽家具,窮的叮當響,不改變一下現狀,只怕她馬上要被趕出家門喝西北風了。

“啊?妗妗你還懂這個嗎?”謝母驚愕不已。

謝苳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她懂個屁。”謝春枝端著菜進來,綠油油的青菜,沒有半點油水,看起來難以下咽。

溫妗嫌棄的蹙眉,但是沒說什麽,畢竟她也知道現在家裏是個什麽情況。

“對,我的確不懂。”她回覆剛剛謝母的話。

因為謝春枝這一打岔,幾人也沒聊剛剛那事,都坐下來吃飯了。

難吃,吃了兩口,溫妗就放下了筷子,“我吃飽了。”

她起身,留下這句話進了房間。

“什麽毛病,嬌氣!”謝春枝跟著吐槽。

“春枝少說兩句。”謝母呵斥。

女生動動唇瓣,不甘不願的閉嘴了。

謝苳看著緊閉的房門,動動唇,也有些心不在焉了。

“春枝,去給你嫂子打兩個雞蛋。”謝母看了看兒子緊鎖的眉頭,隨後又開口。

“我…”謝春枝不服,但是還是起身去了。

不過她心裏對這個嫂子的厭惡值達到了頂峰。

溫妗回房間後,在屋裏櫃子裏翻找著東西。

因為和娘家鬧翻了,她嫁過來就帶了個梳妝臺和幾件衣服,可以說非常的草率。

不過謝家倒是很重視兩人的婚禮,彩禮雖然說跟隔壁家不能比,但他們盡力拿出了最好了。

為此又借了一筆錢,讓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把原主衣服都翻找出來,款式老套死板,就是興起覆古風,這種類型也是被淘汰的。

溫妗走哪不是焦點,她忍受不了自己的衣服這麽難看。

找到梳妝臺上的剪刀,三兩下把衣服剪了下。

謝苳敲了幾下門,聽到女生讓進,他端著碗進來,“吃…”

剛說一個字,看到女生拿著剪子剪衣服,謝苳動動唇,有些著急,這是生氣了拿衣服出氣嗎?

“你…你不…不要生…生氣…”他端著碗過去,“吃…吃飯。”

溫妗擡頭,看著那荷包蛋,糖水表面浮現一些黑色的煙灰。

她微微蹙眉,不過肚子的確餓了,這總比那青葉子好吃。

想著,她放下手中的衣服和剪刀,隨後接過,“謝謝。”

女生柔軟的手指,觸碰到謝苳的手,後者像觸電般,差點松了,好在溫妗接住了。

“你這是做什麽?”溫妗挑眉,“不想給我吃?”

“不…不是。”男人急的擺手。

“好了好了。”溫妗拿著筷子,夾了一個雞蛋,不過她只吃了清沒吃蛋黃,她討厭吃蛋黃。

看著碗裏的幾個蛋黃,溫妗把碗遞給男人,“你解決掉,我不喜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