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學常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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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學以來的第四次月考,安迷修毫無疑問在年紀前三看見了自己的名字,向上看,是雷獅。

對於這個自幼一起長大的幼馴染,安迷修不能說最了解他,也差之不遠。

爭強好勝,肆意妄為,一起長大不知道背了多少黑鍋。

從來都要與他分個高下,要壓的他死死的,再不濟也要壓他一頭。

剛開始還讓他有些困擾,時間長了也習慣了。

雖然對名次勝負並不在意,但也看不慣那家夥囂張的樣子,因此兩人時長劍拔弩張,看上去不像幼馴染,更像對手,畢竟兩句話就能懟起來,冷嘲熱諷拆臺嘴炮,甚至引經據典地損人也相當不容易。

誰都無所謂,只有那家夥,他一點也不想輸。

推開教室的門,“早上好,”安迷修隨口問候。

“安會長早上好。”

“早上好,會長。”

“班長早上好。”

“早上好。”

一時間教室裏傳來不少聲音,安迷修微笑著回應,在自己的座位上落座。

身後的作為是空的,安迷修楞了楞,下一秒鈴聲響起,只好放下心中的疑問專心備課。

班主任走進來,是點名時間。

跳過雷獅,全班無人缺席,安迷修舉手,在得到首肯後發言。

“老師,雷獅怎麽沒來?”

合上點名冊,班主任拿起備課本,“雷獅同學人不舒服,請了病假。還有什麽問題嗎?”

放下舉著的手,安迷修搖了搖頭,“沒有了,謝謝老師。”

“好,現在我們開始上課,打開課本,翻到49頁,今天我們要講的是……”

筆尖無意識的在本子上劃動,講臺上老師講什麽也沒有聽清,不自覺的神游天外。

雷獅居然請病假了。筆尖在本子上點了兩點,放學去他家看看吧,一直亂想也不是辦法。

松開握筆的手才發現本子上亂成一團,翻來新的一頁,努力集中精力,上課不聽實在不禮貌。

放學鈴打響,安迷修整理好東西打算離開,卻被人叫住了。

“班長!等等等等!”是學習委員。

“怎麽了?”轉過身,正對著來人問。

略有尷尬的笑笑,委員無奈的說,“雷獅的作業,因為沒來收不齊,所以希望班長幫忙提醒一下他明天記得帶過來,還有今天老師布置的作業,也要麻煩你傳達一下,最近,學校有領導要來。”

了然的點點頭,安迷修應下了,“知道了,我會提醒他的,包括作業。”

“那就拜托了!”委員松了口氣,“非常感謝,那我先走了。”

“好,再見。”

“班長再見!”看著她幾個蹦跳消失在視線裏,安迷修失笑。

還真是被當做洪水猛獸了啊,不過那家夥本身脾氣就不太好。

出了校門,安迷修向雷獅家走去,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去。

到了。

腳步停在一棟獨立公寓前,略微猶豫過後按響了門鈴。

門開的很快,倒是讓安迷修有些驚訝。

雷獅對來人倒是半點不意外。

把門打開,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對安迷修揚了揚頭,“進來吧。”

關門進屋。

放下書包,打量起周圍,令人驚訝的整潔,實在不像是雷獅做的。

“保潔做的。”一看就知道安迷修在想什麽,雷獅翻了個白眼坐回床上。

在他不耐的表情下,安迷修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你幹嘛?”

微側過頭,果然不是他看錯了。

“誰幹的。”

下眼眶下是一條紅痕,傷口不深,卻細長,大概是被雷獅發覺躲開了角度。

以雷獅的伸手都無法完全躲開,兇手一定是瞄準了眼睛下手。

剛想把手拍開的,聽聞詢問,雷獅一楞,回過神來安迷修已經松開了手。

挑眉,“我像是乖乖被打的人嗎?那人現在大概還在醫院起不來呢。”

“便宜他了。”安迷修眉頭松開些許,聲音也冷淡得像是摻了冰碴子。

即使時長鬥嘴互懟,雷獅也絕對是安迷修承認的朋友,兄弟,兩個人就像是彼此的鏡子,對對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也找不到比對方更了解自己的人。

不想看他面無表情的樣子,雷獅拉過安迷修一起倒在床上,可以感受到彼此噴灑的熱氣,氣溫似乎變高了,安迷修出神的想。

“我沒事,你呢,過來還是第一次。”

回神,安迷修支起身,撫了撫擋住眼睛的頭發,“作業,昨天的和今天的。”

雷獅眉頭一皺,“你過來就是為了這個?”擡高的聲調明示著對這個理由十分不爽。

白了他一眼,安迷修掏出書包裏的書本和筆,“只是因為擔心你,所以過來看看,作業是順帶。”

輕哼一聲算是勉強同意這個理由,雷獅翻身下床,翻了翻書桌上的本子。

“數學作業?”昨天的他早就完成了,只是沒上交而已。

安迷修點頭,“還有一份聽力測試,英語,先把數學搞定。對了,今天為什麽請假?”

安迷修突然想到,雖然是眼角劃了一道細痕,雷獅也不會因為這個理由請假,最大的可能性就是。

“你弟弟來了。”

“卡米爾來玩。”

“他呢。”

雷獅下筆如神,隨口回答,“走了,只是順路來看我。”

“你們兄弟關系一直很好,”安迷修輕笑。

筆尖在本子上劃拉兩下,不出墨。

拆開一看,用完了。

“雷獅,水性筆。”

隨手摸了根扔過去,“你過來,這題我怎麽沒見過。”

安迷修接過筆,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動能定理,今天剛開始講,等會兒,我把筆記給你。”

雷獅看著他垂頭翻書包,“你頭發是不是長長了,遮住眼睛。”

把筆記遞過去,安迷修理了理發絲,“是有點,擋視線了,明天就去剪了。”

“嗯,”雷獅放下筆記,“你等會兒,我記得,在這裏,找到了。”

從抽屜翻出一藍一黃兩個細長發卡,還是他一次買東西送的贈品。

“什麽?”安迷修問。

“坐著別動,”雷獅彎腰,手拂起劉海,向上翻,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稍顯笨拙地用發卡固定,“好了。”

安迷修忍不住伸手想摸摸看,被雷獅一把拍開,“不許動它。寫作業。”

無奈點頭,兩個人專心攻克,很快完成。

扭了扭手腕,安迷修打開手機,插上耳機,“我把音頻發給你。”

雷獅不答,起身繞過桌子坐在他旁邊。

“麻煩,一起聽。”說完已經取過一只耳機塞在自己耳朵裏。

離得有些近了,雖然一起長大,但長大後這麽親密並不多,而耳機線長並不足以讓他拉開距離。

按下音頻開關,從耳機傳來的系統音,安迷修寫下一個又一個單詞,雷獅沒動,看著他認真的樣子,一如既往的吸引人。

小時候就這麽覺得了。

寫下最後一個單詞,安迷修回頭想看雷獅的成果,側身動作卻因為頸間的溫熱一僵。

雷獅在接觸到安迷修皮膚時就回神了,也沒有錯過他一瞬間的僵硬,也不作解釋,甚至施力直接把他摁在地上。

吻上肖想已久的薄唇,溫軟的觸感比他想象中美好的多,在他還在怔楞時,狡猾的入侵更大的領地。

搜刮席卷口中的津液,吸引糾纏著唇舌共舞。

雷獅擠入安迷修的腿間,在安迷修瞪大的眸子裏,伸手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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