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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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在當天十二點的時候還和您通了電話,這時候您已經在去教堂的路上,差不多十分鐘就到了。”

床上的末輕言開始不安,眼皮下的眼珠左右的跳動,呼吸明顯開始急促,利奧看了下時間,三分零五秒,壓力六十珠,手下也動作著加大了壓力珠。

“夫人,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

屏幕上猛烈的呲呲響,大片的熒幕雪花,利奧在加大五個壓力珠,“夫人,當時您是否已經到了教堂門口?”

末輕言這時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當聽到那句,“到了教堂之後是不是看到什麽?”,屏幕刺啦的聲音更大,然後她頭開始不安分的搖晃。

“夫人是不是發現什麽?然後才離開教堂?”

利奧在將壓力珠加了半碼,“夫人,您是否跟蹤著什麽人?”

然後屏幕上隱約的出現了一處草坪,看不清楚,又刺啦的一聲滿目的雪花,“夫人,您還記得離開教堂,還去過什麽地方?”

末輕言此刻,手緊緊的抱著頭,蜷在一起,難受的動來動去,長發被她揉在一起,甚至有幾縷都已經被她用力的抓掉落下來。

利奧急忙回頭撇了撇陽臺外,再轉身看著壓力珠,手指按著珠子,看到此刻的夫人,再狠心將壓力加大到八十五。

“夫人您失蹤的那一周是不是一直待在這個這裏?”

末輕言難受的在床上滾來滾去,痛苦的嘴裏喊出啊啊的聲音,嘴唇被她折磨的咬破了皮。一直抱著頭,在床上痛苦的煎熬,猛的一下拉扯了手上的卡帶,將桌上的屏幕扯落在半空。

屏幕因為重力緊緊的拽著卡帶,將末輕言細嫩的手臂拉出一片紅印,此刻的她已經蜷縮在床上,緊緊抱著頭,手裏指縫間拽落的頭發,臉上都是汗水與淚水。

“主子?”正準備將測試儀卡帶拿下,利奧便看見自家主子已經進了門,將床上那人抱在懷裏,滿目的懊惱與氣憤,使勁的拉開扣在末輕言手腕上的卡帶,使得她本來就一片紅印的手腕劃出了血印,點點血珠慘了出來。

方寒諾坐在床上,眼眶裏甚至都能看到熒光的淚,緊緊的將末輕言抱在懷裏,嘴裏一直對著進入夢魘的人說著,“言言對不起,對不起。”

低頭親吻著她的額頭,逼迫那進入夢魘的人回覆正常,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將末輕言抓著頭發的手,使勁的掰開。方寒諾此刻的心,比適才更痛,看到她折磨自己,那番無力的感覺席卷著全身。

利奧趕緊給夫人打了鎮定劑,收拾了醫藥箱,便退出來。

在門口頓了下,回頭看到床上那位主子,抱著夫人像哄小孩子一樣,輕輕的一下一下拍著夫人的背,片刻之後,在懷裏痙攣的人兒才慢慢的放松,隨著藥劑,也安靜了下來。

方寒諾這才將她在床上放好,去衛生間拿了熱毛巾,撥開她黏在臉上的頭發,滿額的汗珠,輕輕擦拭著那嬌嫩的臉,睡著的她,眼角還含著淚珠,胸前的大片衣服已經被慘濕。

頭上幾縷頭發被她拽落,緊緊抓在手中,頭皮上甚至還能看到因為疼痛,片片的指甲摳出來的血印,手臂上卡帶的地方已經慘出了血。

退下已經不成樣子的衣服,給手腕上頭上臉上抹了藥,拉過被子給她蓋上。

方寒諾的心裏自責的更甚,他不應該拿她做測試,十來前,本來已經忘卻的事,卻要讓她想起,就是因為新婚之夜她對他突然驚悚的恐懼感,他想找到理由。

坐在床邊,看著她在藥力的作用下安然睡去。

沒有以往睡著時候,偶爾的癟癟嘴唇的可愛模樣,此刻只是緊緊蹙著眉頭的不安。

沒有以往時不時會低喃“壞壞諾諾”的美夢,此刻她雖然安靜的睡著,卻時不時打一個寒顫,睡著了潛意識裏也是害怕。

方寒諾將被角掩了掩,低頭吻吻她的眉心,嘴角,輕輕揉著她緊蹙的眉心,看著她慢慢放松下來,這才站起,轉身拉開門走出去。

032 昨晚被鬼壓了

外面大廳凱文和利奧正候在那裏,安靜的夜晚,安靜的客廳,墻壁上掛著的古鐘,剛好當當當響了十下。

兩人只是安靜的站在那,雖然內心都很不安,但是都沒有說話,只是眼睛都看著二樓,盯著那樓梯,直到看到自家主子踩著木質的樓梯,哐哐一聲一聲的下樓響聲。

幾乎同時問道,“夫人還好嗎?”

“剛剛睡下。”方寒諾提步就走向書房,身後這兩位也緊忙一前一後的跟上。

“怎麽樣?”方寒諾進了書房,剛坐在沈厚的沙發上,就問剛進門的人。

凱文也側過頭,扶了扶鏡框,看向旁邊的利奧。

“主子,”利奧說著將醫藥箱放在書桌上,“主子,夫人這,不容樂觀。”

“這次多長時間?”方寒諾周身的空氣都降了下來,桌下的手狠握在一起,如果要他查出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定會讓那些人挫骨揚灰,永世不得安寧。

“主子,上次一分鐘四十五秒,這次三分鐘五十六秒,”利奧說著,將大腦測試儀器擺在桌面上屏幕正對著方寒諾,“壓力已經八十五珠。”

“八十五?”凱文驚呼起來,這樣的壓力,夫人能受的了麽,擡頭看看坐在沙發上的主子。

說完就看見前面厚實的紫檀木書桌,硬是被自家主子生生將一角掰下來,掉在地方滾了兩下,才靜下來,手裏的血順著手肘,滴落在地上。

凱文趕緊遞上毛巾,利奧拿出紗布準備包紮。

“不用。”方寒諾握著拳,冷冷的回道。

凱文盡快的收拾了下桌面和地上,等回到書房,利奧已經調出來顯示影像。

“主子,按照夫人剛才的回憶,在當天正午十二點多的時候,夫人已經到達教堂,這是教堂的圖片。只是後來發現了什麽,然後離開。”利奧邊說邊指著顯示屏幕上教堂的圖片。

“發現什麽?”方寒諾結果利奧遞過來的紗布,輕輕擦拭了下手上的血跡,看到影像上的聖讓首席大教堂,還是一如既往的神聖。

“主子,這是最後出現的,是個草坪,但是看不出是哪裏的。”利奧將視頻停在這裏,指著圖片上歪歪斜斜的草坪說道。

“草坪?”方寒諾聽到這瞳孔變大,瞇了下眼睛,直直的盯著屏幕,眼中的寒光幾乎讓屏幕結了霜。

在回憶過程中出現這個草坪,這肯定是那一周失蹤的寶貝言言被囚禁的地方,或者說經過的地方,這是個很大的突破口。

“凱文,將這草坪發到凱撒組織歐洲整個信息網,只要和草坪有關的地方,人物,事情,不管是什麽,都給我糾出來。”方寒諾微怒的將聲音壓的很低,沈重壓抑的命令,在書房裏回蕩。

聽到這的利奧,驚了下,擡頭看看自家主子,也沒說話。

而凱文跟著方寒諾已經幾十年,卻從未見到他讓一件事情逃離自己掌控,每次都能做到雲淡風輕,這次夫人的事。

只是他們十年前那時候忽略了,夫人一年的自閉與失憶,等到以後恢覆了生氣,大家都以為事情過去了。

畢竟也是大家心裏的一個傷疤,也沒有人再次提起。後來也未見夫人想起過,以為是夫人閉口不想談,他人更是不會問起。

卻不知,被迫的忘記了,但是潛意識裏,卻成了夢魘。這樣悠悠轉轉幾乎十年過去了,都相安無事,直至半年前,那個雪夜。

“是,主子,我馬上安排下去。”

“都下去吧。”方寒諾吩咐了下,看到他們都出了門,揉揉緊蹙的眉心,靠在背椅上,對著關著的門發楞。

聽到外面開始下雨了,沒幾分鐘,雨點就開始猛烈的擊打著窗戶,整個清幽園,都籠罩在上帝的哭泣之中纏纏綿綿。

此時此景,更讓人容易傷懷。

第二天早上

雨已經停了。

陽光早早已經出來,將整個地上的水分都蒸發的差不多。

鳥兒也早在樹枝上歌唱,清幽河的水還是涓涓流淌。

外面的叢林樹木上,偶爾還有幾串水滴,順著樹葉,低落在地上。

一副初夏,盎然的畫卷。

末輕言已經醒了好一會了,只是楞楞的看著天花板,某男的手臂緊緊的纏在她的腰上,她就這樣一動不動的躺在他懷裏。

因為此刻,她好累。

身體好像是大洋大姐說的那樣,重組了一遍。難道昨天說的沒在米千千身上應驗,竟然發生在自己身上,嗚嗚,不要啊。

做了很久的思想動作,這才轉動頭,看向某男,他此刻仍緊閉這眼睛,長長的睫毛一跟跟彎彎的翹起來,某女看到這笑了笑,在他懷裏動了動,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然後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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