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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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正常人到了死亡時是否會遇見說不出口的疼痛。

童磨無法得知。

身體每一處都在被烈焰灼燒,身體已然消失,卻仍舊有一種神奇的觸感,在自己死後劇烈的疼痛。

那莫約是……靈魂吧,靈魂被火辣辣的灼燒,仿若是在指責他生前所犯下的所有罪責。

然而童磨並未擁有這種概念,這等疼痛只是被他當做了死亡時必要經過的事情,在他徹底死後,自己的理念消失在這天與地中,什麽也不剩下。

如果真的有可能存在人類口口相傳的轉生、神佛,奇妙的詞匯,那也與他無關。

童磨不信任這個世界上會有地獄和天堂的存在,他最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在一片濃白的霧內,他察覺到自己飛到了空中。他自己的身體四肢健全,全然沒有剛剛留下的創傷。

只是腦袋與脖子分離的疼痛依舊保存在傷口內,好像伸手去摸一摸,自己的腦袋和脖子又要一分為二。

他的身體徹底消失不見,自己以一種特殊的狀態仍舊留在這天地內。

恐怕這就是死了,惡鬼的稱號最終顯眼成靈,童磨最後變成了一縷魂魄、成了鬼一樣的存在。

童磨瞧見了羽生未來在他死後,須佐能乎無法維持狀態,巨人頓時潰散,如同片片磚瓦崩潰而下,轉瞬之間堆砌的磚瓦只來得及把羽生未來緩和墜落的速度,仿若羽毛一樣從百米的高空緩緩落下,整個人一頭紮到柔軟的草堆上。

羽生未來臉色發白,手腳冰冷發紫,他呼吸微弱,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童磨蹲下了身,看見了羽生未來虛弱的模樣,恥笑道:“看呀,拼盡全力的把我殺死,結果自己還不是要一個人在一片濃霧內獨自死去。你又有什麽樣的本領指望自己活下去了呢?”

羽生未來聽不見死去的童磨到底在說些什麽,任由童磨瘋狂的嘲諷他無所作用,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勞的。

說了一大堆令人生氣的話語,羽生未來依舊緊閉雙眼,似乎在表達懶得理他。

久而久之,童磨便覺的無趣了。

“像這樣的狀態要保持多久?該不會剩下的時間內我都要保持這個狀態無趣的待著嗎?”

“怎麽會,接下來馬上就有有趣的事情。”有人從濃濃的煙海中,踩著木屐漸漸走來。

在一片濃霧內,童磨只瞧見了有四個人影朝他走來。他吃驚的說:“我現在這種狀態,難道還能夠被人看見、被人聽到聲音嗎?”

“如果有靈力的人,或許能夠看見你的身影。”

一名身穿黑底紅紋衣服的男子穿梭過重重濃煙,扛著狼牙棒,出現在童磨眼前。他禮貌的說:“晚上好,我已經等待你多時了。”

童磨奇異的發現,來者四人個個腦上都有角。他調笑道:“難道惡鬼能夠看見我?”

“不是惡鬼,是鬼神。”鬼燈糾正,他垂頭看了一眼童磨腳邊昏厥過去的羽生未來,稍微費了點時間,才想起了熟悉的臉孔是誰。

又是他……

鬼燈感嘆命運到底有多奇妙。

只是一眼,他就馬上收回來了,“交給你們了,迎接科的各位。”

“我們是迎接科三星。”

“奪魂鬼!”

“奪精鬼!”

“縛魄鬼!”

迎接科華麗的登場方式,看的童磨一楞一楞的,他捧場的拍手:“這算是雜耍嗎?非常棒呢。”

迎接科的三只鬼在長久的職業生涯當中早就見識過了無數的無賴,他們一言不合,就伸手去拉扯童磨。

童磨輕快的往後跳了好幾步,心中隱隱有了幾分不詳的猜測。

該不會真的是……地獄的獄卒吧?

他可不會束手就擒。

童磨才不願意在死後遭受地獄的折磨。

鬼燈臉色微黑,卻隱隱覺得他口中的笑容十分的暢快、舒適。“早就想過你會在逃跑,我親自到來就是為了避免這個問題發生。”

他掄起了狼牙棒。狼牙棒在出發前經歷了細致的打磨,此時此刻散發著耀眼的光輝,刺兒紮到的身上一定會痛快如篩子般濺出鮮血。

“我在地獄裏面每天數著日子等待你們下來,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怎麽會輕易的放過你。”

鬼燈每日在工作前都會仔細詢問一下十二鬼月的死期何時到來,每日盼星星盼月亮,可總算把童磨盼來了。

童磨心裏大喊不妙,揮了一下鐵扇,就像和平時一樣使用血鬼術發動的攻擊。

然而……血鬼術失效了。

奇異的力量在童磨死後,便全部撤離他的身體,死去的無論是人是鬼,是神是佛,所有的力量在沒有接受所有的刑法以前,是不會回歸到人的身上。

鬼燈的狼牙棒在手裏面掂了掂,仿若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睥睨童磨:“你還想怎麽樣掙紮?”

童磨把鐵扇一合,他問:“我會遭受到什麽樣的對待?”

鬼燈說:“在你渡過三途川,到達了十王的面前,一一審判你生前發生過所有的罪,最後才知道你要承受多少年的刑法。”

他不愉悅的抿下嘴唇,“不過你生前所做的事情,單單只拎出百分之一的事件進行審核,恐怕最低也要在每個地獄裏面輪回經歷,在阿鼻地獄內承受下墜至地面、遭受無盡的痛苦。”

即便說了許許多多,童磨依舊保持臉上帶笑,絲毫不懼,他開腔想讚嘆一下。

卻被鬼燈和迎接科的四只鬼,將他牢牢固定住,不讓他再說多餘的一句話,前往地獄的旅途。

恐怕童磨要遭受到的刑法,是在地獄歷史中,要執行的刑罰多的聞所未聞。

鬼燈在臨走之前,瞧見了羽生未來蒼白的神情。他擡頭去觀望四周的濃煙,竟是忍不住嘆息一聲。

像這環境,尋找一個有意識,互相大喊的人都十分困難,更不用說羽生未來陷入了昏迷,想必持續保持這個狀態,羽生未來的一條性命難以得到保障。

他聚攏了一小撮草堆在平地上,悄悄的點燃,一縷小小的明火搖曳擺放,在這一濃煙中格外的顯眼。

鬼燈聽到了有人在大喊“未來,你在哪裏!”

他拍了拍衣擺上的碎屑,跟著迎接科的三位、被捆住的童磨,一起去往了地獄的道路。

夜還很長,可是總有一天白天會到來,結束這一場冗長、悲痛的歲月。

羽生未來在蝶屋躺了整整三天三夜,毒素從他的體內排出。

本來需要數月修養的傷口,羽生未來短短的時間內立刻變得活蹦亂跳。在蝶屋裏面四處奔跑,恨不得把躺的三日內的運動量全部用掉。

蝴蝶香奈惠保持臉帶微笑,安靜的躺在病床上。

明明羽生未來遭受的毒和傷口,與她不相上下,怎麽羽生未來的恢覆速度就更快一些?

“童磨雖然很強,可是外傷沒有給予我多少。”羽生未來回憶起童磨的血鬼術,不快的擰了下眉,“他是利用劇毒潛藏在人的體內,從而進行破壞。其他的血鬼術並非是拳拳到肉、刀劍相交,鮮少會出現外傷的效果。

有忍小姐的解毒劑在,最具有威脅的毒液在我身上變得蕩然無存,童磨給我造成的外傷並不嚴重。”

羽生未來給出的解釋是:“另外一個原因是因為我在遠野裏面,每次受的傷都十分離譜可怕。如果恢覆速度不快的話,就只能帶著傷口和其他妖……人一起打架了。”

況且有半妖之泉在手,實在無法恢覆,羽生未來會去那裏泡一兩次,久而久之自己的治愈力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拔高。

雖然不算什麽值得誇耀的事情。

蝴蝶香奈惠表情一言難盡,到底是和什麽樣的人打架才會每次都遭受到這種傷害。

“他們不會手下留情,每次打架都是拼盡全力的。”羽生未來說。

遠野的妖怪和惡鬼一樣,恢覆速度很快。妖怪更加像是欲望的集合體,不會在意人理常倫,只在乎自己高不高興,戰鬥暢不暢快。

蝴蝶香奈惠無奈的嘆息,“我看起來大約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夠恢覆。”

她忽然就提起了另外一個話題:“你要去九州島看一看嗎?我今日收到了消息,聽說宇髄先生和錆兔他們已經抓到了上弦的尾巴。”

羽生未來疑惑,蝴蝶香奈惠收到了新的消息,他應該也收到才對,柱的消息是共通的。

他立刻轉頭去看打瞌睡補交的泉,還未在他說出第一句話,泉感受到可怕的惡意,嚇得他馬上醒了過來,左右觀看。

它馬上就鎖定在羽生未來的身上,嚇的毛都豎起,仿如公雞一樣瞪著他。

羽生未來:“……”

仿若是驚弓之鳥一般的泉,只是看著都有些可憐,苛責的話語吞回了嘴。

“宇髄先生與錆兔二人應該足以解決了一名上弦,大約是不需要我過去?”

羽生未來猶豫片刻說,宇髄天元看起來並不是很喜歡他,主動過去說不定會引起他的不快。

“現在還保持自由行動的柱只剩下未來一人了。”蝴蝶香奈惠回憶一下記憶中的信息,她說:“何況……能夠行動的只是宇髄先生一人,似乎無法去解決那麽多。”

“錆兔呢?”

蝴蝶香奈惠羞赧的咳嗽一聲,“發現上弦鬼的地點,是在紅燈區……類似與吉原的地點。錆兔為人正直,一進去了就被認出來他並非是尋常喜愛取樂之人,不易尋找上弦鬼。”

看似外貌風流的羽生未來立刻了解了蝴蝶香奈惠的言下之意,聞言也不由得沈默下來。

他雖說言行被奴良鯉伴同化傳染,靈魂本質依舊純白……換言而知,他的觀點十分的刻板。

作者有話說:

太後找來了叫做作業的小妖精,每日與我纏纏綿綿,只好含淚離開了陸貴妃。

每日做幾十p的ppt,我受不了啊,我已經一滴都不剩了。

別催了別催了,斑爺快登場了,三十萬字內肯定登場,一登場你們肯定嗷嗷大叫,不過我覺得你們無論怎麽想都想不出他的登場方式是什麽樣

想得到我就拼了命也會去寵愛萬皇後一日,第一個猜到的讀者按照你的要求專門寫一個番外(除了和諧)。

因為我很自信劇情你們是想不到的,所以我毫無畏懼(叉腰)雖然營養液忽然破了5500加了一更瞬間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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