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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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未來和產屋敷耀哉詳細的把他過去經歷的所有事情,一一說來。

來龍去脈捋的一清二楚,只是畢竟過去了三年,羽生未來對一些小小的細節記得並不清楚。

產屋敷耀哉安靜的聽著,他臉上漸漸的浮現了高興的情緒。

兩人整整暢談了一個下午,產屋敷耀哉更加堅定自己做出的選擇沒有錯。

羽生未來擁有成為柱的資格。

翌日,早上。

羽生未來謹記時間,在回憶開始前的二十分鐘到達了指定的房間。

房間內時而傳來了人聲交談,羽生未來敲了一下們,片刻後他才小心翼翼的拉開門。

本來以為自己提早二十分鐘已經十分的準時,沒有想到眼前已經有四名柱坐在房間內。他們吵吵嚷嚷的聲音,因為羽生未來的進入停止了。

羽生未來環顧四周,一眾陌生的臉龐之中,羽生未來瞧見了蝴蝶香奈惠、悲鳴嶼行冥。

唯有這兩個人他見過,羽生未來打量了一下位置,他選擇坐在了蝴蝶香奈惠的身邊。

戛然而止的空氣忽的被打破。

蝴蝶香奈惠打量了一下別著面具在腦側的少年——這樣的裝扮在她記憶之中的確有一個人符合。

可眼前的少年短短時間內拔高到一米六,神情韻味和過去截然相反,連紮起的頭發放浪不羈的一面都與紈絝風流公子別無一二。過去的少年可總是板著臉,一副冷酷無情的表面。

她猶豫一下,試探性的問:“未來?”

羽生未來把淩亂的衣袖梳理一下,他說:“許久不見,香奈惠小姐。”

這一聲就是應了蝴蝶香奈惠的疑問,她說,“多年不見,沒想到你已經長得那麽高了。”

蝴蝶香奈惠比了比兩個人的身高,就算是坐著,羽生未來明顯與她身高差不多,“小孩子的變化可真的是快呢,眨眼間就變得要認不出來了。”

不管是外貌還是氣質。

蝴蝶香奈惠補充。

有了蝴蝶香奈惠先行開口,其餘的柱紛紛打量這新加入的小鬼。

尤其風柱不死川實彌,他加入鬼殺隊是近幾年的事,他對羽生未來的事跡一無所知。

他說:“這不是一小鬼嗎?什麽時候成為柱的標準降低了?”

蝴蝶香奈惠不讚同的說:“別看他年紀小,他可是的的確確達到了成為住的資格。”

悲鳴嶼行冥搓弄佛珠,“據我所知,未來前段日子斬殺了下弦之三。”

不死川實彌聞言,頓時就沒了意見。

殺死十二鬼月之一足以證實了羽生未來成為柱的實力,於情於理都是達到了標準。不死川實彌並非是不講道理的人,他撇過了頭,當做無事發生。

羽生未來還沒有開口,左邊的兩位柱就幫他回應了。

羽生未來心生感激,還未等他說話。

蝴蝶香奈惠忽然就擡頭和另外一名銀發男子說話,“宇髄先生,你縮在那裏幹什麽?”

宇髄天元擁有一頭少見的銀發,結實有力的手臂裸露在衣服外,每一塊隆起的肌肉看著就絕對不會讓人懷疑它們爆發出來的力量。

宇髄天元從羽生未來進來以後,原本一直侃侃而談,把華麗掛在嘴邊的男人沈默寡言、不再說話。換做平時的宇髄天元,瞧見了新加入的柱,一定會調侃人家。

宇髄天元慢慢的從角落內移動出來,露出了一張俊美的臉,他哈哈一笑:“我怎麽可能縮在叫做,幹那種不華麗的事。我叫宇髄天元,是音柱,請多指教,後輩。”

宇髄天元大聲聲張,一點都看不出來他剛剛的緘默。

羽生未來心生疑惑,看出了宇髄天元和蝴蝶香奈惠之間有什麽貓膩,卻始終沒看懂。

“請多指教,宇髄先生。”

宇髄天元說完這句話,他就閉上了嘴巴,捧著茶杯吹氣。

只聽門外忽然傳來了腳步聲,隨之而來,門被推開。

宇髄天元心下松了一口氣,來的正好啊,錆兔!

錆兔先行進入了門,“早安,各位。”

蝴蝶香奈惠熱情的說:“早安,錆兔先生……啊,還有富岡先生,兩位真的是形影不離,幾乎每次柱合會議兩位都是一前一後就。”

錆兔率先走了進來,“我們恰好在門外碰上,就一起進來了。”

他環繞四周,發覺了今日的柱合會議隱隱之間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他的目光鎖定在了羽生未來的身上。

宇髄天元心下抽疼,怎麽又認識羽生未來?

讓他們打開了話茬,又要拿某件事調侃他了。

第一次聽到了羽生未來的消息,他那幾個月中,時不時就被同僚調侃。把他大腦都氣炸了,又無從詭辯。

你說吧……

人世中流傳:

忍者能夠在水上行走奔跑,宇髄天元做不到——羽生未來做得到。

忍者能夠口吐巨大的火球,宇髄天元做不到——羽生未來做得到。

忍者會使用分身術、替身術、變身術,後面的兩種宇髄天元還能勉強做到,能夠自由自在做事的術——就算把宇髄天元按在懸崖邊,他也做不到啊。

宇髄天元可不想這個話題又重現在自己的身上。

他連忙逮住了錆兔,一身正氣,展現了前所未有的熱情:“錆兔,前些日子你不是在九州島發現了十二鬼月了嗎?與我詳細說一說,明日我與你一起去。”

錆兔茫然的回首看宇髄天元。

這不是柱合會議中要談論的事情嗎?現在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詳細地點了?

宇髄天元和錆兔勾肩搭背,直接把他摁到身邊的坐墊上,和錆兔交談。

“宇髄先生……相當勤奮。”錆兔憋出了這一句話,畢竟宇髄天元和他談論的是正事,錆兔只好把私人交情擱一邊,“我在九州島發現的惡鬼只有一面之緣,他看到我就跑了。我記下了大概的位置……嘎……”

錆兔只覺得的手臂一緊,疼的厲害,他用手拍了拍宇髄天元強壯有力的手臂,“宇髄先生、宇髄先生,我要窒息了。”

宇髄天元哪裏註意的了那麽多,他餘光瞧見了羽生未來的動作。

羽生未來跪坐下來時,綁著的忍具袋抵著大腿,乍一眼看到就顯得大腿某個地方凸出,顯得尤其怪異。

他只好把忍具袋脫了出來,憑借宇髄天元的眼睛,清楚的看見了苦無的末端,同為忍者的他再清楚不過了。

宇髄天元只覺得血管爆炸,錆兔在宇髄天元無意識的動作下,手臂被掐住了。

富岡義勇看不下宇髄天元的所作所為,連忙把他推開到一邊,把自己的好友解救出來。

錆兔吸了一口涼氣:“宇髄先生?”

宇髄天元反應過來,他連連搖頭道:“不不、抱歉。”

富岡義勇感到不滿,他蹙眉。

“你一邊看著未來,一邊和錆兔說話?”

富岡義勇一進門就瞧見了羽生未來,剛想過去和他打一下招呼。哪知道宇髄天元把錆兔拐走了想去說些悄悄話。

羽生未來忽然被叫到名字,他才把忍具袋換了一個位置,重新綁好,茫然的看眼前的場景。

“怎麽了嗎?”

蝴蝶香奈惠和悲鳴嶼行冥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了微笑,作為三年前取笑過宇髄天元的當事人,當然知道宇髄天元在想什麽。

蝴蝶香奈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就放棄掙紮吧,宇髄先生,遲早要與未來一起工作。逃得過一時,逃不過一世。掩耳盜鈴並無任何的作用,倒不如坦坦蕩蕩的走出來面對事實。”

宇髄天元哀怨的看蝴蝶香奈惠。

被取笑的人又不是你,站著說話不腰疼。

蝴蝶香奈惠毫不留情的揭掉宇髄天元的遮羞布:“我重新再介紹一次,未來你和宇髄先生說不定會有話題可以談論。宇髄先生和你一樣是一名忍者。”

忍者!

羽生未來眼睛一亮,閃閃發光的看向了宇髄天元。

他來到這個世界六年,就沒有再度遇見忍者。時隔多年遇到了一名成年忍者,那他一些只存在知識理論層次的忍術,是不是能夠在宇髄天元的手下獲得指導。

羽生未來孺慕的目光,讓宇髄天元心情覆雜。

別這樣看我,你能幹到的事情我都幹不到。

他沈默片刻,艱難的尋找出一個不怎麽丟人的話題:“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忍者。”

言下之意就是:你那些特殊的忍法與我無關,我一個普通的忍者是幹不到的。

羽生未來顯然沒能夠理解到宇髄天元的言下之意,“我的忍術水平很差,現在正陷入了瓶頸期,不知道宇髄先生能不能指導指導我。”

宇髄天元:“……”

你那忍術水平叫差?那我算什麽。

他騎虎難下,又不願意落下面子,一時間僵持下來。

富岡義勇幽幽的插了一句話,毫不留情的把宇髄天元的僅剩的面子都暴露在外:“未來,別信他的話,他自稱是忍者。連基礎的三忍術都不會。”

當年他就是這樣被騙了。

成為了柱以後,宇髄天元自稱是忍者,張揚華麗。把富岡義勇唬的一楞一楞的,真信了宇髄天元。在未來的相處下,他識破了宇髄天元【忍者】身份下的水平。

富岡義勇重現當年的提問。

“你會分身術嗎?”

宇髄天元很想不回答,一點都不想回答。

在富岡義勇看騙子的眼神下,勉強勾了下嘴角。

“不會……”

“你會火遁嗎?”

“不會。”

“你會幻術嗎?”

“不會。”

宇髄天元被義勇步步相逼,忍了多年的話眾人忍不住爆發出來,他幾乎掀桌而起,大聲的喊。

“正常、普通的忍者哪裏會那些奇奇怪怪的忍術啊!”

“像羽生未來那種特殊的忍者,我敢肯定全世界獨有他一個人!”宇髄天元恨不得告訴全世界,他狠狠的拍了拍桌面:“忍術哪裏有那麽好學!我可是一個普通的、正常的忍者!羽生未來的忍術都能夠說得上是妖術了!”

“我開不了藍色的巨人、也不可能一口氣分出幾十個分身!口吐火焰、雷電想想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這可是人類的身體,怎麽可能吐出火焰!”

宇髄天元精神衰弱,快瘋了。

他都在懷疑是他太弱了,還是忍者真的能夠口吐火焰、分出幾十個,開著藍色的巨人移平山地!用腦子想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怎麽可能嘛!

羽生未來正面遭受到了宇髄天元的爆發,他一臉懵逼的反問:“不能嗎?”

宇髄天元抓狂,他篤定的說:“絕對不能!”

可是我認識的人都能做到啊……更不用說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

看到宇髄天元的精神瀕臨崩潰,羽生未來默默閉上了嘴。

作者有話說:

今天有點卡文,寫不長。

看你們個個叫加更……那我周六日個萬表達下第一次萬收的興奮,搓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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