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團總裁的妻子就在自己學校,怎麽他都不知道……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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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進辦公室,冷魅地說:“已經來了,不妨進來坐坐。”

元音走進辦公室,看到尤雅正坐在地上,正痛苦萬分的揉著自己的脖子。

尤雅看到她進來,神色自如地打著招呼:“嗨,嫂子。”

陸柏川半響他仿佛想起了什麽,轉身看著尤雅,“你的脖子好了沒?”

尤雅試著活動了幾下,“好多了,你幫我按摩幾下還是有效果的。”

陸柏川輕哼一聲,“活該你睡落枕,要不是我肯屈尊替你按摩,你還是一副半身不遂的樣子。”

尤雅苦笑一下,“你以後下手能不能輕點,剛才差點沒把我折騰死。”

元音汗直流,原來是這麽回事,她都想成什麽了,實在太不純潔了……

應聘天盛

從陸柏川那裏出來,元音在路上慢悠悠走著,一輛紅色跑車從身邊疾馳而過,突然來了個急剎車,然後又緩緩倒回到她身邊。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俊美到無可挑剔的臉,“嗨!”

元音看到尤雅那張妖孽的臉就沒好感,沒好氣地說:“幹嘛啦!”

“上車,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想走路。”

“嫂子何必拒人千裏之外,我是一番好意啊!”

嫂子?

元音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你你……你怎麽喊我嫂子?”

尤雅噙著魅^惑的笑容,戲謔地說:“難不成你真願意做柏川的侄女,那按輩分,可要喊我一聲尤叔叔了。”

元音沈下臉,喊這個騷男尤叔叔,打死她都喊不出口!

看到她窘迫的樣子,尤雅滿意地輕笑出聲,“其實,我們共度良宵的那一晚,我就知道你是柏川的老婆了。”

元音倒吸一口氣,“你……怎麽知道……”

“那天晚上,你雖然喝得神智不清,嘴裏可是一直喊著陸柏川的名字。”

“胡說!”

“一邊喊呢,一邊往我懷裏鉆,那樣子,別提有多饑渴。”

元音一下子漲紅了臉,那天晚上她的樣子一定十分丟人,可是卻全被他看在眼裏,要是她散布出去,她可沒臉見人了!

“那天晚上的事情已經過去,我什麽都不記得了!警告你哦,不許在外面胡言亂語,四處張揚,這樣對你我都沒有好處!”

“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我們一起睡過覺。”尤雅掏出一張黑色卡片,硬是塞進她的手裏,“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時間找我玩。先走一步了,拜拜。”

男子輕佻地眨了眨桃花眼,駕著紅色跑車揚長而去。

元音看著手裏頗有質感的黑底金字的名片,上面寫著“尤雅”兩個字,下面是一串手機號碼,看起來像私人號碼,不過,這跟她沒什麽關系了。

她不屑扯扯嘴角,隨手將卡片丟進路邊垃圾桶內。

鬼才會找他!

XXX

轉眼到了大四,同學都紛紛開始找實習工作,元音也不例外。

陸柏川看到她忙著制作簡歷,淡淡說:“不如到我公司來實習。”

“我才不要咧。”元音想都不想地拒絕。

“為什麽?”

“在家族公司上班,我覺得壓力好大,大家都會說我是靠你的關系才進去的。宋教授幫我寫了推薦信,介紹我去天盛集團工作,我想在一個新環境鍛煉自己,也是不錯的選擇。”

陸柏川讚許地笑笑,她如果想去陸氏集團,他是十分樂意的,不過,他更欣賞她獨立自強的精神。都說認真的女人最美麗,正是她的執著和認真,深深吸引著他。

天盛集團是一家實力雄厚的上市公司,總部位於上海,在臺北設立了分公司。由於公司成立時間不算太久,管理層比較年輕化,工作氣氛輕松自由,很多時候不受條條框框的約束,也正是這點吸引著很多年輕人前往應聘。

對於這次面試,元音十分重視,比平時早一個小時起床,然後洗漱完畢,為自己畫了一個精致的妝容。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娥眉輕掃,微卷的長發自然垂落,得體的黑色套裝襯托出她雪白的膚色,整個人看上去大方幹練。她對著鏡中人微微一笑,今天是全新生活的開始,加油!

陸柏川起床後,看到她的精心打扮後的模樣,微微一怔。

黑色套裝包裹著她纖濃有度的身材,姣好的臉龐顯得柔美而恬靜,雖然很美很有氣質,可是想到她這幅樣子是給別人看的,心裏莫名的不舒服一下,嘲弄地說:“你是去應聘的,不是去相親的,打扮的這麽花枝招展給誰看。”

相處這麽長時間,元音已經習慣他的口是心非和陰陽怪氣,捏了捏他的臉頰,笑嘻嘻說:“老公,別不開心嘛,我仔細打扮一番也是對別人的尊重。再說,你見過我所有的樣子,還有什麽不知足的。”

這番話陸柏川很受用,沈著的臉色緩和許多。

元音比規定的時間早了半個鐘頭到達天盛集團,雖然早就在更宏偉氣派的陸氏集團進出過,可是站在天盛集團的大樓前,她還是莫名緊張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昂首走了進去。

宋教授說過,持有推薦信的學生一向都由總裁親自面試,所以她對著大廳的接待人員問道:“你好,請問總裁辦公室在幾層?”

前臺的接待小姐禮貌地微笑,“請問您有預約嗎?”

“有的,我是來應聘的。”

“請問您貴姓?”

“我姓元。”

“元小姐請稍等,我替您查一下記錄。”接待小姐面上浮著職業的笑容,很快的在記事本上找到了這一欄記錄,“A大宋教授介紹來的元音小姐,早上十點由總經理親自面試總經理秘書一職。總經理辦公室在二十八層,到時會有專人接待。”

總經理秘書?!

元音心裏微微一驚,宋教授只說給她安排了一場面試,是在赫赫有名的天盛集團,並未提起是什麽職位,她原本以為是她專業相關的職位,沒想到是總經理秘書。來這裏之前,她查過天盛集團的情況,聽說這家公司的總裁平時溫和謙遜,但在工作上十分嚴苛,如果沒有百折不撓的抗壓能力,是無法勝任總經理秘書一職的。

想到這裏,元音的心又開始緊張起來。

她乘電梯來到二十八層,在專人的引導下,來到會議室等待,裏面已經坐了好幾個應聘人員,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介紹信,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元音心想,這些人一定都是學校裏的佼佼者,不像自己,拿到教授的推薦信還是因為教授知道自己是陸柏川妻子的緣故。

“下一位,元音。”工作人員喊道。

元音起身,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裏面傳來一道悅耳的男聲:“進來。”

元音心裏閃過一個念頭,這個聲音好熟悉,不容多想,推門而入。

看到總經理辦公桌後的男人,元音呆住了。

怎麽會是他?!在孤兒院有過幾面之緣的方先生!

方佑謙也楞了一下,不過很快便恢覆常色,“元小姐,請坐。”

元音坐定,將自己的簡歷遞上去,“方先生……方總,這是我的簡歷。”

元音偷偷打量著他,他的皮膚很白皙,嘴角含著十分溫和的笑,一套簡介的淺色西裝在他身上十分貼合,顯得身姿欣長。不過,今天的他看起來比在孤兒院見到時,多了一份清冷的氣質,這大概就是領導者的威嚴吧。

方佑謙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元小姐,我的臉上有什麽嗎,值得你這般費心去研究。”

“沒有啦,不好意思。”元音慌忙挪開視線,心裏嘆了口氣,一開始就給別人留下這麽不好的印象。

方佑謙快速瀏覽一遍她的簡歷,沈吟道:“你會是學財務金融的,總經理秘書的職位可能不太適合你。”

元音垂下頭,知道自己恐怕是沒戲了,有些灰心。

緊接著,方佑謙又說:“不過,我們公司的財務部門卻一名出納,你願不願意去?”

元音大喜,重重點頭,“我願意!”

目睹她由失落到狂喜的轉變,方佑謙琥珀色的眸子閃過一絲笑意,“既然你同意,那就從明天開始過來上班,工資是實習生的標準拿,還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了,一切都聽方總的!”

方佑謙站起身,落落大方地伸出手,“恭喜你,元音。”

看到他眉眼舒展的溫和模樣,元音有一瞬間的失神,連忙傻笑說:“謝謝您給了我這次機會,我一定會努力工作,不辜負總經理的期望。”

方佑謙溫潤一笑,“相信你可以。”

出了天盛集團的辦公大樓,元音有種如夢初醒的感覺。

沒想到,孤兒院有過幾面之緣的男人竟然是天盛集團的總經理,年紀輕輕就成了一間公司的老板,果真年輕有為啊!

又善良,又熱心,又有能力,她對這個人印象大好……

XXX

上班第一天,元音就要加班。

由於是新來的實習生,財務部的同事都把最瑣碎的事情交給她做,一天下來,不僅要熟悉工作流程,跑銀行,還要處理會計的輔助工作。

等到忙完所有工作,已經是晚上八點。

元音伸了一個懶腰,拿起包包走出辦公室,來到電梯前等待。“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看到裏面的男人,她楞了一下,“方總?”

方佑謙沖她溫和地笑笑,“怎麽這麽晚才走?”

元音走進電梯,說:“有些工作沒有做完,就加了一會兒班。”

“第一天就加班?”方佑謙皺了一下眉,隨即明白是怎麽回事了,“我想,一定是有些人把自己的工作推給你了吧。”

“沒有啦,是我自己想多跟前輩學習一下。”元音懂事地說,然後疑惑地看著他,“方總,為什麽你也這麽晚?”

願意生寶寶

“我每天都是這個點離開。”

“哇,好敬業!”

“反正回到家也是一個人,索性就在公司多呆一會兒。”

元音聽到他說這句話,覺得他似乎很孤單……

方佑謙擡腕看了一下表,“已經很晚了,你一定也餓了吧,我們一起吃個晚飯,如何?”

“可是……”

元音有些猶豫,陸柏川不知道今晚幾點回來呢,如果他回家比較早,豈不是要自己做飯吃了……

“就當我這個上司請求你陪我這個孤家寡人了,好不好?”

元音見他這樣說,索性不再想其他的,笑著回道:“BOSS有令,我哪敢不從。”

夜色薄薄,華燈初上,繁華的都市卸去白天的喧囂和忙碌,多了幾分寧靜。

上車之後,方佑謙俯下身,十分體貼地為元音系安全帶。

由於距離特別近,元音可以清楚地聞到他那清新的味道,不禁緊張地屏住呼吸。

方佑謙開車帶她來到一家西餐廳。

點餐上來後,男人動作優雅地把牛排切好,遞到她面前,禮數格外周到。

“你要多吃點,加班費神又費力。”

元音感動於他的無微不至,同時又有些拘謹。

方佑謙似乎看出她的緊張不安,柔聲說:“放輕松點,我們以前在孤兒院說話時,可都是很輕松自在的,不要因為我是你的上司,就不把我當朋友了。”

他溫和友善的態度令元音放松許多,微笑著說:“嗯,我知道了。”

這個男人穿質地優良的條紋襯衫,頭發精短,目光清澈,氣質優雅,好似發著光芒。她覺得這位上司不像一般商人那樣銳利與嚴肅,倒像個悠閑淡泊的藝術家。

吃晚飯出來,已經十點。

趁著氣氛融洽,元音問出心裏的疑惑:“方總,有一件事我想問你。”

“你說。”

“當初你錄用我,是因為真的覺得我合適,還是因為我們認識的緣故?”

“那你希望是哪一種呢?”方佑謙反問他。

“現在是我先問你啦!”

“都有吧,因為認識你,覺得你對孩子十分有耐心,一定是一個很認真細心的人,所以才想讓你做出納那份工作。”方佑謙微笑地望著她,“對這個答案滿意嗎?”

“嘿嘿,不能更滿意了!”

“你家住在哪裏?”

元音知道他是想送她回家,但是,她又不想讓他知道她住在帝寶,便說:“你送我到公車站就好了。”

“這麽晚了,我還是送你到家吧。”

“真的不用了,公交車可以直接到我們家附近。”

方佑謙只當她對他心存防備,不再勉強,“好吧,就送你到公交車站。”

元音回到家,陸柏川瞄了她一眼,淡淡問:“幹什麽去了?回來這麽晚。”

“我加班,肚子餓了,就順便在路上吃了晚飯。”

“第一天就加班,那是什麽公司,幹脆辭職別幹了。”

元音哭笑不得,她是該感動於他的關心,還是該氣惱他的霸道。

“我才不會輕易辭職,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我一定要好好幹。”

陸柏川哼著聲,“以後再遇到加班,推掉。”

“好啦,其實也沒有那麽多班可加,我就是覺得自己是新人,該多磨礪一下,就主動承擔了一些工作。”

“你要是天天回來晚,誰給我做飯。”

元音的嘴角抽了一下,還以為他是關心她呢,原來是關心他自己吃不上飯啊!

“你偶爾自己做一下嘛。”

“不會。”

“煮面會吧。”

“會。”

“太好了……”

“做法簡單的我都不愛吃。”

元音臉一黑,內心咆哮:你去死吧去死吧死吧!

XXX

周末回陸宅,一家人共進午餐。

陸英廷聽說了元音在天盛集團實習的事情,問道:“音音,怎麽跑到外面的公司去工作了?天盛是不錯,可還是不如呆在陸氏。”

“爺爺,我現在需要積累經驗,在陸氏上班,雖然很方便,但是大家知道我是陸家的媳婦,多多少少都會特別對待,我不想要特別對待,我想靠自己的努力和實力工作。”

陸英廷讚許地點點頭,“你是個勤奮上進的孩子。”

雲媽將兩碗燕窩端到陸柏川和元音面前,笑著說:“夫人特意叫我做了燕窩,幫你們補補身體。”

元音心想,她是要給她兒子補吧,順帶捎上她而已。

“音音,多吃點,眼看你就要大學畢業了,現在可以給我生曾孫了吧。”陸英廷笑瞇瞇地說。

“爺爺……”元音有些窘迫,之前那個孩子才失去沒多久,她可真沒做好再次懷孕的準備,一臉為難地說:“我現在是試用期,等我工作穩定了再說吧。”

趙雅晴一邊涼涼開口:“上學的時候以讀書分心為借口,工作了又嫌不夠穩定,你那也不是什麽好工作,生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媽……”

“你們說要搬出去住,我同意了,這已經夠寬容的了。這期間,還不斷地給你送補品和營養品,可是你的肚子還是沒動靜。我不管你工作穩不穩定,未來這一年之內,必須給我懷孕。”趙雅晴用命令式的語氣說道。

陸英廷“嘖”了一聲,“雅晴,懷孕這種事要順其自然,你別給孩子施加壓力了。”

“我就是要讓她知道自己的職責是什麽,不要把心思放在不重要的地方!”

元音覺得婆婆的話很刺耳,心裏一番苦澀,原來在婆婆心裏,她唯一的職責就是生孩子。

陸柏川看出她眼裏的受傷,餐桌下偷偷握住她的手,聲音冷淡地說:“換個話題,一回家就說孩子的事,我們以後還怎麽回來。”

趙雅晴聲音分貝提高:“我這不也是為你們好嗎?你說你當初要是娶了別家的女兒,孩子說不定都兩三歲大了。已經耽誤了這麽久的時間,我讓她加緊點有錯嗎?”

元音不想陸柏川和婆婆因為她起沖突,違心地說:“媽,您不要生氣。我剛才之所以想緩一緩,主要是擔心自己沒有穩定之前,不能照顧好寶寶,既然您這麽期待我和柏川生個孩子,我們會盡最大努力,我相信一定很快就能懷上。”

趙雅晴一臉“這還差不多”的表情。

陸柏光抱著她的胳膊,俊朗帥氣的臉蛋皺起來,略帶抱怨的語氣:“媽,我好不容易回趟家,你就惦記著你那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世的孫子,也不關心一下我這個兒子。”

趙雅晴好氣又好笑地點了一下他的頭,“你啊,就知道油嘴滑舌!”

一頓飯,在陸柏光的插科打諢下,氣氛漸漸輕松起來。

元音心裏暗暗感激他替自己解圍……

從陸宅出來,元音長舒了一口氣,每次來這裏,都仿佛進入一片低壓區域,呼吸都變得困難。

陸柏川怕她不開心,勸慰道:“媽說的話,你不必在意。”

“媽的擔心也是對的,我嫁給你快三年多了,好不容易懷上一個還沒了……幸好上次流產的事情,媽不知道,否則得有多失望呢。”

“你不願意做的事情,我不會勉強你。媽那裏,我會去說的。”

“柏川,我沒有不願意。”

陸柏川定定看著她,眉心微動。

元音沖著他微微一笑,語氣平靜地說:“我們生個寶寶吧。”

陸柏川瞳孔一斂,“真的嗎?你願意為我再次懷孕?”

“你是我最愛的人,我為什麽不願意。”

陸柏川堅實有力的臂膀將她抱起,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小乖,你最好。”

元音緊緊依偎在他的胸膛裏,聽著他那平穩而富有韻律的心跳,覺得生個寶寶也沒什麽。

只要他開心快樂,她就覺得滿足。

XXX

自從元音說了願意生寶寶的話後,陸柏川就頻頻借造人的借口,一親佳人芳澤。

工作日兩個人都忙,趕上加班或者應酬,回到家倒頭就想好好睡一覺。到了周末,是造人的好時機,元音每每被他折騰到深夜,第二天他神清氣爽地出門,她卻渾身酸軟,睡到半上午才能起床。

這個禮拜天,元音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她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立馬精神起來:

“你好,方總!”

“元音,今天你有沒有空,想請你幫個忙。”

“什麽忙,能幫的我一定幫。”

“這件事你一定行。”

元音想了想,反正今天也沒什麽事,便答應下來,“那好吧。”

“你住哪裏,我去接你。”

“那個……方總,我現在在外面呢,離公司挺近的,不如我們在公司樓下見吧。”

“好,不見不散。”

元音趕緊起床、洗漱,早餐都沒吃都出了門,在上司面前可要勤快點,不能給人留下懶惰的印象。

等她到公司樓下,發現方佑謙的車早就停在那裏了。

她上了車,氣喘籲籲問道:“方總,讓你久等了。”

“我也是才來,吃過早餐了嗎?”

“吃過了。”

“那就好,今天可是體力活,不吃飽不行。”

“啊?什麽體力活啊?”

“到了就知道了。”

合影上報紙

方佑謙開車,帶她去往目的地。

下了車,元音看了看大門之上的牌子,才知道原來他是帶她來養老院。

方佑謙在一旁說道:“看你對孩子們那麽友善,就知道你是個善良的人,其實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其他人值得我們關愛呵護,比如那些老人。”

元音微微一笑,“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來養老院呢,這次就跟你一起為爺爺奶奶們做做善事。”

……

養老院的環境十分清幽,綠樹掩映,鮮花盎然。

老人們有的搓麻打牌,有的聚眾聊天,有的則獨處一隅,看看報紙,聽聽收音機。

元音雖然是第一次來老人院,不過幹起活來有模有樣,毫不含糊。

方佑謙更是駕輕就熟,他先是認認真真地把老人們的房間整理擦洗一番,然後陪老人們在院子裏曬太陽、聊天,手上也沒閑著,還幫他們剪指甲。

院子裏的花開得正好,隨微風輕輕搖曳,溫暖的陽光流瀉一地。

元音端著水盆,看到方佑謙沖著老人柔和的笑,內心被他的真誠和善良打動,整個天地人間都因為他的笑變得柔和。

也不知,此時此刻,是太陽溫暖了她的心,還是他的舉止溫暖了她的心。

仿佛察覺到她的註視,方佑謙側過頭,和她相視一笑。

陽光打在他們臉上,他們的笑容都散發著陽光的味道。

恰好這個時候,社會版的記者前來采訪,看到這個場景,只覺得唯美至極,按下快門,捕捉到這美好的一幕。

元音走到方佑謙身邊,微笑著說:“你們在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你來的正好,王奶奶以前是唱歌仔戲的,唱的的特別好聽,不如現在就讓王奶奶給我們來一段。”

元音頓時來了興致,“好呀好呀,王奶奶,你給我們唱一首唄。”

王奶奶也不推辭,真的唱了一首歌仔戲,嗓音一開,悠揚高亢,一聽就是專門練過的。

結束之後,元音直鼓掌,讚嘆道:“太棒了!王奶奶唱功了得,寶刀未老,以後我要常常來,跟奶奶學唱歌仔戲。”

“常來當然好啊,現在年輕人願意往老人院跑的,可不多了。小方是個特例,你也是個特例。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元音。”

“那我叫你圓圓好了,我的孫女,名字裏也有一個圓字。”

元音知道此圓非彼元,也不糾正,甜甜地笑著說:“行,奶奶你願意怎麽叫就怎麽叫。”

王奶奶慈愛地看看她,又看看方佑謙,笑瞇瞇說道:“別嫌奶奶八卦,你們兩個是什麽關系,男女朋友嗎?”

方佑謙不否認,看著元音微微笑。

元音有些害羞:“奶奶,我們就是普通朋友,不是你說的那樣。”

“現在不是,以後就發展成是唄,你們都這麽好,應該成為一家人。”

元音臉更紅了,眼神偷偷暗示方佑謙說兩句,可人家楞是只笑不說話。

一直呆到大下午,兩個人才打算離開。

王奶奶有些舍不得元音,才一天,她就喜歡上這個單純透明的姑娘了,對著方佑謙偷偷囑咐道:“你下次還要帶圓圓來,奶奶喜歡你們在一起。”

方佑謙無奈地笑著,點點頭,“奶奶你放心,我一定帶她來。不過我相信,下次不用我說,圓圓自己就會來。”

回去的路上,元音猶豫幾次,忍不住問道:“方總,王奶奶誤會咱們兩個,你怎麽都不解釋呀!”

“奶奶願意那麽想,就讓她想著樂呵吧。”靜默片刻,方佑謙的語氣低沈下來:“奶奶得了肺癌,時間不多了,就當哄她開心了。”

元音臉色僵住,怪不得,今天多次見王奶奶咳嗽,還以為是傷風感冒呢,原來竟是肺癌。

想到那個慈祥和藹的老人很快就不在人世,她心裏特別難受,“方總,下次若是再來,記得叫著我。”

“我也這麽想的,王奶奶很喜歡你,大概是把對孫女的感情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元音疑惑,“她的親孫女為什麽不來看她呢?”

“她的兒子一家人移民了,就剩她一個孤寡老人留在臺灣,很可憐。”

“有你這樣的好心人常來看望她,她會很開心的。”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我做的事情微乎其微,希望社會上更多的人士對他們投入關心和關愛。”

經過這一天,元音對方佑謙的印象更是好上加好。

他的風度翩翩,他的儒雅溫和,他的善良正直,都給她留下深刻印象。

這樣男子,她用盡各種美好的詞語形容,都覺得不夠。

有時間,她得好好“教育”一下家裏那位老男人,讓他對人也柔和一點,別整天扳著一張臭臉,當一個只顧著公司的工作狂。

XXX

元音還沒找到機會教訓陸柏川,陸柏川就興師動眾跑來問罪了。

他將一份報刊扔在她的面前,冷聲道:“你能跟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嗎?”

元音被他身上的冷勁氣息嚇到,目光移到報紙上的照片,頓時驚訝——那張照片,是她和方佑謙在養老院做義工時的情景,沒想到竟然被人拍下來放到報紙上,怎麽她自己都不知道?

腦子混亂,解釋的話也不怎麽連貫:“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別人抓拍的吧……上面這個男人叫方佑謙,是我們公司的總經理……”

“我知道他是你的上司,我想知道,為什麽你們會同時出現在公司以外的場合?”陸柏川緊緊盯著她問。

“其實這是一個偶然,我在去方總的公司之前,就在孤兒院偶遇過他幾次,慢慢的,大家變成朋友,後來去他公司,我們看到對方也很意外,覺得這是一種緣分,偶爾也一起去孤兒院做義工。照片上,是他上個月第一次帶我去老人院的情景。”

陸柏川相信她說的話,但是仍舊感到不滿,“音音,你知道,我不喜歡你和別的男人走太近。”

“於公,他只是我上司,於私,他只是我的普通朋友。我們以後的接觸還有很多,我沒法和他斷絕來往。”

“元音!”

“以前你跟別的女人來往時,都說是工作需要,逢場作戲,怎麽我跟我上司有點接觸,你就非要杜絕。做人要講道理,你的工作是工作,我的工作也是工作。”

陸柏川冷哼一聲,“好,工作的接觸可以,但是私下不行,也不許你們一起去做義工。”

元音對他的霸道和蠻橫大感頭疼,同時又替自己感到委屈,生氣地說:“我跟方總是做好事呢,怎麽就不行了!跟你一起去嗎?你一天到晚都在忙工作,不忙工作的時候就忙喝酒,腦子裏除了錢,估計什麽都裝不下了。你跟方總的區別就是,他是慈善企業家,你是不折不扣的奸商!”

陸柏川眼眸倏地一暗,咬牙切齒地說:“在你眼裏,別的男人就那麽好,我就那麽不堪?”

元音意識到她的話語激怒了他,頭皮發麻,“我沒有說你不堪,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既然你那麽認為,隨便吧。”陸柏川冷冷轉身,走開了。

元音知道自己的話語傷了人,陸柏川那樣驕傲的男人,被她拿來和別的男人比較,還把他貶的一文不值,不生氣才怪。

可是,那是她沖動的時候口不擇言說的,他怎麽還當真了!

元音輕嘆了口氣,她最不想跟他吵架,可是事情往往不在自己掌控的範圍內……

接下來的日子,兩個人各自上班,相處的時間也很少,交流就更談不上了。

元音主動跟他說過幾次話,試圖緩解兩人的緊張關系,但是陸柏川並不配合,每次都是短短幾個字的回答。

無處發洩心中郁卒,她只能打電話跟筱盈盈抱怨。

筱盈盈聽到陸柏川因為元音和上司走的太近而生氣,眼底閃過一抹微光,“音音姐,你有獨立的人格和尊嚴,不要什麽都聽他的,不然會迷失自己。如果你因為他的話就疏遠自己的上司兼朋友,你會後悔的。”

“那我該怎麽辦呢?”元音一臉苦惱。

“就保持現狀吧,不要主動討好他,不然男人會蹬鼻子上臉,變本加厲的。”

“也對哦,現在就算我自己主動討好他,他都不願意搭理我。我也沒做錯什麽,何必那麽低聲下氣、委曲求全的。”

“我想,等陸大哥自己想通了,就會原諒你啦。”

“但願吧。”

……

一周很快就過去了,元音也真的沒有再繼續討好陸柏川。

周五下班,方佑謙來到財務部,走到元音的辦公桌前,對著她說:“我們今天去老人院吧,王奶奶應該想你了。”

元音的情緒沒有上次那麽高漲,但是已經答應過的事情,她不能食言,便同意了。

陸柏川願意怎麽說就怎麽說吧,她只會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

他的夢囈

養老院的院長也在,聽說方佑謙來了,專門出來攀談。

元音看著紅白相間的房子,以及公園一樣清幽雅致的院落,讚嘆地說:“院長,很多養老院的設施環境都很糟糕,不過這裏的真心不錯,看來你們很用心呢。”

“我們這個老人院,是去年才翻修過的,條件改善了很多,這也多虧了社會上的善心人士,除了眼前這位方先生,還有陸氏集團的總裁,以及其他許多知名企業家。”

元音大腦有瞬間的空白,“院長,你說的陸氏集團總裁,是陸柏川?”

“沒錯,陸先生每年都會為各個老人院和孤兒院捐贈,卻從不高調宣傳他做的好事。”

元音呆住,老男人給這家老人院捐過款,怎麽她從來不知道?

想不到,那個老男人也會做善事……

方佑謙看到她怪異地模樣,問道:“元音,你怎麽了?你是不是認識那位陸先生?”

元音連忙掩去自己的情緒,“沒有啦,我就是聽說過這個人,他以前還給我們學校捐過款呢。”

方佑謙沈吟道:“這位陸先生倒真是個熱心商人,我都忍不住想結識一下了。”

元音一怔,尷尬地笑笑,垂下頭若有所思。

回去的路上,她想了很多……

縱然陸柏川幹涉她和方佑謙有錯,可是她也有不對的地方。結婚這麽久,她並沒有完全了解她的丈夫,每每發生矛盾,她只會把他往差的地方想,其實他也默默做了許多她不知道的事。

他那麽忙,沒辦法經常來這種地方親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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