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團總裁的妻子就在自己學校,怎麽他都不知道……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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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陸柏川甩開她的手,“我沒事……”

“你喝的有點多,我送你回家吧。”

陸柏川只顧彎腰低頭,痛苦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尹菲菲見他似乎真的是難受至極,從他衣服兜裏掏出車鑰匙,然後將他攙扶到車上。

尹菲菲會開車,但是沒拿駕照,不敢開得太快。

隨著時間流逝,陸柏川的胃部的痛意減輕許多,迷蒙地睜開眼,看到身邊開車的女人,一下子看成郝敏的臉。

心裏一熱,就沖動地將她密密實實壓在身下,握住她纖細的腰,輕吻著她的頸子。

他的舉動太突然,尹菲菲驚慌失措,連忙踩剎車。

男人的力量相當大,她被壓得快要不能呼吸了,臉上一片紅潮。

她知道他現在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她是誰。

其實,她可以抗拒,可是她不想,也不願。

潛意識裏,甚至希望發生更多……

然而,陸柏川只是瘋狂了這麽一下,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靜靜抱著她,然後疲憊地睡了過去。

尹菲菲看著他俊美的睡顏,眼裏有失落、有迷戀。

瞥到到他口袋裏的手機,腦海裏閃過一個想法……

元音坐在沙發上,一邊不停地看時間,一邊豎著耳朵聽電話。

鈴聲響起,她快速拿過來看,看到是陸柏川打來的,立刻接聽:“陸柏川……”

“音音,是我。”尹菲菲低柔的聲音傳來。

元音聽出是她的聲音,微微一楞,“菲菲?”

“陸大哥喝多了,我開車送他回去,你下樓接他吧。”

元音反應了好一陣子,才喃喃說:“……哦,好的。”

尹菲菲將車停到樓下,然後攙著陸柏川下車。

陸柏川的神智還未恢覆清醒,腦袋搭在她的肩膀上,摩挲了幾下,緩解身體裏的不舒適感。

元音早早下樓等著,看到他們暧昧相偎的姿態,心裏一陣憋悶。

尹菲菲扶著陸柏川走到元音跟前,解釋說:“音音,今天公司員工聚會,陸大哥喝高了,怕路上不安全,我就送他回來的。”

放在以前,看到多日未見的好友,元音肯定又是歡喜又是激動。然而此時此刻,她怎麽也高興不起來,從尹菲菲的手中攙扶過陸柏川,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菲菲,今晚麻煩你了。”

“我們是好朋友,陸大哥又是我的上司,一點都不麻煩。”

“謝謝你。”

“再這麽說就見外了,很晚了,我得回去了,你們也快上去吧,再見。”

“再見。”

不再把你丟下

喝醉酒後的男人格外重,元音費了好大力氣才把陸柏川弄上樓。

看著男人無害的睡顏,思緒覆雜。

他很少會喝醉,到現在她見過的也只有結婚不久時的一次,他是個自控能力很強的人。這次是因為什麽,因為和她發生矛盾嗎?

還有,為什麽會是尹菲菲送他回來,那麽多員工,偏偏是她,他不是一向不喜歡她嗎?

夜未涼,心卻冷冰冰的……

元音一夜都睡得不好,第二天難得的早早醒來。

陸柏川若無其事地起床,穿衣,吃飯。

元音見他不打算開口解釋,終究沒忍住,說:“昨天晚上,是菲菲送你回來的。”

陸柏川微怔,輕輕應了一聲:“嗯。”

元音不死心地又說:“你沒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陸柏川似乎猜到她的想法,眉頭微微一動,淡淡說:“我喝多了,下屬送我回家,就是這麽簡單。”

元音對這個回答不滿意,“你這是在敷衍我!”

“那你要我怎麽說?”

“我怎麽知道你怎麽說!”

陸柏川略微不耐地擰眉,“是不是我做的每一件事都要跟你交代前因後果?”

元音一怔,辯解道:“菲菲是我的朋友……這不一樣……”

“筱盈盈是你的朋友,尹菲菲也是你的朋友,我沒有興趣認識你的朋友,是你自己巴巴的介紹給我。現在,你又不相信我,你是不是該檢討一下你自己?”陸柏川冷沈著臉,面無表情地說。

“我……我……”元音被他問得不知該如何反駁。

“我沒有時間和你解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陸柏川聲音清冷地說完,轉身離開。

元音頹然坐下,到底哪裏出問題了?看他理直氣壯的樣子,難道真的是她多想了,太患得患失了嗎?

和陸柏川的關系陷入僵滯,兩個人早晚相見,幾乎都是一言不發。個別時候,陸柏川甚至連家都不回,元音就得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房子到天亮。

她的心情很不好,臉上的笑容都不見了。

她自認不是走極端的人,更多時候可以說很會自我安慰或者自我排憂,然而這次不一樣,只因對象是陸柏川,她在意,她糾結,她無法心平氣和。

筱盈盈看出她的變化,關切地問道:“音音姐,你最近怎麽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元音牽強地笑笑,“有嗎?沒有吧……”

“有的,我能感覺到你不開心。”

“大概是因為快期末考了,有壓力吧。”

“不要太把考試成績當回事,趁現在青春應該好好玩玩。反正你老公那麽有能力,將來你的論文答辯和工作應聘都會比大家輕松許多。”

元音微微一怔,有些不太喜歡她的這番言論。

陸柏川的確是幫了元家很多忙,但是她從未想過幫自己去撈到好處。自從她漸漸喜歡上這個男人以後,更加不希望他們的感情摻有雜質。

但是,其他人未必會這麽認為吧,大多人一定會懷有和筱盈盈一樣的想法,認為她就是那種依賴陸柏川生存的女人……

她擡起眼,一字一句認真地說:“盈盈,你說的那些,我從來沒想過,不管是論文還是應聘,我都會靠自己的實力爭取通過。”

筱盈盈看到她異乎尋常地嚴肅,知道這可能觸動她的底線了,尷尬地笑笑,“我只是隨便一說,你不要太當真。”

元音斂起自己的嚴肅,回以微微笑,但是眼神的溫度卻降下來。

四人約會那天發生的事情,她責怪陸柏川,但是從來沒想遷怒於她,因為知道她是無辜的。

但是今天,她對這個好友多了一份失望……

她告訴過筱盈盈自己所有的事情,以為筱盈盈應該是懂她的,懂她的自卑和自尊,懂她的努力和執著,可是她還是說出這樣的話,叫她怎不失望。

和筱盈盈分開後,元音踢著小石子,在路邊慢悠悠走著。

或許,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不是別人,唯有她自己。對別人寄予太多的希望,終歸是會失望的啊……

正想著走著,一輛跑車突然停在身邊,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小嫂子。”

元音看過去,有些意外,“淮臣?”

季淮臣溫和地笑笑,“上車吧,我送你一程。”

“那就麻煩你啦!”元音坐上車,問道:“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剛剛去市中心開會,回來路過這裏。”

“你也是個大忙人。”

“比不上你家那位忙。”

聽他提到陸柏川,元音一時低落起來。

轉念一想,季淮臣跟陸柏川那麽熟悉,一定很了解他,或許,她可以從他身上了解一些事情。

她反覆猶豫,說道:“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

“你說。”

“是不是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格外敏感,患得患失?”

季淮臣挑了挑眉,“是不是和柏川發生矛盾了?”

元音搖搖頭,“不算是矛盾,只是困惑。”

季淮臣沈吟道:“其實,柏川是個感情淡的人,別的男人對你十分好,他可能只有五分好,但是這五分好,已經十分難得。”

“難道我就要因為他對我的五分好,處處遷就他?”

“如果你真的愛他,只有這麽做。”

“那如果他犯了錯呢?”

“比如?”

“比如他和別的女人有染,不清不白。”

“不可能。”

“為什麽你這麽肯定?”

“嫂子,你真的太不了解他,至少我了解的柏川,不會隨便對一個人動情,更不會無緣無故地一個人好。他對你的這種程度,已經很難得了,你要相信他。”

“是這樣嗎……”元音喃喃自語。

季淮臣嘆了一聲,說:“有一句話說的好,兩個人如果不在同一個頻率,是感覺不到共鳴的。嫂子,你應該找到和柏川同樣的頻率。”

元音聽了他的話,陷入深思。

以前,她總是嫌陸柏川不夠信任她,其實,她也沒有給予他足夠的信任……

元博正騙她見董明那一晚,手機裏那個女子,一直都埋在她的心裏,成為揮之不去的陰影。雖然她一直告訴自己要相信陸柏川,可是還是無形之中受影響了。

以至於她對他和別的女人一點點蛛絲馬跡,都能變得敏感,格外在意。

或許,有問題的人是她,不是陸柏川。

看來,她真的要調節一下自己的心情了……

陸柏川很晚才回家,元音心裏微微一松,雖然時間有些晚,但畢竟是回來了,事情就有回轉的餘地。

她煮好宵夜,用青花白瓷小碗盛好,走進陸柏川的書房,將小碗放到陸柏川的手邊,輕聲說:“我給你煮了西米露,趁熱喝吧。”

陸柏川一怔,沈沈的眼光落在她的臉上,似乎要研究出一二。

元音難為情地避開他的視線,“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我以為你要一直跟我冷戰下去。”

元音輕輕咬著紅唇,“我想通了,那樣說你是我不對,對你沒有足夠的信任。以後,我絕對不會再胡亂懷疑你。”

她這麽一番話,讓陸柏川的心裏變得覆雜起來。

在她面前,和筱盈盈裝作從不認識,也算是一種欺騙,可是現在她對他說會全心全意信任他,反倒讓他產生輕微的負罪感。

他握住她柔軟的小手,將她拉到自己腿上,聲音低沈地說:“也是我的行為讓你產生誤解,以後一定註意。”

元音睜著霧氣騰騰的眼眸看他,小小聲說道:“那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以後不管發生什麽爭執,你都不能突然離開,不許把我一個人丟下。”

陸柏川凝著她有點悲傷的表情,心裏柔軟得像是化開的水,表情變得溫和,嗓音醇厚低沈地說:“知道了,以後不會再把你丟下。”

元音不肯相信地抓著他的胳膊,伸出小拇指來,“我們拉鉤。”

陸柏川看到她孩子氣的舉動,哭笑不得,“好,拉鉤。”

這女孩單純、善良、正直,有著積極向上和永不屈服的個性,這些可貴的品質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是很難得的。她是塊璞玉,只要認真雕琢一定可以大放光彩。

更重要的是,她很喜歡他,這種被喜歡的感覺很美好,那麽他也應該帶給她一些美好的感覺,而不是總讓她傷心流淚。

以後,應該對這個丫頭再好一點……

XXX

跟陸柏川的冷戰就這樣沒有結尾地結束了,元音又回到之前活潑開朗的狀態。

快到期末,學校要舉辦一場文藝晚會。

筱盈盈興沖沖地跑來跟元音說:“音音姐,社團聯合會要舉辦一場大型文藝晚會,我報名參加了呢!”

元音淺淺一笑,“你多才多藝,參加是應該的,這次是唱歌,還是跳舞?”

“我要跳爵士舞。”

元音有些意外,“真是巧,想不到你竟然和菲菲跳同一種舞。我記得菲菲剛入學那年,也是跳了一支爵士舞,驚艷全場。”

日記秘密,威脅菲菲

“啊!菲菲姐這麽厲害!”

“她在舞蹈上面很有天分的,雖然沒有接受過正式訓練,但是聰明,學的很快,隨便跟別人學學都能掌握住基本要領。”

筱盈盈靈光一閃,“那菲菲姐一定有跳爵士舞的服裝吧?”

“有的,你要是需要的話,可以問她借借。”

“那太好了,我正在為服裝發愁呢!”

筱盈盈跟元音要了尹菲菲的手機號,立刻給她打電話——

“餵,菲菲姐,我是筱盈盈。”

“盈盈,你有什麽事嗎?”

“我聽音音姐說,你有一套爵士舞的服裝,正好文藝匯演的時候我要跳爵士舞,我可以借來穿穿嗎?”

“當然可以,你去我家拿就好了,等下我把地址發給你。”

“謝謝你,菲菲姐。”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

尹菲菲的地址短信發過來後,筱盈盈立刻動身去了她家。

來到門前站定,筱盈盈感到幾分意外,以前聽元音說過尹菲菲家裏有些困難,但是沒想到她竟然會住在這麽偏僻簡陋的地方。

她敲了敲門,一中年婦女過來開的門,面容雖然滄桑,但依稀可以看出年輕時美麗的影子。她心裏猜想,這應該就是尹母。

尹母望著筱盈盈,一臉疑惑:“姑娘,請問你找誰?”

“阿姨,您好,我是菲菲姐的學妹,要跟她借一套跳舞穿的服裝,所以冒昧打擾了。”筱盈盈禮貌地說。

尹母立刻堆起滿臉笑容,“你就是盈盈吧,快進來吧,菲菲都跟我說了,衣服就在她的衣櫥裏,你自己找就可以了。”

“好的,阿姨,麻煩您了。”

“你是菲菲的朋友,以後可以常常來玩。”

“知道了,阿姨。”

尹母將筱盈盈領進尹菲菲的房間,給她倒了一杯水,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筱盈盈在尹菲菲的櫥櫃裏翻找衣服,好不容易扒拉出壓在最下面的爵士舞服裝,正準備穿到身上試試,突然發現衣櫃最下面壓著的一個粉紅色筆記本。

好奇心的驅使下,她打開粗略看了看,裏面竟然是一篇篇的日記。她對這種東西沒什麽興趣,想要合上,結果卻不經意地掃到元音的名字,微微一怔。

她認真看完整篇,又接著看了其他所有日記,眸光一點點清亮起來。

沒想到,她竟然在無意間發現一個大秘密……

她嘴角噙著得意的笑容,將筆記本收起來,裝進自己的包裏。

以前,她只顧著元音,從沒有把註意力放到尹菲菲身上,現在,她倒是對這個人有點興趣了。

尹菲菲跟她一樣,出身於社會底層,過著貧寒艱苦的生活,空有一副美麗的皮囊,靠自己的努力苦苦往上爬……最主要的是,她跟自己一樣討厭元音。

換言之,她們可謂是同類。

如今是機會自己送上手,她怎能不好好利用。

其實,在和元音相處的過程中,筱盈盈真的有點喜歡上這個單純善良的女孩。元音對她的好,常常會讓她感到溫暖和感動。

偶爾,心裏還對她有那麽一點點負罪感,可是很快,她便逼迫自己不要動搖和心軟。

任何想跟她分享陸柏川的女人,都是她的敵人,哪怕是他的妻子!哪怕他的妻子是個好女孩!

……

上次矛盾過後,陸柏川對小妻子感到一絲愧疚,覺得自己應該多抽出時間好好陪陪她。

加緊處理好手頭的事情,又把另外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分配給高修,陸柏川抽出七天,帶著元音飛去雲南麗江,旅行放松了一把。

一個星期之後,歸來。

元音臉上帶著沐浴愛情的喜悅和幸福,繪聲繪色地給筱盈盈講他們旅途上的趣事,甚至拿出相機,美滋滋地給筱盈盈展示裏面的照片。

“你看這些照片,這些是我和柏川旅行時拍的,景色是不是很美?”

彩雲之南,風景如詩如畫,照片中女孩一臉陽光燦爛,男人不茍言笑,但是依舊能感覺到圍繞在他們之間的甜蜜氣息。

筱盈盈一張張瀏覽著照片,心中的妒忌幾乎將她湮滅。

元音臉上有著被愛情滋潤過的迷人光彩,毫不掩飾的笑容似乎在明目張膽地嘲諷著她。

筱盈盈終於沈不住氣了……

陸柏川至今對她都還和最初無異,甚至還比以前冷淡了些,反而跟元音的感情越來越好。

她想,她該主動做些什麽去爭取陸柏川,如果繼續等下去,恐怕她再也沒有辦法拆散那兩個人。

筱盈盈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個人。

目前,恐怕也只有這個人可以為她所用……

筱盈盈打電話,禮貌溫和的語氣如平常,約尹菲菲出來見面。

尹菲菲心裏對她的邀約感到意外,後來又想她可能是要跟自己探討爵士舞方面的事情,便按時赴約。

筱盈盈沖她揮了揮手,“菲菲姐,這裏。”

尹菲菲在她對面坐下,問道:“盈盈,你這麽著急找我什麽事?”

筱盈盈沈思片刻,說道:“菲菲姐,你跟音音姐是很好的朋友的吧?”

“對啊,我們國中就認識,是最要好的朋友。”

“我想問的是,在你和她特別要好的時候,有沒有某個瞬間,心裏十分厭惡她或者憎恨她?”

尹菲菲怔楞,極力克制住內心的顫動,說:“你這麽問是什麽意思,我聽不懂。”

筱盈盈目光直直地看著她,仿佛看穿她一般,篤定地說:“其實,你也是討厭元音的,對吧。”

尹菲菲面色微變,語氣鄭重起來:“元音是我的好朋友,我為什麽要討厭她?”

“因為她搶走了你的學長,你的女主角,你的季淮臣……我說的對嗎?”筱盈盈嘴角浮起淺淺笑意。

尹菲菲偽裝的面具被撕破,臉上閃過一抹慌亂,顫聲說:“你……你是怎麽……”

“從你的日記本中知道的。”筱盈盈拿出一本粉紅色的筆記本,在她眼前晃了晃。

尹菲菲驚慌失措,大聲質問:“你怎麽會有我的日記本?”

筱盈盈無辜地眨眨眼,“我去你家裏翻出來的啊。”

尹菲菲看到她成竹在胸的淡定,最初的慌亂漸漸散去,突然就平靜了……現在,越是方寸大亂,越容易被人控制。

“說吧,你想要什麽?”她心平氣和地說。

筱盈盈眼裏閃過一抹詫異,沒想到,她能如此沈穩鎮定,還真是小瞧了她。

“一下子就看出我的來意,是個聰明人,我喜歡和聰明人對話。”

尹菲菲冷笑,“如果你不是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早就把這個日記本給元音看了。”

“沒錯,我沒有把這個本子給元音看,是因為我覺得我們才是統一戰線的人。”

尹菲菲怔住,眼神不敢相信地看著她,“你……”

筱盈盈自動把話接下去:“我和你一樣,把元音視為我的敵人。”

尹菲菲凝視她許久,似乎要分辨她話語的可信度,過了半晌,她笑了,那笑容類似於輕蔑和嘲諷。

“盈盈,看不出來,你隱藏的夠深的。”

“我不隱藏,就沒法生存,是現實在逼我。”

“你要我和你一起對付元音嗎?”

“說對了一半,元音是要對付的,但是不是我們,而是你。”

尹菲菲挑了挑秀麗的眉,“你要我對付元音?我憑什麽答應你?”

“就憑這個本子,如果我把這個本子給陸柏川看,你覺得你還能在陸氏呆下去嗎?你覺得你還能在臺北呆下去嗎?”

“你要我怎麽做?”

“勾引陸柏川,錄下你們的xing愛視頻,後面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做。”

尹菲菲自嘲地笑笑,“你以為陸柏川是普通男人那麽好勾引的?他根本就不會上我的勾,因為他不喜歡我,甚至可以說有些討厭我。”

“這個東西,可以幫助你。”筱盈盈將一包藥放到她面前,“只要讓陸柏川喝下這個,會在短時間內沈沈睡去,到時你就可以辦事了。”

尹菲菲看著那包藥,蹙起眉心。

筱盈盈以為她在擔心,說道:“你放心,你用不著跟陸柏川真做,他睡過去,什麽知覺都沒有,你只要做個樣子就行了。”

她當然不會樂意讓別的女人跟陸柏川真發生什麽,不過做做樣子還是必須的。

尹菲菲冷笑,“你以為我是傻子?錄下視頻,我也會跟著一起曝光,到時候你安然無事,遭殃的是我。”

“我當然不會讓我的隊友暴露,所以提前準備好一切。”筱盈盈從包裏拿出一副金色面具,遞給她,“到時候你只要帶上這個面具,任何人都不會知道你是誰。”

尹菲菲握著金色面具,眸光變得覆雜。

這個筱盈盈果然是個利害角色,料定她不能拒絕,所以提前準備好所有,不給她留半點退路。

筱盈盈見她在猶豫中,說:“事情成功,元音心裏一定大受打擊,他們的感情也會受到影響,而你什麽事都不會有。如果不做,我立刻就把這本日記給元音和陸柏川看,後果你自己承擔。”

尹菲菲臉色變幻萬千,最後咬著牙說:“好,我答應你。”

筱盈盈滿意地笑了,“很好,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我等你的好消息。”

說完,她站起身率先離開。

尹菲菲又在位置上坐了很長一會兒,才走出咖啡店。

離開前,她回頭又看了一眼這家店的招牌。

這個咖啡館,是元音最喜歡的咖啡館,也是她們約會的聖地,可是現在,她卻和另一個女子一起謀劃她。

何等諷刺……

元音,不要怪我,怪只怪你樹敵太多,我不得已而為之。

XXX

尹菲菲雖然是秘書,但是陸柏川很少會找她,更多時候都是直接把事情吩咐給高修和文靜。

所以,她鮮少有機會接近他。更何況,做那種事情必定需要隱秘的空間,而公司裏都安了監控,加上人員進出頻繁,根本就難以找到機會下手。

一個星期馬上就要過去,尹菲菲不禁心急如焚。

直到第七天,她已經快要灰心放棄時,上天似乎憐憫她,終於有了一個來之不易的機會。

陸氏公司最近要購買一塊價值千億的地皮,眼看截止日期馬上就要到來,但是擬作的標書始終不能令陸柏川滿意,他大發雷霆,專門加班開會,要求大家務必今晚將標書擬好,做不好就不準離開公司半步。

尹菲菲只是一個實習秘書,並沒有參與這個項目,所以可以早點離開,臨行前,她看到文靜時不時地看手表,好像在著急什麽,便走上前去,問道:“靜姐,我看你一臉著急的樣子,是不是有急事?”

“我媽今天生病住院了,恰好老公又去外地出差,我必須得去醫院看我媽。可是總裁要加班,我又不敢走開,哎……”文靜臉上滿是憂愁。

尹菲菲心中一動,熱心地說:“你要是有急事就先走吧,今天我替你。”

文靜看到有人幫她,當然是感激,“謝謝你啊,菲菲,改天請你吃飯。”

尹菲菲笑著搖搖頭,“都是同事,不必這麽客氣。”

其實,她有自己的打算。

整個項目小組的工作人員都在樓下辦公室忙碌,這一層就只剩下她和陸柏川。文靜一走,就由她直接聯系陸柏川,這不就是接近他的機會嗎……

尹菲菲泡了一杯咖啡,背過身擋住公司攝像頭的拍攝,偷偷將筱盈盈給她的藥倒了進去。

臨進總裁辦公室之前,她深吸一口氣,為自己增添勇氣,然後端著咖啡杯走了進去。

陸柏川看到她進來,挑了挑眉,冷幽的黑眸裏閃過一絲輕蔑,“泡咖啡一直是文靜做的活。”

“總裁,是這樣的,文秘書家裏有急事,今天我替她加班,所以才代替她為總裁泡咖啡。”尹菲菲恭敬地說。

xing愛視頻

“放這裏吧。”

“是。”

陸柏川看著她小心翼翼的表情,涼涼出聲:“其實,只要你把心思好好放在工作上,比什麽都強。”

尹菲菲身子一僵,沒敢直視他的眼睛,快步離開辦公室。

不知道為什麽,她會有種他一眼看穿她的錯覺……

但願,他不要看出那杯咖啡有問題才好。

處理完文件,陸柏川疲憊地按了按眉心,看到桌子上的那杯咖啡,滯了片刻,還是端起來喝掉——雖然不太想喝,但是他實在太累了,咖啡或許能緩解一下疲倦的感覺。

看了看腕表,已經八點鐘,他起身離開辦公室。

尹菲菲自從把那杯咖啡送進去以後,一直坐立不安,突然聽到外面的動靜,看到是陸柏川離開,心裏一陣狐疑:怎麽他看起來這麽正常,是那包藥不起作用,還是他沒喝那杯咖啡……

她不放心,連忙拿起包包,坐另一個電梯下去,跟到地下停車場,恰好看到陸柏川上了車。

但是,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陸柏川的車遲遲未啟動。尹菲菲大著膽子上前,看到駕駛座上的陸柏川緊緊閉著眼睛,似乎是昏迷過去了,便知,藥效發作了。

她上了陸柏川的車,從包裏拿出提起準備好的DV,放在車廂的後面,擺好最佳位置。

然後,將頭發高高盤起,盡量不暴露自己的發型和發色,最後帶上筱盈盈給她的金色面具。

接下來,她先替陸柏川褪去上衣,然後又將自己的上衣悉數褪去,跨坐在陸柏川的身上。

她畢竟是個年輕的小姑娘,第一次和這個幻想中的男人肌膚相貼,近距離接觸,難免春心騷動,無法平靜。

不過一想到自己今天這麽做的目的,便努力揮散開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眸光一點點冷徹。

她抱著陸柏川的脖子,模仿make love的動作,上上下下動起來,口裏時不時發出大膽露骨的shen吟。

明明男人是被動的、毫無知覺的,可是DV畫面所拍攝出來的,只會讓人以為只是一場你情我願的男歡女愛,並且極其火辣。

尹菲菲將鏡頭移近,短暫地拍了一下陸柏川閉著雙眸的臉——她不敢停留太久,因為如果別人發現陸柏川長時間的閉著眼睛,沒有任何動靜,一定會看出問題。短暫的片刻,別人只會以為他在享受高chao後的快^感。

結束拍攝後,尹菲菲眼神眷戀地望著男人冷峻的臉,心裏突地一動。

她湊過去,緊緊貼著男人的臉,用相機拍下兩個人的照片——她對這個男人一直都有好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這麽親密的接觸,她總要給自己留下點回憶。

尹菲菲離開之前,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為陸柏川穿好衣服,使得車廂內不留下有人來過的痕跡。

陸柏川沈睡了一個多小時,才緩緩醒來。

這一覺睡得又沈又死,好像睡了一夜那麽長。

他根本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麽事,只是詫異自己竟然坐在車裏就睡著,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事情。

不過他並沒有多想,只認為是最近太累的緣故……

回到家後,元音看到陸柏川眉宇間的疲色,關切地問道:“今天很累嗎,怎麽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最近公司事情比較多,可能沒休息好。”

“那我給你按摩一下。”

元音為他捶後背、捏肩膀、按頭部穴位,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陸柏川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好了,舒服多了。”

“明天是周末,你今晚好好睡一覺吧,別又起大早,跑出去加班和應酬。”

“嗯,知道。”

第二天,陸柏川一覺睡到半上午,最後還是被電話吵醒的。

是老爺子打來的,說他想孫媳婦想的緊,讓他們今天回陸宅。

元音上了車,坐在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眸光瞥到一樣東西時,微微一滯——

乳白色的坐墊上有一根長長的頭發,大波浪的弧度,顏色發黃,一定是不是她的。

也就是說,曾經有別的女人坐過這個位置……

她不動聲色地收起頭發,克制住內心的波動,對著身邊的男人問道:“陸柏川,除了我,有別的女人坐過你的車嗎?”

陸柏川眸光微閃,“偶爾。”

筱盈盈坐過幾次,但是他們見面的機會並不頻繁,坐得次數很少,說偶爾也不為過吧。

“都是誰坐啊?”元音很不是滋味地問。

“一些生意場上的朋友,少不了會有女人,偶爾載她們一程。”

“哦。”元音悶悶說。

陸柏川凝視她的小臉,微微勾唇,“吃醋了?”

“才不是……你帶別的女人可以,但是這個位置只有我能坐。”

陸柏川失笑,揉揉她的發,“知道了,小醋精。”

元音心想,既然她已經決定相信他,就不要再疑神疑鬼,造成二人關系緊張。所以,她會努力和他保持同一個頻率。

……

從陸宅回帝寶時,夜色正濃。

由於霧氣太重,路上的可見度不是很高,陸柏川的車速放的很慢。

突然,前方出現一不明物體,眼看車子就要撞到它,陸柏川緊急剎車。

兩個人對視一眼,均快速下車。

走過去一看,才發現那不明物體竟然是一只小狗。

狗狗還很小,一點都不怕生,蹲在地上不動彈,瞪著兩汪無辜的大眼睛。

元音本來就很喜歡小動物,看到狗狗水汪汪的眼神,頓時心軟的不行。

“陸柏川你看,這是一只哈士奇哎……”

“醜死了。”

“多可愛啊,萌死了。”

元音蹲下身,輕輕撫摸小哈的狗頭。

陸柏川無語,她這是什麽眼光,醜到爆的家夥竟然說可愛。

“這只狗狗一直呆在這裏不動,一定是迷路了。”元音說。

“哈士奇是狗中白癡,小哈自己跑丟很正常。”陸柏川嫌棄地看了那只狗一眼,下著判斷:“渾身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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