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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團總裁的妻子就在自己學校,怎麽他都不知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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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又太善良,得饒人處且饒人,可是她不知道,人心有多險惡,社會有多黑暗。

有些時候,善良只會成為敵人變本加厲的工具。

只不過,他不打算跟她說這些,他喜歡的就是她的單純潔白,就讓她一直保持這份純白吧,其餘的事情,他來做。

“好了,先不說這些了,我會處理好的。”他伸手,淡淡地順了順她的黑發,將一縷秀發撥到了她的耳後,輕笑著看她,眼裏是淡淡的寵溺。碰了他的人,就沒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元音遲疑了一下,忍不住開口道:“你要怎麽處理?”

“只是小小的警告他一下,讓他以後不要再來騷擾你。”

“嗯。”

“丫頭,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都要坦白告訴我。有什麽問題,我來解決,不要一個人憋著不吭聲,知道嗎?”

“我知道了。”

元音溫順地點點頭。

雖然口上經常和他吵,但是她心裏很信任他,每次只要他說他來處理的事情,一定都會處理的很好。

有他在,她就心安。

……

這件事情之後,元音每天上學放學,都是陸柏川車接車送,他沒有時間,就讓高修去接。

幾天下來,元道再也沒有出現過,元音提著的心也漸漸放下來,心想那天定是他喝酒犯渾所致。

直到一個星期後的一天晚上,元音突然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那端傳來元道半是驚慌半是可憐的聲音:

“妹妹,我是混蛋,我不要臉,我以後再也不騷擾你了,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了!你千萬要原諒我,不然我以後沒法活!我的好妹妹,親妹妹,求求你了!”

元音對他升起濃濃的鄙夷,不過還是顧念身份,耐著性子說:“哥哥,你我都是元家的人,以後少不了要見面。只要你以後把心術擺正,我就當過去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妹妹,你真是大人有大量,謝謝,謝謝你肯原諒我。”

“沒有別的事,我掛了。”

元音不想再跟他多說一句話,決絕掛斷電話。

不過,越想越不對勁,她狐疑地看向一旁的陸柏川,問道:“你是不是找過我哥哥?”

陸柏川神色淡淡,“我只是警告了他一下而已,剛剛是他打電話給你?”

“嗯,他跟我道歉呢,還說以後再也不騷擾我了。”

“那就好。”

元音見他真的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並且去解決了,很是感激,“陸柏川,謝謝你。”

陸柏川勾起唇角,“想要謝我,還得來點實際性的表示才行。”

“那你想要我怎麽謝……”

“吻我。”他命令的口吻。

元音臉一熱,還是忍著害羞,湊到他的唇上輕輕碰了碰,然後迅速撤離身子。

陸柏川搖頭,“不夠。”

元音紅了臉,再度湊過去,緊緊貼住他的唇瓣,毫無章法地亂啃。

陸柏川眼裏起了笑意,聲音低沈而溫柔,“傻丫頭,到現在還沒學會親吻嗎,看來為夫要好好教教你。”

沈迷在陸柏川柔情款款中的元音還不知,元道身處怎樣的窘境。

倉庫裏,元道被人打得渾身是血,兩個彪形大漢將他死死按在座椅上,他上面的衣服還比較齊整,但是下身已經不著片縷。

高修拿著刀子繞著他走了兩圈,慵懶啟音:“元先生,但願你能說到做到,如果做不到,你的下半身和下半生可就真的毀了。”

說完,還有意無意地往他下體看了一眼。

元道嚇得都快尿失禁了,慌不疊地說:“我做到!我一定做到!好人,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以後就是借我一千個一萬個膽子,我都不敢再見我妹妹一面了!”

他心裏真是怕,那一刀子下去,自己的命根子恐怕就沒了……

高修鄙夷地笑了笑,對著其他人說:“我們走。”

幾個人散去,元道松了一口氣,整個人從椅子上滑落在地,不知是被嚇的,還是被打的,昏死過去……

XXX

筱盈盈掰著指頭一數,發現陸柏川已經有二十多天沒來找過她了。

她給陸柏川打電話,不是正忙,就是無法接通。

最終,她耐不住心裏的思念,來到陸氏集團樓下,在下面徘徊了好久,終於還是踏進大樓之內。

站在電梯內,她深吸一口氣,按下陸柏川辦公室所在樓層。

文秘書正在秘書辦公室的位置上忙碌,擡頭一看,發現一個年輕漂亮、穿著校服的女孩站在眼前,神情還有些羞羞怯怯的。

“請問,你是……”

“你好,我找陸柏川。”

這麽年輕的女孩子來找陸柏川,還真是頭一回見……

更何況這女孩真是漂亮,眉宇間又含著楚楚動人的清愁,就連身為女人的她看了都覺得十分惹人憐惜。

文秘書斂下心緒,又問:“請問您有沒有預約?”

“預約?我沒有……”筱盈盈難為情地說。

“那麽很抱歉,總裁正忙,沒有辦法見你。”

“你跟他說我來,他一定會見我的。”筱盈盈眼裏寫滿堅持。

被打

文秘書不知她的來頭,不敢輕易得罪人,說道:“好吧,我試試。請問你貴姓?”

“我姓筱。”

文秘書撥通了內線,跟陸柏川講明情況,陸柏川猶豫了三秒鐘,淡聲說:“讓她進來吧。”

文秘書有些意外,不過善於察言觀色的她還是保持一貫的沈穩模樣,對著筱盈盈說:“總裁請你進去。”

筱盈盈來到辦公室門前,推門而入。

陸柏川擡起眉眼,神情淡淡,“你怎麽來了?”

筱盈盈小心翼翼地開口:“你最近都沒有找我,所以我才來找你的……你是不是不喜歡?對不起,我不知道,我這就走。”

陸柏川看到她驚嚇的樣子,也不忍心責備她了,“既然來了,就在這裏呆著吧。等我忙完手頭的事情,帶你去吃飯。”

筱盈盈聞言,嘴角微微翹起,開心地笑了,微笑的臉龐如同花蕾般綻放……

彼時,因為筱盈盈的到來,辦公室外面已經轟動成一團。

尹菲菲對著資歷比較老的文秘書問道:“文秘書,那個女孩是誰啊?”

文秘書搖搖頭,“不知道,以前從來沒見過。”

“看她剛才那不見總裁不罷休的架勢,肯定跟總裁關系匪淺吧!”

“誰知道呢,自己心裏知道就好,不要亂說話,禍從口出。”

另外幾名職員圍過來,議論紛紛——

“依我看啊,很有可能是總裁的新歡。”

“不可能吧,那女孩那麽小,還是穿著高中校服,總裁怎麽可能喜歡這種的。”

“我聽說總裁夫人的年紀也不大,還在上大學,說不定總裁就好這口呢!”

……

聽著大家的議論,尹菲菲抿緊嘴唇,心裏很不屑。

元音嫁給陸柏川也就罷了,畢竟是聯姻才有幸被選中,剛剛那個女孩有什麽好的,除了比自己年輕個一兩歲,身材樣貌皆不如自己,陸柏川怎麽會看上她……

想來,應該是主動倒貼上的,陸柏川跟她隨便玩玩而已。

XXX

自從尹菲菲去陸氏上班後,元音都是形單影只了,時間久了,也漸漸習慣這樣的生活。

放學,她收拾好書包,走出教室,慢悠悠往校門口走去。

經過小樹林的時候,突然有四個女生攬住她的去路。

元音感覺到來者不善,一臉防備地說:“你們是誰,我不認識你們。”

“你不認識我們,我們可認識你!”其中一個又高又胖的女生說道。

“沒想到我這麽有名,說吧,什麽事?”元音還挺淡定。

自己主動找上門來的,躲也躲不掉……再說,她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你得罪人了,知不知道?”

元音頭腦發懵,茫然地搖搖頭,“不知道。”

高胖女生上下打量她一番,一臉鄙夷地說:“看你這個樣子,的確有點姿色,小狐貍精!今天我們就好好教訓你一下,讓你知道你惹錯人了!”

說完,她一把揪著元音的長發,往小樹林裏拖去。

“你們是誰!放開我!”元音奮力掙紮著,頭皮感到火辣辣的疼痛。

胖女生毫不憐惜地把她丟到地上,然後對著後面走出來的女生說道:“安卉,人我們抓來了,現在怎麽收拾她你說了算。”

安卉?!

元音腦袋一下子蒙了,朝來人看去。果然,前面幾步遠的地方,站著安卉學姐……

在她的印象中,安卉一直都是清高孤傲的,很有氣質,沒想到她竟然會和這些太妹似的女孩混在一起。

元音皺著眉說:“學姐,你找我有事嗎?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

“學姐?喊得可真親熱,可是我沒你這種學妹!”安卉的聲音帶著幾分嘲諷。

元音十分迷惑,她不明白安卉為何對她這種態度,以前每次看到她和韓西城在一起時,她都會微笑著和自己打招呼的呀!

“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少裝無辜了!你這個樣子裝給西城看也就罷了,我可不吃這一套!我就是看不慣你,討厭你,憎惡你,所以今天要好好給你一個教訓!”安卉的神情扭曲,全然沒有平時的溫柔典雅。

“可是,我不記得自己得罪過你。”

“不記得?你千不該,萬不該,搶我的男人!”安卉大聲說。

元音頓時明白她為什麽要這樣對自己的了,沈默片刻,平靜地說:“如果你和學長兩情相悅,你可以說他是你的男人,可是如果他不喜歡你,就不是你的男人。”

安卉臉色微變,對著她的臉就狠狠甩了一巴掌,尖聲說:“還輪不到你來說這種話!”

元音的臉偏到一邊,細嫩的臉頰上赫然有一個鮮紅的掌印。

她心裏覺得委屈,可是她不願在別人面前表現出絲毫軟弱,便不卑不亢地說:“我沒說錯,我沒想過和你搶學長,所有的選擇是學長自己做出來的,你如果不服氣可以直接去問他,教訓我是沒有什麽用的。”

“如果不是你一天到晚蒼蠅似得黏著西城,他早就和我在一起了,都是因為你,每天裝清純吸引那些單純的男生,其實你就是個狐貍精!”安卉破口大罵。

元音盯著她扭曲的表情,突然細微地笑了笑,“安卉學姐,以前我還疑惑為什麽你這麽優秀,學長卻不和你在一起,今天我終於明白了。”

安卉皺著眉死死盯著她,靜等下文。

“你今天的舉動表示你是一個表裏不一、品行低下、自傲又自卑的女生,如果我是學長,也不會選你。”

安卉怒極,擡腿就往她肩膀上踢了一腳,元音整個人趴在地上,半天都直不起來。

安卉惡毒地笑笑,“你不是很會逞口舌之快嗎?今天我就打得你再也不敢大放厥詞!”

話音一落,旁邊的四個女生立刻圍過來往她身上踹去。

元音的身子骨本來就纖弱,哪裏抵得住她們的拳打腳踢,不多時,身上便到處掛滿傷口。

明明那麽痛,可是她硬是死死咬著嘴唇沒吭一聲,安卉見她如此倔強,不恩求饒,就更加惱怒,下手更重,甚至吩咐其他幾個女生用力打。

元音的神智一點點模糊起來,緩緩閉上眼睛。

有女生看她似乎是暈過去,連忙制止還在拳打腳踢的安卉,“安卉,不要再打了,萬一把她打出個好歹來,我們就麻煩了。”

“怕什麽,反正我爸有錢,警察不會拿我怎麽樣。”安卉語氣輕松地說。

那女生心想你爸有錢,我爸可沒錢啊,又道:“再打下去萬一把人吸引過來,你的形象會受影響的。反正今天已經給過她教訓,想她以後也不敢這麽囂張。”

安卉冷哼一聲,最後補了一腳,“賤骨頭倒是很硬,我們走!”

元音覺得全身都好痛,衣服上臟兮兮的,身上好幾次都蹭破了皮。

這時,已經有三三兩兩的人目睹到她的慘狀,小聲議論起來:

“呀,她是不是暈了?”

“會不會死人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還是走吧!”

陸陸續續,有好幾個人經過,可是誰都不敢上前幫她。

元音不怪她們,這種時候,當然是明哲保身比較好。

她在地上趴了一會兒,極為緩慢地爬起來,顫悠悠地走出小樹林。

她全身都痛,痛得連指尖都開始發顫,不過她硬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她沒有等公交車,而是攔了一輛計程車。

現在,她只想躺在大床上,好好睡一覺。

……

陸柏川回到家,發現元音已經睡下。

他感到疑惑,平時她都是熬到很晚才睡,怎麽今天這麽早就躺下了。

他走過去,發現她的臉頰紅腫,搖著她說道:“你的臉怎麽了?”

元音沒辦法繼續裝睡,翻了個身,淡淡說:“我沒事。”

“腫的那麽厲害,怎麽會沒事!”陸柏川握住她的肩膀,她痛得低吟出聲,躲開他的手。

陸柏川察覺到不對勁,一把將她的睡衣扯開,看到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瞳孔驟然緊縮,沈聲說:“怎麽回事?!”

“沒事,我摔的……”

“怎麽摔的,摔到渾身都是傷?你臉上也是摔出來的?”

元音咬著唇,不語。

“告訴我。”

“跟你沒關系,你不要問了!”元音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陸柏川凝視她片刻,淡淡地說:“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

元音別開臉,抿著唇,不說話。

陸柏川起身,拿了藥箱過來,給她塗藥。

元音有些後悔自己方才的態度,這件事跟他有沒有關系,他不過是好心問問她,還被她遷怒了。

“柏川,我語氣不好,對不起。”

陸柏川嘆了一聲,“你真是容易受傷,你自己數數,嫁給我以後,你受過多少次傷了。”

“你以為我願意受傷嘛……”元音小聲咕噥道。

“以後,要學會保護自己,該服軟的時候服軟,不要嘴硬,不要反抗,否則只會讓自己傷的更重。”

替她報覆

“那不是便宜那些人了……”

“有我在,不會便宜他們的。”

元音微微一怔,一時沒會過來她的意思。

陸柏川已經給她上完藥,“好了。”

有他的呵護,元音覺得身上的傷痛仿佛都不痛了,只是暖暖的癢。

“謝謝你。”

“睡吧。”

“嗯。”

元音躺下,閉上眼睛安然睡去。

陸柏川盯著她的純真的臉龐,以及上面醒目的紅腫,眼底全然冰冷,周身都是森寒的氣息。

這個小女人他都沒舍得碰一下,竟然有人把她打成這樣,他絕不對不會放過!

他來到外室的陽臺上,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語氣冰冷地說:“高修,明天你就去A大給我查一件事。”

……

翌日。

尹菲菲走進總裁辦公室,小心翼翼地說:“陸總,你找我。”

“你知不知道元音得罪過什麽人?”

尹菲菲似乎沒想到他會問她這種問題,微微一怔。

“音音性格一向都很好,很多同學都願意和她做朋友,她應該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她昨天被人打了。”

尹菲菲一臉驚訝,“什麽?!被人打了?嚴不嚴重?”

“渾身是傷,下手很重,我想一定有人對她很不滿,懷恨在心。你再仔細想想,她可能得罪過什麽人。”

尹菲菲思索了一會兒,沈吟道:“如果說一定要找出對她有成見的,應該是……”

“是誰?”

“我也只是猜測,音音跟一位學長的關系比較好,那位學長在學校很有名氣,也有很多追求者,我想那些喜歡學長的女生或許會對音音有不滿。”

陸柏川眼眸微瞇,“你說她跟學長關系好,怎麽個好法?”

尹菲菲連忙擺手,“總裁,你不要誤會,音音和學長現在就是朋友。”

“現在是,以前就不是了?”陸柏川一針見血地指出。

“以前……以前音音喜歡過學長,不過現在早就不喜歡了,她只喜歡總裁一個人。”

陸柏川面容沈靜,看不出是喜是怒,他沈默片刻,說:“明天我給你放一天假,你去看看她吧。”

“……好。”

“今天我問你的這些話,你不要告訴她。”

“我知道了。”

“出去吧。”

尹菲菲走出辦公室,眸光覆雜。

陸柏川親口詢問她關於元音在學校中的事情,並且還跟她放假讓她去看元音……看來,他真的很在乎元音啊!

元音,你到底何德何能?可以讓一個如此優秀的男人對你另眼相看!

……

元音在家休息了一個星期,才回到學校。

一進校園,就聽到前面兩個女生議論著安卉,內容令她大感震驚——

“聽說安卉學姐退學了……”

“怎麽會這樣,她的成績那麽棒……”

“聽說她爸的小公司馬上就要破產了……”

“這也太巧了吧,真是流年不利啊……”

元音滿腹狐疑,她還想著養精蓄銳繼續應付安卉的挑釁呢,怎麽她在短短的幾天內就發生這麽多變故。

這也太巧了吧,安卉剛欺負完她,就遇到那麽一連串的事情,果真是惡人有惡報嗎?

……

整整一天,元音都在安卉退學的各種傳言中度過。

雖然安卉那樣欺負過她,但是面對這種事,她的心裏說不上快意,只覺得突然和茫然……

出校門的時候,恰好遇到韓西城。

這是韓西城知道她結婚的事實之後,第一次和她單獨相處。

兩個人相視一笑,氣氛有著難言的尷尬。

元音對著他問道:“學長,你知道安卉學姐退學的事情嗎?”

“我聽說了,她已經辦完退學手續,再也不會出現在A大了。”

“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這個樣子。”

“我也不知道,到現在都沒有聯系上她……我跟朋友和老師都打聽過,大家都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只說是自動退學,具體原因沒有講明。”

“安卉學姐一向都心高氣傲,出這種事,心裏一定不好受。”

“是啊……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試著聯系她了。”

一邊說一邊走,突然,元音看到路邊停著的陸柏川的車,不敢跟韓西城繼續多說,便道:“學長,有人來接我了,我先走了。”

“好的,再見。”

看著元音跑遠,然後上了一輛豪車,韓西城的眼裏閃過一抹低落。

突然,手機響起,是尹菲菲的電話。

“學長,我是菲菲。”

“菲菲啊,有什麽事嗎?”

“我想問一下,音音今天情緒怎麽樣?”

“她情緒還不錯,怎麽了?”

“我就是不放心,也不敢問她,所以才來問問你。”

韓西城疑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你不放心?”

“學長,你還不知道嗎,音音一個星期前被安卉學姐帶人打了一頓,當時渾身都是傷,很慘。”

韓西城驚呆了,這件事,他完全不知情,元音也沒有跟他提過半句。想不到,他心裏那個溫柔賢淑的安卉竟然會像個大姐大一樣欺負其他女生。

“怎麽會有這種事……菲菲,你沒有搞錯吧……”

“當然不會搞錯,音音親口告訴我的,我後來去看過她,身上的傷的確很嚴重……看來,學長什麽都不知道呢,音音就是因為這個在家休息了一個星期。也不知道她回學校以後怎麽樣,安卉學姐有沒有再欺負她。”

韓西城艱澀開口:“安卉……已經自動退學了。”

“啊?怎麽回事?”尹菲菲一副驚訝的語氣。

“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安卉爸爸生意失敗,安卉也自動退學。至於具體的原因,誰都不知道。我試圖打過安卉的手機和家庭電話,但是都無人接聽。”

“音音剛剛被她打,她就發生這麽多事,是巧合,還是報應……”尹菲菲喃喃地說。

不論這說者是否有意,總之聽者上心了。

韓西城似乎想到某種可能性,眉心微微皺起。

“學長,我還在忙,不能跟你說太多,我們改天再聊,好嗎?”

“好的,你去忙吧,拜拜。”

掛斷電話,尹菲菲眼裏閃過一絲詭異的光。

今天一大早,她聽人說了這件學校裏的頭等大事,憑她的直覺,料定這件事跟陸柏川有關,至於是不是元音的意思,就不得而知了。但是不管她就不信,韓西城聽了這些話,還能不對元音產生猜忌。

……

元音上了陸柏川的車,看到男人冷若冰霜的面容,就知道他一定是看到她和韓西城在一起的畫面。

“餵,你不高興了啊?”

陸柏川微微蹙起眉,冷冷說:“我已經說過,讓你遠離你那個學長,為什麽不聽話。”

“我們現在就是單純的朋友關系。”

“男女之間不會有真正的友誼。”

元音對他的論斷簡直無語,這老男人是哪個年代穿越過來的,想法竟然這麽死板!

“你這種觀點太狹隘了吧!那你呢?你就沒有異性朋友嗎?”

“沒有。”

“你撒謊!你跟郝敏姐呢?”

陸柏川臉色大變,聲音緊繃:“你說什麽?!”

“你這麽激動幹嘛,我說錯了嗎,季淮臣告訴我你跟郝敏姐大學時是好朋友,難道你們的友誼也是假的嗎?”

陸柏川確定她只知事情皮毛,並不知真相,松了一口氣,冷聲說:“那是以前,我和她婚後都沒有親密的聯系。”

“所以我才說你刻板!老古董!你怎麽想是你的事,反正我不會和韓西城斷了朋友關系!”元音咬牙說。

“你不跟他斬斷關系,還想再被人打第二次嗎?”

元音一臉錯愕,“你怎麽知道是因為他?”

陸柏川緊抿薄唇,聲音清冷,“我想知道的事情,沒有不知道的。”

元音腦子一轉,很快就明白了,“好啊!你查我!”

“你太倔強,我只有自己去查了。”

“我的事情我自己的會解決,誰要你管!該不會,安卉學姐被退學的事情也和你有關吧!”

陸柏川沒有否定,那就是默認。

元音擰眉,大聲說:“你怎麽可以這麽霸道!這樣做是在太過分了!”

陸柏川一臉不悅,“白癡,我是替你教訓那個女生!”

元音無法認同他的做法,“她打我是不對,你可以打回去,可以讓她跟我道歉,為什麽要讓她退學!她是學校的優秀生,將來很有前途,你這樣做,分明是把她未來的人生都毀了!”

“她這樣的行為也配稱優秀生?我提前解決了她,正好為社會剔除一個禍害。”

見他不知錯,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元音氣結,“你真是太冷酷,太自私,太不近人情!”

陸柏川心裏煩躁極了,他的所作所為明明是為她好,她卻反過來怨他,實在是可惡的女人!

元音心裏更是不爽,安卉那樣對她,她也恨極了,可是她並不希望用這樣強硬絕情的方式。有些時候,明明可以用更和緩的方式解決問題,這個男人卻偏偏那麽狠絕,說到底,還是因為他骨子裏就沒有慈悲和憐憫。

置氣

聽了尹菲菲的話,韓西城心裏一直都很悶堵。

安卉家裏以及學校發生的一連串事情,恐怕根本不是偶然,如果這件事是因為元音被打而起,那麽元音一定脫不了幹系。

只是,她一個女孩哪有那麽大的能力,只有一個人有這種通天的本事吧……

第二天一到學校,韓西城就把元音叫了出來,目光覆雜地看著她,說:“音音,你被安卉一群人打了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元音一呆,“你怎麽會知道?”

“菲菲告訴我的。”

既然他都知道了,元音也不打算隱瞞了,“沒錯,安卉是對我做過那樣的事情,不過都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安卉帶著人打你,是她不對,應該要讓她得到一些教訓,但是現在的‘教訓’未免太大了吧。”韓西城的語氣意味深長,仿佛話中有話。

元音一臉不解,“學長,你說的是什麽意思,我不懂……”

“音音,我想知道,安卉退學和她家破產的事情,跟你有沒有關系?”

元音一呆,沒想到他竟然會問她這樣的問題,她還以為,他純粹是關心她……原來不是,他是帶著懷疑和質問來的。

她的臉色微微一白,“學長,你是在懷疑我嗎?”

“我不是懷疑你,而是懷疑你家那位……要知道,陸家在臺北的勢力這麽深厚,他想整一個人,就像捏死一直螞蟻那麽簡單。”

“沒錯,這件事是陸柏川做的,但是跟我沒有一點關系,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事實上,我和你們知道的一樣多。”

韓西城對於她的說辭很不滿,深深皺起眉,“她的事情明明因你而起,你怎麽能說和你沒有關系呢?什麽時候開始,你的心也變得這麽硬了!”

聽到他的指責,元音身子一晃,心裏無比難受。

“安卉學姐出這種事,根本就不是我想看到的,就算陸柏川要那麽做,我又有什麽辦法阻止!我說的話,他根本就不聽,難道你要我跪下來求他嗎!”

聽到她的質問,韓西城頓時後悔了,他不想說傷她的話,只是一想到那個男人為她做了這麽多,他的心就莫名的難受。

“音音,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話語可能過激了,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元音滿心酸楚,“學長,你不必感到抱歉,其實你會這麽想也是正常的,誰讓我是陸柏川的妻子。陸柏川做的事情,可以看成是我做的。”

“音音,你別這樣說……我一開始就知道不會是你,但是我太心急了,所以才口不擇言……剛剛那番話,你就當我沒說過。”

傷人的話,就如同紮在人心裏的刀,哪裏那麽容易當沒發生過。

元音牽強地笑笑,“學長,安卉學姐那樣對我,我心裏的確很氣,但是我絕對不會想用這樣的方式報覆她。這件事情我也很關註,回去我會跟陸柏川說說,看有沒有更好的方法來解決。”

“我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女孩,剛才我也是一時發急……”

“別說了,我都知道。要上課了,我先回去了,再見。”

元音落寞地轉身,離開。

被韓西城誤解,她的心情更不好了。

為什麽她會這麽倒黴,被打的是她,被誤會的也是她……

晚上剛一到家,陸柏川的電話就跟了過來,口吻淡淡地說:“今晚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

“我沒空。”

“一定要去。”

元音正不爽,他還用這種命令的語氣,心裏的埋怨不禁遷怒在他身上,“我不去!不去!”

陸柏川擰眉,“你這是在跟我鬧脾氣嗎?”

“你以為我想鬧嗎?是你在逼我!”

“元音,不許再跟我使小性子。”

聽到他的威脅,元音火氣更大,“來啦!你想怎麽對我,盡管放馬過來!你那麽厲害,想收拾一個人輕而易舉,我這種卑微的小人物還不任你搓扁揉圓!”

陸柏川沈默了好一會兒,聲音冷下來:“和我結婚之後,你還從來沒有跟我一起出現在公眾場合,今晚我想把你介紹給朋友認識,讓他們知道你就是陸太太,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說完,也不給她回話的機會,直接掛斷電話。

陸柏川惱壞了,就知道,她還在因為他處置安卉的事情跟他置氣。

他還不是為了她好,她憑什麽?

當初被安卉打的鼻青臉腫,現在他替她出氣,她不但不知感激,反而沖他發火,不識好歹的女人!

他走出辦公室,看到正伏在案上忙碌的尹菲菲,腦海裏突然想到什麽,對著她淡淡說:“收拾一下,今晚去跟我參加一個宴會。”

尹菲菲聞言,一陣錯愕,“陸總,怎麽不叫音音……陸夫人陪您去呢?”

“她沒空……讓你去就去,少廢話。”陸柏川的語氣有些不耐。

“是,我知道了。”尹菲菲的眼裏閃過一抹亮光。

……

掛了電話,元音靜下心來想了一會兒,意識到是自己太沖動了。

安卉這件事上,她應該好好跟陸柏川說的,畢竟他的出發點是因為她……現在鬧成這樣,求他放過安卉的機會就更渺茫了。

猶豫半晌,她還是換上之前陸柏川送過她的小禮服,去了宴會現場。

到了那裏,才猛然想到,自己沒有邀請函,是不能進去的。

她正打算打陸柏川電話,讓他出來接她,恰好看到季淮臣從車上下來,立刻提著裙子飛奔過去,大聲喊道:

“季淮臣!”

季淮臣看到她,有些意外,印象中,陸柏川從來沒帶她參加過宴會。

他禮貌地笑笑,打著招呼:“嫂子,你也來了。”

元音喘著粗氣,不好意思地笑笑,“對啊,不過我來晚了,也沒有邀請函,你可不可以帶我進去?”

季淮臣不疑有他,欣然應允:“當然。”

元音跟著季淮臣進入宴會現場。

大堂內,燈光璀璨,名流匯聚,衣香鬢影。

元音和季淮臣穿梭在人群中,眼睛四處尋找陸柏川的身影。突然,她的視線在某一點頓住,整個人都楞在那裏。

她看到陸柏川了,不是他不是一個人,身邊已經有個伴。

尹菲菲站在他的身邊,一身白色禮服高貴典雅,非常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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