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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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片。

“陸……”

元音剛一開口,陸柏川的舌就趁勢鉆了進去,強勢而霸道地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不放過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元音急得直拍打他的後背,然而這種力道對男人來說輕如鴻毛。

陸柏川的心裏也憋著一股火,先是季淮臣,後是韓西城,這個小女人趁著他不在到處勾三搭四,他要好好教訓一下她才是。這樣想著,他不但更加瘋狂地吻她的唇,甚至開始撕扯她的衣服,他粗糲的大手重重揉捏她纖細的腰肢,然後來到她挺翹的臀部,用力按壓,使得她的身子緊緊貼著自己的。

元音感覺到他胯下的堅硬,心裏浮現一股懼怕。之前一直在反抗他,她渾身的力氣都快用沒了,可是他仍然不肯停止……她在外面挨餓受凍兩個小時,他一回來就這樣羞辱她,她好可憐……這個男人好可惡,好霸道……

她心酸地閉上眼睛,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陸柏川察覺到她臉上的濕潤,定眼一看,她哭了……雖然她緊閉著雙眼,但是長長的睫毛掛著透明的淚珠,輕輕蹙著秀眉,那樣委屈,那樣無奈,那樣傷心。

陸柏川體內的火一點點熄滅,臉上恢覆一片清冷,他沈默了一會兒,從她身上起來,緩緩站起身。

元音感到身上一輕,有些疑惑地睜開眼睛,她看到陸柏川已經站起來,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眼神覆雜到她看不懂。

看著他這麽冷淡的樣子,她的心又是酸楚又是苦澀,眼淚源源不斷地滾落。

膽小鬼

陸柏川靜靜看著她,不說話。

元音哭了一會兒,情緒平息了不少,然而仍不解氣,騰地站起身,拼命拍打他的胸膛,氣呼呼地說:“陸柏川你這個壞蛋,我跟別的男人清清白白,你就知道冤枉我,欺負我!我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你要是對我這麽惡劣,我就告訴爺爺去!”

陸柏川擰眉,這個小女人膽子夠大,之前是咬他,現在是打他,還有沒有她不敢做的事。

見他沒反應,元音自顧自地控訴道:“沒錯!你不喜歡我,甚至很討厭我!可是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又不是我要嫁的,明明是你選的我!要說發脾氣的人,也應該是我!本來過得平平淡淡,硬是嫁給你這個大魔頭!你不但沒有愧疚,反而處處折騰我,折磨我!如果是這樣,當初你幹嘛要招惹我啊!我真的好心酸,好辛苦!嗚嗚嗚……”越說越傷心,她最後索性放聲大哭。

陸柏川看著她,無語了……

這個女人,就不知道哭得委婉點嗎,她知不知道自己那副鬼樣子有多醜!

最終,他實在看不下去了,冷冷出聲:“夠了。”

元音止住,呆呆地看著他。

“去洗臉,醜死了。”

聽他這麽說,元音撇了撇嘴角,又想哭。

陸柏川似乎猜到了,威脅道:“再哭,現在我就強暴你。”

元音聽到他的恐嚇,終究是止住哭泣了。

不論剛才她裝的多麽強硬厲害,心裏依然是害怕這個男人的。

偶爾撒撒潑是可以的,但是真惹毛了他,她還是會怕。

元音洗完臉出來,眼睛還是紅彤彤的,像只小兔子。

陸柏川瞄了她一眼,冷聲說:“去做飯。”

元音很想把這句話還回去,大聲說“老娘很累,你去做飯”,不過還是迫於他的威嚴,沒敢說出口,很沒出息地鉆進廚房了。

在這個家裏,她的地位=女仆。

元音打開冰箱,發現裏面除了水果、飲料和酒,就只有一大塊凍豆腐。

什麽食材都沒有,做個什麽飯嘛……

她想了想,決定湊合一下,炒豆腐吃。

做飯的時候,她又忍不住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越想越氣,炒豆腐的力道也越來越大。到後來,索性她把鍋裏的豆腐當陸柏川,拿著鏟子用力戳戳戳,看到白嫩嫩的豆腐碎成沫沫,她忍不住笑出聲,“老男人,不得瑟了!”

最後炒出來的東西,可想而知……

餐桌上,一盤豆腐,兩碗米飯。

陸柏川看著盤子裏黑乎乎黏糊糊的東西,挑了挑眉,“這是什麽?”

元音沈默片刻,蹦出四個字:“炒豆腐花。”

陸柏川吃了一口,樣子難看,味道還不錯。

他站起身,拿了一瓶紅酒過來,自顧倒了一杯喝起來。

元音一聲怪叫,大聲說:“這是幾萬塊的拉斐,你竟然配豆腐吃,太暴殄天物了吧!”

陸柏川瞟了她一樣,淡淡說:“這是品位。”

元音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想,這分明是裝X啊!

早知道要喝拉菲,她應該好好做飯的,嗚嗚,她也想喝美酒。

她眼巴巴地望著陸柏川品酒的優雅姿勢,時不時舔舔幹澀的粉唇。無奈,人家就當沒她這號人,自己和自己的,別提多悠閑自在。

元音低頭,默默扒著炒豆腐花吃,心裏一把辛酸淚……

XXX

下午剛一下課,元音就接到陸柏川的電話,聲音一如既然地沒有什麽溫度:“媽打電話,讓我們晚上回家吃飯。”

“知道了。”元音答。

“我去接你。”

“不必那麽麻煩了……”

“雖然我也不想,不過還是要做個樣子給他們看看。”

元音一怔,“那好吧。”

早就該知道,這個男人,什麽時候都不可能真正變好心的……

陸柏川和元音回到陸宅,進去的時候,他的手緊緊摟在她的腰間,她整個人幾乎窩在他的懷裏,在別人看起來,一定是一對恩愛和諧的甜蜜夫妻。

陸英廷拉著元音說了好一陣子話,不舍得放手,倒是陸柏川一直被冷落一邊。

陸柏光偷偷撞撞他的胳膊,笑嘻嘻地說:“大哥,你看大嫂多受寵,你在這個家沒什麽地位啊。”

陸柏川臉更臭了,何止沒地位,在爺爺眼裏,他都快成隱形人了!

他好費解,這個不起眼的小女人哪裏好了,怎麽老頭子就是喜歡的不行……

飯桌上的菜很豐盛,陸英廷不停地給元音夾好吃的菜,“音音,這一桌子都是按照你的口味做的,你年輕,還在上學,要多吃點。”

陸柏川冷哼一聲,涼涼地說:“可惜吃了不往腦子上長。”

陸英廷臉一板,吼他:“你給我閉嘴,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

陸柏川不高興了,很好,忽視他就算了,連他說話的份都沒有了……

趙雅晴對著元音道:“你有沒有老實吃我給你的那些補品和補藥?”

“媽,我有吃呢。”元音答得心虛,事實上,那些補品和補藥一直被她束之高閣。

趙雅晴審度地打量她一番,皺起眉,“怎麽一點變化都沒有,還是又幹又瘦。”

“媽,那些東西要長期吃才會看出效果。”

陸英廷出聲道:“雅晴,不要逼她,那些東西味道古怪,年輕人不愛吃也是正常。”轉瞬,又笑瞇瞇地看著元音,“音音啊,你媽也是為你好,長得白白胖胖的,看著健康,有福相,還容易懷孩子。”

元音無語,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

“音音,柏川,你們兩個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今天就別走了,明天陪我出去逛逛。”陸英廷說。

“爺爺想去哪裏呢?”元音問道。

“我看你們陪爺爺去陽明山公園吧,這個時候杜鵑花應該開了,漫山遍野一片紅,十分漂亮,等你們走累了,還可以泡溫泉。”陸柏光提議說。

元音點點頭,“這個地方不錯,只要爺爺願意,我一定奉陪。”

陸英廷欣然同意這個提議,“就這麽定了,說起來,我也很久沒去陽明山了。”

陸柏川和元音當晚住在陸宅,沒有回帝寶。

晚上睡覺,還是在之前住過的房間。

元音開始準備明天出去要帶的物品,陸柏川聲音涼涼地說:“想不到你還挺會裝。”

元音動作一滯,“你以為我是你,對誰都要偽裝自己?我是發自真心的想陪爺爺,雖然嫁給你,讓我覺得很困擾很苦惱,但我還是要感謝你給我一個完整家,讓我享受到爺爺和爸媽的關愛。”

陸柏川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敲打了一下,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在這個家裏生活了三十年,都沒有珍惜在意的東西,她卻如此珍重……大概,她是太缺愛了吧……

半夜,突然下起瓢潑大雨,雷電大作。

元音被雷聲嚇醒了,整個人縮在被子裏瑟瑟發抖。一邊的陸柏川被她的動靜弄醒,正要發作,突然看到她顫抖的樣子,頓時心軟。

他把她扯出被窩,輕聲說:“沒事,就是打雷而已。”

“打雷好可怕。”元音聲音糯軟。

陸柏川看她抖得厲害,把她拉到自己懷裏,難得溫柔地說:“不用怕,你又沒做虧心事,不會劈你的。”

元音捶他,“都這個時候了,你說點好聽的話不行啊!”

“說說看,為什麽會害怕打雷?”

“小時候調皮,被院長關在小房間裏,結果她忘記把我放出來,晚上開始打雷下雨,那個時候我才四歲,嚇壞了,從此就開始害怕打雷。”

“膽小鬼……”陸柏川揉了一下她軟軟的頭發,像是取笑,卻又潛藏著寵溺的溫柔。

元音靠在他的懷中,漸漸放松下來,或許他的懷抱溫暖又寬厚,讓她很有安全感。

漸漸的,雷聲平靜。

“睡覺吧。”

陸柏川拍拍元音的腦袋,就像是哄小孩一樣,只是依舊將她摟在懷裏,沒有放開的意思。

元音聞著他身上的氣息,心尖泛起淡淡的甜蜜,安然入睡……

一夜狂風暴雨,可是一到早晨,便天空放晴。

陸柏川醒來時,發現小女人依偎在他的懷中,似乎一夜都沒換過姿勢。她尚在熟睡中,一張小臉白裏透紅,很是酣然,倒是自己的手臂微微麻木。

不過,這樣抱著她,他並不怎麽討厭。

陸柏川正看得出神,元音緩緩睜開眼,看到近在咫尺的臉龐,大驚著坐起身,雙手環胸,一副貞潔烈婦的模樣,“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陸柏川扯了扯嘴角,淡淡說:“忘記了?昨天你卯足勁往我懷裏紮。”

元音想起昨夜的雷,想起自己的膽顫,想起他的懷抱,紅著臉,低下頭,不說話了。

“今天出游,穿運動鞋,如果你沒有鞋子留在家裏,就去柏勳房間,郝敏有些鞋子沒帶走,她的尺碼比你大一號,多加個鞋墊就可以了。”

元音楞了一下,他怎麽知道郝敏穿多大的鞋……不過,她也沒想太多,就屁顛屁顛找鞋去了。

打情罵俏

郝敏的鞋子很多,整整一個櫃子全都擺放著她的鞋。元音有些感慨,這些鞋子,恐怕都夠她穿一輩子的了……

她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一雙運動鞋,往腳上一套,果然剛剛好。配著自己身上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紮一個馬尾,像極了中學生。

陸柏川穿一件深紫色T恤,黑色長褲,同色的運動鞋。簡簡單單的打扮,仍然擋不住的出挑。

元音見慣了他西裝革履的模樣,第一次看他這樣休閑的裝扮,一時還有些不習慣。不過還是得承認,盤靚條順,就是他這樣的!

一家人吃過早飯,趙雅晴再三叮囑了註意事項,陸英廷便和孫子、孫媳婦出門了。

陽光明媚,金光在溪水上閃閃跳躍,春風拂過,碧波層疊。

一路上,陸英廷的興致都很高亢,喋喋不休地和從未來過此處的元音介紹這裏的景點,甚至還回憶起他年輕時候做生意的情景。

元音聽得興致盎然,時不時附和幾句。

陸柏川幾乎不說話,只顧埋頭走路,一手夾著煙,另一手插在褲兜裏。

元音覺得他噴出的煙霧分外刺眼,奪了他的煙,低聲說:“你好好陪爺爺說話,在這麽美麗的地方抽煙簡直罪大惡極。”

陸柏川張口欲反駁,又不想掃爺爺的興,到底還是按她說的,上前陪陸英廷說話。

正值杜鵑花開,漫山遍野,花團錦簇,連成一片,競相開放。遠遠看去,好似花的海洋,蔚為壯觀。

元音喜歡極了這裏的景色,拿著相機興沖沖地對陸柏川說:“你和爺爺站一起,我給你們照相。”

陸柏川有些不情願,不過還是走到陸英廷身邊,摟著老人家的肩。

元音正要拍照,發現他的表情太過嚴肅,便說:“陸柏川,你別板著臉,快笑一個。”

於是,陸柏川嘴角抽動,露出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

“哢嚓!”元音拍完照,看著相機裏的照片,嘆了一聲,“算了,你以後照相還是別笑了,比哭還難看。”

陸柏川見自己出力不討好,很不高興地走開了。

陸英廷走到元音身邊,悄聲說:“你忘了爺爺跟你說過,柏川從小就不愛照相,所以照出來的相片,表情都是臭臭的。”

元音不解,問道:“他長得也不賴,為什麽不愛拍照?”

“誰知道,這家夥一直都是這樣,表情冷酷嚇人,說話也陰陽怪氣,你沒發現嗎?”

元音重重點頭,嚴重同意:“發現了。”

陸柏川大概知道身後兩個人在說他壞話,不耐煩地催促:“快點啦,你們兩個慢死了,都說不喜歡跟老人和女人出來,就是麻煩……”

“餵,你也是女人生的好不好!”元音道。

“臭小子,你也有變老的一天!”陸英廷道。

在對抗陸柏川的問題上,元音和陸英廷達成統一戰線。

陸柏川掂量了一下,二比一,形勢對自己不利,也懶得回嘴了。

三個人逛累了,就泡了一個舒服的溫泉浴。

溫泉是男女分開的,所以陸柏川陪著爺爺,元音自己一個人,一個小時後以後集合再見。

陽明山的溫泉十分出名,霧氣氤氳繚繞,泉水像是稀釋過的牛奶,身體浸泡在其中,令人酣暢淋漓,心曠神怡。

陸英廷伸展開手臂,舒服地嘆息,“許久沒泡溫泉了,感覺真好。”

“您要是喜歡,以後讓小光多陪你過來。”

“就知道往你弟弟身上推,你怎麽不說自己陪我過來呢!”

“我忙,讓元音陪您來也可以。”

陸英廷立刻笑瞇瞇,“嗯,我喜歡跟孫媳婦在一起,笨笨的,傻傻的,多可愛。”

笨和傻就是可愛,這審美也太詭異了吧……陸柏川心裏默想。

“柏川,我孫媳婦漂亮吧?”

陸柏川思索了一下,想到一個盡量不攻擊人的詞語,“不醜。”

陸英廷果斷還是不樂意了,“什麽眼光!我孫媳婦那麽漂亮,要不是各自矮,都可以競選亞洲小姐了!”

陸柏川嘴角抽搐,幽幽地說:“爺爺,您老糊塗了吧……”

陸英廷一巴掌招呼到他頭上,“你才糊塗,娶個寶不當寶,身在福中不知福!”

“是是是,您孫媳婦天上地下,僅此一人,最美,最漂亮!”陸柏川違心地附和。

他真的要懷疑了,如果爺爺年輕個幾十歲,看上那個傻女也是有可能的……

約定的時間到,三個人會合。

元音皮膚本來就白,泡過溫泉後更是跟牛奶一樣,小臉紅撲撲的,眼睛像琉璃一樣晶瑩透亮。

陸柏川看著她,漂亮?哪裏漂亮了?充其量,就是清秀可愛……

元音見陸柏川直勾勾的盯著她,渾身不自在。

這廝怎麽這麽奇怪,幹嘛要盯著她看,難道她泡個溫泉就變仙女了,讓他移不開眼?

由於前一夜剛剛下過雨,道路有些濕滑。

下山的時候,元音就一個不註意,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倒在地。

陸柏川走在前面,見此情景,立刻上前去扶她,但還是晚了。

元音坐起身,鼻血嘩的流出來。

她察覺到不對勁,用手一摸鼻下,看到滿手鮮紅的血,頓時嚇到了,“血……好多血……怎麽辦……”

陸英廷在一邊擔心壞了,著急地說:“怎麽會這樣?柏川,你快看看她嚴不嚴重?”

陸柏川在她身邊蹲下,讓她靠在他身上,掏出手帕替她摁壓著鼻子,然後迫使她微微仰起頭。

大概看出她的害怕,他低聲說:“別怕,大概是鼻腔內的毛細血管破了,很快就能止住。”

聽了他的話,元音竟然安心很多,也沒那麽怕了。

血斷斷續續流了一會兒,最後止住了。

她正要站起來,突然腳踝處傳來一陣刺痛,又險些倒下去。陸柏川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問道:“又怎麽了?”

“我好像……扭到腳了……”

“麻煩。”陸柏川不耐煩地說了一句,在她面前蹲下身子。

元音盯著他的動作,有些費解,這是要幹什麽?

“音音,到他背上去,讓他背你下去。”陸英廷在一邊說。

陸柏川依舊沈默,沒有反駁,元音這才確定他真的是那個意思,慢悠悠爬山他的後背。

陸柏川背著她下山,生怕再出意外,走的很緩慢。元音趴在他背上,覺得很有安全感。

陸柏川走了一會兒,突然說:“你重了,是不是長肉了?”

元音臉一黑,悶悶說:“陸柏川,你不要背我了,我自己可以走,你還是攙扶著爺爺吧。”

“我身子硬朗的很,才不要他攙扶。就讓這小子背著你吧,難得指使他一回。”陸英廷說。

陸柏川“哼”了一聲,語氣諷刺地說:“還不是某人笨死了,走路都能跌跤。”

元音握著粉拳,撅起小嘴,“我都這樣了,你還說風涼話!”

陸柏川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沒好氣地說:“老實點,別亂動,不然直接把你扔下去。”

兩個人直接的拌嘴在陸英廷眼裏成了小兩口的打情罵俏,他很是滿意地笑瞇瞇說:“看到你們兩個這麽恩愛,我就放心了。”

元音一僵,也明顯感覺到男人身子微微一僵。

不過,誰都沒有反駁爺爺的話,爺爺誤會兩個人感情很好也算是好事,說明他們做戲成功。

陸柏川背著元音走了好長一段路,大氣都沒喘一下。後來去醫院裏查了一下,確定沒有大礙,才把爺爺送回陸家,然後兩個人回了帝寶。

……

晚上,陸柏川洗完澡出來,看到元音正在擺弄相機,隨口說:“在看什麽?”

“我在看我們今天拍的照片,你照的好醜哦,臉都臭臭的!爺爺說你從小就不喜歡照相,是不是這樣啊?”元音笑瞇瞇問道。

“只有自戀的人才喜歡拍照。”陸柏川在她身邊坐下,看到照片上的她笑得眉眼彎彎,一臉燦爛,諷刺地說:“你看你,表情這麽做作!”

“什麽做作,我明明就很可愛好不好!”

元音擡起頭抗議,熟料兩個人離得太近,四片嘴唇輕輕擦過。

事發突然,兩人均是一怔。

陸柏川慢慢低下頭,兩個人的距離不到十公分,進到可以清晰看到彼此瞳孔中的自己。四目相對,似乎靈魂在進行激烈的撞擊,萬千火花迸射在三千世界。

元音緊張死了,握緊的手心都沁出一層薄而細密的汗。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氣氛,她想要起身,他卻猛然抓住她的手,順勢拉進自己懷中。

兩個人身體緊貼,姿態暧昧,元音有些無所適從,窘迫地掙紮著,想要脫離他的掌控,他的另一只手卻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腰。

元音心裏很慌,同時還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在翻滾,他的懷抱那樣安全,他的氣息那樣迷人,她有些貪戀這樣的時刻,大腦提醒著她推開他,可是身體卻莫名地不想和他分開。

怎麽會這樣?她不明白,她只是為自己這樣的反應感到羞恥。

初夜後的冷漠

她吞了一下口水,不安地問:“陸柏川,你要做什麽……”

陸柏川眸色變深,“我想,我們應該做一些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情了。”

“什麽……”

元音的話沒說完,眼前便覆蓋下一篇陰影,然後男人的唇片貼了過來,細細密密地吻著她。

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的,可是她渾身軟軟的,根本無力反抗。他那樣溫柔,溫柔到她根本舍不得推開。當他粗糲的大掌在她肌膚上游移時,她整個身體都熱了,軟了,沸騰了……

陸柏川狂野地啃噬著身下的嬌軀,他素來強大的自制力碰到身下稚嫩得沒有任何技巧的女人時功虧一簣。她不需要做任何事,他就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骨子裏。

元音感覺到兩腿^間有什麽東西在頂著,硬硬的,熱熱的,開始怕了。她想掙脫,可是他貼近她的身體,精瘦偉岸的身軀擠在她腿^間,在她的驚顫裏,強迫地撐開她的腿。

“陸柏川……”

“別怕,我們是夫妻,早晚都要做這一步的。”

元音不是什麽都不懂,知道他說的這一步是什麽,臉頰紅透,連耳尖都染上緋紅。

當陸柏川沈入她的身體時,元音感到一陣撕裂的疼痛,咬著嘴唇嚶嚀出聲。

陸柏川撫摸著她汗濕的頭發,心裏湧起難言的欣喜。

沖破那層薄薄的mo時,他知道完完全全獨占了她,她沒有被任何人碰觸過的身體,冰清玉潔,只屬於他。這種滿足感和興奮感,他從未有過。

元音眼角泛紅,纖細的手臂無力地環住他的脖子,聲音支離破碎:“疼……我疼……”

“乖,別怕,我會輕點。”他低聲哄著她。

元音聽著他沙啞低柔的聲音,只覺得溫柔到不可思議,繃緊的身體放松了許多,不由自主地輕“嗯”出聲。

陸柏川輕輕吻她的嘴唇、耳垂、脖頸,然後緩慢地動了起來。他的動作那樣輕,那樣柔,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碰碎她。

元音感到最初的疼痛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多陌生的感覺,讓她害怕,又讓她隱隱期待。

她的呼吸亂了接拍,心跳亂了節奏,思緒開始飄忽,大腦趨於一片空白,口中無意識地喊他的名字:“柏川……陸柏川……”

陸柏川聽到她喚他的名字,身體頓時緊繃,動作突然變得瘋狂起來,每一次撞擊和侵掠都帶著無法克制的力道,狂風驟雨一樣席卷向她。

到後來,他的索取已經到了近乎癲狂的地步。

到後來,究竟是痛苦,還是愉悅,她已經分不清了。

房間裏充斥著男人沈悶的喘息聲,女子輕微的呻吟聲……一室旖旎,纏綿悱惻,動人非常。

今晚的月色分外明亮和美麗,這個夜註定與眾不同……

清晨的陽光明亮而怡人,新的一天到來。

陸柏川緩緩蘇醒,看到小妻子兩條白皙纖細的腿露在外面,撩起一片**漣漪。

他凝望著她的黑眸深邃幾分……

前一晚,他到底還是失控了。

堅持了這麽久沒有碰她,最終還是沒有把持住。

是他禁欲太久,還是她太過誘人,他已經不知道了,他只知道,他應該堅守住的防線被她擊潰。

前一夜的體驗很美妙,可是,他仍然後悔。

對他來說,碰了她,將會變成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元音醒來時,陸柏川已經不在了,她心裏有些失落,這個男人,吃幹抹凈就走人,都不打聲招呼。同時,她又松了一口氣,走了也好,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

她起床,腳剛一沾地,就覺得全身要散架了一樣。

整理床鋪時,看到床單上一小片血漬,她覺得有些羞赧,又有些甜美,但是,一點都沒有後悔。

因為是他,她不覺得後悔。

忍著酸痛洗漱完畢,然後下樓去廚房,發現鐘點工花姨已經到了,並且將早餐準備好了。

元音坐在餐桌前慢慢吃著早餐,對著鐘點工問道:“花姨,柏川他什麽時候走的?”

“陸先生早上七點鐘不到就走了,連早飯也沒吃,大概公司有急事吧。”

“哦。”

“陸先生對您真的很體貼呢,特地囑咐我動作輕一點,讓我做點補身體的食物!”花姨笑著說。

元音微怔,想到前一晚的火熱激情,頓時臉紅了。

雖然他一大早就走了,但是他還是蠻心細的……

白天去學校上課,元音一整天都沒能聽進老師講什麽,腦子裏一直浮現激狂的一幕幕,她想要甩去那些耳紅心跳的畫面,可是就是沒有辦法冷靜。

此時此刻,她的心情很覆雜,羞澀,不安,還有……一絲絲甜蜜。

在學校餐廳吃午飯時,尹菲菲發現她的異樣,擔憂地問道:“音音,你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的,到底怎麽了?”

元音慌忙搖搖頭,心虛地說:“沒什麽啦……”

“你這個樣子一定有事,還不從實招來,讓我替你分擔一下憂愁。”

元音有些遲疑,這種事情,講給最好的閨蜜應該沒什麽吧……

這樣想著,她看了一下四周,確定無人之後,悄聲說:“菲菲,我跟你說一個秘密,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這你就放心吧,你的秘密我什麽時候跟別人說過啊!”

“昨天晚上,我和陸柏川……那個了……”

尹菲菲一怔,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哪個?”

“就是……就是那個了……”元音一下子害羞起來,具體的那個詞怎麽都說不出口。

尹菲菲這下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了,她沒有立刻產生很強烈的情緒,只是心情突然變得很覆雜。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喃喃說:“音音,恭喜你了。”

“這有什麽好恭喜的……”元音嬌羞地低下頭,眉眼間卻難掩甜蜜。

“當然要恭喜了,這說明你和陸大哥的關系有了質的飛躍,雖然你們結婚有一段時間,但是現在才是真正的新婚燕爾。”

元音淺淺一笑,微垂下眼眸。

菲菲說的沒錯,從昨天晚上開始,她和陸柏川便和從前不一樣了,兩個人是真正的夫妻了,關系會更進一步。

其實,這也是她所期待的,所以內心渴望這樣的改變。可是,為什麽她還是會隱隱約約的不安……

元音沈思的時候,尹菲菲的心裏也是百感交集。

她幾乎能嗅得到好友身上幸福的氣息,她和陸柏川終於發生關系了,看來,陸柏川喜歡上她了……她該替好朋友高興的,可是卻莫名其妙的難受。

尹菲菲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產生這種情緒,她只是覺得,音音得到的幸福太多太多,多到讓她開始感到失衡。

……

暮色四合,華燈初上,又是一天過去了。

陸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裏分外安靜,陸柏川看完一份文件,擡腕看了一下時間,煩躁地揉揉額心。

這時,私人助理高修走了進來,“陸總,下班時間到。”

“走吧。”陸柏川站起身,往外走去。

上了車,陸柏川淡聲吩咐:“去遠東大酒店。”

高修明白了他的意思,說道:“要不要我幫你叫陳妍兒過來?”

“不必了。”

陸柏川滿心煩躁,哪個女人都不想見。

昨晚,他沒有把持住,和他的小妻子激情纏綿,直到深夜。不可否認,她的味道很美妙,兩個人的身體也很契合。

他看得出元音眼裏對他的愛意,年輕單純的女孩,本就不會掩飾自己的心思。其實,他對她也並非完全無感,在商場裏打拼這麽多年,第一次接觸這樣單純善良的女孩,時間久了也會有所觸動。

但是,僅僅是觸動而已,她不能對他影響更深更多……

就在下班之時,他心裏還有一絲想要早點見到她的想法,可是他硬是狠狠克制住了。

這場婚姻原本就不是他期待的,讓元音愛上他是他的目的,不過,他自己不想深深陷進去。

因為,他的心已經沒有多餘的空間給她。

……

元音一放學便速速回家,她去商場買了兩大兜食材,然後做了滿滿一桌子飯菜,等待陸柏川回家吃飯。

可是,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桌子上的飯菜涼了又溫,溫了又涼,陸柏川一直都沒有回來。

元音給他打電話,一直都是無人接聽,她很擔心他出事,所以就不停地打。

直到後來,“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變為“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她終於死心,一顆心漸漸冷下來。

恐怕,他不是沒辦法接,而是根本不想接吧……

元音獨自一人索然無味地吃了飯,然後泡了一個熱水澡,低落的心情終於恢覆了許多。

她裹上浴袍,來到鏡子前,和裏面臉色蒼白的女子對望。她的眼睛藏著憂傷,頸部還有前一晚歡愛的痕跡,仿佛在嘲諷著她今晚有多麽落魄。

去陳妍兒家

為什麽,她會這麽難過……

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個答案,陸柏川。

她以前很討厭他的冷酷和霸道,巴不得他永遠都不要回家住,可是現在,她卻開始期盼他早早回家。

他為什麽不回家,也不給她打個電話,難道他不知道她在等他嗎?還是說,他得到她的人以後,就開始不珍惜了……

元音開始安慰自己,沒關系,他一定是工作太忙了,她只是經歷過初夜之後,變得患得患失罷了。末了,又狠狠地想,老男人,才得到她就不回家,永遠都別回家好了!

就這樣,懷著覆雜的心思,她睡了一個不太安穩的覺……

次日。

元音看著鏡子中的燈泡眼,那冰塊敷了好一會兒,才消腫。

出門前,她在心裏暗暗為自己打氣:元音,忘記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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