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誰敢說季則宸不行

關燈
夜深人靜,舒淺之掛斷電話,站在窗前伸了個懶腰。

看了眼時間。

已經有半個小時沒見到季則宸了。

有點想他。

手上抱了張被子,小碎步挪到門口,悄悄打開門,在外邊張望了一會。

客廳的燈都關了,周圍也靜悄悄的,特別安靜。

但是季則宸臥室的門是開著的,裏邊的燈也異常明亮,浴室內還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動作更加輕,她直接走進他的房間內,穿過浴室,直奔他的床。

然後一溜煙爬了上去,將自己埋在其中。

不多時,浴室水聲停止。

舒淺之聽見了門被打開的聲音。緊接著,腳步聲越來越近。

她都始終躲在被窩裏面,計算著等季則宸臨近的時候突然出現嚇他一跳。

然而……

外界的聲音驟然間戛然而止。

周圍都寂靜無聲,似乎沒有人的存在。

舒淺之:?

難不成她判斷失誤了?季則宸還沒有過來?

她悄悄拉了拉被子的一角,準備探出去看看情況。

緊接著,被子就直接被掀開,伴隨而來的是旁邊床的凹陷,同時一雙手又緊緊圈住了她。

舒淺之重心不穩,下意識將手撐在周圍。

於是就碰到了季則宸堅硬的胸肌處,肌膚對肌膚,上邊還濕噠噠的掛著水滴。

舒淺之:??

腦海中不停回味這種觸感。

還順道猝不及防回憶起宋綏鈞說過的話——

“他身材體力這麽好,應該不會不行。”

耳後開始燒了起來。

季則宸剛洗漱完,身上還掛著溫熱的氣息,驟然間周圍氣氛溫度愈發高,升溫迅速。

“躲在被窩裏幹嘛,迫不及待想跟我睡覺?”季則宸的嗓音有幾分啞,在此刻有致命的殺傷力。

舒淺之掙紮了幾下。

口是心非,“沒有,我就是過來看看。”

“過來看看,就來到了我的被窩裏?”

季則宸饒有興趣,抱著她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將她禁錮在自己身邊。

舒淺之沒有回答,只是將被子拉高,蓋住了自己的頭。

季則宸也跟著躲進去,被窩那一點空間內藏了兩個人,氣息撲鼻而來。

“想我了?”

“沒有。”舒淺之嘴硬。

“那我想你了怎麽辦?”

“那你就想著。”

興許是被窩裏的位置太狹窄,偏偏又那麽暗,周圍的空氣都那麽不安分。

季則宸的幾聲笑回蕩,帶動氣息一起顫,笑進了心裏。

他出聲,“但是是你自己過來的。”

舒淺之的心跳得非常快,完全控制不住。

這種感覺很奇怪。

兩人的呼吸完全交錯在一起,圈繞,距離越來越近。

咬住她的唇,將她侵占,手在她身上游離了個遍,解開她的衣服。

舒淺之更緊張了。

這下是在她清醒的時候。

“身上不痛了?”季則宸咬著她的耳朵,低沈的嗓音伴隨著一陣一陣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後。

舒淺之搖搖頭。

但她完全受不了這樣,只想逃。

又被季則宸拉了回來。

“來都來了,你還跑得掉?”

舒淺之身上也沒有什麽力氣,只能弱弱的拉住他的手,“那天是我沒什麽知覺,但這次……”

季則宸瞇了瞇眸色。

“都忘了?”

點頭……

“那這次就讓你想起來。”

靜謐只夾雜著某些不同尋常聲音的空間內響起了一陣撕拉薄膜的聲音,縱使舒淺之此刻感覺自己的神態有些迷離,但也知道那是什麽。

她此刻心情:……

什麽時候他都把這些買好了。

在須臾間,她又拉住了季則宸的手,可憐兮兮的盯著他。

“你你你,別太過份。”

話沒說完,又被堵住,很有耐心,也具有安撫性在她唇上落下點點。

“我盡量。”

樹上停留了幾只麻雀,安詳又舒暢,片刻又撲騰而飛,驚擾了夜色。

室內……

舒淺之眸中含著淚,緊咬著嘴唇。

她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上一次不是自己沒有感覺,而是當眾多情感交結在一起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忽略。

但這次只剩下一種感覺。

如果還有力氣的話,她只想罵人。

他媽的……

誰敢說季則宸不行。

……

窗外,麻雀都飛累了,停靠在樹枝上休息,月色將其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舒淺之睜著疲倦的眼睛,一動不想動,就連想打季則宸都沒了力氣。

只能動動嘴皮子,罵他幾句。

季則宸輕輕一笑,抱著她,將吻落在她的鎖骨處,緩慢一點點吮吸,在她身上烙印下屬於他的記號。

“抱歉,沒忍住。”

舒淺之懶得說話了,只想好好睡一覺。

而後身體卻騰空,被人打橫抱起來。

對方悠悠,“洗個澡。”

直到浴室內,嘩啦啦水聲伴隨各種聲音傳來。

舒淺之累到完全沒有力氣反抗。

而季則宸則搖搖頭,溫柔親吻著她。

這種體力可不行。

……

舒淺之感覺自己一覺睡得特別沈,就連夢都沒有做,因為已然累到神志不清。

醒來的時候,只感覺全身像是要散架了那般。

她正被一個寬厚的懷中摟住,層次分明的肌肉就在自己眼前。

手不自覺觸碰上去。

就聽一陣沈悶的咳嗽聲。

就像是個做壞事被抓包的孩子,立刻將手伸回來,表現出一副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男人的聲音響起,“看來昨晚還不夠累,還想要?”

舒淺之立刻搖頭。

她感覺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

要不起……

但是季則宸的唇率先一步上來,在她的身上停留了好片刻後才戀戀不舍的松開,沒有繼續折騰她。

“我下午有個會議。”他出聲。

“噢。”

就算沒有會議,她現在也不想再來。

太累人了。

“但你說你把我弄成這樣,我怎麽去參加會議?”

聞言,舒淺之才註意到,季則宸的脖頸處痕跡也慘不忍睹。

除此之外他全身上下都有很多掐痕。

那是她昨晚因為太疼了所以在他身上烙下的。

那些畫面又歷歷在目,這下是清楚的,原原本本的。

耳尖溫度又開始急速上升。

將頭埋進他的胸膛中,一句話不經過大腦便吐出來,“那你就別去了。”

“我不去。”季則宸含著笑,氣音明顯,“那留下來繼續陪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