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在等哥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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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好久沒能被人如此悉心照顧過了，上一次還是在她很小很小的時候，在生母身邊時才有的待遇。
那時候她還沒被送到舒家，跟自己的親生母親呆在一起，日子雖窮苦，但是母親對她很好，打工賺來的僅有的錢都給她買她喜歡吃的東西，那時候的她每天就像現在這樣，坐在餐桌前咬著湯勺等著母親端來的食物。
日子簡單貧窮，卻也幸福。
只是後來母親因為諸多原因，拼了命的要將她送進舒家，盼著這樣便能改變他們的生活。
可惜豪門的恩怨並不是她們淳樸母女倆能承受來的，最終她在舒家受盡委屈，而母親卻也染上了精神疾病，被舒家掌門人親手送進了精神病院。
直到前世的她自殺過後，在精神病院牢獄中的母親聽聞後也跟著她一同離開。
這也是上一世她離開之後一個解不開的結。
“謝謝李阿姨。”不知不覺間竟啞了喉嚨，舒淺之垂著眸調整了片刻，又會心一笑。
“哎喲，這有什麽好謝的咯，舉手之勞。”李阿姨擺擺手，又抽了張紙巾遞給舒淺之，“還哭鼻子，這麽大個人了，不害臊。”
舒淺之接過紙巾，眉眼彎了彎，“我哪有哭鼻子。”
她捧著熱氣騰騰的碗，舀起一口銀耳湯，吹了吹，落入胃中暖暖的，有母親的感覺。
也讓她計算著如何找個機會能去看一看母親。
“我叫你小曦可以吧。”李阿姨將銀耳湯端給她之後，又轉過頭去忙活自己的事，時不時同她嘮嗑。
這邊的事情一直都是她在負責，自然也聽說了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女孩的事情。
她的女兒也差不多這個年紀，所以更能夠心疼她的遭遇，就算季爺不吩咐，她也會照顧好她的。
“好。”舒淺之抿著面前的銀耳湯，突然對自己的謊言產生了些愧疚感，但還是硬著頭皮將戲做下去，“我不記得我叫什麽，但是哥哥說我叫季則曦，是不是很好聽的名字呀。”
李阿姨沒說話，表情也僵了僵，似乎兩個人都在對自己的隱瞞而愧怍。
“李阿姨，我哥哥什麽時候能回來呀？”
煽情過後，舒淺之又恢覆理智，她看向李阿姨，眼底滿是單純的求知欲。
“說不準。”李阿姨如實回答，繼續自己手頭上的事情，“我們都是照吩咐做事，季爺有時候會當天來回，有時候好幾日甚至大把個月都不會過來。”
“啊。”舒淺之耷拉下眉，將失落表現得淋漓盡致。
如果大把個月才回來一趟的話，那她豈不是要很久很久才能見到他了？
“哥哥平時很忙嗎？”她又問道。
李阿姨回應她，“是呀，季爺一年到頭基本都投身於工作中，忙碌得很喲。”
舒淺之盯著李阿姨的動作，若有所思，“那哥哥吃飯怎麽辦？”
李阿姨搖搖頭，“我也只負責這邊的瑣事，季爺公司那邊的事情我管不著，平日中他的飲食可能就應付了事，只有他在這邊的時候我才會稍微為他準備些新鮮的，你們年輕人喲，就總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這樣下去可不行。”
她喃喃自語，舒淺之心裏也一暖。
季則宸身邊有這般善良淳樸的人在照顧他，她無疑是欣喜的。
她從椅子上下來，走到李阿姨身邊，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角，小聲，“李阿姨，我問你件事兒。”
“啥事兒？”
“這邊是不是每天都會有人過去哥哥公司那裏？”舒淺之眼神一亮，湧動著一些鬼靈精。
“是撒。”李阿姨繼續忙活手頭上的事情，“他們忙得很嘞，有時候一天要跑好幾個來回。”
舒淺之驀然一笑，唇邊帶著些舒心的笑容，似是想到了什麽切入點。
下一刻，她便繼續出聲問道，“那李阿姨，你知道我哥哥喜歡吃什麽東西嗎？”
“他啊，不咋挑食，啥子都吃，不過我一般會給他燉點有營養的東西，有助於補補身子。”
李阿姨的笑容是慈愛的，能看出他全然將季則宸當成是親兒子一般對待。
“我知道啦。”舒淺之揚著聲調，將自己的想法同李阿姨說明，“哥哥總是不好好吃飯，這樣對身體不好，我想幫哥哥備好三餐，然後讓保鏢幫忙送過去。”
這樣他就算見不到她的人，也能準點吃到她做的飯，此後每到飯點他就能想起她來了。
李阿姨聞言，驚詫的看向她，“真的撒？小曦你會做飯？”
“為了哥哥，我可以學。”舒淺之斬釘截鐵道。
實際上她會做飯，不僅如此，她還廚藝精湛，並不比任何人差。
但她現在是一個失憶了的與過去完全脫離的人，即使季則宸不在，但她的戲也得做到底。
李阿姨慈愛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呀，你有什麽需要的就找我，我會盡力幫你的。”
舒淺之點點頭，她靠在桌角，雙腿有一下沒一下的掃著地面，逆著光看著李阿姨忙碌的身影，唇邊的弧度始終是柔和的，正如外面的陽光一般。
這一刻好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
她突然出聲繼續問道，“李阿姨，你知道我哥哥是個什麽樣的人嗎？”
“這個啊，不好說。”李阿姨沒有多說，“但在我看來，都是孩子。”舒淺之側頭，回味了一番這話，但並沒有多問。
只是追問了另一件事，“那我有什麽需要註意的嗎？我擔心我會有什麽做得不好的，哥哥會生氣。”
李阿姨一笑，氣氛又恢覆了輕松。
“沒什麽需要註意的，平時你完全可以在一樓隨便走動，哪裏都可以去的。”她出聲叮囑道，“但是別上樓就行，二樓是季爺的私人區域。”
舒淺之點點頭，似乎聽進去了，但又像沒聽進去。
李阿姨看著她輕輕笑著，將自己的工作都完成了之後又將身上的圍裙系下，轉身掛好，“那你在這好好呆著，我事情忙完，先休息去了哈。”
“好。”舒淺之還是那般靈巧，片晌後想起了些什麽，又拉住李阿姨，“哥哥晚上會回來嘛？”
“這個還說不準。”李阿姨看了眼時間，“若是回來的話有時候會有消息的，不過現在還沒到那時候。”
“噢。”沒能得到情報的舒淺之有些許失落，但她又立馬抓住機會，先籠絡好身邊人，“如果哥哥會回來的話李阿姨能不能也告訴我一聲？我想能第一時間見到哥哥！”
“行。”李阿姨有求必應，“你這丫頭，還真是粘著哥哥。”
但在李阿姨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舒淺之還能聽見她的自言自語：“這麽喜歡哥哥，也不知道在失憶前對那個哥哥是怎樣的情感才會這麽記著他，哎，造化弄人喲。”
舒淺之表情僵住，略微垂眸。
其實李阿姨對她越好，她就越是有愧疚感。
不知道她若是知曉她壓根就沒失憶，裝失憶騙過所有熱只是為了能待在季則宸身邊的時候，她會是怎樣的一種心情。
舒淺之輕輕嘆了口氣。
抱歉了李阿姨，本無意欺騙的。
但這一世，對她來說，把握住喜歡的人，彌補好上一世的遺憾才是最重要的。
……
舒淺之整個下午的時間都沒有回到自己臥室，也沒有再嚷嚷著要見哥哥，而是獨自一個人呆在大廳中守著門口，隨便消磨時間。
到飯點的時候仍然未見季則宸的身影，李阿姨跟她說估計他不會回來了，但她仍執著的繼續等待。
夜色漸深，給整個寂靜無人的別墅中更多了些陰森的氣息，舒淺之本身就不喜歡太過肅靜的空間，此刻獨自一人在大廳，一點風吹草動都特別敏感。
她從臥室內抱了張被子出來，縮在沙發上，將電視聲音開到最大，畫面播放著動畫片，稍微中和了些別墅內的氣氛。
八點，九點，十點，季則宸還沒回來。
十一點的時候仍不見人影，到十二點的時間，舒淺之已然疲倦了。
她希望季則宸回來的時候能看見她在這裏等著他，但她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會不會回來，也不知道她要多久才與他見一面。
舒淺之撐了撐打架的眼皮。
算了，她再等一個小時吧，就一個小時。
然而就在下定決心的下一秒，她便飛速睡了過去。
夜已深，一輛黑色轎車駛入大院，緊接著一個身影下車，從室外推開門，動作幅度略帶有些疲憊，但在瞥見亮著燈的大廳時顯然一怔。
目光緩緩往下移，落在了蜷縮成一團在沙發上的人。
季則宸一蹙眉，腳下已然不受控制的朝那人方向過去。
舒淺之就這麽在沙發上睡著了，她似乎睡得很香，濃密的睫毛還微微晃動，在燈的照耀下光影落在她的眼瞼處，拖出細長的痕跡，還略閃著光。
她的樣子像極了一只乖巧的小貓咪。
應該說，她本就是一直很乖的貓咪，只是這一刻更加可愛。
想rua。
興許是突然被遮住了周圍的光眼前一暗，舒淺之察覺到不對勁，緩緩睜開雙眼，第一秒便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瞬時間，她的條件反射便是驚喜的一句，“哥哥！”
直擊季則宸的心。
季則宸沒回應，任由內心波濤洶湧。
沙發上的人迫不及待爬起身，直接抱住季則宸的手，將頭搭在他的手臂處，擡眸亮晶晶的看著他，“我還以為哥哥不回來了，我一個人住在這好怕。”
“怕那你還呆在大廳？”季則宸出聲，看向被抱住的手，但並沒有甩開。
“對。”舒淺之回答，“因為我在等哥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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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她還沒被送到舒家，跟自己的親生母親呆在一起，日子雖窮苦，但是母親對她很好，打工賺來的僅有的錢都給她買她喜歡吃的東西，那時候的她每天就像現在這樣，坐在餐桌前咬著湯勺等著母親端來的食物。
日子簡單貧窮，卻也幸福。
只是後來母親因為諸多原因，拼了命的要將她送進舒家，盼著這樣便能改變他們的生活。
可惜豪門的恩怨並不是她們淳樸母女倆能承受來的，最終她在舒家受盡委屈，而母親卻也染上了精神疾病，被舒家掌門人親手送進了精神病院。
直到前世的她自殺過後，在精神病院牢獄中的母親聽聞後也跟著她一同離開。
這也是上一世她離開之後一個解不開的結。
“謝謝李阿姨。”不知不覺間竟啞了喉嚨，舒淺之垂著眸調整了片刻，又會心一笑。
“哎喲，這有什麽好謝的咯，舉手之勞。”李阿姨擺擺手，又抽了張紙巾遞給舒淺之，“還哭鼻子，這麽大個人了，不害臊。”
舒淺之接過紙巾，眉眼彎了彎，“我哪有哭鼻子。”
她捧著熱氣騰騰的碗，舀起一口銀耳湯，吹了吹，落入胃中暖暖的，有母親的感覺。
也讓她計算著如何找個機會能去看一看母親。
“我叫你小曦可以吧。”李阿姨將銀耳湯端給她之後，又轉過頭去忙活自己的事，時不時同她嘮嗑。
這邊的事情一直都是她在負責，自然也聽說了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女孩的事情。
她的女兒也差不多這個年紀，所以更能夠心疼她的遭遇，就算季爺不吩咐，她也會照顧好她的。
“好。”舒淺之抿著面前的銀耳湯，突然對自己的謊言產生了些愧疚感，但還是硬著頭皮將戲做下去，“我不記得我叫什麽，但是哥哥說我叫季則曦，是不是很好聽的名字呀。”
李阿姨沒說話，表情也僵了僵，似乎兩個人都在對自己的隱瞞而愧怍。
“李阿姨，我哥哥什麽時候能回來呀？”
煽情過後，舒淺之又恢覆理智，她看向李阿姨，眼底滿是單純的求知欲。
“說不準。”李阿姨如實回答，繼續自己手頭上的事情，“我們都是照吩咐做事，季爺有時候會當天來回，有時候好幾日甚至大把個月都不會過來。”
“啊。”舒淺之耷拉下眉，將失落表現得淋漓盡致。
如果大把個月才回來一趟的話，那她豈不是要很久很久才能見到他了？
“哥哥平時很忙嗎？”她又問道。
李阿姨回應她，“是呀，季爺一年到頭基本都投身於工作中，忙碌得很喲。”
舒淺之盯著李阿姨的動作，若有所思，“那哥哥吃飯怎麽辦？”
李阿姨搖搖頭，“我也只負責這邊的瑣事，季爺公司那邊的事情我管不著，平日中他的飲食可能就應付了事，只有他在這邊的時候我才會稍微為他準備些新鮮的，你們年輕人喲，就總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這樣下去可不行。”
她喃喃自語，舒淺之心裏也一暖。
季則宸身邊有這般善良淳樸的人在照顧他，她無疑是欣喜的。
她從椅子上下來，走到李阿姨身邊，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角，小聲，“李阿姨，我問你件事兒。”
“啥事兒？”
“這邊是不是每天都會有人過去哥哥公司那裏？”舒淺之眼神一亮，湧動著一些鬼靈精。
“是撒。”李阿姨繼續忙活手頭上的事情，“他們忙得很嘞，有時候一天要跑好幾個來回。”
舒淺之驀然一笑，唇邊帶著些舒心的笑容，似是想到了什麽切入點。
下一刻，她便繼續出聲問道，“那李阿姨，你知道我哥哥喜歡吃什麽東西嗎？”
“他啊，不咋挑食，啥子都吃，不過我一般會給他燉點有營養的東西，有助於補補身子。”
李阿姨的笑容是慈愛的，能看出他全然將季則宸當成是親兒子一般對待。
“我知道啦。”舒淺之揚著聲調，將自己的想法同李阿姨說明，“哥哥總是不好好吃飯，這樣對身體不好，我想幫哥哥備好三餐，然後讓保鏢幫忙送過去。”
這樣他就算見不到她的人，也能準點吃到她做的飯，此後每到飯點他就能想起她來了。
李阿姨聞言，驚詫的看向她，“真的撒？小曦你會做飯？”
“為了哥哥，我可以學。”舒淺之斬釘截鐵道。
實際上她會做飯，不僅如此，她還廚藝精湛，並不比任何人差。
但她現在是一個失憶了的與過去完全脫離的人，即使季則宸不在，但她的戲也得做到底。
李阿姨慈愛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呀，你有什麽需要的就找我，我會盡力幫你的。”
舒淺之點點頭，她靠在桌角，雙腿有一下沒一下的掃著地面，逆著光看著李阿姨忙碌的身影，唇邊的弧度始終是柔和的，正如外面的陽光一般。
這一刻好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
她突然出聲繼續問道，“李阿姨，你知道我哥哥是個什麽樣的人嗎？”
“這個啊，不好說。”李阿姨沒有多說，“但在我看來，都是孩子。”舒淺之側頭，回味了一番這話，但並沒有多問。
只是追問了另一件事，“那我有什麽需要註意的嗎？我擔心我會有什麽做得不好的，哥哥會生氣。”
李阿姨一笑，氣氛又恢覆了輕松。
“沒什麽需要註意的，平時你完全可以在一樓隨便走動，哪裏都可以去的。”她出聲叮囑道，“但是別上樓就行，二樓是季爺的私人區域。”
舒淺之點點頭，似乎聽進去了，但又像沒聽進去。
李阿姨看著她輕輕笑著，將自己的工作都完成了之後又將身上的圍裙系下，轉身掛好，“那你在這好好呆著，我事情忙完，先休息去了哈。”
“好。”舒淺之還是那般靈巧，片晌後想起了些什麽，又拉住李阿姨，“哥哥晚上會回來嘛？”
“這個還說不準。”李阿姨看了眼時間，“若是回來的話有時候會有消息的，不過現在還沒到那時候。”
“噢。”沒能得到情報的舒淺之有些許失落，但她又立馬抓住機會，先籠絡好身邊人，“如果哥哥會回來的話李阿姨能不能也告訴我一聲？我想能第一時間見到哥哥！”
“行。”李阿姨有求必應，“你這丫頭，還真是粘著哥哥。”
但在李阿姨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舒淺之還能聽見她的自言自語：“這麽喜歡哥哥，也不知道在失憶前對那個哥哥是怎樣的情感才會這麽記著他，哎，造化弄人喲。”
舒淺之表情僵住，略微垂眸。
其實李阿姨對她越好，她就越是有愧疚感。
不知道她若是知曉她壓根就沒失憶，裝失憶騙過所有熱只是為了能待在季則宸身邊的時候，她會是怎樣的一種心情。
舒淺之輕輕嘆了口氣。
抱歉了李阿姨，本無意欺騙的。
但這一世，對她來說，把握住喜歡的人，彌補好上一世的遺憾才是最重要的。
……
舒淺之整個下午的時間都沒有回到自己臥室，也沒有再嚷嚷著要見哥哥，而是獨自一個人呆在大廳中守著門口，隨便消磨時間。
到飯點的時候仍然未見季則宸的身影，李阿姨跟她說估計他不會回來了，但她仍執著的繼續等待。
夜色漸深，給整個寂靜無人的別墅中更多了些陰森的氣息，舒淺之本身就不喜歡太過肅靜的空間，此刻獨自一人在大廳，一點風吹草動都特別敏感。
她從臥室內抱了張被子出來，縮在沙發上，將電視聲音開到最大，畫面播放著動畫片，稍微中和了些別墅內的氣氛。
八點，九點，十點，季則宸還沒回來。
十一點的時候仍不見人影，到十二點的時間，舒淺之已然疲倦了。
她希望季則宸回來的時候能看見她在這裏等著他，但她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會不會回來，也不知道她要多久才與他見一面。
舒淺之撐了撐打架的眼皮。
算了，她再等一個小時吧，就一個小時。
然而就在下定決心的下一秒，她便飛速睡了過去。
夜已深，一輛黑色轎車駛入大院，緊接著一個身影下車，從室外推開門，動作幅度略帶有些疲憊，但在瞥見亮著燈的大廳時顯然一怔。
目光緩緩往下移，落在了蜷縮成一團在沙發上的人。
季則宸一蹙眉，腳下已然不受控制的朝那人方向過去。
舒淺之就這麽在沙發上睡著了，她似乎睡得很香，濃密的睫毛還微微晃動，在燈的照耀下光影落在她的眼瞼處，拖出細長的痕跡，還略閃著光。
她的樣子像極了一只乖巧的小貓咪。
應該說，她本就是一直很乖的貓咪，只是這一刻更加可愛。
想rua。
興許是突然被遮住了周圍的光眼前一暗，舒淺之察覺到不對勁，緩緩睜開雙眼，第一秒便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瞬時間，她的條件反射便是驚喜的一句，“哥哥！”
直擊季則宸的心。
季則宸沒回應，任由內心波濤洶湧。
沙發上的人迫不及待爬起身，直接抱住季則宸的手，將頭搭在他的手臂處，擡眸亮晶晶的看著他，“我還以為哥哥不回來了，我一個人住在這好怕。”
“怕那你還呆在大廳？”季則宸出聲，看向被抱住的手，但並沒有甩開。
“對。”舒淺之回答，“因為我在等哥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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