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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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

白秋靈光一閃, 囑咐道:“千萬不要告訴你弟,我來了。”

萬一陳炎仇恨轉移。

不砍陳森砍他怎麽辦。

“知道了知道了。”

陳森無奈應聲,又嘀咕了幾句誤會, 為人的話,少年全當聽不見, 他顛了顛手裏的棍子,試探著比量了一下。

應該可以。

……

陳炎的心情差極了。

許清不在。

不知道去哪了,但他大概能猜到,少年說的那幾句話又在他耳邊回蕩——他不如別人。

沒權沒利。

脾氣也不好。

許清找別人很正常。

陳母上班之前, 還罵了他一頓。

說他整日只會陰沈著一張臉, 躺在家裏面無所事事不說,還學別人惹事, 包養起人來了,就知道給他們添麻煩。

果然。

當初沒把陳家交給他是對的。

“砰!”

陳炎起的摔桌子打碗,紅著眼睛吼道:“我哪裏不如陳森那個傻子了?”

陳母吼道:“那是你哥。”

“哥?”

陳炎冷森森的笑了一聲:“他不是我哥, 一個收養來的養子罷了, 就他也配在我面前耀武揚威?陳家給他了才是絕了後了!”

“混蛋!”

陳母氣的又摔又罵,倆人吵了好一會,一地狼籍。

臨近股東大會的時間。

陳母來不及收拾, 她踩著高跟鞋, 慌忙離去了。

陳炎氣的要發瘋,他從廚房端來了果盤,用刀一點一點削皮去肉, 心底的戾氣才緩慢的消了下去, 他握緊刀把, 猛的一下插進水果裏。

抽出來。

又一下。

陳炎吐出一口濁氣, 徹底平靜下來。

最後一點怒氣也消了。

消了沒多久。

門鈴響了。

陳森領來了一個……額。

大概是人吧。

陳炎坐在輪椅上, 瞇著眼睛看了一會。

那人戴著個厚重的頭盔,臉遮蓋的嚴嚴實實,分毫不漏不說,身上還穿的鼓鼓囊囊,手裏拎著一個棒球棍。

比他還像瘋子。

陳炎冷笑一聲,冷嘲熱諷:“哥哥不是一向看不起我嗎,怎麽還會與這種同我類似的人交往。”

白秋:“……”

少年一時失語,不知道說什麽好。

陳炎這是罵他。

還是在罵自己。

“陳炎。”

陳森低聲呵斥。

陳炎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陳森將酒給他之後,囑咐了一句:“少喝些。”

“假模假樣。”

陳炎冷笑,倒了一杯往嘴裏灌:“不想讓我喝,還不如別給。”

陳森:“……”

男人皺眉,勸道:“不是不讓喝,只是想讓你少喝一些,註意身體,我們兄弟……”

兄弟這兩個字出口。

陳森頓覺不妙,立馬閉嘴,果然,青年又是一番陰陽怪氣,誰是你兄弟之類的嘲諷,聽的白秋都忍不住微微皺眉。

陳炎說話卻是有點難聽。

不過和他沒有關系,罵的又不是他。

白秋的眉頭又松開。

陳森一言不發,任由陳炎不住嘴的責罵,他始終低著頭,陳炎越罵越氣,氣的胸口不停上下起伏,奈何男人就是個不出聲的悶包子。

他又看向白秋,不善道:“你是誰?怎麽一句話都不說。”

白秋想了一會。

他掏出手機緩慢打字:

我是個啞巴。

“啞巴?”

陳炎冷笑一聲:“一個傻子,一個啞巴,你們兩個倒是挺配。”

陳森想勸他。

張了張口,最終還是忍耐合上。

白秋對於陳炎的罵聲一耳朵進一耳朵出,低頭專心致志的打字詢問。

暗鯊貓貓頭:哥哥,陳炎和陳森為什麽關系那麽不好呀。

摸摸狗狗頭:陳父是為了保證血脈,近親結婚生產的。

嘶。

近親。

白秋眉頭一皺——

近親結婚,生育的得病率很高。

摸摸狗狗頭:陳父死的早。

摸摸狗狗頭:陳炎沒多久也得了病,陳母就從老家親戚抱了陳森回來。

這樣。

怪不得。

少年擡頭,陳炎對著陳森又打又罵,男人小聲低頭勸慰著,不知道是哪句說的不對,陳炎忽然渾身上下猛的一抖。

白秋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下一秒,陳炎雙眼通紅,他猛的抽出匕首,一刀捅在陳森身上。

時間仿佛凝固。

陳森瞪大雙眼。

陳炎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微微抖了一下,他一動不動的握著刀把,眼皮顫抖。

按著原書中的劇情。

陳炎是發病之下,沒有意識的捅死了陳森。

現在看來好像並非如此。

白秋微微挑眉,沒有動作,陳炎顫抖著抽出手,發狠著又捅了一刀:“你死了,陳家,許清,就都是我的了。”

“這一切本來就應該是我的。”

應該差不多了。

白秋拎起棒球棍。

他悄無聲息的繞道陳炎身後,瞄了瞄,青年坐在輪椅上,神色癲狂,少年在他捅出第三刀之前調,整好力氣敲在陳炎頭上。

“嗡——”

陳炎癲狂的表情定格。

倒了下去。

“你怎麽不還手。”

少年摘下頭盔,松了一口氣,他發絲淩亂,染著汗漬翹起,睫毛卷翹,皮膚被蒸的越發水嫩,看上去又乖又呆。

真帥。

白秋立馬用手機抓拍,滿意至極。

等會修一修發給鄒塵。

“他居然真的想殺我。”

陳森面容悲痛:“陳母對我有養育之恩,我……”

“哇哦。”

白秋豎起大拇指:“正義使者,早知道我就不救你了。”

陳森抿唇。

他疼的臉皺起:“我不是這個意思,今天多謝白先生了。”

“不用謝。”

白秋擺擺手:“用我給你打救護車嗎。”

陳森搖頭,撥了個電話。

不過是一會,幾個傭人進來將他擡了出去,陳家自然也雇了醫生,白秋想跟著去看,被婉拒了,少年只好坐在沙發上p圖。

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p了一會,白秋才想起來——

他腳下還倒著陳炎。

怎麽沒人管呢。

少年想喊人,剛開門,就看見一個長相艷麗,看上去不過三十的女人,她背著包,滿臉疲憊,身後跟著兩個傭人。

女人招了招手。

傭人把陳炎拽走了。

這是?

少年乖巧眨眼,卻並未詢問出聲。

“小秋,許久不見。”

陳母疲憊道:“你今日救了我兒子一命,大恩無以為報,日後有什麽想要的跟伯母提,伯母一定竭盡全力,就算是星星也為小秋摘來。”

客氣客氣嗎。

陳母想,白秋又不能真的拉下臉來要東西。

反正她是給了。

人情欠的太大,不想還,得像個辦法化小。

白秋想了想:“我想要陳氏。”

陳母:“……”

他還真是不客氣。

“不可以嗎?”

少年單純的眨了眨眼,有些委屈:“您不是說什麽都可以嗎。”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上街,斜地裏突然竄出一只流浪狗。

我想讓它先過,就沒動,我就看著它,我們兩個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會,它突然特別兇的嚷我。

我太膽小了,它長得兇,我害怕,我就“嗖嗖”往外跑,它就追著我咬,幸好我買的抱枕救我一命,沒咬到我QAQ

太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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