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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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猶豫片刻, 點白錦的開聊天框,將監控錄像發了過去。

摸摸狗狗頭:鄒塵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鄒塵:我不希望老板一時上頭,看了這條錄像後產生什麽誤會, 破壞兩家的合作。

摸摸狗狗頭:鄒塵先生放心發便是,我和沈長清認識多年, 自然做不出這種事情。

摸摸狗狗頭:不過還是多謝鄒塵先生了。

摸摸狗狗頭:我有一項生意,不知道鄒塵先生有沒有興趣。

這話……好像有些眼熟。

男人沈思片刻。

“……”

白錦淡然的放下手機。

他當然做不出這些事。

做的是林咎。

林咎……又不是他的人。

白錦放下手機後,極其自然走到白秋房間面前,擰開門把手, 沒有開燈, 就著從窗戶投過來的月光站在少年床邊。

他靜靜佇立,許久, 緩慢伸手。

指尖觸碰到少年臉頰瞬間,白秋猛然睜眼,右手迅速探到枕頭下摸了摸, 什麽都沒摸到。

他擡頭和白錦對視。

捏著被角的白錦:“……”

手伸在枕頭下的白秋:“……”

白錦在森然的月光下, 緩慢扯出一個溫潤的笑,聲音放柔:“哥哥看你踹被子,想給你拽一下, 別在著涼了。”

白秋很想告訴白錦。

這個情景其實不太適合笑。

有點嚇人。

他嘴角抽了抽:“我還以為天亮了, 想關鬧鐘。”

白錦替少年嚴嚴實實拉上被角,笑容不變:“早點睡吧,晚安。”

“晚安, 哥哥。”

少年乖巧閉眼。

夠警惕的。

白錦微笑著退出房門, 撫了撫客房沾灰的鋼琴。

他坐在冰冷的長凳上, 忍不住喃喃自語道:“真警惕, 這可真不像他, 你說是吧,林……”

聲音回響在空蕩的客廳。

男人楞了一下,才遲鈍的想起。

林咎不在。

他垂眸,緩緩的為自己倒了一杯酒,酒杯搖晃在燈光之下,男人擡手,盡數澆在琴鍵上,緩慢的閉上雙眼:“可……不是他還能是誰呢。”

“孩子長大後有變化,很正常。”

“不是嗎。”

人都是會變得。

對吧,林咎。

白錦眼皮微微抖動,隱藏住眼裏的瘋狂。

……

次日。

白錦親自送白秋去學校,鮮紅的跑車格外拉風,少年一下車,就吸引到許多目光。

“哥哥拜拜~”

白秋熱情的揮手。

“哥哥,嘖,這人家這麽有錢啊?”

旁邊的同學戳了戳同樣剛回來的許清:“我記得他好像跟你一個宿舍的。”

“是。”

許清輕輕點頭:“學中文的。”

“哇塞,他這一輛車看著就得上千萬吧。”

“不止一輛。”

許清抱著書,低頭道:“光是我就看見的,就有好幾輛。他和陳炎關系也挺好,經常一起玩,上去還約著去酒吧。”

“陳炎啊。”

同學“嘖”了一聲:“怪不得,這是賣屁.股上去的吧。”

“你別這麽說。”

許清皺眉:“他不是那樣的人。”

“你就是太單純了。”

同學搖頭。

許清再次重覆:“他不是那樣的人。”

同學搖搖頭沒在言語,表情擺明不信。

流言在悄無聲息中傳開。

白秋也有所耳聞,但……他不在意。

他在忙著學習,鄒塵也整日不見人影,據他說是在忙沈長清的大事。

沈長清能有什麽大事?

白秋用腳趾都想得到。

對流言毫不在意的白秋,直到被堵在廁所門口,也始終想不明白。

還真有人會找他麻煩?

“你就是白秋?”

堵著他的青年又高又大,肌肉壯碩,低頭滿臉不屑的看著他:“多少錢一晚上?”

白秋:“……”

少年淡淡道:“我怕你買不起。”

“呵?”

青年冷笑一聲:“我缺那點錢?瘦胳膊瘦腿的,真不知道陳炎看上你什麽了。”

“你喜歡陳炎?”

白秋好奇。

“誰喜歡那玩意。”

青年厭惡道:“他強了我弟弟,今天我就要讓他看看自己在意的人被傷害,究竟是什麽感覺!”

白秋:“……”

真有你的,傷害轉移是吧。

“他們是怎麽說我的?”

少年慢條斯理的抱起書包,下巴抵在包上,滿臉的不在乎:“跟我說說。”

“?”

青年不明所以,還是老實開口道:“說你是陳焱的情人,不光如此,還被許多人包.養了。”

“啊。”

白秋點頭:“那你是怎麽敢來找我的,你連陳炎都動不了,動了我,你確定日後陳炎報覆回去,你承受得了?”

嘶。

好像也是。

青年僵硬在原地,很有道理,可若是讓他現在轉頭回去不是失了面子?

白秋拉開書包拉鏈。

從裏面掏出一把扳手。

“勞煩讓開,好不容易的休息日,我不想在廁所也不想在警.局渡過。”

少年若無其事的拎了拎扳手。

青年目瞪口呆。

特麽的。

誰待著沒事會在書包裏放扳手啊?!

失策了。

青年扭頭欲走,剛回頭,身後傳來一聲——

“呔!妖怪哪裏跑!”

“砰”的一下。

青年被一腳踹倒在地。

紅毛頭發抖了抖,撓了撓頭,傻笑道:“我來救你了白秋哥。”

白秋:“你跟蹤我?”

“沒有沒有!”

紅毛慌忙擺手:“怎麽可能,我只是路過,準備去看演講來著,就看到這個大個在這堵著。”

“白秋哥聲音那麽好聽宛如天籟,上次在宴會聽見一次後,我一直記到現在,聽到你可能有危險,立馬就沖了過來。”

假的。

他一直忌憚著上次的事。

只是稍微打探,也不敢過度。

知道後,便立馬找理由趕了過來。

“怎麽,你跟他也有一腿?”

青年咬牙切齒的揉著腰。

瞪著眼睛的紅毛臉突然一紅:“真的嗎?如果白秋哥願意讓我高攀也不是不行。”

白秋:“……”

青年:“……”

白秋:“你叫什麽。”

“李聞。”

紅毛連忙跨過青年,走到白秋眼前:“是聞聲的那個聞,哥,我扶著點你,慢點走可別摔著,對了,哥要不要去聽演講啊?”

“是沈長清的。”

“不去。”

白秋想都不想的拒絕。

他今天懶得和沈長清互相折磨。

“也是。”

紅毛點頭,斜眼撇地上的青年,大聲道:“您家和沈家畢竟交好多年了,天天都能看見,去也沒有什麽意思。”

青年聽見這話。

臉又青又紫。

沈長清他還是認識的,經常上電視,教授還拿他舉過例子。

他暗罵了一聲。

現在傳消息的人真不靠譜。

“你得意什麽?”青年倔強梗起脖子,“跟個太監似的你。”

紅毛翻了個白眼。

太監怎麽了?

為了錢這丟人嗎,這不丟人。

白秋兜裏的手機震了震。

鄒塵:下午看電影嗎。

鄒塵:我來你們學校了。

“!”

少年沒有回覆,歪頭詢問李聞:“演講在哪。”

剛才不是還說不去嗎。

有錢人的思維真是變幻莫測。

紅毛笑容燦爛:“這不巧了嗎,反正我也去,我扶著您一起走吧!”

不用這兩個字被白秋咽了下去。

李聞笑的太過真心實意。

熱情的根本不需要少年拒絕,恨不得背著他過去。

青年企業家沈長清人不怎麽樣。

噱頭還是很足的。

人聲鼎沸,露天教室的位置早被占的滿滿當當,一個多餘的位置都沒有,甚至有不少人連前排靠邊的位置都站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在攢日萬的存稿了!快了快了!

聖誕快樂鴨。

我本來想給大家畫一顆聖誕樹的,但是……畫的太醜了,遂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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