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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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那個東西
現場發現的情況基本與預計的相符,整個漠南長廊下面竟然是架空的。而那些看似尋常的“大樹”分布的位置也十分有規律。
只是，高樂陽總覺得那不僅僅是通風口那麽簡單，更像是某種暗示或者象征。
且不說一個幾乎沒有功能的廊道根本不需要通風,就算有需要,就如高樂言說的沒必要采用這種不討好的方式。
如果真的存在異族,那麽他們從哪來,會不會跟這個廊道有關系？高樂陽心裏沒什麽頭緒,目光就又落到了修鈺身上。
小龍身上還是穿著那件白毛衣,不，現在已經成了灰毛衣，沒有替換的衣服，也沒有來得及清洗,看起來有些狼狽。
不知道是不是高樂陽的錯覺,這樣的場景，這樣的小龍,都有些似曾相識,可是腦袋昏昏沈沈，大概是著涼了。
眼前的小家夥是真的不怕冷，那件毛衣都已經破損了，腰帶也沒了，高樂陽把他往自己懷裏帶了帶，小聲問：“冷不冷？”
修鈺有些驚訝地轉過頭，對上高樂陽的視線有些不解，自己龍形是感覺不到冷的，高樂陽這是怎麽了,“哥哥，是你冷吧？”
“……”高樂陽摸摸鼻子,“是有點，不過離你近點感覺沒那麽冷……”
修鈺：“……”是誰曾經說我是大冰蛋的？
高樂陽寸步不離地跟著小家夥，時不時地跟他耳語幾句，“怎麽樣，累不累啊？”
這樣小心謹慎的高樂陽一點都不像他往日裏粗糙的作風，特案組的崽子們看到高樂陽跟著一個機器人獻殷勤，都忍不住搖頭，看來隊長的病還是沒好啊！
修鈺也有點不太習慣，高樂陽緊張兮兮的樣子讓他覺得有些奇怪，再說了就只是在一旁看著，根本累不著。
“不累，哥哥累了嗎？”
高樂陽挺直了胸膛，“我不累，我是怕你累！”
高樂陽心裏是這麽想的，廚藝自己是沒有的，但是自己可以溫柔一點，爭取做一個關心體貼的“老攻”，他現在一找到機會就要演繹一下他的“溫柔人設”，只是，這樣的高樂陽，在其他人看來，有那麽一絲絲驚悚。
“咱們隊長好像有點不對勁。”
“他的機器人怎麽看著不像是原來那個呢？”
“不是說升級款？原來那個腦子進水了！”
“我看隊長像是腦子進水了……”
修鈺有些難為情，這麽多人，高樂陽老是想著抱他這是怎麽回事？
親密活動不是不可以讓別人參觀的嗎？
“哥哥，這裏人多，你離我遠點吧？”
高樂陽臉一紅整個人僵住，“……小崽子不知好歹，我是怕你，怕你掉下去啊！”
修鈺站著的位置距離剛剛挖開的地方不遠。
高樂陽這嘴，簡直就是開了光了！他話音剛落，就看著修鈺腳下的土壤有些松動，眼瞅著就要往後面倒了，高樂陽想著拽住他，卻不曾想，這升級版的小龍崽體重了得，竟然把他也帶著倒了，兩人嘰裏咕嚕滑到了剛剛挖開的地下。
好在上面有一層松軟的土壤，三四米的高度倒也沒覺得多疼。
但是不對勁，這下面的味道，讓高樂陽的腦袋猛然暈乎乎的。
修鈺也意識到了，看到高樂陽表情有些不對勁，趕緊捂住了他的口鼻，自己也閉氣屏住呼吸。等到上面的人把他們拉上去，再次呼吸道新鮮空氣，修鈺只覺得腦子忽地湧入諸多畫面，他好像都想起來了，但是又不是十分確定。
母親，哥哥，父親，還有那只不要臉的白龍，把他們逼得走投無路，父親為了讓他們母子三人回到人間還把龍族至寶“龍回珠”給了母親……後來，母親又好像把那個東西給了自己。
大量陌生而又熟悉的記憶洶湧而來，修鈺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要爆炸了一般，眼前的人影變得模糊，聲音也一點點消失。
剎那間，那火光沖天的畫面，那濃煙的味道，那轟隆隆的爆炸聲，還有手中牽著的那個孱弱又倔強的少年。
那孩子滿臉是血，說不出話，大概是疲憊到了極點，一步都不想走了，可是修鈺自己好像也受了傷，沒辦法抱他，急的他大喊：“……跑啊，你這個蠢人！”
他好像全部都想起來了。
……
高樂陽的情況更加糟糕一些，剛才在下面的時候，一聞到那奇怪氣味就讓他有些站立不穩，倒下的那一瞬間，高樂陽只覺得腦袋針紮一般，這個味道，這個地方……他好像曾經來過的。
那次意外死裏逃生以後，最後來到的就是一個類似山洞一樣的地方，現在想想，和這個地方有著七八分相似！只是，高樂陽腦海的記憶還來不及聚攏，就覺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哎，小鈺，下面什麽情況，能檢測到嗎？”
耳邊傳來宋小天的聲音，修鈺的意識回籠，沒有感情的機器音想起：“檢測到下面特殊致幻氣體。高樂陽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覆，所以暫時昏迷，預計蘇醒時間30分鐘後。”
果然，救護車還沒有到，高樂陽就醒了過來。睜眼看到一臉著急的小龍，他身上的毛衣已經破了，呆毛沾滿了泥土，樣子十分狼狽。
“小臟龍。”高樂陽忍不住調侃他，“我沒事了，你松開一點，弄疼我了。”
“噢。”
看著膩在一起的一人一龍，高力原陷入沈思，心中的某些猜測漸漸有了把握，或許，這一切都是天意，但願，現在還不算晚。
西華科技集團大樓地下室。
一群身穿白衣帶著面具包裹得像行走的木乃伊的“人”在一個碩大的“廣場”上忙碌著，突然一聲巨大的轟隆聲創來，廣場突然變得漆黑一片，緊接著一聲聲淒慘的嘶吼聲絡繹不絕。
另一間辦公室，謝銳的聲音幾近瘋狂，“你答應過我讓他走的……”
“你也答應過我能取回龍回珠的。”白榮的面容已經扭曲，“這個陳東林早該死了！”
“不關他的事！”謝銳紅了眼睛，“你放他走，讓我一個人死吧……”
“他已經多活了二十年了！”白榮的聲音毫無感情，“你們在這個人間的這二十年，是我給你的，你既然不想要，那我就全部拿回來！”
“……”
與此同時，位於兩端的兩只挖掘隊伍發來消息，說是聽到了疑似爆炸的聲音，挖掘遇到了盲端。
也就是說，這漠南長廊的下面是一條通廊不假，甚至在通廊的一些部位還發現了一些儲備空間，但是在接近西華科技集團和密雲別墅的兩端卻突然消失了。
盲端有一些新鮮泥土的痕跡，厚實的鋼筋混凝土卻看起來年頭已久。
“封堵端是預制的。”
“剛才，聽到了巨大的轟隆響聲。”
……
黎明破曉，整個城市又恢覆了平靜，今天市局很熱鬧。
規劃和人防部門的人一大早就把市局堵了個水洩不通，還帶著一群記者，□□短炮，一看就是有備而來，而且來者不善。
“你們辦案需要，我們都可以理解，但是總要知會一聲吧？”說話的中年男人帶著一副金邊眼鏡，說話不緊不慢，“現在全區上下一盤棋，百年慶典迫在眉睫，你們在龍脈上動土？”
“莫局，”高力原指了指他身後的記者，“這個案子目前還沒到公開的時候，你這是什麽意思？”
“高組長，我知道你們中央調查組有自己的原則和紀律，但是人民大眾也有知情權，我們也只是公仆而已，為民發聲，這是義務，也是責任……”
這帽子扣得實在是有點大。
……
突擊破拆沒有找到所謂的“實驗室”，只是發現了一條看起廢棄的地下通道，這在一般人看來，怎麽都有點無理取鬧的意思，不少紅城“老人”對“龍脈”一說深信不疑，就認為這是有人在蓄意破壞紅城的“好風水”，建大集團那邊開始動工，規劃局的門檻就快要被踩爛了。
沒有辦法，莫原只好去找了人防部門的負責人，兩人一合計就聯合到了市局，這個姓莫的是個記者出身，他覺得這事需要適當地造一下輿論，於是，就有了剛才的一幕。
雖然這次突擊破拆任務沒有找到“實驗室”，但對方這種欲蓋彌彰的做法就更加印證了之前的推測，再加上眼前這群人的出現，高力原就更加肯定了這“漠南長廊”問題不小。
“他們這是要跳墻。”高樂陽說。
“……他們可能已經跳墻了。”高力原一邊安排人穩住莫原帶來的人，一邊下達了指令：“馬上全面搜查密雲別墅區和西華科技集團！”
紅城市局，聯合八一區，八二區兩個分局的大部分警力，對這兩個地方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然而就在大家都覺得勝利在望準備慶功的時候，出了一件事。
技偵中心的萬良在工作臺上突然暈倒了，送往附屬醫院的途中人已經不行了，整個過程不到半個小時。
馬越蹲在法醫室的一角瑟瑟發抖，手裏還攥著手術刀。
“師父說，要給那個，那個187號做二驗，可是，可是，屍體打開的時候，那個東西就突然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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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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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發現的情況基本與預計的相符,整個漠南長廊下面竟然是架空的。而那些看似尋常的“大樹”分布的位置也十分有規律。
只是，高樂陽總覺得那不僅僅是通風口那麽簡單，更像是某種暗示或者象征。
且不說一個幾乎沒有功能的廊道根本不需要通風,就算有需要,就如高樂言說的沒必要采用這種不討好的方式。
如果真的存在異族,那麽他們從哪來,會不會跟這個廊道有關系？高樂陽心裏沒什麽頭緒,目光就又落到了修鈺身上。
小龍身上還是穿著那件白毛衣,不，現在已經成了灰毛衣，沒有替換的衣服，也沒有來得及清洗,看起來有些狼狽。
不知道是不是高樂陽的錯覺,這樣的場景，這樣的小龍,都有些似曾相識,可是腦袋昏昏沈沈，大概是著涼了。
眼前的小家夥是真的不怕冷，那件毛衣都已經破損了，腰帶也沒了，高樂陽把他往自己懷裏帶了帶，小聲問：“冷不冷？”
修鈺有些驚訝地轉過頭，對上高樂陽的視線有些不解，自己龍形是感覺不到冷的，高樂陽這是怎麽了,“哥哥，是你冷吧？”
“……”高樂陽摸摸鼻子,“是有點，不過離你近點感覺沒那麽冷……”
修鈺：“……”是誰曾經說我是大冰蛋的？
高樂陽寸步不離地跟著小家夥，時不時地跟他耳語幾句，“怎麽樣，累不累啊？”
這樣小心謹慎的高樂陽一點都不像他往日裏粗糙的作風，特案組的崽子們看到高樂陽跟著一個機器人獻殷勤，都忍不住搖頭，看來隊長的病還是沒好啊！
修鈺也有點不太習慣，高樂陽緊張兮兮的樣子讓他覺得有些奇怪，再說了就只是在一旁看著，根本累不著。
“不累，哥哥累了嗎？”
高樂陽挺直了胸膛，“我不累，我是怕你累！”
高樂陽心裏是這麽想的，廚藝自己是沒有的，但是自己可以溫柔一點，爭取做一個關心體貼的“老攻”，他現在一找到機會就要演繹一下他的“溫柔人設”，只是，這樣的高樂陽，在其他人看來，有那麽一絲絲驚悚。
“咱們隊長好像有點不對勁。”
“他的機器人怎麽看著不像是原來那個呢？”
“不是說升級款？原來那個腦子進水了！”
“我看隊長像是腦子進水了……”
修鈺有些難為情，這麽多人，高樂陽老是想著抱他這是怎麽回事？
親密活動不是不可以讓別人參觀的嗎？
“哥哥，這裏人多，你離我遠點吧？”
高樂陽臉一紅整個人僵住，“……小崽子不知好歹，我是怕你，怕你掉下去啊！”
修鈺站著的位置距離剛剛挖開的地方不遠。
高樂陽這嘴，簡直就是開了光了！他話音剛落，就看著修鈺腳下的土壤有些松動，眼瞅著就要往後面倒了，高樂陽想著拽住他，卻不曾想，這升級版的小龍崽體重了得，竟然把他也帶著倒了，兩人嘰裏咕嚕滑到了剛剛挖開的地下。
好在上面有一層松軟的土壤，三四米的高度倒也沒覺得多疼。
但是不對勁，這下面的味道，讓高樂陽的腦袋猛然暈乎乎的。
修鈺也意識到了，看到高樂陽表情有些不對勁，趕緊捂住了他的口鼻，自己也閉氣屏住呼吸。等到上面的人把他們拉上去，再次呼吸道新鮮空氣，修鈺只覺得腦子忽地湧入諸多畫面，他好像都想起來了，但是又不是十分確定。
母親，哥哥，父親，還有那只不要臉的白龍，把他們逼得走投無路，父親為了讓他們母子三人回到人間還把龍族至寶“龍回珠”給了母親……後來，母親又好像把那個東西給了自己。
大量陌生而又熟悉的記憶洶湧而來，修鈺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要爆炸了一般，眼前的人影變得模糊，聲音也一點點消失。
剎那間，那火光沖天的畫面，那濃煙的味道，那轟隆隆的爆炸聲，還有手中牽著的那個孱弱又倔強的少年。
那孩子滿臉是血，說不出話，大概是疲憊到了極點，一步都不想走了，可是修鈺自己好像也受了傷，沒辦法抱他，急的他大喊：“……跑啊，你這個蠢人！”
他好像全部都想起來了。
……
高樂陽的情況更加糟糕一些，剛才在下面的時候，一聞到那奇怪氣味就讓他有些站立不穩，倒下的那一瞬間，高樂陽只覺得腦袋針紮一般，這個味道，這個地方……他好像曾經來過的。
那次意外死裏逃生以後，最後來到的就是一個類似山洞一樣的地方，現在想想，和這個地方有著七八分相似！只是，高樂陽腦海的記憶還來不及聚攏，就覺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哎，小鈺，下面什麽情況，能檢測到嗎？”
耳邊傳來宋小天的聲音，修鈺的意識回籠，沒有感情的機器音想起：“檢測到下面特殊致幻氣體。高樂陽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覆，所以暫時昏迷，預計蘇醒時間30分鐘後。”
果然，救護車還沒有到，高樂陽就醒了過來。睜眼看到一臉著急的小龍，他身上的毛衣已經破了，呆毛沾滿了泥土，樣子十分狼狽。
“小臟龍。”高樂陽忍不住調侃他，“我沒事了，你松開一點，弄疼我了。”
“噢。”
看著膩在一起的一人一龍，高力原陷入沈思，心中的某些猜測漸漸有了把握，或許，這一切都是天意，但願，現在還不算晚。
西華科技集團大樓地下室。
一群身穿白衣帶著面具包裹得像行走的木乃伊的“人”在一個碩大的“廣場”上忙碌著，突然一聲巨大的轟隆聲創來，廣場突然變得漆黑一片，緊接著一聲聲淒慘的嘶吼聲絡繹不絕。
另一間辦公室，謝銳的聲音幾近瘋狂，“你答應過我讓他走的……”
“你也答應過我能取回龍回珠的。”白榮的面容已經扭曲，“這個陳東林早該死了！”
“不關他的事！”謝銳紅了眼睛，“你放他走，讓我一個人死吧……”
“他已經多活了二十年了！”白榮的聲音毫無感情，“你們在這個人間的這二十年，是我給你的，你既然不想要，那我就全部拿回來！”
“……”
與此同時，位於兩端的兩只挖掘隊伍發來消息，說是聽到了疑似爆炸的聲音，挖掘遇到了盲端。
也就是說，這漠南長廊的下面是一條通廊不假，甚至在通廊的一些部位還發現了一些儲備空間，但是在接近西華科技集團和密雲別墅的兩端卻突然消失了。
盲端有一些新鮮泥土的痕跡，厚實的鋼筋混凝土卻看起來年頭已久。
“封堵端是預制的。”
“剛才，聽到了巨大的轟隆響聲。”
……
黎明破曉，整個城市又恢覆了平靜，今天市局很熱鬧。
規劃和人防部門的人一大早就把市局堵了個水洩不通，還帶著一群記者，□□短炮，一看就是有備而來，而且來者不善。
“你們辦案需要，我們都可以理解，但是總要知會一聲吧？”說話的中年男人帶著一副金邊眼鏡，說話不緊不慢，“現在全區上下一盤棋，百年慶典迫在眉睫，你們在龍脈上動土？”
“莫局，”高力原指了指他身後的記者，“這個案子目前還沒到公開的時候，你這是什麽意思？”
“高組長，我知道你們中央調查組有自己的原則和紀律，但是人民大眾也有知情權，我們也只是公仆而已，為民發聲，這是義務，也是責任……”
這帽子扣得實在是有點大。
……
突擊破拆沒有找到所謂的“實驗室”，只是發現了一條看起廢棄的地下通道，這在一般人看來，怎麽都有點無理取鬧的意思，不少紅城“老人”對“龍脈”一說深信不疑，就認為這是有人在蓄意破壞紅城的“好風水”，建大集團那邊開始動工，規劃局的門檻就快要被踩爛了。
沒有辦法，莫原只好去找了人防部門的負責人，兩人一合計就聯合到了市局，這個姓莫的是個記者出身，他覺得這事需要適當地造一下輿論，於是，就有了剛才的一幕。
雖然這次突擊破拆任務沒有找到“實驗室”，但對方這種欲蓋彌彰的做法就更加印證了之前的推測，再加上眼前這群人的出現，高力原就更加肯定了這“漠南長廊”問題不小。
“他們這是要跳墻。”高樂陽說。
“……他們可能已經跳墻了。”高力原一邊安排人穩住莫原帶來的人，一邊下達了指令：“馬上全面搜查密雲別墅區和西華科技集團！”
紅城市局，聯合八一區，八二區兩個分局的大部分警力，對這兩個地方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然而就在大家都覺得勝利在望準備慶功的時候，出了一件事。
技偵中心的萬良在工作臺上突然暈倒了，送往附屬醫院的途中人已經不行了，整個過程不到半個小時。
馬越蹲在法醫室的一角瑟瑟發抖，手裏還攥著手術刀。
“師父說，要給那個，那個187號做二驗，可是，可是，屍體打開的時候，那個東西就突然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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