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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這麽理所當然，說的好像就只是一件小事情，沒什麽一樣。
賀默敲了敲頭，眼神中透著濃濃的堅毅，她就是這樣認為。
她比蘇曉曉高一點點，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蘇曉曉的鎖骨精致，賀默的手指輕輕在上頭扣著節奏。“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蘇曉曉一瞬間被噎住了，說：“不對，還有癢。”
她推了幾下沒把牛皮糖黏在她身上的賀默推開，眨巴那雙清靈剔透的大眼睛，揉揉鼻子。
賀默沒有噴香水，可是她總是有一種奇怪的味道，像海風輕輕拂面，溫柔又細致，可惜就是個瘋子。
蘇曉曉道：“我不會去墮胎。”
賀默勾唇，眉目波光流轉。蘇曉曉這句話又讓她收斂笑意了。“我剛剛還以為你是在後悔，沒想到你到現在這個地步了，還在冥頑不靈啊。”
蘇曉曉根本就沒有懷孕，隨口扯的想跟金主脫離關系的借口。
金主不按照正常的劇本走，惱羞成怒不想讓陪酒女從良，還想要陪酒女束縛在身邊。
蘇曉曉收斂起笑容，眼觀鼻，鼻觀心，只是手會撫摸在肚子上，露出老母親式的慈愛笑容：“我不愛你，而且要不要孩子是我的自由。”
看這樣子是要定了，有了孩子，女人的心都會化做繞指柔。
她集團內部有好幾個女強人，在有了孩子後就沒有過去打拼的精神。
賀默沒有談過戀愛，她不懂一個孩子對母親的重要性。明明只是一個陪酒女，明明傍到人不傻錢還多的金主了，就因為莫名奇妙出現的孩子，要給金主頭上戴綠帽，還要和金主分手。
但是賀默現在懂了，她報覆抱住蘇曉曉，輕咬她的耳朵，被踹好幾腳也不想把她放手：“還真的是把你寵上天了，敢踹你的衣食父母。”
蘇曉曉：“我現在想和你分開。把錢還回去，你就不是我的金……”
她的手指抵在她喋喋不休的粉嫩唇瓣上：“沒關系，你愛錢就行了。孩子打不打沒關系，但是小白臉絕對不能留，我不會容許小白臉的存在。”
蘇曉曉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心寬的金主，一般來講，這個時候不是應該甩了她，然後再狠狠覆仇才對嗎？賀默她怎麽就不按照正常的程序來。
蘇曉曉神情怪異。
賀默也委屈，她腰杠挺直了，把蘇曉曉抱的死死，賀默也不知道是從蘇曉曉身上索取賀詞的味道，還是別的什麽原因。蘇曉曉心肝兒顫了顫，被她抱著，甩不開她了，還有賀詞在旁聽著。
賀詞啊。
為了賀詞的報恩，為了五十棟房子。
蘇曉曉要極力撇清關系讓金主離開才行：“我的孩子是雙胞胎。”
賀默無所謂，用理所當然的口氣說道：“我知道了，養兩個孩子還養得起。”
跟寵物差不多吧，她自己倒是無所謂，無非是錢的問題，她不差錢。
蘇曉曉提醒：“你會被你圈內人嘲笑。”
“我會用錢讓他們閉嘴。”不閉嘴的話她還有別的手段，賀默的掌心溫熱，她撫摸在蘇曉曉的額頭上，這個就不用說清楚了，說道：“現在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嗎？可以盡管提出來。”
揚聲，冷靜，沈著。
眉目張揚。
【系統：賀詞早認出來賀默了，該是做生死題的時候了。】
一邊是犯病的現霸總，一邊是癱瘓的前霸總。
蘇曉曉想溜了：“要不我們出去再說別。”當鵪鶉把自己卷縮起來，回來後再來忽悠賀詞吧，理由蘇曉曉都想好了，她是被逼無奈，她是無辜的，她是盛世白蓮花，全都是賀默的鍋。
她自然想把賀默推開。
在賀默看來就是蘇曉曉允許她的做法了，願意嘗試給她愛，去愛她。既然如此，“那小白臉就沒必要存在了。”
她要用錢甩小白臉一臉讓她滾才行，這是惡作劇，她也要看看小白臉長什麽樣，刷的一下掀開被子，四目相對，兩個人輪廓相似，一個內斂，一個張揚。
任誰看到她們的相貌都不會忽略她們之間的血緣關系。
賀詞啪啪鼓掌，笑著說：“好久不見，我真的是看了一出好戲啊。”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兩更，個人志下周發貨吧，我看了下實體書，很漂亮，是我想要的那種……嗷嗷嗷希望買了的小天使也會喜歡哈哈哈=。=
☆、霸總癱瘓後被煙花女撿回家了（二更）
……
她們兩個人還碰面了, 沒有蘇曉曉想象中天雷勾地火, 馬上就要你死我活的狀態。
相反, 兩個人還很冷靜。
蘇曉曉瑟瑟發抖, 金主雖然多金，可是她要保護賀詞啊, 價值五十棟房子。
蘇曉曉默默想要隔開兩個人的視線觸碰，被賀詞搖頭阻止了。
癱在床上的她握住她的手, 小小的、軟軟的, 綿綿的, 她想給她安慰和鼓勵，告訴她, 她沒事。
賀默就這樣看著,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
蘇曉曉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千瘡百孔了：“哈哈哈哈——好奇怪啊，你們長的好像啊哈哈哈——”
賀詞：“……”
賀默：“……”
【半響，系統忍不住說：氣氛, 真的好尷尬。】
蘇曉曉當然知道啊，她硬著頭皮說話, 不說會更尷尬吧。
蘇曉曉閉嘴蹲坐在床頭角落, 手裏拿了把水果刀開始削蘋果皮, 她都不敢跑去廚房裏，就默默削著，皮鏈接不斷。
蘋果是紅富士，正當季節，又飽滿又甘甜, 暴露在空氣裏散發香甜的氣息。
……看起來就很美味。
她用床頭櫃的小餐盤用來盛蘋果皮，刀尖一直不動聲色面對賀默。如果賀默出手的話，蘇曉曉有武器，能夠第一時間阻止。
賀默看到了，蘇曉曉有警惕心是好事，可是蘇曉曉這個警惕心對著她來。
她就不開心了，嘴角抽了抽，直接開口說：“小沒良心。”
蘇曉曉不接受，她為自己辯解：“我只是在削蘋果，順便提醒你一下，不要犯錯，更不要一錯再錯，做人要勇敢面對一切困難，士，百折不屈。”
賀默挑眉：“恩？”
蘇曉曉弱弱說：“所以手上有武器的話大概會更安心一點吧。”
賀默：“……”
蘇曉曉揉揉鼻子。
賀詞現在癱瘓在床上，除了蘇曉曉就賀默這個危險級別度很高的人物。
所以蘇曉曉覺得自己身上的重擔很重，如果不是菜刀削蘋果皮太麻煩，她都想進入小廚房拿菜刀出來。
她面容嚴肅，一本正經，嘴唇抿成的線條顯得冷淡。
……賀默覺得她對她的好，是不是都餵了狗了。“你怎麽就不想想我也會傷心難受呢？小沒良心的啊，等下我再找你算賬。”
賀默雲淡風輕說完，把註意力重新放在許久沒有見到的姐姐身上。
賀詞仿佛面對的不是她寵愛多年的妹妹，也不是親手把她推向萬丈深淵的親人，也不是親手在醫生的指揮下給她註視了癱瘓藥劑的妹妹。
她就那麽冷靜，清冷的眼眸望著賀默，笑盈盈。
就跟過去很多次那樣。
她對賀默笑著。
她揮手招呼賀默過來。
她教會了賀默怎麽去和商場上的老狐貍搏鬥，怎麽站在食物鏈頂端當獅子猛虎，而不是被吞噬被捕捉的綿羊兔子。
賀默從來都沒有讓賀詞失望過，她那麽優秀，她和賀詞站在一起的話，風頭從來都不會被掩蓋。
可是啊，大家看到的更多是賀詞，而不是賀默。
她笑了笑，說道：“真的是好久不見。我的姐姐，你還好嗎？我就說為什麽小沒良心的身上總會有你的味道。”
賀默鼻子敏感，她深呼吸重重吸了空氣中一遍，這個味道，這麽熟悉，繾綣而又溫柔。
可是看到賀詞第一眼，原本的懷念就全都變成了厭惡，等會她要讓蘇曉曉去洗澡，洗很多遍才可以。
賀詞的聲音如同清水潺潺流過，清脆而又明亮：“我沒死。”
賀默幹脆依靠在蘇曉曉旁邊的墻角。
她促狹地說：“你不是害怕我對賀詞不利嗎？現在站在你的身邊，你是不是更好的看管好我嗎？”她還把蘇曉曉泡好的茶水，擰開保溫壺喝了幾口。
紅棗喝紅茶混合在一起，組成了奇怪的味道。意外的是，賀默並不反感這個味道——
蘇曉曉被拆穿了心思，她也不尷尬，笑盈盈削蘋果，一個削完還有另一個，實在不行她可以削雪梨和橙子皮，反正水果籃子裏還有那麽多水果。低下頭，沈默工作。
她熱愛削蘋果這份工作。
既然如此，賀默已經盤算好買一大卡車的蘋果讓她以後玩個夠了。
她說出來後，蘇曉曉臉色變的鐵青：“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以後嗎？賀默，我現在很認真很嚴肅的在和你說話，我請你別轉移話題，你覺得你對得起賀詞嗎？”
老實說；被罵小沒有良心，可是蘇曉曉認為賀默才是真正的小沒有良心。她是瘋子，連這個世界最親密的人都下得去手，而且如果不是出了事故，說不定賀詞現在就躺在火葬場，燒成灰了。
還沒有骨灰盒，這個世界不會有人知道她的經歷，不會有人在同情她的過往，更不會有人知道。
曾經有人翻雲覆雨，尊定了賀氏集團天下的基礎。
她們的父母早逝，賀詞為了賀默付出了很多，她一個人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然後被她妹妹奪走了自己的成績。
如果沒有賀詞一開始的打拼，賀默奪走這些東西的時候怎麽會這麽容易呢？
蘇曉曉平靜的把賀詞對賀默的好全都說出來了，一字一句，無論是大事還是小事，反正只要付出了，哪怕那時候賀默年紀還小，蘇曉曉都要讓她知道。
賀詞曾經的好——
她刻意壓低聲音，用悲傷的語氣描述一個姐妹情深的故事。
——她有多愛她，從這些小事情都可以看出來，父母去世後，她們對如狼似虎的親戚，抱著幼妹，一個人咬著牙硬撐著。學習、學習，把自己壘成銅墻鐵骨。
——可是如果幼妹喜歡的東西，她哪怕再忙也會想方設法給她得到。
——她的世界圍著幼妹打轉，即是姐姐，又是母親啊。
賀詞聽著，這些都是真事。可是她詫異挑眉，蘇曉曉說的所有事情全都是被她想要遺忘掉，包括她曾經在賀默很小的時候給她買愛吃的灌湯包差一點被車撞倒這件事。她是怎麽知道的呢？
蘇曉曉握住賀詞的手，用眼神示意她先別說話，聽說就好。
她的手掌心溫熱，暖暖的要把她的心融化掉。
賀詞不問了，她知道蘇曉曉的目的，可是她諷刺的勾唇，蘇曉曉真的好傻。很好猜透，希望用這些事來讓賀默住手的話，她不會聽的啊，一個人沒有良心的話，什麽事都做的出來。
這只是她犯傻的事情，聽著也很有趣。
一個人為另一個付出這麽多，合該感動才對，可是蘇曉曉沒想到的是，賀默讚同的點頭：“她對我來說很重要，所以這次我會讓她死的更安詳一點。”
☆、霸總癱瘓後被煙花女撿回家了（一更）
蘇曉曉腦袋疼, 按照她想的設定, 事情其實很簡單就能夠解決掉。
她先從賀詞過去對賀默的好, 然後說到現在賀詞的難受, 養了一條白眼狼有多悲哀，有多麽讓人痛苦。
已經品嘗到人情冷暖, 不是象牙塔裏的小公主賀默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來啊，她是你的好姐姐, 你是她的好妹妹, 你們兩個人手牽手一起度過和諧友好的日子。
哪怕你曾經犯過錯, 可是沒關系，你們還是可以重修與好, 破鏡重圓這種事經常發生。
蘇曉曉一臉誠懇, 她就等著賀默痛哭流涕懺悔自己的錯誤了。
可是……可是誰知道賀詞不按照套路來。
好像知道蘇曉曉心裏的想法一樣，賀默撲哧一笑，蘇曉曉這樣, 實在是太好玩了。
姐妹連心，可是賀詞的神情倒還是冷靜, 她從來都不是弱者, 不需要別人的憐憫或者可惜, 現在如果換做別人出現在她的面前。
告訴賀詞說，她心疼她過去做的蠢事。
賀詞連一個眼神都不會給她，而且會從心底裏厭惡那個人，可是當那個人換成是蘇曉曉的時候，賀詞無奈長長嘆口氣。
賀詞的目光充滿惆悵, 和蘇曉曉十指相扣，她的手指蒼白、而她溫暖，她貪婪想要吸取她身上的溫度，賀詞說道：“你可以跟她解釋。”
賀默跟過去說過無數遍的對答似，熟練點頭：“可以啊。”
接著。
她理所當然地說道：“她死了，賀氏集團全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所有錢和東西都是我的，她活著的價值就是為了和我爭奪這些，錢能夠解決所有問題，前提是我有錢，我不能沒有錢。”
蘇曉曉揉揉發疼的腦袋：“所以？你要弄死她？你不覺得這樣做，你對不起過去她對你的好嗎？你能不能醒醒，睜開眼好好看看，你這麽對待你唯一的親人，這麽做值得嗎？”
蘇曉曉簡直就是痛心疾首，她捂住發疼的心口。
恨不得搖曳賀默，瘋狂的告訴賀默，她這樣做非常不對，非常不對，而且她的話槽口太多她都不知道怎麽一一反駁了。
道德倫理血緣，還有親情的愛啊。
賀默認真思考了一下，的確對不起，賀詞對她來說的確是不錯了，賀詞也的確沒有虧待過她。可是，賀默拳頭抵著嘴唇，眼簾垂落，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色彩。
她雖然道德人品不行，可是她從來都不是傻子。
蘇曉曉說她養著的小白臉現在看來不存在啊，由始至終存在的人都是賀詞.
而且蘇曉曉想要和她分開也是因為賀詞，蘇曉曉是不是覺得賀詞比她有前途，賀詞能夠帶給她更好的生活。
可是她偏偏就要粉碎她這種天真到幼稚的想法，她說道：“不對哦。”
“恩？你後悔了。”
“沒有。”
聽到這句話，蘇曉曉也沒有失望，她從來都沒有對她有過希望，所以沒有失望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她的頭發長了不少，揉揉發軟的秀發，眼睛滴溜溜打轉，蘇曉曉重新抓住水果刀子。
“你覺得現在武器對我還有用嗎？除非你要一刀子捅死我，可是殺了我你就不能跟賀詞在一起了，你會被我的手下覆仇，或者進入監獄，或者給我陪葬。”
賀默挑逗蘇曉曉，她不知道蘇曉曉真正的實力。
她覺得，不過是一個錦繡鄉裏生長出來的陪酒小姐而已，能有什麽實力。無非就是軟弱的，揮舞刀子大叫別過來，真正動手時候卻不敢動手慫包一樣。
【系統：智障。】
蘇曉曉點頭，她不會動手殺人，可是她會動手揍人啊。
她不再吭聲，對這個前金主，蘇曉曉已經失望透頂了，她現在只想好好保護賀詞，修長漂亮的手指和她牢牢緊扣著。
賀詞冷冷插嘴，她看像這個寵愛多年的妹妹，之前或許還有怪誕獵奇，看著熟悉陌生人的樣子，現在就完成是厭惡的陌生人了，一個人活生生從心裏剝開，該有多疼。
“她不會給你陪葬。”
“她代替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她還不會背叛我，不會和你一樣在背後捅我刀子。”
“賀默，你現在是失敗的啊，你未來也只會是失敗的。”
賀詞冷冷敘述一件事，蘇曉曉沒插嘴，她知道賀詞在說什麽預言，未來的賀默真的會輸的一敗塗地，幾乎什麽都沒有了，哪怕最親的手下也會離開她這個瘋子，因為她的天性涼薄。
賀默神情怔楞，蘇曉曉可以空手奪白刃，這樣做也只是為了在賀詞面前秀存在感。就跟孩子故意討糖果吃一樣，不斷地在說，你快看快看，我對你有多好。
賀詞哪怕知道，也勾唇，順從蘇曉曉的話說。
現在蘇曉曉不用擔心了，賀詞完全就是把她當做新的心腹，可以信賴的恩人，她的五十棟房子等她逆襲成功後就可以到手了，蘇曉曉心情一愉快，就忍不住提醒說道：“你或許很聰明。”
“或許？”
“好吧。”這個詞讓賀默不開心了，沒必要在這方面和對方吵起來。
蘇曉曉敷衍地道：“你非常非常聰明和機智，你也能夠利用人心，可是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那就是，人心從來都不是可以操控的啊。”
人心容易變化，真心找到一個對自己好的人不容易啊。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只有賀詞一開始是真的無條件，不是因為利益對賀默好。
所以賀默親手把愛她的人給推開了。
賀默知道蘇曉曉還想勸告自己，可能是因為害怕不想惹事，可是更多的是，她全心全意為賀詞著想吧。她明明現在比賀詞有錢還得不到一個陪酒小姐的心，說起來也格外諷刺。
賀默低下頭，她的心口距離水果刀的刀尖很近很近，幾乎只有一寸的距離。
蘇曉曉顫了顫，害怕擡眼，她瘋了嗎，要是她握不住刀怎麽辦。恰好觸碰到賀默的眼神，她無所畏懼的再接近蘇曉曉。
她的鼻翼嗅到蘇曉曉的發香，洗發膏是她買的，是她要求要這個味道。
蘇曉曉好像一直都很乖很聽話，可是原來她可以不要錢，不要命去救另一個人啊。
真是讓賀默感動。
她深呼吸一口氣。
不過，她包養的小情人當然要聽她的話才可以：“是這樣嗎？你想要賀詞的性命，那就肉.償我吧，你愛她，很簡單，為她付出。”
蘇曉曉懵了。“啊？”她在說什麽？
賀默惡劣地勾唇，她揚聲說道：“這次我不會給你錢，也不會給你卡讓你買買買，你跟在我的身邊，只是為了救賀詞的性命。不然，我現在就弄死她。想要我繞過她，現在就跟我走吧。”
☆、霸總癱瘓後被煙花女撿回家了（二更）
賀默提出這樣的要求很簡單, 是因為她覺得蘇曉曉愛賀詞。
還是愛的要命的那種, 當著她這個金主的面無數次拒絕, 就是因為賀詞。
蘇曉曉的願望無非, 就是希望賀詞好好活著，她這樣說沒錯吧？
蘇曉曉抿唇, 這一點沒啥好隱瞞， 她點頭：“我是希望賀詞長命百歲, 健康喜樂。”
賀默繼續說著自己的推測。
那麽蘇曉曉無數次開口, 就是希望一點, 那就是和賀詞有利益關系的賀默住手， 一山不容二虎, 一個賀氏集團不需要有兩個聲音。
因為在歡場裏混跡了這麽久, 所以蘇曉曉知道，自己人微力薄，和賀默根本沒辦法鬥。所以只有賀默住手賀詞才能好好活著, 呼吸新鮮的空氣， 感受陽光曬在身上的溫暖。
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賀詞她現在癱瘓了, 憑賀默翻雲覆雨的能力, 想讓賀詞沒辦法治療， 沒有醫院收留賀詞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賀詞生存環境會漸漸地變的困難了，說不定會痛苦致死也不是不可能。
賀默把這些想法一二三四五六全都摸索明白了，她說出口了。
而且她自以為已經知道蘇曉曉的想法了。冷笑幾聲，不想再把戲份看下去了, 結局怎麽樣， 賀默心裏知道的一清二楚，無非就是一個難受一個接受而已。
賀詞也是這樣認為的啊，她說道：“你別去，別去相信她說的話，任何一句話都不要去聽。她是個騙子，答應過的事情不會做到，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賀詞捂住蘇曉曉的耳朵，怕蘇曉曉心軟，為她去屈服賀默，那還不如讓賀詞死了算了。
蘇曉曉的眼睛透露出一股茫然，這種猜測太不靠譜了。
不過她還是乖巧點頭了。對第一次透露出焦急情緒的賀詞，蘇曉曉安撫說道：“你放心，作為你忠心耿耿的手下，我絕對不會跟她走。”
“可是。”賀詞苦笑：“我們是情侶，不是手下啊。”
“我們……”蘇曉曉表忠心習慣了，她就想讓賀詞知道，她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盛世白蓮花，反正將來要報恩的話出手要闊綽才可以，還有她是她可以信任的人。
沒想到賀詞會說出情侶這兩個字。
蘇曉曉懷疑自己出現幻聽了。
賀默倒是明白賀詞的想法，為了安蘇曉曉的心，從她的刀尖口離開，其實她剛剛和水果刀的距離很危險，鋒利的刀鋒已經刺破了她的衣服。
要是再往下一點，賀默說不定就去醫院的搶救室裏去了。
她攤開手，給兩個人留下空間，還摘下瓶口插著的那一朵玫瑰花，味道真新鮮啊，下次可以讓蘇曉曉買這個味道的洗發膏，她喜歡。
“這大概是你們殘存能夠好好敘舊的機會了，好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最後一面吧，以後我肯定不會讓你們這麽容易就見面。”
臨走前，她說完。
就轉過頭離開了，嘴裏還叼著花枝，帶刺，把她的唇瓣皮都紮破了，她的唇線迷人，玫瑰花是護士插上去，她因為報紙的胡編亂造同情賀詞的遭遇，想讓她的心情好一點，再好一點。
所以購買的是情人節送的那種玫瑰花，不是某市種植的可食用花瓣。
賀默還是咀嚼了好幾下，難吃，不，很好吃。
【系統：賀默離開了。】
蘇曉曉哦的點頭，她覺得，她大概是神經病吧？
賀詞對蘇曉曉服軟了，她蹭蹭她的手：“你不要跟她走，哪怕我死，我也不希望你離開我的身邊。”她癱在床上，目光真誠，她在猶豫是不是要把底牌亮給蘇曉曉聽。
蘇曉曉就率先說道：“你放心，肉.償是絕對不可能的，金錢交易也不可能，我和她之間的關系很純潔。”
她昂首給賀詞吃一顆定心丸。賀詞不管相不相信蘇曉曉的話，不管心裏是不是在惶恐，她都收斂起慌張的情緒，這種情緒啊，真的是許久都沒有出現過，久到賀詞都忘記這種感覺。
她眉目精致，笑盈盈，沒有起詢問蘇曉曉為什麽會知道她的過去，她只要知道，蘇曉曉選擇了自己就好，她揮手讓蘇曉曉湊過來，蘇曉曉一臉懵，以為賀詞是要說什麽悄悄話。
低下頭，頭發披露在肩膀上，面對面，她的臉細小而又柔美，她不化妝的樣子也很好看。
賀詞覆蓋上她的唇瓣，輕輕貼上去，如同蜻蜓點水一樣溫柔，繾綣而又充滿柔情，滿腔的愛意怎麽樣都能夠看出來。蘇曉曉……懵了。
她剛剛真的沒有聽錯，賀詞不是在收手下，賀詞說她們之間是情侶。
可是如果是情侶的話，賀詞為什麽……
她到底是手下還是愛人啊。
蘇曉曉咬著手指，恩，沒有做夢，很疼，她反應過來後臉色漲的緋紅，白皙無暇的臉龐多了兩片薄暈，她磕磕絆絆地說：“你是想要我給你打工還要陪你睡嗎？”
可是她只想完成賀詞的願望，有事沒事在賀詞面前刷刷好感度，提醒她以後別忘記報恩就行了。五十棟房子到手再給賀詞解決困難。
不包睡啊。
蘇曉曉一臉苦惱蹙眉。
賀詞還在擔心自己的腿會不會成為拖累，聽到這句話，再看她一本正經糾結的小模樣，她忍不住撲哧就笑了：“上次不是說好了嗎？從今以後，我們兩個人就彼此相依為命了。”
蘇曉曉：“……”
“所以。我不管賀默對你說過什麽，她現在能夠給你的我沒辦法給你，你沒有在我飛黃騰達的時候出現，你沒有在我站在巔峰時期的時候出現，你出來的太晚太晚了。”
要是早一點的話，賀詞能夠給蘇曉曉的更多。可是她也慶幸，在她最糟糕的這個時候遇到蘇曉曉，她被蘇曉曉挖出來的時候，正在人生最絕望的時候。
此時賀詞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要耀眼，閃閃發亮，蘇曉曉亮的捂住了眼睛。
【系統：你答不答應啊？她的願望現在是很簡單，到底是哪裏簡單都不知道，說不定你答應了，她願望就完成了，說不定她的願望不是這個，你答應了也完成不了。】
這是一道選擇題，需要好好做才能夠得到答案，答應了賀詞後，蘇曉曉就不能去當陪酒小姐，她還要好好照顧賀詞，她現在癱瘓了，是一個病人，病人長時間需要別人的看護和陪伴。
這麽多現實的問題聚集在一起，蘇曉曉卻毫不猶豫地點頭：“哪怕我吃饅頭，喝白開水，我也不會餓你的，請讓我照顧你，如果你有什麽很簡單的願望，也請告訴我。”
☆、霸總癱瘓後被煙花女撿回家了
清風徐徐拂面, 她說的甜言蜜語全都裝入了她的心竅。
一瞬間賀詞像是被溫水浸泡過一樣, 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 暖洋洋。
蘇曉曉的眼睛燦若星辰, 皎若明月。
賀詞忍不住伸手撫摸她的臉蛋，她愛慘了現在的蘇曉曉語氣, 她也喜歡蘇曉曉給她的承諾。
賀詞覺得自己遇到了感情騙子，她是騙子, 她是歡場的老手, 她這個感情為零的人不一定能夠玩的過她。
她是不是別有目的沒關系。
她們兩個人現在在一起, 她不能被蘇曉曉掌控住節奏，感情要由她來主導才可以。
賀詞的心很小很小, 希望蘇曉曉的心和她一樣, 很小，小到只容得下彼此。
她會努力做到這一點。
蘇曉曉乖乖巧巧蹭了蹭她的手掌，剛剛削了太多的蘋果, 她幹脆切成一小方塊，用牙簽刺起投餵給賀詞吃。
賀詞眼窩深邃, 嘴唇淡薄, 被餵食的吃相也是相當優雅, 禮儀深入她的骨髓裏了。
半響，賀詞說道：“我的願望的確很簡單。”
來了來了，終於來了，蘇曉曉的心揪成一團。
完成賀詞的願望再要她報恩五十棟房子，好好當個包租婆修養旅游一段時間, 沒有比這更加美妙的事情了。
蘇曉曉遏制住自己快要崩了的面容，她一本正經地說道：“那你的願望具體是什麽？你告訴我，我一定幫你實現，你放心。”
賀詞搖搖頭，沒再開口。
……怎麽不說了呢。
蘇曉曉急了，精致的面容有瞬間扭曲：“你說呀，你說出來我一定替你實現，現在我們兩個人不是算談戀愛了嗎，戀人之間不是應該沒有秘密才對，你還不放心我嗎？”
深情款款，聲音如同潺潺流水一樣，緩緩流淌過人心。
【系統：我怎麽越聽越覺得你像是在哄騙無知少女的人渣。】
蘇曉曉馬上就反駁了：“胡說，我明明很愛她。”
這句話說脫口就說出來，頃刻間蘇曉曉捂住嘴巴，心裏涼了半截。
賀詞眸色閃了閃，“你愛誰？你在和誰說話？”
蘇曉曉馬上認慫：“愛你，沒誰。”
——毫無誠意，虛偽敷衍。
蘇曉曉只想把賀詞打發掉。
賀詞的頭發散落下來垂在肩膀上。
從一個人心裏挖出另一個的位置需要時間，她相信她愛她，她要這樣認為才可以。
賀詞說道：“我想把頭發剪掉成光頭，不想你給你洗頭發麻煩，可以節約時間。”
她的臉色緋紅，尷尬說出自己的要求。
她現在願意讓蘇曉曉帶她去浴室，可是她還是想要自己洗澡。
可是蘇曉曉每次都想要幫她搓澡、洗頭，這道程序她特別有耐心，能洗個一個小時，感受她的動作，手指的靈活，兩個人氣息繾綣。
賀詞耗費了無數的自制力才沒讓臉蛋爆紅，她的身體現在沒什麽大礙，晚上再做次檢查就可以出院了。
害怕回家蘇曉曉一言不發就要幫她洗澡，她還是先把自己的要求說出來。
蘇曉曉震驚了，嘴巴都合不上，她想起身起收拾東西。
水壺水杯啥的都是一次性，新聞報道後許多人沒有探查真相的是非曲直，就給賀詞送來了水果籃子和花朵，祝願她早日離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渣男。
蘇曉曉也沒什麽好忙活，她一直在盤算著一件事，出去幫賀詞買了套新的衣服和輪椅後，她默默遞過去，猶豫了好一會兒，張唇還是說不出口。
賀詞嘴唇勾了下，轉瞬即逝，她覺得蘇曉曉一點都不會隱藏自己的心事，太簡單也太好懂了，她說道：“想說什麽，就說吧。”
蘇曉曉下定決心：“我的確有事要告訴你，很重要的事情。”
然後她觀察了一下，門外沒有人，把門和窗戶都給關上，拉上窗簾，確定不會有人看到。
賀詞心裏咯噔一下，耳根染上胭脂紅，這才做戀人沒多久，就要進行這一步嗎。
蘇曉曉未免荒唐也可笑，她說：“你剛剛出去外面，順便買了？你知道我手指的尺寸嗎？”
蘇曉曉怔了下，風雨過來後臉色漲的通紅，不知道要不要接近賀詞。
她站在距離床邊半寸的位置，說：“你手指尺寸？你知道了我買了什麽？”
賀詞笑了，她一直勾起的弧度都是淡淡的笑容。
蘇曉曉第一次看到她笑的那麽暢快和開心，霸總長的好看，良好的家世培育出超凡的氣質。
“這種東西，下次兩個人一起去看，而且，應該我買才對。”賀詞說道：“那是我能給表達心意的東西，而且現在是考驗階段，我只是暫時先看看你買的東西，不會真的答應。”
如果她們兩個人真的走到步入婚姻這個階段。
而且她希望是專屬對方定制的戒指，獨一無二的，不會和其他人碰撞，而且她希望的戒指是取出自己的肋骨去做成，她的戒指是蘇曉曉的心尖血融化而成。
互相為彼此戴上特殊意義的戒指，實在是太美好了。
賀詞氣喘籲籲，她太激動了。
蘇曉曉哦的一聲，神秘兮兮拉過賀詞，在賀詞伸出手指，緊張咬著薄唇時，讓她戴上戒指時。
蘇曉曉把手機遞給她，裏面播放了一個小黃網站的地址，刺激的大片，各種類型，異國風情，什麽都有。
賀詞整個人都僵硬住了：“你買的東西呢？”
“就是這個啊，這個網站我花五十塊錢買回來的啊。”蘇曉曉決定回家後播放的佛經全都扔了，此外拍拍賀詞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而且你問到手指是打算自己吃自己嗎？”
雖然蘇曉曉也不是很懂，不過她怎麽說也是看過這麽多片子的人。
一兩句熟練的臺詞說出口很容易。
她道：“我知道，都是成年人，有這種想法很正常，可是這種事要節制，給你過來人的經驗就好好看看，多研究研究。”
手機視頻了/叫/床/聲/浪/蕩，不小心點到揚聲器。
蘇曉曉被嚇了一耳朵，視頻裏女人的身材圓潤，各種姿.勢一個人玩的帶勁。
賀詞覺得沒蘇曉曉好看，蘇曉曉也惡心，她不喜歡看小黃片。
不過她以為霸總喜歡，蘇曉曉就勉為其難陪著看了。
她還假裝津津有味的欣賞了一遍，事實上她恨不得捂住眼睛跑了。
直到她扭過頭，看到賀詞一直在看著她，一雙低垂的美目似笑非笑。
她笑著笑著，蘇曉曉莫名覺得看到她笑容，自己有點冷：“你怎麽不看了呢？護士過會兒才會來查房，我們還有一個小時，看完再離開吧。”
她都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還提前預定了中餐等她們回到家就可以美美吃一頓了。
什麽事都按照她的計劃去走。
真的是不錯啊，賀詞心裏沒有失望也沒有委屈，她說道：“哦，我不想研究這些。”
蘇曉曉馬上就把視頻關掉，太辣眼睛了，耳朵終於不用聽到那些汙言穢語。
可是，她撇撇嘴：“我找一個看起來快要精.盡人亡的流氓買的網站地址，還有好幾個，看起來可惜了。”
她一邊感嘆著，一邊聽到砰砰的敲門聲，就去開門。
門外面說剛剛對她特別有意見的護士。
她臉色有些鐵青和難看，推著小推車，默默進來為賀詞測量溫度，過會公事公辦說道：“身體沒有大礙，等下報道出來就可以離開了。”
蘇曉曉揚起笑容：“你身體沒事就好了。”
小護士年紀輕輕，二十出頭的模樣。臨走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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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默敲了敲頭，眼神中透著濃濃的堅毅，她就是這樣認為。
她比蘇曉曉高一點點，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蘇曉曉的鎖骨精致，賀默的手指輕輕在上頭扣著節奏。“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蘇曉曉一瞬間被噎住了，說：“不對，還有癢。”
她推了幾下沒把牛皮糖黏在她身上的賀默推開，眨巴那雙清靈剔透的大眼睛，揉揉鼻子。
賀默沒有噴香水，可是她總是有一種奇怪的味道，像海風輕輕拂面，溫柔又細致，可惜就是個瘋子。
蘇曉曉道：“我不會去墮胎。”
賀默勾唇，眉目波光流轉。蘇曉曉這句話又讓她收斂笑意了。“我剛剛還以為你是在後悔，沒想到你到現在這個地步了，還在冥頑不靈啊。”
蘇曉曉根本就沒有懷孕，隨口扯的想跟金主脫離關系的借口。
金主不按照正常的劇本走，惱羞成怒不想讓陪酒女從良，還想要陪酒女束縛在身邊。
蘇曉曉收斂起笑容，眼觀鼻，鼻觀心，只是手會撫摸在肚子上，露出老母親式的慈愛笑容：“我不愛你，而且要不要孩子是我的自由。”
看這樣子是要定了，有了孩子，女人的心都會化做繞指柔。
她集團內部有好幾個女強人，在有了孩子後就沒有過去打拼的精神。
賀默沒有談過戀愛，她不懂一個孩子對母親的重要性。明明只是一個陪酒女，明明傍到人不傻錢還多的金主了，就因為莫名奇妙出現的孩子，要給金主頭上戴綠帽，還要和金主分手。
但是賀默現在懂了，她報覆抱住蘇曉曉，輕咬她的耳朵，被踹好幾腳也不想把她放手：“還真的是把你寵上天了，敢踹你的衣食父母。”
蘇曉曉：“我現在想和你分開。把錢還回去，你就不是我的金……”
她的手指抵在她喋喋不休的粉嫩唇瓣上：“沒關系，你愛錢就行了。孩子打不打沒關系，但是小白臉絕對不能留，我不會容許小白臉的存在。”
蘇曉曉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心寬的金主，一般來講，這個時候不是應該甩了她，然後再狠狠覆仇才對嗎？賀默她怎麽就不按照正常的程序來。
蘇曉曉神情怪異。
賀默也委屈，她腰杠挺直了，把蘇曉曉抱的死死，賀默也不知道是從蘇曉曉身上索取賀詞的味道，還是別的什麽原因。蘇曉曉心肝兒顫了顫，被她抱著，甩不開她了，還有賀詞在旁聽著。
賀詞啊。
為了賀詞的報恩，為了五十棟房子。
蘇曉曉要極力撇清關系讓金主離開才行：“我的孩子是雙胞胎。”
賀默無所謂，用理所當然的口氣說道：“我知道了，養兩個孩子還養得起。”
跟寵物差不多吧，她自己倒是無所謂，無非是錢的問題，她不差錢。
蘇曉曉提醒：“你會被你圈內人嘲笑。”
“我會用錢讓他們閉嘴。”不閉嘴的話她還有別的手段，賀默的掌心溫熱，她撫摸在蘇曉曉的額頭上，這個就不用說清楚了，說道：“現在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嗎？可以盡管提出來。”
揚聲，冷靜，沈著。
眉目張揚。
【系統：賀詞早認出來賀默了，該是做生死題的時候了。】
一邊是犯病的現霸總，一邊是癱瘓的前霸總。
蘇曉曉想溜了：“要不我們出去再說別。”當鵪鶉把自己卷縮起來，回來後再來忽悠賀詞吧，理由蘇曉曉都想好了，她是被逼無奈，她是無辜的，她是盛世白蓮花，全都是賀默的鍋。
她自然想把賀默推開。
在賀默看來就是蘇曉曉允許她的做法了，願意嘗試給她愛，去愛她。既然如此，“那小白臉就沒必要存在了。”
她要用錢甩小白臉一臉讓她滾才行，這是惡作劇，她也要看看小白臉長什麽樣，刷的一下掀開被子，四目相對，兩個人輪廓相似，一個內斂，一個張揚。
任誰看到她們的相貌都不會忽略她們之間的血緣關系。
賀詞啪啪鼓掌，笑著說：“好久不見，我真的是看了一出好戲啊。”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兩更，個人志下周發貨吧，我看了下實體書，很漂亮，是我想要的那種……嗷嗷嗷希望買了的小天使也會喜歡哈哈哈=。=
☆、霸總癱瘓後被煙花女撿回家了（二更）
……
她們兩個人還碰面了, 沒有蘇曉曉想象中天雷勾地火, 馬上就要你死我活的狀態。
相反, 兩個人還很冷靜。
蘇曉曉瑟瑟發抖, 金主雖然多金，可是她要保護賀詞啊, 價值五十棟房子。
蘇曉曉默默想要隔開兩個人的視線觸碰，被賀詞搖頭阻止了。
癱在床上的她握住她的手, 小小的、軟軟的, 綿綿的, 她想給她安慰和鼓勵，告訴她, 她沒事。
賀默就這樣看著,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
蘇曉曉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千瘡百孔了：“哈哈哈哈——好奇怪啊，你們長的好像啊哈哈哈——”
賀詞：“……”
賀默：“……”
【半響，系統忍不住說：氣氛, 真的好尷尬。】
蘇曉曉當然知道啊，她硬著頭皮說話, 不說會更尷尬吧。
蘇曉曉閉嘴蹲坐在床頭角落, 手裏拿了把水果刀開始削蘋果皮, 她都不敢跑去廚房裏，就默默削著，皮鏈接不斷。
蘋果是紅富士，正當季節，又飽滿又甘甜, 暴露在空氣裏散發香甜的氣息。
……看起來就很美味。
她用床頭櫃的小餐盤用來盛蘋果皮，刀尖一直不動聲色面對賀默。如果賀默出手的話，蘇曉曉有武器，能夠第一時間阻止。
賀默看到了，蘇曉曉有警惕心是好事，可是蘇曉曉這個警惕心對著她來。
她就不開心了，嘴角抽了抽，直接開口說：“小沒良心。”
蘇曉曉不接受，她為自己辯解：“我只是在削蘋果，順便提醒你一下，不要犯錯，更不要一錯再錯，做人要勇敢面對一切困難，士，百折不屈。”
賀默挑眉：“恩？”
蘇曉曉弱弱說：“所以手上有武器的話大概會更安心一點吧。”
賀默：“……”
蘇曉曉揉揉鼻子。
賀詞現在癱瘓在床上，除了蘇曉曉就賀默這個危險級別度很高的人物。
所以蘇曉曉覺得自己身上的重擔很重，如果不是菜刀削蘋果皮太麻煩，她都想進入小廚房拿菜刀出來。
她面容嚴肅，一本正經，嘴唇抿成的線條顯得冷淡。
……賀默覺得她對她的好，是不是都餵了狗了。“你怎麽就不想想我也會傷心難受呢？小沒良心的啊，等下我再找你算賬。”
賀默雲淡風輕說完，把註意力重新放在許久沒有見到的姐姐身上。
賀詞仿佛面對的不是她寵愛多年的妹妹，也不是親手把她推向萬丈深淵的親人，也不是親手在醫生的指揮下給她註視了癱瘓藥劑的妹妹。
她就那麽冷靜，清冷的眼眸望著賀默，笑盈盈。
就跟過去很多次那樣。
她對賀默笑著。
她揮手招呼賀默過來。
她教會了賀默怎麽去和商場上的老狐貍搏鬥，怎麽站在食物鏈頂端當獅子猛虎，而不是被吞噬被捕捉的綿羊兔子。
賀默從來都沒有讓賀詞失望過，她那麽優秀，她和賀詞站在一起的話，風頭從來都不會被掩蓋。
可是啊，大家看到的更多是賀詞，而不是賀默。
她笑了笑，說道：“真的是好久不見。我的姐姐，你還好嗎？我就說為什麽小沒良心的身上總會有你的味道。”
賀默鼻子敏感，她深呼吸重重吸了空氣中一遍，這個味道，這麽熟悉，繾綣而又溫柔。
可是看到賀詞第一眼，原本的懷念就全都變成了厭惡，等會她要讓蘇曉曉去洗澡，洗很多遍才可以。
賀詞的聲音如同清水潺潺流過，清脆而又明亮：“我沒死。”
賀默幹脆依靠在蘇曉曉旁邊的墻角。
她促狹地說：“你不是害怕我對賀詞不利嗎？現在站在你的身邊，你是不是更好的看管好我嗎？”她還把蘇曉曉泡好的茶水，擰開保溫壺喝了幾口。
紅棗喝紅茶混合在一起，組成了奇怪的味道。意外的是，賀默並不反感這個味道——
蘇曉曉被拆穿了心思，她也不尷尬，笑盈盈削蘋果，一個削完還有另一個，實在不行她可以削雪梨和橙子皮，反正水果籃子裏還有那麽多水果。低下頭，沈默工作。
她熱愛削蘋果這份工作。
既然如此，賀默已經盤算好買一大卡車的蘋果讓她以後玩個夠了。
她說出來後，蘇曉曉臉色變的鐵青：“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以後嗎？賀默，我現在很認真很嚴肅的在和你說話，我請你別轉移話題，你覺得你對得起賀詞嗎？”
老實說；被罵小沒有良心，可是蘇曉曉認為賀默才是真正的小沒有良心。她是瘋子，連這個世界最親密的人都下得去手，而且如果不是出了事故，說不定賀詞現在就躺在火葬場，燒成灰了。
還沒有骨灰盒，這個世界不會有人知道她的經歷，不會有人在同情她的過往，更不會有人知道。
曾經有人翻雲覆雨，尊定了賀氏集團天下的基礎。
她們的父母早逝，賀詞為了賀默付出了很多，她一個人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然後被她妹妹奪走了自己的成績。
如果沒有賀詞一開始的打拼，賀默奪走這些東西的時候怎麽會這麽容易呢？
蘇曉曉平靜的把賀詞對賀默的好全都說出來了，一字一句，無論是大事還是小事，反正只要付出了，哪怕那時候賀默年紀還小，蘇曉曉都要讓她知道。
賀詞曾經的好——
她刻意壓低聲音，用悲傷的語氣描述一個姐妹情深的故事。
——她有多愛她，從這些小事情都可以看出來，父母去世後，她們對如狼似虎的親戚，抱著幼妹，一個人咬著牙硬撐著。學習、學習，把自己壘成銅墻鐵骨。
——可是如果幼妹喜歡的東西，她哪怕再忙也會想方設法給她得到。
——她的世界圍著幼妹打轉，即是姐姐，又是母親啊。
賀詞聽著，這些都是真事。可是她詫異挑眉，蘇曉曉說的所有事情全都是被她想要遺忘掉，包括她曾經在賀默很小的時候給她買愛吃的灌湯包差一點被車撞倒這件事。她是怎麽知道的呢？
蘇曉曉握住賀詞的手，用眼神示意她先別說話，聽說就好。
她的手掌心溫熱，暖暖的要把她的心融化掉。
賀詞不問了，她知道蘇曉曉的目的，可是她諷刺的勾唇，蘇曉曉真的好傻。很好猜透，希望用這些事來讓賀默住手的話，她不會聽的啊，一個人沒有良心的話，什麽事都做的出來。
這只是她犯傻的事情，聽著也很有趣。
一個人為另一個付出這麽多，合該感動才對，可是蘇曉曉沒想到的是，賀默讚同的點頭：“她對我來說很重要，所以這次我會讓她死的更安詳一點。”
☆、霸總癱瘓後被煙花女撿回家了（一更）
蘇曉曉腦袋疼, 按照她想的設定, 事情其實很簡單就能夠解決掉。
她先從賀詞過去對賀默的好, 然後說到現在賀詞的難受, 養了一條白眼狼有多悲哀，有多麽讓人痛苦。
已經品嘗到人情冷暖, 不是象牙塔裏的小公主賀默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來啊，她是你的好姐姐, 你是她的好妹妹, 你們兩個人手牽手一起度過和諧友好的日子。
哪怕你曾經犯過錯, 可是沒關系，你們還是可以重修與好, 破鏡重圓這種事經常發生。
蘇曉曉一臉誠懇, 她就等著賀默痛哭流涕懺悔自己的錯誤了。
可是……可是誰知道賀詞不按照套路來。
好像知道蘇曉曉心裏的想法一樣，賀默撲哧一笑，蘇曉曉這樣, 實在是太好玩了。
姐妹連心，可是賀詞的神情倒還是冷靜, 她從來都不是弱者, 不需要別人的憐憫或者可惜, 現在如果換做別人出現在她的面前。
告訴賀詞說，她心疼她過去做的蠢事。
賀詞連一個眼神都不會給她，而且會從心底裏厭惡那個人，可是當那個人換成是蘇曉曉的時候，賀詞無奈長長嘆口氣。
賀詞的目光充滿惆悵, 和蘇曉曉十指相扣，她的手指蒼白、而她溫暖，她貪婪想要吸取她身上的溫度，賀詞說道：“你可以跟她解釋。”
賀默跟過去說過無數遍的對答似，熟練點頭：“可以啊。”
接著。
她理所當然地說道：“她死了，賀氏集團全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所有錢和東西都是我的，她活著的價值就是為了和我爭奪這些，錢能夠解決所有問題，前提是我有錢，我不能沒有錢。”
蘇曉曉揉揉發疼的腦袋：“所以？你要弄死她？你不覺得這樣做，你對不起過去她對你的好嗎？你能不能醒醒，睜開眼好好看看，你這麽對待你唯一的親人，這麽做值得嗎？”
蘇曉曉簡直就是痛心疾首，她捂住發疼的心口。
恨不得搖曳賀默，瘋狂的告訴賀默，她這樣做非常不對，非常不對，而且她的話槽口太多她都不知道怎麽一一反駁了。
道德倫理血緣，還有親情的愛啊。
賀默認真思考了一下，的確對不起，賀詞對她來說的確是不錯了，賀詞也的確沒有虧待過她。可是，賀默拳頭抵著嘴唇，眼簾垂落，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色彩。
她雖然道德人品不行，可是她從來都不是傻子。
蘇曉曉說她養著的小白臉現在看來不存在啊，由始至終存在的人都是賀詞.
而且蘇曉曉想要和她分開也是因為賀詞，蘇曉曉是不是覺得賀詞比她有前途，賀詞能夠帶給她更好的生活。
可是她偏偏就要粉碎她這種天真到幼稚的想法，她說道：“不對哦。”
“恩？你後悔了。”
“沒有。”
聽到這句話，蘇曉曉也沒有失望，她從來都沒有對她有過希望，所以沒有失望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她的頭發長了不少，揉揉發軟的秀發，眼睛滴溜溜打轉，蘇曉曉重新抓住水果刀子。
“你覺得現在武器對我還有用嗎？除非你要一刀子捅死我，可是殺了我你就不能跟賀詞在一起了，你會被我的手下覆仇，或者進入監獄，或者給我陪葬。”
賀默挑逗蘇曉曉，她不知道蘇曉曉真正的實力。
她覺得，不過是一個錦繡鄉裏生長出來的陪酒小姐而已，能有什麽實力。無非就是軟弱的，揮舞刀子大叫別過來，真正動手時候卻不敢動手慫包一樣。
【系統：智障。】
蘇曉曉點頭，她不會動手殺人，可是她會動手揍人啊。
她不再吭聲，對這個前金主，蘇曉曉已經失望透頂了，她現在只想好好保護賀詞，修長漂亮的手指和她牢牢緊扣著。
賀詞冷冷插嘴，她看像這個寵愛多年的妹妹，之前或許還有怪誕獵奇，看著熟悉陌生人的樣子，現在就完成是厭惡的陌生人了，一個人活生生從心裏剝開，該有多疼。
“她不會給你陪葬。”
“她代替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她還不會背叛我，不會和你一樣在背後捅我刀子。”
“賀默，你現在是失敗的啊，你未來也只會是失敗的。”
賀詞冷冷敘述一件事，蘇曉曉沒插嘴，她知道賀詞在說什麽預言，未來的賀默真的會輸的一敗塗地，幾乎什麽都沒有了，哪怕最親的手下也會離開她這個瘋子，因為她的天性涼薄。
賀默神情怔楞，蘇曉曉可以空手奪白刃，這樣做也只是為了在賀詞面前秀存在感。就跟孩子故意討糖果吃一樣，不斷地在說，你快看快看，我對你有多好。
賀詞哪怕知道，也勾唇，順從蘇曉曉的話說。
現在蘇曉曉不用擔心了，賀詞完全就是把她當做新的心腹，可以信賴的恩人，她的五十棟房子等她逆襲成功後就可以到手了，蘇曉曉心情一愉快，就忍不住提醒說道：“你或許很聰明。”
“或許？”
“好吧。”這個詞讓賀默不開心了，沒必要在這方面和對方吵起來。
蘇曉曉敷衍地道：“你非常非常聰明和機智，你也能夠利用人心，可是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那就是，人心從來都不是可以操控的啊。”
人心容易變化，真心找到一個對自己好的人不容易啊。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只有賀詞一開始是真的無條件，不是因為利益對賀默好。
所以賀默親手把愛她的人給推開了。
賀默知道蘇曉曉還想勸告自己，可能是因為害怕不想惹事，可是更多的是，她全心全意為賀詞著想吧。她明明現在比賀詞有錢還得不到一個陪酒小姐的心，說起來也格外諷刺。
賀默低下頭，她的心口距離水果刀的刀尖很近很近，幾乎只有一寸的距離。
蘇曉曉顫了顫，害怕擡眼，她瘋了嗎，要是她握不住刀怎麽辦。恰好觸碰到賀默的眼神，她無所畏懼的再接近蘇曉曉。
她的鼻翼嗅到蘇曉曉的發香，洗發膏是她買的，是她要求要這個味道。
蘇曉曉好像一直都很乖很聽話，可是原來她可以不要錢，不要命去救另一個人啊。
真是讓賀默感動。
她深呼吸一口氣。
不過，她包養的小情人當然要聽她的話才可以：“是這樣嗎？你想要賀詞的性命，那就肉.償我吧，你愛她，很簡單，為她付出。”
蘇曉曉懵了。“啊？”她在說什麽？
賀默惡劣地勾唇，她揚聲說道：“這次我不會給你錢，也不會給你卡讓你買買買，你跟在我的身邊，只是為了救賀詞的性命。不然，我現在就弄死她。想要我繞過她，現在就跟我走吧。”
☆、霸總癱瘓後被煙花女撿回家了（二更）
賀默提出這樣的要求很簡單, 是因為她覺得蘇曉曉愛賀詞。
還是愛的要命的那種, 當著她這個金主的面無數次拒絕, 就是因為賀詞。
蘇曉曉的願望無非, 就是希望賀詞好好活著，她這樣說沒錯吧？
蘇曉曉抿唇, 這一點沒啥好隱瞞， 她點頭：“我是希望賀詞長命百歲, 健康喜樂。”
賀默繼續說著自己的推測。
那麽蘇曉曉無數次開口, 就是希望一點, 那就是和賀詞有利益關系的賀默住手， 一山不容二虎, 一個賀氏集團不需要有兩個聲音。
因為在歡場裏混跡了這麽久, 所以蘇曉曉知道，自己人微力薄，和賀默根本沒辦法鬥。所以只有賀默住手賀詞才能好好活著, 呼吸新鮮的空氣， 感受陽光曬在身上的溫暖。
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賀詞她現在癱瘓了, 憑賀默翻雲覆雨的能力, 想讓賀詞沒辦法治療， 沒有醫院收留賀詞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賀詞生存環境會漸漸地變的困難了，說不定會痛苦致死也不是不可能。
賀默把這些想法一二三四五六全都摸索明白了，她說出口了。
而且她自以為已經知道蘇曉曉的想法了。冷笑幾聲，不想再把戲份看下去了, 結局怎麽樣， 賀默心裏知道的一清二楚，無非就是一個難受一個接受而已。
賀詞也是這樣認為的啊，她說道：“你別去，別去相信她說的話，任何一句話都不要去聽。她是個騙子，答應過的事情不會做到，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賀詞捂住蘇曉曉的耳朵，怕蘇曉曉心軟，為她去屈服賀默，那還不如讓賀詞死了算了。
蘇曉曉的眼睛透露出一股茫然，這種猜測太不靠譜了。
不過她還是乖巧點頭了。對第一次透露出焦急情緒的賀詞，蘇曉曉安撫說道：“你放心，作為你忠心耿耿的手下，我絕對不會跟她走。”
“可是。”賀詞苦笑：“我們是情侶，不是手下啊。”
“我們……”蘇曉曉表忠心習慣了，她就想讓賀詞知道，她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盛世白蓮花，反正將來要報恩的話出手要闊綽才可以，還有她是她可以信任的人。
沒想到賀詞會說出情侶這兩個字。
蘇曉曉懷疑自己出現幻聽了。
賀默倒是明白賀詞的想法，為了安蘇曉曉的心，從她的刀尖口離開，其實她剛剛和水果刀的距離很危險，鋒利的刀鋒已經刺破了她的衣服。
要是再往下一點，賀默說不定就去醫院的搶救室裏去了。
她攤開手，給兩個人留下空間，還摘下瓶口插著的那一朵玫瑰花，味道真新鮮啊，下次可以讓蘇曉曉買這個味道的洗發膏，她喜歡。
“這大概是你們殘存能夠好好敘舊的機會了，好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最後一面吧，以後我肯定不會讓你們這麽容易就見面。”
臨走前，她說完。
就轉過頭離開了，嘴裏還叼著花枝，帶刺，把她的唇瓣皮都紮破了，她的唇線迷人，玫瑰花是護士插上去，她因為報紙的胡編亂造同情賀詞的遭遇，想讓她的心情好一點，再好一點。
所以購買的是情人節送的那種玫瑰花，不是某市種植的可食用花瓣。
賀默還是咀嚼了好幾下，難吃，不，很好吃。
【系統：賀默離開了。】
蘇曉曉哦的點頭，她覺得，她大概是神經病吧？
賀詞對蘇曉曉服軟了，她蹭蹭她的手：“你不要跟她走，哪怕我死，我也不希望你離開我的身邊。”她癱在床上，目光真誠，她在猶豫是不是要把底牌亮給蘇曉曉聽。
蘇曉曉就率先說道：“你放心，肉.償是絕對不可能的，金錢交易也不可能，我和她之間的關系很純潔。”
她昂首給賀詞吃一顆定心丸。賀詞不管相不相信蘇曉曉的話，不管心裏是不是在惶恐，她都收斂起慌張的情緒，這種情緒啊，真的是許久都沒有出現過，久到賀詞都忘記這種感覺。
她眉目精致，笑盈盈，沒有起詢問蘇曉曉為什麽會知道她的過去，她只要知道，蘇曉曉選擇了自己就好，她揮手讓蘇曉曉湊過來，蘇曉曉一臉懵，以為賀詞是要說什麽悄悄話。
低下頭，頭發披露在肩膀上，面對面，她的臉細小而又柔美，她不化妝的樣子也很好看。
賀詞覆蓋上她的唇瓣，輕輕貼上去，如同蜻蜓點水一樣溫柔，繾綣而又充滿柔情，滿腔的愛意怎麽樣都能夠看出來。蘇曉曉……懵了。
她剛剛真的沒有聽錯，賀詞不是在收手下，賀詞說她們之間是情侶。
可是如果是情侶的話，賀詞為什麽……
她到底是手下還是愛人啊。
蘇曉曉咬著手指，恩，沒有做夢，很疼，她反應過來後臉色漲的緋紅，白皙無暇的臉龐多了兩片薄暈，她磕磕絆絆地說：“你是想要我給你打工還要陪你睡嗎？”
可是她只想完成賀詞的願望，有事沒事在賀詞面前刷刷好感度，提醒她以後別忘記報恩就行了。五十棟房子到手再給賀詞解決困難。
不包睡啊。
蘇曉曉一臉苦惱蹙眉。
賀詞還在擔心自己的腿會不會成為拖累，聽到這句話，再看她一本正經糾結的小模樣，她忍不住撲哧就笑了：“上次不是說好了嗎？從今以後，我們兩個人就彼此相依為命了。”
蘇曉曉：“……”
“所以。我不管賀默對你說過什麽，她現在能夠給你的我沒辦法給你，你沒有在我飛黃騰達的時候出現，你沒有在我站在巔峰時期的時候出現，你出來的太晚太晚了。”
要是早一點的話，賀詞能夠給蘇曉曉的更多。可是她也慶幸，在她最糟糕的這個時候遇到蘇曉曉，她被蘇曉曉挖出來的時候，正在人生最絕望的時候。
此時賀詞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要耀眼，閃閃發亮，蘇曉曉亮的捂住了眼睛。
【系統：你答不答應啊？她的願望現在是很簡單，到底是哪裏簡單都不知道，說不定你答應了，她願望就完成了，說不定她的願望不是這個，你答應了也完成不了。】
這是一道選擇題，需要好好做才能夠得到答案，答應了賀詞後，蘇曉曉就不能去當陪酒小姐，她還要好好照顧賀詞，她現在癱瘓了，是一個病人，病人長時間需要別人的看護和陪伴。
這麽多現實的問題聚集在一起，蘇曉曉卻毫不猶豫地點頭：“哪怕我吃饅頭，喝白開水，我也不會餓你的，請讓我照顧你，如果你有什麽很簡單的願望，也請告訴我。”
☆、霸總癱瘓後被煙花女撿回家了
清風徐徐拂面, 她說的甜言蜜語全都裝入了她的心竅。
一瞬間賀詞像是被溫水浸泡過一樣, 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 暖洋洋。
蘇曉曉的眼睛燦若星辰, 皎若明月。
賀詞忍不住伸手撫摸她的臉蛋，她愛慘了現在的蘇曉曉語氣, 她也喜歡蘇曉曉給她的承諾。
賀詞覺得自己遇到了感情騙子，她是騙子, 她是歡場的老手, 她這個感情為零的人不一定能夠玩的過她。
她是不是別有目的沒關系。
她們兩個人現在在一起, 她不能被蘇曉曉掌控住節奏，感情要由她來主導才可以。
賀詞的心很小很小, 希望蘇曉曉的心和她一樣, 很小，小到只容得下彼此。
她會努力做到這一點。
蘇曉曉乖乖巧巧蹭了蹭她的手掌，剛剛削了太多的蘋果, 她幹脆切成一小方塊，用牙簽刺起投餵給賀詞吃。
賀詞眼窩深邃, 嘴唇淡薄, 被餵食的吃相也是相當優雅, 禮儀深入她的骨髓裏了。
半響，賀詞說道：“我的願望的確很簡單。”
來了來了，終於來了，蘇曉曉的心揪成一團。
完成賀詞的願望再要她報恩五十棟房子，好好當個包租婆修養旅游一段時間, 沒有比這更加美妙的事情了。
蘇曉曉遏制住自己快要崩了的面容，她一本正經地說道：“那你的願望具體是什麽？你告訴我，我一定幫你實現，你放心。”
賀詞搖搖頭，沒再開口。
……怎麽不說了呢。
蘇曉曉急了，精致的面容有瞬間扭曲：“你說呀，你說出來我一定替你實現，現在我們兩個人不是算談戀愛了嗎，戀人之間不是應該沒有秘密才對，你還不放心我嗎？”
深情款款，聲音如同潺潺流水一樣，緩緩流淌過人心。
【系統：我怎麽越聽越覺得你像是在哄騙無知少女的人渣。】
蘇曉曉馬上就反駁了：“胡說，我明明很愛她。”
這句話說脫口就說出來，頃刻間蘇曉曉捂住嘴巴，心裏涼了半截。
賀詞眸色閃了閃，“你愛誰？你在和誰說話？”
蘇曉曉馬上認慫：“愛你，沒誰。”
——毫無誠意，虛偽敷衍。
蘇曉曉只想把賀詞打發掉。
賀詞的頭發散落下來垂在肩膀上。
從一個人心裏挖出另一個的位置需要時間，她相信她愛她，她要這樣認為才可以。
賀詞說道：“我想把頭發剪掉成光頭，不想你給你洗頭發麻煩，可以節約時間。”
她的臉色緋紅，尷尬說出自己的要求。
她現在願意讓蘇曉曉帶她去浴室，可是她還是想要自己洗澡。
可是蘇曉曉每次都想要幫她搓澡、洗頭，這道程序她特別有耐心，能洗個一個小時，感受她的動作，手指的靈活，兩個人氣息繾綣。
賀詞耗費了無數的自制力才沒讓臉蛋爆紅，她的身體現在沒什麽大礙，晚上再做次檢查就可以出院了。
害怕回家蘇曉曉一言不發就要幫她洗澡，她還是先把自己的要求說出來。
蘇曉曉震驚了，嘴巴都合不上，她想起身起收拾東西。
水壺水杯啥的都是一次性，新聞報道後許多人沒有探查真相的是非曲直，就給賀詞送來了水果籃子和花朵，祝願她早日離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渣男。
蘇曉曉也沒什麽好忙活，她一直在盤算著一件事，出去幫賀詞買了套新的衣服和輪椅後，她默默遞過去，猶豫了好一會兒，張唇還是說不出口。
賀詞嘴唇勾了下，轉瞬即逝，她覺得蘇曉曉一點都不會隱藏自己的心事，太簡單也太好懂了，她說道：“想說什麽，就說吧。”
蘇曉曉下定決心：“我的確有事要告訴你，很重要的事情。”
然後她觀察了一下，門外沒有人，把門和窗戶都給關上，拉上窗簾，確定不會有人看到。
賀詞心裏咯噔一下，耳根染上胭脂紅，這才做戀人沒多久，就要進行這一步嗎。
蘇曉曉未免荒唐也可笑，她說：“你剛剛出去外面，順便買了？你知道我手指的尺寸嗎？”
蘇曉曉怔了下，風雨過來後臉色漲的通紅，不知道要不要接近賀詞。
她站在距離床邊半寸的位置，說：“你手指尺寸？你知道了我買了什麽？”
賀詞笑了，她一直勾起的弧度都是淡淡的笑容。
蘇曉曉第一次看到她笑的那麽暢快和開心，霸總長的好看，良好的家世培育出超凡的氣質。
“這種東西，下次兩個人一起去看，而且，應該我買才對。”賀詞說道：“那是我能給表達心意的東西，而且現在是考驗階段，我只是暫時先看看你買的東西，不會真的答應。”
如果她們兩個人真的走到步入婚姻這個階段。
而且她希望是專屬對方定制的戒指，獨一無二的，不會和其他人碰撞，而且她希望的戒指是取出自己的肋骨去做成，她的戒指是蘇曉曉的心尖血融化而成。
互相為彼此戴上特殊意義的戒指，實在是太美好了。
賀詞氣喘籲籲，她太激動了。
蘇曉曉哦的一聲，神秘兮兮拉過賀詞，在賀詞伸出手指，緊張咬著薄唇時，讓她戴上戒指時。
蘇曉曉把手機遞給她，裏面播放了一個小黃網站的地址，刺激的大片，各種類型，異國風情，什麽都有。
賀詞整個人都僵硬住了：“你買的東西呢？”
“就是這個啊，這個網站我花五十塊錢買回來的啊。”蘇曉曉決定回家後播放的佛經全都扔了，此外拍拍賀詞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而且你問到手指是打算自己吃自己嗎？”
雖然蘇曉曉也不是很懂，不過她怎麽說也是看過這麽多片子的人。
一兩句熟練的臺詞說出口很容易。
她道：“我知道，都是成年人，有這種想法很正常，可是這種事要節制，給你過來人的經驗就好好看看，多研究研究。”
手機視頻了/叫/床/聲/浪/蕩，不小心點到揚聲器。
蘇曉曉被嚇了一耳朵，視頻裏女人的身材圓潤，各種姿.勢一個人玩的帶勁。
賀詞覺得沒蘇曉曉好看，蘇曉曉也惡心，她不喜歡看小黃片。
不過她以為霸總喜歡，蘇曉曉就勉為其難陪著看了。
她還假裝津津有味的欣賞了一遍，事實上她恨不得捂住眼睛跑了。
直到她扭過頭，看到賀詞一直在看著她，一雙低垂的美目似笑非笑。
她笑著笑著，蘇曉曉莫名覺得看到她笑容，自己有點冷：“你怎麽不看了呢？護士過會兒才會來查房，我們還有一個小時，看完再離開吧。”
她都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還提前預定了中餐等她們回到家就可以美美吃一頓了。
什麽事都按照她的計劃去走。
真的是不錯啊，賀詞心裏沒有失望也沒有委屈，她說道：“哦，我不想研究這些。”
蘇曉曉馬上就把視頻關掉，太辣眼睛了，耳朵終於不用聽到那些汙言穢語。
可是，她撇撇嘴：“我找一個看起來快要精.盡人亡的流氓買的網站地址，還有好幾個，看起來可惜了。”
她一邊感嘆著，一邊聽到砰砰的敲門聲，就去開門。
門外面說剛剛對她特別有意見的護士。
她臉色有些鐵青和難看，推著小推車，默默進來為賀詞測量溫度，過會公事公辦說道：“身體沒有大礙，等下報道出來就可以離開了。”
蘇曉曉揚起笑容：“你身體沒事就好了。”
小護士年紀輕輕，二十出頭的模樣。臨走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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