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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有些緊張。

蘇曉曉揚起一抹笑容:“阿姨你好,我是局長介紹來相親的蘇曉曉。”

青年沒想到蘇曉曉會這麽合他的眼緣,相親多次的他也不免磕巴。給她點來一份蛋糕和巧克力碎奶蓋,蘇曉曉眼睛閃閃發亮,蛋糕符合她的胃口。

青年看她喜歡,心情也愉悅,他整理領子,想介紹自己的興趣愛好,包括自己的工作,公積金社保有多少之類:“我目前的工作月薪是一萬,但是很快就可以漲薪。”

“哇,好厲害啊,不知道阿姨你喜不喜歡吃草莓蛋糕?喜不喜歡烘培?”

“我一直想要辭職自己創業,想趁年輕多拼拼命。”

“哇,加油,不知道阿姨你的口味是酸甜苦辣哪一種?”

蘇曉曉卻專註局長的目的,不斷詢問他媽的愛好,問題問太多了,女人略顯尷尬,這姑娘心眼真實,她快招架不住了。

蘇曉曉興沖沖還借店員的紙筆寫下來……

喜歡插花、戲曲、旅游,討厭懶惰、邋遢的女生,認為家務應該平分才對,未來的希望是帶孫子孫女去游山玩水,如果兒子和兒媳婦沒空的話,那她可以幫忙,真是以為樸實的媽媽啊。

青年忍不住臉紅,她媽和她相親對象這麽直接,都討論到孩子應該有多少個了,現在的女孩子一見鐘情後都這麽直接嗎,真是讓他難以招架啊。她忍不住說道:“曉曉……”

蘇曉曉下筆如有神助寫了滿滿好幾頁,這絕對能夠抵去她的過失了,擡眸一笑:“啊?”

“是不是應該要接觸一下再說啊,這麽快就討論起未來,是不是太快了一點……”

她素顏淡抹,臉頰旁露出兩個小酒窩,被她那稚嫩無辜的眼神一看,哪怕心裏有點懵的青年心裏的猶豫也沒有了,這時一架輪椅在慢慢推進來,來人不知道在門外等來多久。

火辣辣的陽光照耀得她渾身冒熱氣,店內開了空調,熱心店員看她行動不便,關切去幫忙開門。涼氣颼颼吹拂在她身上,和室外比較真的是冰火兩重天啊。

店員年紀小,關心地詢問:“您怎麽自己出門了?沒有人帶著你嗎?”

“恩,她不要我了。”

店員不知道腦補了什麽故事,嘆氣說道:“真可憐。”

來人換下病服,面容普通,手裏攥著卡,指著蛋糕要了好幾種口味,囑咐送到蘇曉曉桌子上:“難得遇到熟人,請她吃下東西也是應該的啊,希望她能喜歡這個口味,別說是我叫的。”

她笑容溫和,目光閃過一絲冰冷。給蘇曉曉叫的蛋糕是她最愛的榴蓮口味,也是店裏的招牌,這邊的動靜沒人發現,她在店員的幫助下,找了個地方呆著。

作者有話要說: 上章有增加內容。

有小天使沒有看到,於是覆制粘貼一段話過來,求別介意,啾咪。

☆、雙重生姐妹花(二更)

來人就是明清, 她獨自點了一杯黑咖啡在角落裏, 店員時不時熱情想要找她問候, 覺得她聲音好聽想和她聊天, 可是她摩挲杯子,咖啡入口幹澀, 沒想搭理別人。

明清時常出來給蘇曉曉買戒指買鮮花買零食, 偷偷跑出來, 沒想讓蘇曉曉知道, 她覺得她知道後會不開心, 可是現在她慶幸自己出來了。

……真是做夢也沒想到會碰到這個場面啊, 讓她不知道驚訝還是難受。

她瞪圓了眼睛看著面前的發展。

蘇曉曉, 她是不是在騙她, 可笑的是她還心懷期翼,淚光盈盈地看著前方,在店員眼中像遺棄的小奶貓, 找不到家了, 可惜她不愛搭理人聊天, 傾訴自己的心事。

辦公室內, 局長還在心疼撿起碎片, 丁點都不肯放過,也不知道蘇曉曉能不能幫他問出一條路來,找個箱子把碎片裝起來,程菲敲門恰好看到他在打蝴蝶結。

程菲欲言又止:“局長,我有事告訴你, 這件事很重要,不是我一個人就能辦到的……”

“你和蘇曉曉就是來討債的啊,我上輩子一定對不起你們,是不是又想查案,去吧去吧,別在我面前念叨道德和責任了,權限我都給你,反正最近沒什麽事,等忙起來了,你就不能到處亂跑了。”

局長這次比上次爽快,反正到最後不答應的話他還說會被糾纏住,年輕人到最後都會成熟,知道現在老是告訴領導自己夢想這種事有多可笑。

程菲搖頭,尷尬揉揉鼻子:“不是,不是這件事。我要說的是另一件事,關於明清被打斷腿這件事我已經查出丁點眉目了,那幾個人似乎和大明星明夏有聯系,他們的賬號曾經收入到一筆巨大的款項,來源明夏。”

“啊?怎麽回事?”

局長也顧不得心疼他老朋友送的東西,還有期待蘇曉曉去相親的結局。

程菲口齒伶俐,把事情說清楚。

這件事聽起來匪夷所思,可是事實上說不定真實是發生過的啊,她大膽假設,小心求證,那些人突然出現在這個城市打斷明清的腿,然後馬上就消失,讓警察找不到。

他們的行為不是突如其來的想法,也不是打斷後害怕,慌張逃走,他們有條不紊地離開。

都是帶著目標來的啊,那個目標就是明清,好像預料到沒有人會幫明清,她沒有家世,沒有人給她出頭一樣,這些人囂張跋扈,無法無天,不見害怕。

那麽問題來了,這些為什麽在明夏給他們的賬號打入一筆巨款的不久後,這些人就帶著目的跑去襲擊明清,打斷她的腿,真相就在眼前。

大明星明夏不缺錢,但是也不會亂花錢,特別是和這些人沒有交際情況下,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這些人拿錢辦事,不是因為突然看明清,然後不爽然後突然就行動。

而且明夏為什麽會認識明清,還特別討厭明清她的出現,討厭到出錢也要讓對方消失的地步,到底為什麽。

有了想法,如果求證起來的話,其實說困難也困難,說容易也容易,如果不是偶然透過對方在便利商店購買的礦泉水,找到銀行流水,利用身份得到明夏這個關鍵人物,程菲也不會找出線索。

局長一聽到麻煩,就頭疼了:“蘇曉曉呢?她知不知道這件事?這件事關系大明星,如果真的是她買兇蓄意傷人,新聞報紙這些都要鬧翻。蘇曉曉不是想要收養明清嗎?幹脆……”

程菲眉目張揚,幹勁十足地握拳:“犯罪就該受到懲罰,明清的腿治療費用應該讓兇手出,而且還要讓兇手出錢給她賠償金,不應該讓蘇曉曉她一個人承擔。她犯傻我就想辦法給她補救。”

程菲使勁找出真相,抽絲剝繭不給自己休息的機會,就是不想看到蘇曉曉落魄。這座城市冰冷無度,每天都有燦爛的星光,寥寥生輝的從來都不是她們普通人。

唯有蘇曉曉和她都在互相陪伴,她們兩個人才是不可辜負對方的存在。

她說道:“就是不知道局長你肯不肯給我這個機會,三個星期內我絕對破案,比起維護名聲,我更加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只要有權限,把這些人都捉住然後一個個拷問,就不相信他們能不露出破綻。

這麽正氣淩然,局長也不想慫了:“一切權限給你,讓蘇曉曉幫你!現在去咖啡店找她吧!對了,卡給你,記得幫她們埋單。最後我想說,你一定要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卷。”

********

咖啡店內。

草莓蛋糕吃完後,店裏及時送上了榴蓮慕斯。

蘇曉曉喜歡吃榴蓮口味的蛋糕,嫩黃色圓溜溜的表皮,榴蓮的味道在口腔中爆開,咽下去絲滑可口。

她的口味沒怎麽改變過,幸福吸溜一口氣,招呼服務員再來一個。

又對給她叫蛋糕的青年不斷說謝謝,蛋糕是明清給叫的啊,蘇曉曉不知道,她也不知道那一雙漆黑的瞳孔,冷漠淡然正在凝望著她。

青年幹巴巴說:“不用客氣。”

他受不了榴蓮味道,為了蘇曉曉強硬忍下來,最後實在受不了了,出門喘口氣。前的媽繼續和他相親對象蘇曉曉聊天,蘇曉曉要是熱情起來,誰都招架不住。

興趣愛好問完來就該詢問對感情方面的要求來。我們局長青年有為,人長的酷而且還帥,阿姨你要不要考慮下。

“你是蘇曉曉的男朋友嗎?”一個少女從窗戶口探出頭對他眨眼一笑:“能過來下嗎?”

綠化帶的海棠花開,姹紫嫣紅。她娉婷多姿,聲音好聽到能讓耳朵懷孕,青年恰好是聲控,恍惚間掐滅煙蒂走了過去,少女其貌不揚,走在路上不會讓人多看一眼,可是她的聲音太好聽了。

“你和蘇曉曉認識多久了?”

好似深海裏的人妖在誘惑人類墮落一樣,哪怕她詢問的問題冒犯到自己的隱私,青年也沒有懊惱。

他爽朗笑著說:“你和蘇曉曉認識嗎?我媽挺喜歡她的啊。”

明清的鼻頭抽動幾下,猶豫地詢問:“你和她,是什麽時候的事情,現在是在見家長嗎?你能給她未來嗎?你知道什麽是愛情嗎?”

青年翕動嘴巴,喝了面前的免費檸檬水冷靜一下:“八字……”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為什麽要想那麽多。

明清冷笑,一聲呼喚讓她回過神來。

蘇曉曉又過來櫃臺前點蛋糕,她還想打包一份前給明清,沒想到說曹操,曹操就到,一眨眼的功夫她的相親對象和明清在一起,蘇曉曉猜測明清是偷偷溜出來,心裏責怪她不好好待著。

她生得白白凈凈的,有一雙明亮的眼眸,像海底的夜明珠,有著很明媚的光亮。姣好的身材被緊身的連衣裙包裹住,白色百褶裙隨著總動飄蕩,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細腿,一舉一動多那麽誘人。

還化了淡妝,面容更顯精致,明清心裏咯噔一下,第一次看到她化妝,這麽費心……

蘇曉曉若無所知的湊到她的旁邊,她噴了香水,淡淡的海鹽味很好聞,伸手摟住明清的時候,明清楞了。

沒想到這個女人會這麽放肆,明明做了這種事,她維持冷靜已經用盡勇氣了。

為什麽蘇曉曉還能摟住她,為什麽蘇曉曉還能對青年微笑。

明清詭異扯了扯嘴角,心裏的傷心難受早就被蘇曉曉這樣的態度吞沒了,憤怒的火種在她心裏熊熊燃燒,好過分!

蘇曉曉溫柔撫摸她的頭發,帶著老母親般的慈愛,和全天下的母親一樣,她也喜歡誇獎自己的孩子:“這是明清,是不是很可愛啊。她好聰明也好體貼人,我好喜歡她呢。”

青年商業誇獎,第一次見面哪裏能看出來對方聰明機智,為了討蘇曉曉開心,他特意說道:“是啊,她很聰明,是你親戚的孩子嗎?”

蘇曉曉捧著臉,傻笑:“不是啊,我是她的監護人。”

青年冷不丁被嚇了一跳,差點把冰水噴出來,蘇曉曉多少歲,面前的少女又多少歲,生不出來這麽大的女兒吧!

明清也被嚇了一跳,為了討好這個男人,她都從童養媳變成女兒了……

蘇曉曉,蘇曉曉!她氣的快瘋了,琉璃剔透的眼眸也氤氳上薄霧,輕咬唇瓣,好想當場就拆穿她的謊話,好想讓這個青年趕快滾蛋,好像現在來一場大地震把一切都銷毀掉。

她都分辯不清楚自己聲音是不是從嗓子眼扣出來的:“你是我監護人?那他呢?是不是我監護人的男朋友啊?”

他,他只是一個路人甲啊,未來局長要是追到他媽,說不定會變成她領導的兒子。這個關系挺覆雜的,蘇曉曉覺得解釋起來麻煩,打個哈欠。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管大人那麽多事情,好好讀書,專心上課,以後最大的夢想是站在星辰璀璨處唱歌,或者做你想要做的事業過一個人普通平凡的一巴掌,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是啊,挺好的,你供我這麽多,是挺好的啊……”明清輕語:“可是如果我說我不想要呢?”

蘇曉曉疑惑不解:“為什麽?這不是你的夢想嗎?”現在的年輕人,夢想一天天都在變化嗎?

一屋兩人三餐四季,沒什麽驚濤駭浪,沒什麽驚喜刺激。

獨屬於都市繁華的世界裏,有她們兩個人的位置,哪怕丁點也可以,相互扶持,相互依賴。

可是……

原來你給我的承諾,全部都是哄騙我騙我騙的怎麽深,我親眼看到,你也不見後悔。一個明夏走了,還有另一個青年,他再走了,是不是還會有別人。

明清露出笑容:“我的夢想,是我們兩個人有一個家,現在我覺得或許我可以換種更刺激的想法。”

說著,她就把面前的蛋糕糊在青年臉上,惡狠狠朝蘇曉曉的指尖咬去,她要讓她痛才可以,比她更痛,這樣不夠,不夠。

明清惆悵說道:“這樣的你不夠,不夠疼。”

蘇曉曉楞了:“你屬狗的還咬人,松手啊!!”

蘇曉曉想推開明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明清怎麽就受刺激,一下子就變了面色:“我哪裏做到不好,你說,我改啊嗚嗚嗚。”

她昂首,唇邊殘留蘇曉曉鮮血的味道,牙齒被染紅,笑容詭異:“你不會改的啊。”

蘇曉曉覺得自己好委屈,她對明清那麽好,明清居然還傷害她,手指尖疼的蘇曉曉蹙眉,吸口氣,好不可憐的樣子。明清註意到,她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及時松開。

“我……”

對待熊孩子,蘇曉曉的手段就是軟硬兼施,她楚楚可憐,在孩子面前裝可憐,讓孩子心軟愧疚,表演似地說道:“嗚嗚嗚我做錯了什麽?你要是不說出個理由和我道歉的話,我就……”

開始揍你了哦,你是女主,三觀不對了也要及時改正啊。哪能任你無法無天,軟的不成就來硬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多了五六百字,幫小可愛們省錢了幾分錢棒棒噠。

你們介不介意我用這種方式啊QAQ

放防盜然後就會覺得你們在等我,不敢不更,很容易就三更替換了,但是我害怕時間久了你們會嫌棄……

☆、雙重生姐妹花(三更捉蟲)

對待喜歡調皮的熊孩子有時候挺簡單的, 在她頑皮的過分時, 揍一她頓就老實了。

要是還不老實那就再揍一頓。

可是對待心思敏感、細弱的熊孩子。

蘇曉曉怕揍了後對方會留下心理陰影, 而且一味暴力也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案啊。無奈的蘇曉曉就只能裝可憐試試看了。

蘇曉曉一狠心掐住自己的大腿根, 眼睛氤氳霧氣,哭的楚楚可憐, 精致的小臉連串的淚滴,動人至極。

明清還想做過分的事情, 被蘇曉曉一哭, 整個人都蔫了, 如同花朵被掐斷了根莖,喘不過氣來。

明清抹了一把臉, 清脆幹凈的聲音說道:“你別哭了好不好?我和你道歉, 你別哭。”

青年被明清糊了一臉蛋糕,顧不得責怪明清和去洗手間洗幹凈。

趕忙安慰起蘇曉曉,他現在對明清沒啥好感了, 瞪眼想讓她離開,別來這裏礙眼。

明清斂起苦笑:“我不想離開, 應該走的人是你, 她不是你的誰, 不需要你來心疼。”

這個熊孩子……

占有欲還挺強烈的啊。

青年說道:“我是她相親對象,未來的男朋友。”

“我還是她女朋友,未來的媳婦兒。”明清憋不住了,冷笑連連:“我不想說的,你非要逼我。為什麽你就不能和我好好過日子, 為什麽你非要來相親!”

一開始沒有歇斯底裏的破壞,現在青年一說出自己的身份,明清慶幸對方不是她的男朋友,她只是過來相親的,可是也忍不住難受。

青年:“啥?”

不到萬不得已,蘇曉曉真的不想對明清小可憐用暴力,明清卻被蘇曉曉捂住臉,哭泣的樣子嚇到了……

她臉色蒼白:“你為什麽……”要哭啊,明明做錯事的人是你,可是哭起來難受的人也是你。

蘇曉曉假哭,吸一口氣說道:“因為你對我不好啊。

明清哪怕遇到了這麽多事,還是手足無措。

她想要為她拂去淚珠兒,抱抱她告訴她別害怕。可是她又覺得,做錯事,憑什麽哭幾下她就心軟了。

蘇曉曉湊上前,一雙眼睛濕漉漉,她說道:“你為什麽咬我?”

“那你為什麽要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相親?”

蘇曉曉明悟了,明清是在害怕她談戀愛了,就不會理會她,所以過來來搞破壞嗎。

她心痛後,不由噗嗤一笑:“你是在喝醋嗎?這個其實你不用擔心的啊,我說話算話。”

說養你長大,就絕對不會放棄你的啊。

她撫摸她的額頭,親了親,好啦,乖啦,別生氣別喝醋,也別質問好不好。這時程菲腳踩高跟鞋的,噔噔噔跑了過來,她歡喜勾唇。

“蘇曉曉,快,我找到打斷明清腿的兇手了,你不用同情她為她負責了!根本和你沒關系!”

話語剛落,程菲才意識到情況的不對勁。繁華城市裏被用來相親的咖啡廳,地段安靜,巨大的水晶吊燈掛在天花板上,店員穿著天藍色和潔白色相間的女仆服。

角落的餐桌上,小桌布是碎格子,玻璃上插上了幾多鮮花,舒適有格調的音樂在播發著。

蘇曉曉在對她使眼色,示意她不用多說……

程菲恰好見到明清,她說話的聲音不小,該聽到的不該聽到的,明清都知道了啊。

程菲尷尬笑了笑。

拉上蘇曉曉就溜了,反正她自己能出來,肯定也能回去吧,這麽大的人會照顧自己吧。

青年被這種劇情弄懵了……

明清無聲勾唇:“她在同情我,她都在騙我,也在騙你,她根本誰都不喜歡,別犯傻了。”

不值得,誰都不值得。

程菲拉著蘇曉曉跑了一段路。

她怕了明清這個女生了,看起來文文弱弱,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本事,讓蘇曉曉想為她賣掉房子,給她治腿。

眼看預約專家的時間越來越近,程菲迫切的心態越緊張。“我們去找兇手吧,只要找到兇手,明清就有救了。”

蘇曉曉:“兇手是誰?”

那幾個兇手不是被明夏丟到不知名的地方,暫避風頭嗎,怎麽還會出現啊。

蘇曉曉搞不清狀況,她想回去看看明清。程菲才不允許,買了兩支抹茶味甜筒,蘇曉曉被暫時留住了。

……吃完再說吧。

她們在板凳上坐著,一人一口吃了起來。

公園有學生在打籃球,有老人家在跑步,有少女在嘰嘰喳喳討論最新的新聞。

程菲沈痛地說道:“兇手的幕後主使是明夏。”

蘇曉曉這次真的震驚了:“你怎麽知道的?”

程菲以為她在痛心,明清是蘇曉曉想要保護的人,明夏是蘇曉曉保護過的人。兩個人針鋒相對,對她來說難以接受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程菲拍拍她的肩膀:“珍重,接下來我們還要一場硬仗要打。”

蘇曉曉真被她這個偵查能力弄懵了:“你怎麽知道的啊?”

劇情裏,明夏可是做的神不知鬼不覺,蘇曉曉怕找證據麻煩,加上明清的願望是不再和明夏交際,她才把找兇手這種事撂下,現在……

程菲緩緩把自己的線索說出來,蘇曉曉也點頭了:“那我們去吧,不管她是不是明星,我們都要為明清討回一個公道。”

兩個人商議起醫藥費和補償金之類的問題,如果能送明夏去蹲監獄也可以,一切以明清的想法為主。

她是少女沒有錯,她是明星也沒有錯,可是她犯錯也要受到懲罰啊。

程菲摸著下巴:“可是我還是沒有想明白,明夏怎麽做的理由是為什麽?她們都姓明,會不會是姐妹關系……”

蘇曉曉舌頭卷著雪糕,不由佩服她的敏銳,程菲你當小警察真是屈才了,蘇曉曉反駁說道:“這不可能!”

程菲目光警惕:“為什麽不可能,越是不可能的事情越有可能,我們要小心假設,大膽求證,說不定這就是真相。”

“因為……”因為明清她不想和家人相認啊,蘇曉曉扯了扯嘴角:“明夏那麽漂亮,明清那麽平凡,她們怎麽可能是親姐妹!”

基因突變嗎?程菲一想也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等找到證據再質問明夏,就能得到答案,現在亂猜沒有什麽用。

她們打印好了銀行的流水賬單,出發去找明夏。蘇曉曉發了消息告訴明清,她很好別擔心。

也不管看到消息的明清是不是生氣……

就把手機關機。

明夏陷入了巨大的危機中。她的粉絲不允許未成年談戀愛,而且還是三角戀這種勁爆的關系,她們覺得,明夏應該幹幹凈凈在城堡裏當小公主。

明夏趕回去開記者招待會,沒有留在社區拍戲,蘇曉曉他們也買了機票追過去,離開了劇組,要見明夏一面很困難啊。

布置奢華的家裏,明父冷著臉,他是個中年男人,儒雅有風度,出生富貴,祖上也發達過。

可是到他這裏,家產都敗的七七八八,他做生意不行,從政也不行,就當個書法家,好歹和文藝界靠上邊,可是享受了奢華日子,他沒辦法允許自己落魄。

明母也是這種想法,兩個人從小培養明夏和明清,等明清被拐走後,他們就專心明夏,明夏一直都很乖,長的也漂亮,沒想到會出這種緋聞……

家裏的液晶電視,那個節目都在報道明夏,討論未成年早戀的危害,標題一個比一個放肆。

震驚,青少年陷入三角戀,是社會的墮落還是底線的敗壞,請看今日說法。

明父松開襯衫領子,冷笑說道:“你看,都說法制新聞了,你請的都是什麽垃圾經紀人,連這種事都處理不好,要他有何用。”

“夏夏,到了新聞發布會,眼淚就是你柔軟的武器,你要跟他們哭訴,根本就沒有這種事,是經紀人冤枉你。”

自從經紀人在病房門口說了那句,三角戀關系覆雜,請其他人別討論的話後,明夏的緋聞一天比一天重,她形象一落千丈。

現在停了工作,笑顏如花地在塗指甲油,她喜歡紅色,張揚,是她姐姐喜歡的顏色,隨口說了聲:“哦,我知道了。”

明父更氣惱了:“你說你這是什麽態度?要是你姐姐在這裏的話,你以為還有你出頭的地方。”

明母也讚同:“你姐姐還在的話,現在肯定比你乖,不會跟我們頂嘴。”

上輩子明清的確被這對夫妻洗腦的很成功,覺得為他們付出一切也是應該的啊。

可是明夏,哪怕她這輩子受盡寵愛,她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上輩子這對夫妻對自己的嫌棄。

“是嗎,只有對你們有利益的人你們才會喜歡吧。”

明夏莫名想到蘇曉曉,她對明清沒有利益交織,那種喜歡就是純粹的喜歡,真是讓人嫉妒啊,她說出了本來想要隱藏一生的真相……

“我見到了姐姐。”

“我確定她是我的姐姐。”

“她叫明清,你們可以去找她。”

收起指甲油的小刷子,吹熱氣把指甲吹幹,不管明父明母震驚的眼神,她從沙發上起身,娉婷多姿上樓。

從窗戶凝望到如同螻蟻一樣的小人,這座城市繁華燦爛,這個家庭在外人看來文人世家,悠遠流長。可是在明夏看來,還不如外面跑步的姑娘有趣……

她眼睛敏銳認出在她家門口轉悠的人,揚起聲音說道:“餵,蘇曉曉,你是來找我的嗎?我現在跳下去,你能接住我嗎?”

她跨過二樓的欄桿,手握住爬山虎的根莖,眉目如畫,笑起來超級甜蜜。

正和程菲想辦法混進去的蘇曉曉嚇到了。

“你要是再不說話,我就跳啦!”

☆、雙重生姐妹花(一更)

明夏的冰絲裙擺和發絲隨風飄揚, 風肆意吹拂著, 讓她長發稍顯淩亂, 捧著臉在對蘇曉曉揮手, 沒等她回話,雙手張開二話不說就跳下來了, 蘇曉曉, 你快來親親我, 抱抱我啊。

蘇曉曉:“……她在幹嘛。”

明夏身輕如燕, 而且也相信蘇曉曉能夠接住她, 接不住也沒關系, 大不了她的腿也斷了, 讓蘇曉曉照顧她一陣子, 她會願意的啊。她能對明清那麽好,為什麽就不能對她好呢……

“蘇曉曉,你看到我了嗎?我跳了, 你一定一定要接住我!”

明夏心裏期盼著。

還在和程菲商量的蘇曉曉反應不過來, 擡眼一瞅, 藍天白雲, 還有一抹白色的身影降落。

兩個人四只眼相互觸碰, 她人已經在半空中。

電光火石之間,蘇曉曉覺得陽光燦爛刺眼,她呼吸一窒,瞎手忙腳亂接住了明夏。幸好二樓,不高, 蘇曉曉眼睛敏銳,步伐矯健跳了幾步,很容易就把任性的明清抱住了,人沒受傷。

少女昂首,她覺得蘇曉曉像一道光,那麽明亮那麽顯眼。陽光細微打碎在瞳孔處,少女臉色蒼白,沒有對生命的敬畏。

她忍不住咧開嘴笑著:“我就知道你能接住我,你的臉色怎麽這麽白啊,你是在擔心我害怕的嗎?”

她耳朵湊過去,傾聽她心臟的跳動,旋律美妙的像音樂。然後啪的一下,她就蘇曉曉揍了。

蘇曉曉被嚇的心臟病差一點犯了。

看到她還能笑的出來,忍不住拍了她兩下屁股,“小小年紀沒事當什麽熊孩子!”

而且還是病入膏肓,無藥可救的熊孩子,要不先帶去看看醫生再去盤問。蘇曉曉認真覺得,她應該要有醫生開解了,兩輩子的壓抑現在這個熊孩子無法無天了。

“你你你!”明夏有點反應不過來了,剛剛她被打屁股了,說話舌頭直打結,磕磕絆絆地說道:“蘇曉曉,你不要臉啊。”

還是第一次有人非禮她,這麽簡單粗暴……簡直就是……

太不要臉了。

明夏害羞的渾身冒熱氣。

蘇曉曉喘不過氣,瞪了她一眼,是誰在沒事找事還敢來責怪她。她又抽了幾下,小姑娘十幾歲,打臉不適合,又不是自己的孩子,上皮帶抽一頓或者揍一頓是犯法,只能打屁股了。

蘇曉曉冷笑:“你再給我說一遍?到底是誰不要臉!”

明夏看到蘇曉曉臉色漲紅,比她還害羞,心跳平衡了。

明夏嘻嘻笑個不停,和八腳螃蟹一樣牢牢扒拉在蘇曉曉身上,啾咪想要偷親她一口,被蘇曉曉嫌棄躲開了,她也不懊惱,壓低聲音像蠱惑一樣說道:“我不要臉,你覺得你像不像英雄救美?接下來是不是要我以身相許的片段啊?我很乖的啊。”

一個絕色美人對你媚眼如絲含笑,說要以身相許。

然而軟香滿玉蘇曉曉完全沒有丁點開心,“我覺得……你像智障在沒事找事。”

還是真的要看醫生啊。

愁死蘇曉曉了,被她公主抱著少女,明夏一直都在咯咯對她笑著,笑個沒完沒了,眉目肆意,完全不把自己的生命當回事,摟住蘇曉曉的脖子,臉頰乖巧蹭了蹭,眷戀此時的溫暖。

少女酷愛撒嬌,笑的眉眼彎彎,極力壓制內心的激動:“蘇曉曉,你喜歡我嗎?我們私奔吧,去哪裏都可以,沒有錢、沒有家、只有你和我,我覺得這樣好幸福。”

天真幼稚也好,人生難得第一次這麽理想。

程菲匆匆忙忙趕過來,蘇曉曉一瞬間被程菲用拐帶未成年少女的目光,控訴著。

程菲嘆口氣,千言萬語大概匯聚成一句,沒想到蘇曉曉你居然是這種人,我平時真的看錯你了。

程菲說道:“我就說為什麽你不去先找她經紀人要來先找明夏,原來你是這種想法,她還只是一個孩子啊。你就不能放過她?衣冠禽獸,哦,不對,應該叫禽獸不如!”

連一個孩子都能下手,世態炎涼,喪失人性的蘇曉曉把明夏丟下。她不知道程菲誤會了什麽,可是她冤枉啊!

蘇曉曉憋屈,她好冤枉啊:“我沒和她串通好要私奔?!”

明夏也愉悅地接道:“我們沒有約好要一起私奔,姐姐你千萬別誤會,蘇曉曉沒有暗戀我,沒有喜歡我,沒有欺騙我。”

這真的是解釋嗎?

為什麽解釋真的好讓人懷疑啊,蘇曉曉焦急地說道:“真的沒有!”還順手伸手一把捂住喋喋不休的小嘴,把人從自己懷中扯下去,她臉色焦急:“我真的沒有!”

程菲冷漠哦了一聲:“我知道了……”

蘇曉曉:“……”

她知道了什麽啊。

感覺越抹越黑了。

剛剛鬧的這一出,吸引了保安和屋內人的註意力。明夏手抵住唇瓣,噓的一聲就拉著蘇曉曉跑了,以極快的速度跑的無影無蹤。

程菲感慨她不去當運動員就可惜了,想到過來的目的,一同去追趕上她們,女孩子的笑聲十分清脆。守護在門口的記者不斷哢哢哢拍照,舉著話筒想來采訪。

蘇曉曉幫她檔了一回,帶著明夏和程菲上來最近的出租車,明夏好像傻了一樣,一直在笑。

蘇曉曉忍不住伸手摸來一把她圓潤泛著白光的額頭:“你沒發燒吧。”

“沒有,我一直都想做這種事,讓他們驚訝啊。”上輩子她就瘋了,憑什麽明清可以有蘇曉曉去救贖,憑什麽她就不可以,她說:“你覺得我漂亮嗎?比明清如何呢?”

蘇曉曉遵從內心:“你很漂亮。”

“那我們就在一起吧。我宣布我對你一見鐘情了。”

蘇曉曉一巴掌直接糊過去:“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別早戀。”這姐妹倆,就沒一個讓人省心的啊。

想到過來的目的,蘇曉曉開門見山,沒和小姑娘說些有的沒有的,她講了個大概,平靜的敘述,明清的腿是她找人打斷的啊。

蘇曉曉不想問她這麽做理由,她知道她是重生的啊,她知道她上輩子吃了很多苦,可是這是一筆爛賬,由始至終明清都是無辜的啊,蘇曉曉更心疼明清。但是她什麽都不能說……

明夏反正都把她的身份說給父母,再多說給幾個人聽她也無所謂了:“嘻嘻嘻她是我同父同母姐姐啊,我怎麽可能找人打斷她的腿,警察姐姐,你是不是弄錯了。”

程菲震驚:“明清是你姐姐?這不可能。”

明夏輕描淡寫:“是我走丟的姐姐,最近我們家才把她找回來。”

明清和明夏兩個人簡直就是極端,一個在繁華的都市長大,身後有一批粉絲,深受廣告商的喜歡,一個那麽多磨難,從小就沒有感受到愛。而且在被家人知道她的存在後,還做出買兇打斷腿這種事……

程菲抿唇,她太可怕了,明夏註視程菲,目光沒有閃躲也沒有愧疚。

出租車司機年齡四五十歲了,也不追星。看到穿著睡衣出門的明夏,也好心提醒這個小姑娘,最近天氣冷,別感冒了。

明夏挽住蘇曉曉的手臂,十分眷戀。蘇曉曉推不開:“真的不是你嗎?那你為什麽給那些兇手打錢,別把我當成和你一樣的智障,隨便找借口來忽悠我我啊。”

剛想說,微博抽獎對方抽中自己一筆巨款的明夏吶吶閉嘴了。車內的廣播在插播一句最新新聞,明星明夏的戀愛近況,疑似公然私奔,為愛鼓掌。

蘇曉曉搜索了一下網絡,她抱著明夏的照片,明夏從樓上跳下來的照片不知道被誰拍下來了,還有蘇曉曉,她就像一個蓋世英雄一樣,能從少女眼眸中看到對她的信賴,義無反顧把自己的生命交給蘇曉曉,仿佛這個世界上,她們兩個人就是一對。

真的好感天動地啊,蘇曉曉是出來找兇手盤問清楚的啊,不是要來和兇手糾纏不清……

“你別笑了。”她嚴肅掐住明夏細膩的小臉,捏住下巴:“老實交代,明清的腿是不是你找人打斷的啊?我們已經有證據了,別廢話,你現在可以選擇和她私了,那就是給她出了醫藥費和下輩子的生活費。然後從她的生命裏消失,餘生都在懺悔。”

蘇曉曉想快刀斬亂麻,不想讓這場戲被明夏折騰成鬧劇。明清還在等著她回去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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