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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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人喜歡上別人了,憑他那智計過人的本領,還能讓別人占了便宜去,哎,看來這句關心則亂當真是至理明言,就像夜溟一樣,一遇到錢無雙的事情,也會亂了陣腳。

“羊圈裏就那一只羊,若是羊亡了,還補什麽補,羊都沒了,還補了它作甚!”這點道理雲之還是明白的,所以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夜溟聞言,非但不氣,反而輕笑出聲,“能說出這話來,算你還沒有徹底糊塗,既然知道這個道理,又何必在這裏哭喪,該動動你的腦子,想想辦法。”

“她都喜歡上別人了,我想什麽辦法也沒辦法讓她回心轉意啊!”雲之很是委屈的撇撇嘴道。

他確實無能為力,遇上別的事,他可以想到無數種解決方法,可是唯獨這一件事,他想不到,不只想不到,還覺得自己就像是要死了一樣的難受!

“笨,你怎麽知道,她喜歡上別人了?”錢無雙提醒他道,“若是當真喜歡別人,還跟著你做什麽?雖說這承諾保你一生平安,但是也沒必要一直跟著你啊,若是喜歡上別人,大可跟別人走,幹嘛還回來!”

她這一提醒,雲之立時清醒過來,對啊,若是霓裳只有保護自己的責任,那她跟著喜歡的人離開,不與自己住一起也是理所當然,但是她沒有走,是不是說明自己還有機會?

“那我要做什麽?”他現如今當真是亂了陣腳,什麽都想不到,而且腦子裏一團漿糊,只知道霓裳對著那個該死的風華笑了,還那麽溫柔,卻從來沒有對自己這麽笑過。

“對她好,這還用問麽?”錢無雙很是無語的看著雲之,這墜入愛情中的男人都這麽笨麽,可她怎麽覺得,夜溟似乎聰明的很吶!

“怎麽對她好?怎麽做才算是對她好?”雲之聞言,立刻狗腿的笑著湊到錢無雙面前,眨著那雙清流澈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她問道。

錢無雙原本想要開口,卻突然面色一轉,冷冷地向他伸出手來,“問一次十兩銀子。”

原本呢,她是不該在這個時候敲詐某些人的,可是誰讓某些人太笨,若是不詐一詐,倒像是顯得她這個商人之女太不稱職了。

“給,二十兩!”雲之見狀,二話不說,十分爽快的將二十兩銀子塞給她,急切的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首先,你要對她唯命是從,她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她如果讓你笑,你絕不能哭,”錢無雙想了想,將自己心裏的條件說了出來,還不時的看一眼正老神在在喝茶的夜溟,“你要把她捧在手心裏,寵愛溺愛都行,但是絕對不能冷落了她,時刻要註意她的心情,最好是飯來張嘴,衣來伸手。”

“就是做到讓她滿意為止,對麽?”雲之本來就很聰明,自然一點就通,他很是佩服的看著錢無雙問道。

“這還不夠,看在你給了兩次的銀子的份上,再教你一招,”錢無雙說著,卻突然將聲音變得極小,然後湊到他耳邊,“若是她想做什麽,你提前幫她做了,她肯定會很開心的。”

這話一出,雲之立刻受教的點點頭,一抱拳道,“受教,先行告辭!”

“你可有想做之事,說來聽聽。”待雲之一走,原本老神在在喝茶的夜溟,卻突然放下茶杯,靜靜地看著錢無雙問道。

錢無雙輕咳一聲,有些不自在的看向他嗔道,“這麽小的聲音你都能聽得到,還有什麽是你不能聽到的。”

“只要是你的聲音,我便全都聽得到。”夜溟唇角微揚,笑看著她道。

錢無雙聞言,立時覺得臉紅了,她向來不在意這些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只要是經由夜溟的嘴說出來的話,都能讓她輕易的破功,現如今,她更是覺得,耳朵根肯定也紅透了,這個夜溟,當真是壞透了。

看著她如此可愛的模樣,夜溟手一揮,站起身來到她面前,微俯下身來,一手輕擡她的下巴,將她那微紅的小臉正對著自己,而後印下深深一吻,最近,他對她的唇當真是深深著迷,再這樣下去,恐怕他連自己都要迷失了。

雲之興沖沖地跑到霓裳門外,見她仍舊緊閉房門,突然想起被自己丟在街上的小玩意兒,那些東西是霓裳買來送給洛弦他們的,雖然那些東西不太值錢,又很小巧,但是他就是覺得不舒服,現如今想來,還是得拿那些東西來哄霓裳開心才行。

於是他便飛身出去,回到大街上將自己丟掉的東西一一撿回,而後回到小院子裏再驚天動地的將院中的暗衛全翻出來,讓洛弦與逍遙將小玩意兒送到每個暗衛手裏,然後讓他們故意拿著東西在霓裳的門前走過,走過時都高聲的笑著要感謝霓裳送的禮物。

這事一說出口,洛弦等人嘴角一抽,真沒想到雲之要討好霓裳姑娘,竟然無所不用其極,這樣的招數也能得出來。

雖然很不情願,但是他們還是按照雲之的話,每個人從霓裳門外走過,都會高聲向著霓裳道謝,說很喜歡霓裳姑娘送的禮物。

這樣的事情發生一次兩次也就罷了,偏偏小院中幾十名暗衛都過來道謝,而且還是一個一個的來,這原本是好事,可以討女孩子歡心的,可是到了霓裳這裏卻成了擾民。

終於在不知道第幾個人去道謝的時候,直接被霓裳丟出來的凳子砸到,哭著抱著頭跑到雲之那裏去告狀了。

雲之這才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難不成霓裳知道自己將東西丟了,然後現如今才這麽生氣。

不行,他還得想點別的辦法,這一招不行,那就換一招,霓裳出去這麽久,肯定還沒吃東西,不如自己去廚房給她弄些吃的,也好讓她知道,他也會做菜。

來到廚房,立時將廚房裏的人啊雞啊什麽的全嚇得亂跳起來,因為雲之哪裏是在做菜,根本就是在謀殺,不時揮舞而來的長劍,都差點將廚房裏的廚娘給殺了,嚇得廚娘立時抱頭鼠躥,再不敢回廚房。

待雲之將一碗黑糊糊,分不清正面反而的東西端出來,整個廚房也被他毀得差不多了,他滿意的笑著端著去了霓裳的房間,並且還不時的輕敲房門,溫柔輕喚道,“霓裳,我給你做了點吃的,你用了之後再睡吧,不然會餓的。”

第一聲,房裏沒有回應,房內的霓裳靜靜地仿佛已經睡下了,雲之不放棄,接著再來第二聲,“霓裳啊,你好歹吃一點,這可是我親手做的,你身上的傷還沒好,要多吃些東西,才能好得快些。”

第二聲,房裏仍然沒有回應,這下子雲之有些奇怪了,難不成霓裳真的睡了,可是房裏明明還亮著燈,不可能睡著啊?

“霓裳啊……”第三聲還未說出口,便見房門從裏面打開,一臉平靜的霓裳走了出來,此時她已經是衣衫半解,長發披散,似乎已經睡下多時,。

看著眼前的霓裳,雲之立時狗腿的笑著將自己的傑作遞過去,“霓裳啊,這是我親手做……啊!”

“莫雲之,你有完沒完,就算你不想讓我睡,也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擾我,現如今還想弄碗毒藥來毒死我麽,再敢吵我,我就讓你嘗嘗癢癢蠱的滋味。”

說完,她便再度將門關起,這一次直接將雲之的臉震得一麻,他有些心有餘悸的摸摸身上,不癢,幸好她沒有將癢癢蠱催動,哎,爺爺死之前竟然沒有將他的癢癢蠱解開,他這一輩子恐怕就要受制於霓裳了,若是哪日真的讓她催動了癢癢蠱,那他豈不是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碗,黑糊糊的,確實挺像毒藥的,原來是他搞錯了,霓裳方才在睡覺,所以才會生氣的將吵醒她的人趕出來,而自己又跑去吵她,確實不應該。

那麽算了,明日一早再送飯吧,再看一眼那黑糊糊的東西,哎,他自己都吃不下,更何況霓裳了,明日讓廚娘做些好吃的,他一早就送過來得了。

於是他便心安理得的將碗隨手一丟,便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今日沒什麽事要做,夜溟交待的事情都交給暗衛們去做了,所以他可以輕松一日。

待雲之走後,霓裳再度打開房門,卻看到門外空無一人,立時便覺得有些失落,他果然還是沒耐心,算了,明日出門去走走,看看能不能再見到風華,到時跟他好好玩上一日,也比在這裏胡思亂想要好得多。

於是就這樣,各懷心思的二人便各自去睡了,待到天一亮,雲之便興高采烈的端了一早去廚房求廚娘做的早飯,想著跟霓裳好好吃頓飯,然後就好好的陪陪她的,可是當他來到霓裳的門外,敲了許久的門都不曾有人應時,他就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起來。

正當他繼續敲門的時候,正巧路過的洛弦好心提醒道,“雲公子,不必敲了,霓裳小姐一早便出門了,現如今恐怕都走了有半個時辰了。”

“她去哪裏了?”聞言,雲之立時明白過來,她果然又出門了,這次還是單獨一人出去的,完全不告訴他,難不成又去與那風華私會,一想到這個,他就火氣猛躥,再難忍受。

洛弦見他一臉怒氣的模樣,不由得想要倒退一步,小聲提醒道,“她直接出門向大街去了,至於去了哪裏,只有隨行保護的暗衛才知道。”

“知道了。”雲之一臉陰沈的將手中的托盤塞給洛弦,而後轉身便飛快的跑走了。

看著手中的托盤,洛弦想了想,這個時辰夜溟與錢無雙似乎還未用飯,不如直接送過去,也算是不浪費這些早飯了。

於是洛弦便端著托盤來到夜溟房外,正巧碰到剛剛梳洗完,來找夜溟的錢無雙,他便恭敬地向錢無雙行禮道,“屬下見過主母,屬下正巧來給主人送早飯,主母便一同用飯吧。”

“好啊,正巧我也餓了,我……”錢無雙笑著應聲,話還沒說完,便聽到身後不遠處傳來冷笑聲,“主母,這聲似乎叫錯人了吧?”

聞言,錢無雙與洛弦同時轉過頭去看向來人,正是這兩日在房中閉門養傷的李清寧,而她的身後跟著的正是兄長李光遠。

李清寧一大早來看夜溟,卻沒想到正見到了這一幕,更沒想到這些夜溟的手下竟然喚錢無雙為主母,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錢無雙與夜溟是默認的一對麽?

她李清寧看上的人,任誰也別想搶,不過是因為受了重傷而休養了兩日,這便突然變了天,也太好笑了。

“屬下等一直這樣稱呼主母,不覺有錯。”對於這個自己親自出手救出來的女子,洛弦現如今是一絲好感也無,一開始還覺得,她嬌美可人,現如今卻覺得太過狂妄自大,傲慢無禮,目中無人,反正在洛弦眼裏,李清寧全身上下都是缺點,而錢無雙怎麽做都是對的!

“主子說話哪裏有奴才插嘴的份,還不掌嘴!”李清寧聞言,立時柳眉倒豎,冷聲斥責道。

誰料洛弦卻根本就不理她,他原本就不是她的屬下,什麽奴才說得真難聽,更何況,就算他是她的奴才,他也不會受這份鳥氣,早就脫離她了。

見洛弦仍舊冷冷地盯著自己,並不為所動,李清寧更加生氣,她一向驕縱慣了,哪裏受過這樣的閑氣,她轉過頭去,惡狠狠地瞪向錢無雙道,“都是你,若不是念在你是表妹的份上,我早就……”

“你早就怎麽樣了?”錢無雙現如今也忍夠了,就算想查清娘親的事情,現如今也不該再繼續忍耐,更何況,眼前的李清寧與李光遠應該不知道當年的事情,想要查這些事情,還得去找外祖父或者那個舅舅。

“錢無雙,別忘了,在李家是長幼有序的,我是你表姐,你就得對我尊重!”李清寧這下子連李家的家規都搬出來了,她確實是氣極了。

錢無雙很是不在意的道,“這裏不是李家,這裏是夜家,在夜家我是夜溟的未婚妻,你又算是什麽?!”

“表妹,不得對你表姐無禮!”李光遠也有些聽不下去了,他沒想到一直溫順有禮的錢無雙會突然間變了個人,也或許是李清寧太過驕縱。

他上前去,輕輕扯了下李清寧的衣袖,示意她忍耐,現如今最重要的是將錢無雙帶回朱雀國,而不是與錢無雙發生爭執。

“無禮,表哥,我怎麽對表姐無禮了,既說到長幼有序了,表哥說我與表哥還有婚約在身,那便是李清寧的大嫂,敢問,從哪裏說,都是李清寧該尊重我,而李清寧的所作所為,又有哪裏尊重過我的?嗯?!”錢無雙此時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二人。

她這一句話算是一語雙關,既表明了她與夜溟的關系,又拿李光遠的話來壓人,只要李清寧反駁,她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將李光遠的婚事給推了。

李清寧聞言,果然受了刺激,不顧哥哥的勸告,憤然伸手指向錢無雙道,“若不是你的身份有用,你以為哥哥會娶你這種來歷不明的人!啊!”

她的話音未落地,便被錢無雙一巴掌甩了過去,錢無雙終於聽到她的心聲,而且還如願以償的給了她教訓,現如今冷冷地盯著她道,“原來你便是這樣對待你未來大嫂的,還是說,”她轉頭看向李光遠,“還是說,表哥,她說的話是對的,若不是我有利用價值,表哥也不會想要娶我這個來歷不明的人了?”

“不是不是的,清寧是病糊塗了,所以才會亂說,無雙你別生氣,沒有的事!”聽到李清寧將底牌露了出來,李光遠立時不安的打量著眼前的錢無雙,若是她真的將這話當了真,那自己的大計便真的就要付水東流了。

他一邊極力勸著錢無雙千萬別相信李清寧的話,一邊拉著憤怒的李清寧,試圖讓李清寧冷靜下來,不要說出更多不理智的話來。

誰料李清寧卻根本不管不顧,猛地甩開李光遠的手,憤憤地伸手指著錢無雙罵道,“你就是個來歷不明的賤人,憑什麽打我,你可知道我是什麽身份,我可是朱雀國的郡主,你算個什麽東西,竟然敢打朱雀國的郡主,當真是反了天了!”

“哦,原來是郡主大人啊!”錢無雙聞言,先前不明白的事情,現如今差不多都明白了,定是那什麽姨母成了皇室,而李家便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然後連同自己的舅舅也成了王爺,而這位李清寧便是小郡主,李光遠嘛便是下一任王爺,但是他們為何要尋找娘親,現如今關系利益變成這樣子,肯定就不是什麽親情了,其中肯定有著利益的牽扯,不然,也不會十數年都在尋找著娘親。

而李光遠所編造的故事,什麽姨母將娘親推入江中的故事,十有八九是假的,他要娶自己也是因為利益關系。

但是若是這樣論起來,自己頂多也只是個郡主,李光遠娶了自己又有什麽用呢?

聽到李清寧將自己的身份抖了出來,李光遠立時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她一眼,而後痛苦的閉了閉眼,這下子完了,以錢無雙的聰明,肯定能猜到些什麽,再想騙錢無雙跟他們回朱雀國就不容易了。

李清寧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眼睛眨了眨,不安的看向李光遠,見李光遠那痛心的樣子後,便有些害怕了。

可是現如今話既然已經說出口了,再想改也沒用了,看來,她與哥哥,得盡快離開青龍國了,不然接下來會遇到什麽事,他們也想像不到。

“洛弦,早飯應該快涼了,將你家主子叫醒,陪我吃飯。”錢無雙看了一眼那面色各異的兄妹二人,冷冷地轉身,而後便命洛弦去敲門。

洛弦還未上前,便看到房門應聲而開,一身玄衣的夜溟走了出來,單手接過洛弦手中的托盤,而後另一手拉著錢無雙走進房中,順便以內力將房門關起,期間連看都沒看李氏兄妹一眼。

李光遠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李清寧一眼,而後便默默地轉身離開,看來,他們真的要離開了,這次無功而返,多半毀在李清寧手裏,果然不能帶她出來,她這個郡主脾氣,當真是太過驕縱,原本即將成功的事,現如今又被她搞砸了。

李清寧見狀,知道自己做錯了事,立刻上前去,一把挽住李光遠的手臂,撒著嬌的輕搖道,“哥哥,清寧知道錯了,哥哥不要生氣了,清寧再去跟她把話解釋一遍,她就會相信,方才只是清寧口不擇言,說錯了話了,所以……”

“你真以為錢無雙像你一樣沒腦子,早就說過不要亂說話,你還是管不住自己那張嘴,下次,不,再沒有下次了,以後絕對不會再帶你出來。”李光遠輕輕掙開她的手,痛心的道。

因為這事,他奔波了這麽多年,眼見著就要成功了,就因為她的糊塗毀於一旦,他怎麽能不生氣,只是誰讓她是他的親妹妹,哎!

當真是讓他氣也無處發,痛也無處醫啊,回國後,不知道父親又要怎麽樣處罰自己,只因為父親太過溺愛這個小丫頭,所以一出了事,總是讓自己受罰,而他也太過疼愛這個親妹妹,所以也不忍讓她受傷,便獨自承受痛苦,可是,這樣做似乎對李清寧一點好處也沒有,她都這樣大了,還像個孩子一樣,想任性就任性,再這樣下去,真不知道以後該如何是好?

她終究是要嫁人的,如果嫁了人之後還是這個樣子,又有誰能夠時時刻刻保護她,任由她欺負,更何況朱雀國雖然男女平等,但是像清寧這樣的女子,除了身世地位高一些,別無所長,這在嫁人之後卻反而是最吃虧的。

若是妹夫脾氣不好,人前一套,人後一套,到時候吃虧的終究還是他這個親妹妹,哎,讓他如何是好啊!

見李光遠不理自己,李清寧怨恨的轉頭瞪了眼那緊閉的房門,便驚慌失措的小跑著跟上李光遠的腳步,他們兄妹倆從小就沒有分離過,所以她也不習慣現如今他的冷漠,這讓她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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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引蠱

更新時間:2013-7-4 23:44:23 本章字數:17286

房中,夜溟將手中的托盤放在桌上,順勢拉了錢無雙坐在身邊,便親自為她盛起粥來,今日這粥似乎經過精心熬制,比平日的都要精致,而且用料也講究了許多,不用猜便知道這肯定是雲之拿來討好霓裳的,但是似乎沒有成功,現如今便落到了他們手裏,成了他二人的早飯。

將粥盛好端到她面前,而後又為自己盛了一碗,夜溟還親自為她夾了些小菜,甚至連做好的小籠包也夾了一個過去,轉頭看了看,順便又倒了杯茶,這才坐回原位。

看著眼前那準備得只差自己張嘴吃的東西,錢無雙有些不自在起來,她怎麽感覺今兒個夜溟有些奇怪,尤其是他那神情,雖淡淡的,卻讓人覺得有些疏遠。

“夜溟,方才的話你全聽到了?”狐疑的看向夜溟,錢無雙挑眉問道,她不太明白,他究竟是怎麽了。

夜溟卻仍舊淡淡的,不曾顯露出任何神情來,極富深色的一瞥,“你覺得我該聽到還是不該聽到?”

“咳咳,”剛端起茶杯來喝茶的錢無雙立時被嗆到,她有些不舒服的皺眉,“那你是在生氣?”

“沒有,我很高興!”夜溟見狀,自然的伸過手來輕輕為她拍打著後背,待她氣順了些,這才收回手去,面色仍舊淡淡的。

看到他這個樣子,錢無雙有些無語了,他究竟是怎麽了,難不成是因為自己同時說了是兩個人的未婚妻,所以他生氣了,可是那只是權宜之計,以他的聰明才智應該可以猜得出來的啊。

更何況,他若生氣也不會對自己這麽溫柔,還這麽細心體貼周到,呃,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算了,既然他不肯說,便先吃飯吧,現如今似乎也沒什麽事情比吃飯更重要的了。

想著,她也不再開口,而是低下頭來專心吃飯,並不曾註意到夜溟眸中那一閃而逝的覆雜之色。

夜溟見她埋頭吃飯,也不再開口,與她一同靜靜地吃起飯來,直到吃完飯,二人又坐了一會兒,他仍舊一言不發的拿起書來看,而錢無雙則自動自發的開始練習紮馬步,他也不曾出手試煉她,弄得錢無雙好生無趣,練了一會兒,見他仍舊自顧自的看書,想要開口詢問,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而後便轉身離開,再這樣下去,她會悶壞的,哎,還是出去走走好了。

待她離開後,夜溟這才放下手中的書,面色微沈,冷聲吩咐道,“將雲之與霓裳帶回來,速歸!”

“是!”空蕩的房間內響起一聲同樣低沈的回應,而後便再度歸於沈寂。

夜溟面色覆雜的看向房門處,無雙,為什麽不告訴我,是因為我不可信,還是,不想讓我擔心?

他想著昨晚得到的消息,現如今心情差到不行,但又不能在錢無雙面前表現出來,所以方才便做出那樣奇怪的舉動。

他有個奇怪的毛病,便是越擔心越不動聲色,卻會越發的關心體貼那人,對錢無雙便是如此。

房外,錢無雙無聊的走在回房的路上,想著今日夜溟確實怪怪的,但是又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正思索間,卻突然感覺到一陣風朝著自己襲來,她秀眉微蹙,冷冷地盯著那勁風襲來的位置,不動聲色的微微移動身形,她現如今雖然沒有真正的學什麽武功,但是對於襲擊卻是練出了很強的反應。

這都歸功於夜溟,每逢紮馬步時,夜溟總是會在一旁以內力來試她的反應能力,現如今輕松躲過對人的掌風,也是錢無雙沒想到的。

暗處的那人似乎也怔了怔,但隨即便立刻現身直接攻向錢無雙,此時錢無雙所在的位置有些偏僻,但好在暗衛無處不在,就在那人將要攻至錢無雙面前之時,便見兩道身影同時出現,將那來襲之人震得後退好幾步。

而就在那人剛剛停穩之後,逍遙便出現在錢無雙身邊,恭敬地向她行禮道,“主母,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將他拿下,可以傷他,但不準讓他死!”錢無雙冷冷地盯著來人,神色鎮定,並無一絲慌亂。

“主母有令,可以傷不可死,上!”逍遙吩咐完,便也沖了上去,現如今是奉主母的命令行事,沒有什麽江湖道義可言,這人既然敢闖入別人家的地盤,那麽便要做好被多人攻擊的準備。

逍遙這邊上前與那人纏鬥起來,另外兩名暗衛亦同時沖了上去,不多時之後,便見洛弦帶領幾名暗衛來到錢無雙身邊,將她團團護在中央。

就在那人與逍遙等人的纏鬥接近尾聲的時候,夜溟也趕來了,看到那公然來犯的敵人,夜溟二話不說,一個飛身上前,便直接將那人打得癱倒在地,動彈不得。

冷漠的看了一眼那人,逍遙上前去將那人的面罩扯下,看清那人的面容後,不由得吃了一驚,“竟然是你!”

此人竟然是邪教四大護法之一的暗鬼玄霄,真沒想到,他竟然會追到這裏來,而且還查到了夜溟他們所住的地方,並能成功的潛入進來,當真是厲害至極。

既然四大護法之一來了,那麽邪教中人應該也在附近了,看來,最近要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柔弱的錢家家主,哼,當真是會騙人,連我的掌風都能輕易躲得過去,這世上,還有什麽是你躲不過的,”玄霄聞言,卻冷冷地盯著錢無雙,一臉的憤怒,“紅鸞是沖動了些,但你也不用殺了她,給她些教訓便可,為什麽一定要了她的命!”

“妄想要我的命者,從來都不可能活下去!”原來他是來為那緋衣女子報仇的,當真是好笑,分明是那女子先來殺自己的,現如今倒成了是自己的不對了,錢無雙冷哼一聲,接下來的事情不需要她動手了,這種事情她應付得有些麻木了,交給逍遙他們做就好了,“逍遙,該怎麽處置相信不用我說了,交給你們了!”

說完,她便要轉身離開,卻不想玄霄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錢無雙,你當真如此殘酷無情那又如何,現如今你不給別人留一線生機,以後也別想讓人給你留一線生機!”

聽到這話,錢無雙突然想到自己所中的蠱毒,雖然如此,她仍舊無所畏懼,“若是事事都為人留一線生機,哪裏還有我的活路!”

她說完這話,不再停留,轉身便走,確實如此,若是她事事都給別人機會,那她還有命活到現在麽?

更何況,那些人本來就是要殺她的,給了她們機會,那便是對自己殘忍,這種事,她不會做!

看著她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夜溟讚賞的點點頭,將洛弦喚到身邊小聲吩咐道,“先將他廢去武功,鎖起來,待會兒我在話要問他,暫時留他一條命。”

“是!”洛弦明白夜溟這樣說的意思,便是不想讓錢無雙以為他心軟了,於是便與逍遙使了個眼色,而後一齊出手,玄霄便在二人的攻擊下,眼白一翻,斷氣而亡。

這一招其實是個殺招,但也是個可以讓人假死的招式,只是沒經歷過的人不懂得其中的奧妙,逍遙帶人將玄霄的屍體擡了出去,而後便獨自一人將玄霄藏在一處隱蔽的地方,這才返回來跟夜溟匯報。

此時夜溟已經回到自己的房間,因為錢無雙回了她的房間,他不能讓錢無雙看到逍遙他們,否則以她的機智肯定會猜出其中的問題所在。

現如今他要先確定錢無雙身中蠱毒的事情,然後再去見玄霄,他向來不喜歡被人要脅,但是這種要脅方式更讓他不舒服,竟然將毒手伸到了錢無雙的身上,這個可惡的夜魅當真是太過毒辣!

不多時,雲之與霓裳便雙雙歸來,二人一進房間,便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錢無雙沒有與夜溟在一起,這一點便讓二人有些奇怪,這在平時可是不會發生的事情。

隨意的坐在一邊,雲之自然的端起洛弦倒好的茶問道,“發生什麽事了,竟然急著叫我們回來。”

霓裳亦靜靜地看向夜溟,因為她也好奇,夜溟一向不是這麽沖動的人,明知道她與雲之剛出門的情況下,是不會派人將他們尋回的。

夜溟擡起頭來,正色看向霓裳,長眉輕擰,思量了下,才開口,“霓裳,無雙是不是中了噬心蠱!”

他這話聽上去像是疑問,其實經過他說出來,語氣卻是異常的肯定,他已經確定,錢無雙是中了噬心蠱,所以才來找霓裳確定,而不是讓雲之去診脈。

聞言,雲之立時驚訝莫名的轉頭看向霓裳,這樣重要的事情她怎麽都沒跟自己說,噬心蠱,那可是上古的蠱毒,現如今竟然還有人懂得使用方法?

最離譜的是,竟然還有人會制這種蠱,這世上應該除了爺爺莫涯之外,再無人可以懂這些了吧,難道說,是有人從爺爺那裏弄出來的蠱毒?

霓裳聽到這話也驚訝莫名,因為這事就她與錢無雙知道,難不成是錢無雙將此事告訴給了夜溟,但是想想錢無雙當時求自己不要說的時候那神情,又不像是她會做的事。

“不用想了,是邪教放出來的消息,而且是專門放給我聽的消息,夜魅讓我拿錢無雙來換噬心蠱的解藥,否則他便會催動噬心蠱,讓錢無雙死於非命!”剛收到這消息時,夜溟還有些不信,但是一想到那次在畫舫之上的情景,他便覺得錢無雙自從那次之後就有些變了,而且錢無雙與霓裳單獨呆在一起的時間也多了起來,他便開始懷疑了。

若這噬心蠱是真的,為了救錢無雙就必須將她交給夜魅,但是若將她交出去,也就等於是害了她。

夜魅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通過錢無雙來控制整個錢家,現如今錢無雙在錢家的地位足以讓能娶到她的人占有整個錢家。

“我不知道噬心蠱的解法,夜溟,這世上恐怕只有爺爺一個人可以解。”雲之有些痛心的看向夜溟道,他學藝不精,對於這種偏方還真的未曾涉獵。

現如今錢無雙竟然中了噬心蠱,那他又不能解蠱,是不是代表他也就間接害死了錢無雙。

霓裳想了想,秀眉緊擰,紅唇微張,卻又有些為難的閉了嘴,她不知道沒有把握的辦法可不可以說出來。

見狀,夜溟便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問道,“霓裳可是想到什麽辦法?”

“若是有人心甘情願的將噬心蠱引到自己身上,便可解了無雙之危。”這話一出,她又有些後悔,她這不是擺明了就讓夜溟去引蠱麽?

“如何做?你可有把握能成功?”夜溟聞言,眼前一亮,很是興奮的看向她問道。

只要有辦法,他便可以有機會救她,哪怕付出再多,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只要她還好好的就可以了。

“這是我從師父的書中看到的,只是從未試過,因為這是上古時的蠱術,現如今幾乎沒人知道制蠱的方法,更沒人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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