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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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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來,擊掌三聲,便聽到馬車正向這裏奔來的聲音,錢無雙驚奇的看向那越來越近的馬車,很是驚訝,他們的辦事能力還真是,迅速。

這下子想要讓他們離開,也是辦不到了,她再度揮揮手道,“我不想看到你們,都躲在暗處保護,立刻回慶雲樓。”

她說完,便拖著疲憊的身子抱著霓裳上了新馬車,而後留在原地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白原來是主母害羞,於是便再度齊聲道,“屬下遵命,誓死保護主母!”

這話一出,讓正想坐在軟榻上的錢無雙腿軟了下,差點便將懷中的霓裳摔下去,她恨恨地咬牙低罵道,“可惡的夜溟,竟然讓他們都叫我主母,我有這麽老麽?”

霓裳聞言,笑著睜開眼看向她道,“主母是敬稱,並不是說你老。”

“霓裳,可是我不想聽到這兩個字,感覺自己突然間變老了,我才十一歲啊。”錢無雙有些小委屈,主母,主母,比家主聽上去更顯老,她不要。

霓裳聽到她這樣說,又看她一臉的糾結,搖搖頭笑道,“聽習慣就好了,主人與主母本來就是一對,你想改成什麽呢?”

“一對~”錢無雙聽到這兩個字,更是糾結起來,她可不想跟夜溟是一對,她不要嫁人!

霓裳見她再度糾結起來,也不好再勉強她,聽到有人上馬車的聲音,便再度閉上了眼睛,側躺在錢無雙的懷裏,安靜的睡著。

雖然經過這樣一場大戰,有這麽多的動靜,她也該醒了,但是她不想醒,就可以不醒,反正也沒人會去在乎這些。

但是她想漏了一個人,那便是雲之,雲之上了馬車後,急急地去檢查霓裳的傷勢,發現她的傷口沒有裂開,這才松了口氣,但是霓裳一直不醒,讓他有些擔心,看著錢無雙正出神,想要跟錢無雙換換位置,錢無雙也是不理,急得他一直團團轉。

夜溟上得車來便見雲之這副模樣,笑著搖搖頭,將他一把拉到旁邊坐下,“你啊,最後離她們遠點,現如今,她們可是一國的。”

夜華亦點點頭道,“確實如此,連叔叔都被排斥了,你以為你自己能有多少勝算?!”

方才的一幕,夜華看得最是清楚,他自然知道霓裳是在裝睡,但是既然霓裳不想讓雲之知道,那便繼續瞞著雲之吧。

而錢無雙則想與霓裳變成好朋友,如此好的時機,怎麽能讓雲之進去攪和。

“哎!”出神了一會兒,錢無雙終於嘆息出聲,她果然是沒辦法阻止那麽多人喚自己主母的,而且看這些人的樣子,似乎到一個地方便會有一批人,也就是說,整個玄武國會有眾多夜溟的暗衛,這樣下去,她就算想殺人滅口,也是殺不完的。

既然如此,便讓他們叫去吧,雖然聽上去有些顯老,但也挺爽的,畢竟可以命令他們做任何事,這一點很得她心。

轉頭打量了一番馬車內的布置,天哪,不過就是一輛馬車而已,裏面竟然擺得滿滿的,什麽書架躺椅,就她坐著的軟榻也是兩個,生怕他們不夠躺一樣,而不遠處還有一張小桌,小桌上竟然連茶水糕點都擺上了,看樣子還是新鮮的,天哪,再擺上棋盤,是不是就可以邊喝茶邊下棋了,這個夜溟還真是相當的奢侈。

她們錢家就算出行,馬車裏也不會太過講究,只因為坐在馬車中的時間不長,而她又習慣了跑著到處去玩,所以就更不講究這些。

若是她的馬車與夜溟的相比,那便真是皇宮與破廟的區別,這一點讓她很是不滿,不行,以後她也得弄輛特別講究的馬車,裏面所擺的東西也一定要是最好的,絕對要超過夜溟才行,不然她這天下首富之女的名號豈不成了擺設。

夜溟仔細的觀察著她的神情變化,發現她對於馬車內的布置很是在意,難道說這些東西不合她的心意,他是在與她坐過馬車之後,才下令,命暗衛們所準備的馬車都需樣樣齊全才可,因為怕讓她感到無趣,現如今看來,這些東西並不能讓她滿意,看來,以後還需要更加講究才行。

二人的心思各異,但結果卻一致,以至於到後來,錢無雙見夜溟的馬車太過精致,自己就會將自家的馬車布置得更精致,二人就這樣暗暗較勁了許久,才發現各自都揣摩錯了對方的想法,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逍遙再度坐上馬車,開始駕車向著慶雲樓而去,這一次,他異常的輕松,因為暗處有眾兄弟們保駕護航,他便不需要再分神去警惕周圍的一切。

一路上,便再無任何變故,待眾人回到慶雲樓之時,已到了傍晚,洛弦帶人前來迎接夜溟等人,在下馬車前,錢無雙便將霓裳交給雲之,因為有一個人,她要親自去見一見才行。

待眾人下了馬車,洛弦正準備向眾人行禮之時,便聽到錢無雙冷冷地問道,“那緋衣女子呢?”

“帶我們去見她。”夜溟早就料到錢無雙會想要去見那女子,於是便對著聽到錢無雙問話而微微一怔的洛弦吩咐道。

洛弦這才反應過來,錢無雙怎麽著也是受害者,自然會對那兇手有著恨意,他恭敬一禮,便帶眾人去了慶雲樓中的囚室。

慶雲樓其實是個大隱隱於市的地方,其一,慶雲樓最頂樓是雲之的住處,但是他並不是經常住在這裏,而是有著自己的府邸,其二,慶雲樓原是酒樓,裏面卻也有著囚室,這便是關押重要人質的秘密之所。

因為沒有人會想到,慶雲樓這種喝酒吃飯的地方會是囚禁人的地方,更想不到,這裏還有著秘密的暗道之類的地方。

這也是夜溟的一處隱蔽的所在,但是經此一役之後,這慶雲樓倒是不如以前安全了,因為已經將它完全的暴露出來了,看來是時候尋找新的地方來做隱蔽的所在了。

雲之有些糾結的抱著霓裳,看了看眾人道,“我先帶她回去休息,她該換藥了,我……”

原本他是應該陪著眾人去囚室的,但是霓裳的傷還未換藥,他怎麽也不敢丟下霓裳跑去審什麽犯人,更何況有夜溟在,他去不去都無不可。

夜溟見狀,點點頭道,“好好照顧她,這幾日你便不需要過來,待霓裳姑娘的傷好一些,這慶雲樓再作重開的事宜。”

聞言,雲之面上一喜,抱著霓裳便上了馬車,不管不顧的便向著自己的府邸而去。

錢無雙見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個雲之究竟是真的喜歡霓裳,還是拿霓裳做了借口,雖然這些都不關她的事,但是她還是替霓裳擔憂的。

因為她可以看得出來,霓裳對雲之有著不一樣的感情,因為哪個女子都不可能放著自己的生死不管不顧,而去完成一個人的托付的,最起碼她不會。

若是爺爺說,讓她照顧好夜溟,好,她可以照顧,但是絕不可能像霓裳一樣,不顧生死保護夜溟,這一點她做不到。

說她自私也好,說她無情也罷,她就是做不到,因為她要保護的人太多,而夜溟完全有可以保護自己的能力,與其保護夜溟,還不如用那個精力去保護娘親與爹爹。

這話若是讓夜溟知道,定會十分傷心吧,她突然想到這一點,身子一震,轉頭看向夜溟,果然見他溫柔的看著自己,那模樣竟像是在等她開口一般。

她搖搖頭,大步向前走去,洛弦已經走出很遠了,他們再這樣耽擱下去,便要耗到天明了。

見她轉身就走,夜溟突然有些失落,但也沒放在心上,現如今他們相處的時間還太少,若是強逼她,她肯定只會對自己不滿,看來,是自己太著急了。

尤其是在聽到邪教教主竟然對她藏有那樣齷蹉的想法後,他更是著急,若她真的出事,他再怎樣自責都是無用,而且,他需要的也不是自責,而是更好的保護她。

看來,以後的暗衛不能只是有用的時候才調出來,要分派好幾批人,不分白天黑夜的輪流保護她才行,這樣,他才可以放心。

雖然,他還是覺得,將她放在自己眼前保護才是最讓自己放心的事,但是那樣做肯定是不現實的,他與她,還什麽都不是,若讓她時刻與自己在一起,也太不明智。

想到此,他看向她的目光便變得更加的覆雜起來,她,究竟有著怎麽樣的心思,為何一直拒他於千裏之外,她,又有著怎麽樣的想法,而對他的一切都不聞不問,他,接下來該怎麽做,才能讓她,真正的對他敞開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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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除掉榮氏母女

更新時間:2013-6-20 23:35:35 本章字數:22891

看著眼前的一切,錢無雙真不敢相信,表面上看上去與其它酒樓沒有什麽區別的慶雲樓,裏面竟然別有洞天,若不是洛弦一直在前面引領,她肯定無法在這狀若迷宮的地方走下去,說不定早就在裏面迷路了。

夜溟靜靜地跟在她身後,不時擡起頭來深深地看著她,待感覺到她想回頭時,心中有所期待,卻在片刻後,期待變失望,因為她根本就沒有轉過頭來看他一眼。

跟在他們二人身後的夜華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對於叔叔與她之間的關系又有了新的疑惑,若是他們真的那麽契合,為何現如今卻表現得像個陌生人一樣,甚至連多看對方一眼都不肯。

幾人心思各異的向著密道中走去,在密道的盡頭處,洛弦停了下來,將那間隱在黑暗中的囚室打開,頓時一股血腥味便撲面而來,這味道顯然是裏面的人受過太多的刑罰,又多日未曾清理過,所以才會這樣。

錢無雙微微蹙眉,不待洛弦開口,便大步走進去,洛弦見狀正準備出聲阻止,卻見夜溟不露痕跡的搖了搖頭,他便立時躬身退到一旁,靜靜地看著三人走進囚室。

囚室中僅有一盞昏暗的油燈,因為房門被打開而吹進來的風輕輕地將那燈光吹動,仿佛隨時都能將那盞燈吹熄一般。

錢無雙擡頭看去,只見一名身著緋衣的女子此時正被半吊在空中,雙手被粗重的鐵鏈捆住,而那一頭如瀑的長發此時已經被血汙粘連在一起,緊貼在她的臉上,顯得她那張臉更加的蒼白恐怖,原本艷麗的緋衣現如今早就被人以各種刑具抽打得破損不堪,她的身上更是傷痕累累,這樣的人,竟然還活著,當真是骨頭硬。

想到此,錢無雙勾唇冷冷一笑,既然想殺自己,那骨頭自然要硬氣些,不然禁不住嚴刑拷問便招供,豈不是功虧一潰?!

“告訴我,殺我的理由!”她冷笑著看向那被吊在半空中的緋衣女子,眼角餘光卻在打量囚室中的刑具,若是這女子不打算回答,她該用什麽來拷問比較好呢?

“因為你該死!”緋衣女子聞言,竟猛地擡起頭來,冷冷地盯著錢無雙罵道,“若不是你,他怎麽會受那麽重的傷,我沒能殺了你是我無能,只要我不死,再給我機會,我一定會殺了你!”

“很好,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還真的不能給你機會。”錢無雙聽她這樣說,心中一動,她是受過這女子的一掌的,自然知道她不會對自己手下留情,現如今問她原因,其實主要是想看看她要殺自己的決心有多少。

現如今確定了,便更不能放她了,眼角餘光瞥到不遠處有一個刑具,特別適合對付這緋衣女子,雖然她的琵琶骨已經被穿透了,但是並不代表著她就沒有別的能力可以殺了自己。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話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所以,不要怪她心狠,怪只怪,是緋衣女子先來招惹她的。

斂了笑意,冷冷的看著緋衣女子,而後伸手將那刑具拿在手中,轉過身去向著門口走了幾步,突然發力向緋衣女子奔去,手中利刺直指緋衣女子,待來到緋衣女子面前時,她猛地一躍而起,直接以利刺穿透那緋衣女子的胸口。

輕松將利刺拔出,穩穩落在地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我必誅之,現如今,這緋衣女子便是她第一個親手誅殺的人。

隨手將利刺丟在一邊,錢無雙轉身向夜溟感謝的點點頭,便大步走出刑室,這個女子的事已經隨著她的死而完結,接下來便是回錢府,解決錢榮氏這個禍患了。

夜溟見狀,眸色一變,沒想到,錢無雙受此重傷後,竟然變得比以前更加冷了,而且還敢出手殺人了,當真是進步得太大了麽,還是說,他只希望那個單純的笑一直停留在她臉上呢?

搖搖頭,有些苦澀的笑慢慢勾起,一方面,他希望她趕快長大,另一方面竟還希望她可以像孩子一樣永遠天真,這怎麽可能?!

人要成長,就必須付出代價,就像她一樣,失去孩子的天真,而多了果決冷靜,以後便會成為真正的錢家掌家人。

“主人,這……”看著那被夜溟囚禁起來,小心看管的緋衣女子就這樣被錢無雙給殺了,洛弦有些不敢相信。

夜溟擺擺手道,“將她的屍體處理幹凈,萬不可讓邪教中人發現,記得將她身上的傷口再作些處理,不要讓人看出她是死於什麽兵器之下。”

“是,屬下遵命。”洛弦聞言,這才松了口氣,這個未來主母當真是太厲害了,竟讓主人如此寵著,這若是其他人進來做了這種事,肯定會被主人懲罰的。

而現如今主人卻只是命自己替主母處理後續,當真是對主母寵愛有加啊!

夜華聞言,覺得自己再跟去也沒什麽用,便提議自己與洛弦一同處理這事,夜溟沒有阻止,囑咐二人小心之後,便大步追上錢無雙。

密道中,錢無雙一步一步向著外面走去,方才她將那緋衣女子刺死時,腦子裏突然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似乎自己曾經做過這種事,而且還殺了不只一個人,那種感覺讓她很害怕。

原本以為,她今日第一次殺人,會嚇得手軟,或者腿軟,但是沒想到,她竟好像熟能生巧一般,手拿住那利刺就突然有種熟悉的感覺。

而後她舉刺後退,一躍而起,這些動作竟是如此的連貫,現如今想想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她總感覺自己像是失去了一段記憶一般,因為總有種連貫不起來的感覺,現如今殺了那緋衣女子,她又感覺自己好像想起了些什麽。

“無雙,”夜溟快步趕上她,與她並肩而行,轉頭看她臉色有些不對,擔心的問道,“怎麽了?”

“我之前是不是殺過人?”而且不只一個。她轉過頭去看向他,竟是有些害怕聽到答案,但是又忍不住想要知道。

夜溟見狀,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點點頭,將那晚她發狂的事情一一道來,說到最後,他有些擔心的看著她問道,“你很害怕?”

“你第一次殺人的時候,也會害怕麽?”錢無雙點點頭,是的,她很害怕,因為當她手中那利刺穿透那緋衣女子的身子時,她聽到了一種,從未聽過的聲音,那種聲音讓她感到害怕。

“當然害怕,”夜溟聞言,便將自己第一次殺人時的感受告訴她,“當時我也如你這般年紀,但是我殺人時不是報仇,而是自保,因為我不殺他,他便會殺了我,為了自保,為了保護夜華,我不得不殺人。”

聽到這話,錢無雙頓時一驚,他,他竟然也在自己這個年歲就開始殺人了,聽他說的如此輕松,其實當時情況很緊急吧,不然他怎麽會被逼殺人,更何況,他這樣一個看上去風清雲淡的人,平時就算再怎麽樣也從不動手,而被逼殺人的時候,肯定是退無可退,所以才會出手殺人。

想想自己方才的感覺,她握緊他的手,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被逼殺人也好,無奈殺人也罷,我們殺人,都只有一個目的,那便是自保。”

“是的,若非如此,我是絕對不會動手殺人的。”夜溟聞言,亦緊握住她的手,這一刻,他竟覺得,自己與她的距離是那樣的近。

他深深地看著她,在心中對她說,其實,殺人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保護你!

兩兩相望,竟一時忘了時間,直到方才看到這一幕的夜華終於忍不住輕咳出聲,二人這才回過神來,略有些尷尬的繼續向前走去。

“叔叔,人已經處理好了,我先回府了。”待出得慶雲樓來,夜華便向夜溟恭敬地行了一禮,而後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錢無雙,轉身便離開。

夜溟看了看慶雲樓外,雲之將那唯一的一輛馬車用了,於是他們只能步行,他正準備問錢無雙需不需要坐馬車,卻見她徑自向著錢府的方向而去,他亦笑著跟了上去。

如此良辰美景,坐馬車太過浪費,錢無雙邊走邊想,今夜的夜色似乎比平時都要迷人一些,卻不知是因為什麽緣故。

“夜溟,對不起。”她走著走著,突然停住腳步,有些後知後覺的對身邊的人道歉,是的,她對不起他,是她將他拉入了錢家這紛亂的旋渦中,若不是她,他也不會遇到這麽多事,也不會將慶雲樓暴露出來。

“哪有徒弟向師父說對不起的,”夜溟聞言一怔,立時明白過來,他卻渾不在意的伸手輕撫著她的小腦袋,淡笑著道,“更何況,一日為師,終身為師,你若出事,皆是為師沒有看顧好你,又何來對不起一說?”

“除去這師徒名分不說,你原不該被我……”卷入這種事非來的,錢無雙猛然擡起頭來,深深地看著他道。

“既已為師徒,那你的事便是我的事,沒有什麽該不該的。”夜溟正色看著她,向她表明自己的決心,不論她遇到什麽事,他都會站在她身邊,哪怕沒有師徒名分也是一樣。

“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不準拿師徒說事!”聽到他這樣說,錢無雙卻突然不以為意的撇撇嘴,伸手將他作亂的手拍掉,不就是個頭比她高些,老愛摸她的頭,真是討厭。

夜溟自然的收回手來,深深地望著她,良久才道,“其實,你一早便知道的,只是你不願意往那方面想,如今我就算是說了,你也不會相信。”

聽到這話,錢無雙的小臉立時紅了,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將來要娶她為妻,哪有夫君不保護妻子的道理,可是前一世的經歷,讓她不得不懷疑,這些口口聲聲說要娶她的人,有幾個是真,又有幾個是假。

她想到了這一點,便擡起頭來,惡狠狠地瞪他一眼,再不相問,若他真是如此想的,那便看他以後的表現,最起碼,他要等三年,若他當真如他所說一般,是因為要娶她才這樣保護她的,那便看看他成親後會對自己如何了!?

一想到此,她的小臉更紅了,她在胡思亂想些什麽,還成親後,天哪,她是不想得太多了點。

看著她一跺腳,快步向前走去,那嬌羞的模樣,那從未在別人面前露出過的女兒家的羞澀,夜溟突然覺得,自己的辛苦沒有白費,她似乎在考慮自己了。

快步跟上她,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卻被她害羞的打開,他不放棄,堅持要握,再度被她打開,直到第三次,他厚著臉皮的伸過手去,她才勉為其難的接受,輕輕握住他的手。

二人就這樣手牽著手,一直向錢府走去,錢無雙的小臉就一直紅到錢府門外,直到她平安回到錢府,夜溟將她交給出來迎接的逸清後,這才放心的轉身回了夜府。

在轉身時,他下意識的擡起頭來看向夜空,今晚的夜色,真的是比平時更加的迷人啊!

錢府中,錢無雙稍稍恢覆了常態,逸清跟在她身邊,小聲的匯報著這幾日的事情,當說到錢榮氏大膽闖府,還揚言錢無雙已死之時,她面色一變。

“逸清叔,她現如今身在何處?!”停住腳步,錢無雙冷冷地沈下臉來,這個錢榮氏,果然是唯恐天下不亂,也罷,以前想捉住她的把柄,結果被她逃掉了,今日她倒要看看,錢榮氏還怎麽逃!

“被老爺關在假山的密室中。”逸清壓低聲音回話道,因著錢榮氏闖錢府一事,府中眾人皆知,但極少人才知道她被關在何處,所以並沒有人去通知七王爺前來救她,如今她也算失蹤數日,就是不知道七王爺會不會為了她而興師動眾。

“爺爺與二爺爺可還安好?”想著二老與逸清同為她輸了內力,她內心感激不已,現如今看到逸清安然無恙,便想著詢問二位爺爺可還安好?

“二位老爺都無礙,不過是內力而已,現如今大家已經都恢覆得差不多了。”逸清說著,笑著點點頭,示意他也無礙了。

“那便先讓二位爺爺休息,錢榮氏的事情,就由我來處置!”錢無雙說著,便轉身向著假山而去,逸清聞言,眼前一亮,看來如今大小姐處理事情都不需要二位老爺的幫助了,真好!

二人一前一後來到假山前,將躲在暗處的影衛們召出來,璇璣一見到安然無恙的錢無雙,立時激動不已,眸中淚光閃爍,若不是錢無雙,她哪能再世為人,說不定此時早就長伴青燈古佛,了此殘生了。

而現如今,她是影衛的首領,得到眾人的尊敬與愛戴,以後的生活也有了目標,以保護錢家,保護錢無雙為己任,這樣的人生才算有意義。

“璇璣,快起來,我沒事,你們可都還安好?”見狀,錢無雙立時上前,將璇璣扶起來,輕聲安慰道。

璇璣搖搖頭,一抹那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笑著道,“回主人的話,我們都安好,只要主人安好,我們便安好!”

“很好,這裏就辛苦你們了,我與逸清叔要進去審問,未得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靠近,二位老太爺若過來,便讓他們直接進來就可。”錢無雙想了想,現如今能闖進錢府來的,也不過就是姑母錢心,若是讓錢心知道錢榮氏被囚,定會前來搗亂,但是現如今這個時辰,錢心應該不可能來了吧。

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當真有個什麽萬一,還不如提前做好準備,迎接一切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是,璇璣遵命!”聞言,璇璣面色一整,恭敬地向她行禮。

錢無雙欣慰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眾人,而後便與逸清一同進了假山密室,二人啟動機關,走進密道,那假山上的入口便自動關閉,待要出來時便由璇璣在外開啟機關便是。

密道與密室中原本的擺設並沒有變動,因為錢二老太爺說過,不要亂動這裏的東西,雖然他不肯說到底為什麽,但是錢無雙也尊重他,下令所有人不得亂動這裏的一切。

二人來到密室中,只見錢榮氏母女三人正被綁了手腳,蜷在地上,其中錢榮氏竟身子一顫一顫的,像是生病了一般。

見狀,錢無雙心中冷笑,這個錢榮氏向來最擅長裝病,但是可惜,她每一次裝病都裝得不像,偏偏還次次都用這一招,當真是可笑至極。

“錢無雙,你,你你你竟然沒有死,這怎麽可能?!”聽到密道中傳來腳步聲,密室中的三人便警惕起來,當看清來人的樣子後,錢榮氏原本裝出來的顫抖立時變成了真的顫抖。

她被嚇得不輕,明明得到的消息是她已經被人給殺了,怎麽會,她現在怎麽會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那豈不是說明,自己便再也沒有扳回一程的餘地了?!

“當真是奇怪,榮氏,你如何知道我已經死了,又如何這樣確定,我就必死無疑,莫不是那些刺客都是榮氏你派出來的?!”錢無雙聞言,冷笑著欺近被嚇得顫抖不止的錢榮氏面前,一字一字都冷若冰霜。

“你你你,你離我遠點,錢無雙,你是鬼,你是惡鬼,啊!”看到錢無雙那冷笑著欺近自己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麽,錢榮氏竟然被嚇得胡言亂語起來。

她得到的消息確實沒錯,有人將錢無雙殺了,而且還是身首異處,那個人是自己的心腹,是不可能騙自己的。

唯一的可能便是錢無雙是鬼,是前來找她算帳的,可是不對啊,又不是她派人殺的她,為何前來找她算帳?!

越想越糊塗,錢榮氏竟然有些頭暈腦脹起來,錢若雲與錢若雪見狀,都哭著勸道,“娘,你不要怕,她沒死豈不是更好,說明咱們得到的消息是假的,這樣一來,咱們就沒事了。”

“沒事,想得美,”聽到這話,錢無雙冷笑道,“錢榮氏,第一,你身為錢家的妾室,非但不存善良之心,反而還想要借她人之手來謀害我娘的性命,這件事,我可是有人證也有物證,第二,錢若雲與錢若雪,曾多次挑釁於我,身為錢家的女兒竟不分長幼尊卑,多次將家主不放在眼裏,該當何罪?!第三,你們母女與外人勾結,竟然妄想謀奪錢家的家財,當真是可惡至極!”

“你,你胡說,你沒有證據,你……”錢榮氏聞言,心中一驚,原以為她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借她人之手來完成,所以就算被人抓住把柄也不可能治得了自己的罪,但是現如今竟然沒想到會被錢無雙一一抓住證據,這樣一來,想要治她的罪,就太容易了。

“前兩條你大可以脫罪,好,我也不治你的罪,最後一條,可是千真萬確,你與七王爺墨成禮勾結,竟然妄圖謀害我娘的性命,這可是你的兩個寶貝女兒親口說出來的,現如今你還敢說是我誣陷於你!”說著說著,錢無雙突然厲聲喝道。

是的,她早就在收集證據,只是錢榮氏在錢家的地位非同一般,她擁有兩個女兒,若是一般的罪,父親與娘親肯定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錢榮氏繼續囂張下去,這也是她一直隱忍不發的原因,現如今,所有的證據都確鑿,而且錢榮氏竟然還大膽的跑來揚言說自己已死,要另立家主!

當真是可笑至極,若是真的對家主之位沒有覬覦之心,若是真的不曾謀害娘親性命,為何現如今某個人的臉色已經完全煞白了呢?!

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錢榮氏,你也有今日!

想著前一世自己所受的委屈與怨恨,想著前一世娘親莫名其妙暴斃,這一世錢榮氏又多次向娘親下手,一次又一次,再忍下去,早晚有一日,娘親會死在她的猶豫之中,所以,錢榮氏今日必除!

“不不不,你胡說,我沒有,我沒有!”錢榮氏聞言,亦明白自己如今的處境,以往她都可以向錢老爺求情,只要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錢老爺定然會放過她,無論她做錯什麽,錢老爺都會看在她為他生了兩個女兒的份上,放過她。

但是現如今,她已經被囚在這裏好幾日了,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她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別說求錢老爺了,就算此時錢老爺在府中,她也見不到。

想到這裏,她突然明白過來,讓錢老爺與錢李氏去儷山別院休養,定是要為了杜絕自己向錢老爺求情的機會,所以才會這樣安排,這個錢無雙,當真是比她娘厲害百倍,竟然連這種後招都能想得到。

她惡毒的瞪向錢無雙道,“小賤人,你憑什麽誣陷我,再怎麽說我也是你的庶母,如此誣陷庶母,你不得好死你!”

“庶母?!哼,就憑你也配!”錢無雙冷冷地盯著她,“錢榮氏,哦不,以後應該叫榮氏,從現在起,你不再是錢家的妾室,我代表父親將你逐出錢家,你與你的兩個女兒再不是錢家人,另外,你謀害我娘親,與七王爺勾結一事,逸清叔,按照錢家家法,該當如何處置?!”

“回家主的話,按照錢家家法,亂棍打死,逐出錢家!”逸清亦冷冷地盯著錢榮氏,從今以後,錢家再無榮氏,因為她太過貪心,身為一個妾室,她擁有的已經比其她人多很多,而且錢老爺一向疼愛她,每每都會送去一些貴重的東西,現如今卻助長了她囂張的氣焰,以至於她差點害死錢李氏,差點將整個錢家都賠了進去。

“不,不!”榮氏聞言,立時痛苦大叫起來,她扭動著身子,竭盡全力想要躲開,“你沒有權力這樣做,錢無雙你個小賤人,你誣陷我,我沒有這樣做,你不能這樣對我,我要見老爺,我要見老爺!”

“娘,娘!”錢若雲與錢若雪見狀,都慌了神,她們一向養尊處優,過著如同嫡出大小姐的生活,哪曾見過這樣的場面,所以一時間都只知道跟娘親靠近些,便可以安心些。

“錢無雙,那些證據肯定都是你胡編亂造的,我要見老爺,我要見官,你讓我見一個人,我便可以證明自己是清白的!”榮氏突然想到了七王爺墨成禮,只要讓她出去,她便可以找人通知七王爺,這樣她的小命就可以保住了,說不定還可以唆使七王爺將錢無雙給殺了。

現如今她恨死了錢無雙,她生平最大的得意處,便是勾搭上了七王爺墨成禮,覺得有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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