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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地將後門打開,將梁建元放了進來。

梁建元一進來便不顧一切的將那人抱住,急色的吻上那人,待二人吻得氣息不勻的時候才有些不情願的松開。

“你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今晚本來老爺說要過來的,卻只是過來坐了坐便走了,不然我也不可能在這裏等你。”那人扭著水蛇般的腰,在梁建元的懷中不停的磨蹭著,似乎很喜歡這樣與他在一起。

梁建元被她磨得實在受不了了,看了看周圍沒有人,便一把將她拉到不遠處的假山後,尋了個僻靜地,便急色的將她的衣裳拉扯開,不停的啃咬起來。

那女子被似乎很是受用,不停的咯咯的笑著,伸長了白嫩的藕臂緊緊環住他的身子,對於這種事情也見怪不怪,還很好心的不停的幫他拉開自己的衣裳,以供他更方便的進攻。

待二人雲雨稍歇後,梁建元摟著已然軟倒在自己懷中的女子嘆了口氣道,“王爺有命,讓你找些對他有利的東西出來,不然的話,他的手段你是清楚的,所以,這段時間,你還是趕緊的弄些東西出來,不然咱們以後恐怕是再無相會的機會了。”

“這個還不容易,其實你今日不來,我也要尋個機會去找你,有件事確實可以讓王爺有利可圖,你聽我說……”那女子嬌媚一笑,而後便附耳過去,將聲音越壓越低,待她說完,便得意的笑看著梁建元。

梁建元不敢置信的打量了她一番,而後佩服的豎起了大拇指道,“真有你的,你什麽時候將這事辦了,我便讓王爺做好準備。”

“這再準備也得需要一些時間,你還是想著怎麽幫我圓場吧!”那女子想了想,將最壞的可能也做好了打算,現如今就看這結果會如何了。

“沒問題,全包在我身上,記得,就算這事成了,也要給我留點好處,再怎麽說咱們也好了這麽久了。”梁建元說著,又再度在她身上摸來摸去,不一會兒二人便再度瘋狂起來。

錢無雙獨自一人向著後院走來,卻因為頭一直暈著,而走到了偏僻的假山前,她有些頭痛的擡頭看了看眼前的假山,搖頭苦笑,“我怎麽來這裏了,這頭真是暈得有些過了。”

正準備轉身回自己的房間,卻突然聽到假山後傳來一陣引人遐想的呻吟聲,她立時一驚,這個時候,在這裏出現的人,絕不會是父親等人,那麽,這種聲音又會是什麽人?

她不動聲色的慢慢走近假山處,那呻吟聲果然越發響亮了起來,待她來到一處可以透過空隙往裏面看的地方後,便徹底停了下來,只見另一邊的盡頭正有二人縱情纏綿,竟然不顧會有人經過的危險還脫得光光的,二人的身子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再加上那粗喘與呻吟,任誰聽了看了都會明白他們在做什麽。

錢無雙見狀,眸光立時冷了下來,方才還有些暈的腦袋現如今立時清明了,竟然有人在私下作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當真是拿她這個家主的話當耳旁風!

這男子的聲音似乎在哪裏聽過,而那女子的聲音她卻是熟悉的,原來是她,還以為她會是最老實本分的一個,現如今看來,父親身邊的女人只有娘親一個是真心對待父親的,其餘的人都是有目的靠近父親的,而現如今這個,更是不得了。

竟然敢在私底下偷人,幸好父親這幾年都不曾去她們的房中留宿,不然的話,真不知道父親會怎麽想,哎!

錢無雙這邊在心裏想著該怎麽處理此事,那邊已經雲收雨歇,男子似急急地穿起衣裳就要離開,女子卻有些不舍的抱著癡纏,直到二人開始小聲說話。

“這次的事情辦成了,錢家所有一切都會是我們的,所以你再忍耐一段時日,到時我定會娶你過門,現在我真的要走了,再不走萬一碰上錢家人可不得了了!”男子說完,似乎用力的推開女子,而後便一路小跑著離開。

待男子離開後,女子便憤憤的邊穿衣邊罵道,“呸,色鬼,要不是看在你還有用的份上,本小姐會讓你占了便宜,哼,早晚有一日讓你死在我身上。”

罵完後,那女子也轉身離去,錢無雙自假山中走出,深深看了眼那二人離開的方向,一個是直奔後門而去,另一個則是去了妾室們所住的院子。

錢無雙看了看這兩個方向,原本打算回自己房間的想法臨時改變,她轉身便去了爺爺那裏,與爺爺商談了大半夜,將二爺爺也拖出來,一同商量了許久,這才放二位爺爺去休息,而她則又去尋管家交待了些事情,當所有的事情全部吩咐完的時候,已經臨近四更了,再過不久天就亮了,哎!

她在心裏微微嘆息了聲,拖著疲倦的身子回了房,剛躺下便恍恍惚惚想起,有人說明日要親自過來,過來幹什麽來著,她想不起來了,現如今困意襲來,再也沒有任何事情可以打擾她睡覺。

當她迷迷糊糊剛睡著的時候,便看到有人影在眼前晃動,有人還著急的輕喚著什麽,而後便是什麽也看不見,聽不到了。

待她徹底清醒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她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剛一坐起,便嚇了一跳,她的床邊竟然坐了個人,而且看身形還是個男子,可是,她明明是睡在自己的房間裏,怎麽可能會有男子!

因為有帳幔垂下,所以看不清外面的人到底是誰,但是以她對身邊人熟悉的程度來說,這身形對父親來說太過瘦弱,對爺爺來說太過挺拔,對二爺爺來說又太高了些,哪個都不是,而管家和逸清叔也不會坐在自己的床邊,那這個人究竟是什麽人?

正當她狐疑著打量帳幔外的人時,那人卻動了,只見他緩緩起身,看動作像是轉了下身,將背對著自己,他這個樣子,難不成他能看到自己的樣子。

錢無雙反應過來,立時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身上,沒什麽不妥,不就是平日裏在閨房中所穿的小衣,並且自己身上還蓋著薄被,雖然薄被滑到了腰間,但也沒有什麽春光大洩,他,在躲什麽?

“還不快穿衣,都日上三竿了,今日是不想上課了麽?”站在床外的夜溟見她一直坐著不動,頓時有些尷尬的握拳輕咳道。

他一大早過來,卻聽到丫環說大小姐昨夜四更才睡,於是他也沒打擾她,打算去找錢老太爺下棋打發時間,卻沒想到,連老爺子也是四更才睡,這樣一來,他倒是無所事事了,但是卻被早起的錢老爺請了去,與錢老爺品茶說了些鋪子的事情,這一聊便快到晌午,正準備起身告辭,卻聽到丫環跑來說大小姐醒了,於是他便來到這裏等她,卻沒想到,錢老太爺也醒來,還特意前來與他聊了會兒,並不小心將他推進了錢無雙的閨房,並命人將房門從外面關了起來,於是,他只能坐在她床邊,等著她醒來。

“知道了,你既然來了,為什麽不叫我起床。”錢無雙聞言,松了口氣,原來是夜溟,她還以為是誰呢!

懶懶地打了個哈哈,她便掀被準備下床,她的衣裳都在外面的屏風上,丫環們不在,她只能自己起身去穿衣裳。

而站在帳幔外的夜溟突然有些緊張了起來,他看到她竟然就這樣要出來,立時輕咳阻止道,“你要做什麽?”

錢無雙理所當然的伸手掀起帳幔,十分鄙視的白了他一眼,自然的走下床來,來到屏風前,伸手將衣裳拿下來,轉頭很是無語的看著他道,“當然是穿衣裳了,你以為是做什麽?”

看到她這個樣子,夜溟頓時感覺自己的血液開始倒流了一般,此時的她僅僅只著單薄的小衣,那白嫩如玉瓷娃娃一般的手臂清晰的展現在他的面前,因為她伸手拿衣裳的動作而使得小衣上揚,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身,再往下,看著那單薄得幾乎透明的小褲,夜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猛地轉過身去,長長地吐氣,待聽到她走到屏風後換衣裳的聲音時,這才慢慢平靜下來,方才他差點便感覺自己有股什麽熱熱的東西要沖鼻而出了。

錢無雙換好衣裳後,走出屏風,來到夜溟身後,輕輕拍了下他的背道,“你還沒告訴我,誰讓你進來的?”

“你爺爺。”夜溟斂起尷尬,恢覆冷著臉的模樣看著她道,她爺爺當真是這世上最奇怪的人,哪有爺爺這麽急著讓孫女嫁出去的,甚至都不惜要破壞她名節。

讓自己這樣一個大男人進來女子的閨房總歸不好,不過看到錢無雙這樣若無其事的穿著小衣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還不自知的模樣,他突然感嘆,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

身為女子的她根本就沒有半點這種男女大防,而他又怎麽可能會想到一個僅僅十一歲的女子有什麽曼妙身姿的,方才那感覺肯定是他沒休息好才會如此的。

昨晚慕承風找自己去了酒樓,與自己邊喝酒邊大談現如今的時局,竟然是想勸自己為太子殿下所用,說什麽天下大勢所向,說什麽太子殿下是唯一的正主之類的,就好像太子殿下已經登基為帝了一般。

後來他實在聽得無聊,便尋了個借口打發了慕承風,誰知道慕承風竟然像是著了魔一般,打著酒嗝告訴自己,以後還會來找自己喝酒。

想到慕承風那個樣子,夜溟就覺得好笑,自己只不過想要將夜家發揚光大,讓夜華能夠繼承夜家,從來沒想過什麽家國大事,更沒想過要去輔佐未來皇帝,現如今的皇上還不曾讓他做什麽事,這未來的皇帝就想著利用他夜家的一切來上位了麽?

當真是可笑至極,不過慕承風這人也真是執著,竟然一頭紮進太子的登基大事中,再也不想回頭了。

“胡說,爺爺才不會……”錢無雙下意識的便要反駁,突然想起爺爺曾將自己介紹給他的時候,立時便覺得被什麽噎住了,半晌沒有說出話來,若真是爺爺所為,她還真的不懷疑,爺爺現如今似乎比爹娘更加著急。

無奈扶額,她是不是非得要找個男人嫁了,這一家子人才會放下心來,但是,她才十一歲啊,十一歲啊!

哎!長長地嘆了口氣,錢無雙當真為自己開始悲哀,若自己是男子多好,男子就可以很晚才娶妻,但是也不行,若是遇上奶奶那樣的娘親,說不定自己也會像爹爹一樣,被迫娶一些不喜歡的女子,然後,為錢家生些子嗣!

哎,看來她得好好想個法子才行,當真想娶她,便來吧,只是這一切全由她作主,今年的錢家大宴便來個特別一點的,哼!

眼珠一轉,一條妙計上心頭,對於如何擴展錢家的生意,以及幫助錢家處理危機這些方面她是一向最積極的,所以這條妙計既然可以既讓錢家得利,又讓自己暫時擺脫一些麻煩的好計,那她又何樂而不為呢?!

“算了,現在都什麽時辰了,你要教也得先吃了飯吧。”想好了妙計,錢無雙隨意的擺擺手,來到外間坐下,朗聲喚道,“蕊兒,將午飯送進來吧。”

既然爺爺將夜溟送了進來,那麽去爹娘那裏用飯的事情是別想了,爺爺既然出了這樣一個主意,那接下來便是阻止自己和夜溟出去,最好是困住他們一整日,這樣爺爺肯定會樂不可支的。

想到爺爺現如今肯定笑得合不攏嘴的樣子,錢無雙只覺得很無奈,夜溟隨即坐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後便垂下眼瞼,靜靜地坐著。

房門在蕊兒的笑聲中應聲而開,只見蕊兒與涵兒均笑著走了進來,身後跟了幾名丫環,手中端著托盤,托盤中的各色菜肴都極其精致,但是卻似乎並不是錢無雙喜歡吃的菜,她狐疑的看了眼身邊的夜溟問道,“這些都是你愛吃的?”

夜溟聞言點點頭道,“嗯,真沒想到你竟然如此了解我的口味,方才還以為今日這頓飯會吃得食不下咽。”

“說什麽呢!”錢無雙聞言,立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還真是極盡毒舌之能,連吃個飯也不忘打擊自己,嫌棄自己這個徒弟沒有盡到孝敬師父的心意,說實話,若是讓她來安排,這些菜肯定不會合他胃口。

難道說是爺爺命人做的,爺爺與他是忘年交,應該也知道他喜歡吃什麽菜,但是為什麽爺爺只命人送他喜歡的,他的寶貝孫女喜歡吃的難道就不能上了麽?

夜溟淡淡看了她一眼,別過臉去,將笑意全隱在眸中,不讓她看到,逗她生氣當真是人生一大樂事。

錢無雙無限埋怨的看著桌上的菜,她從來沒吃過這些菜,不知道好不好吃,但是想著自家廚子的本事,就勉強的夾了一筷子還看得順眼的菜,扁扁嘴,很是不情願的放進口中。

夜溟將她這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有些期待的看著她的神情變化,因為這些都是他喜歡吃的,若是她不喜歡,看來以後要隨著她改變口味了。

誰知方才還一臉苦大愁深的錢無雙在吃下菜後,立時露出滿意笑容,輕點頭讚嘆道,“嗯,不錯,以後看來還得讓他們多做些不同的菜色,整日只吃那幾道菜,都有些吃膩了。”

說完,她便開始每道菜都試一遍,完全將自己是主人,而夜溟是客人的事情忘光光了,而站在一旁伺候的蕊兒與涵兒都看得目瞪口呆,因為夜溟在場,所以她們並沒有讓別人留下來,而整間房中只有錢無雙與夜溟,蕊兒與涵兒四人。

“大小姐,夜公子是客人,您這樣……”只顧自己,也太冷落客人了。蕊兒很是看不下去的上前提醒道,但是也只敢說前半句,後半句話全放在眼神裏,正可憐兮兮的望著錢無雙。

而涵兒也讚同的點點頭道,“是啊,大小姐,再怎麽說夜公子也在這裏等了大小姐半天了,您也……”

涵兒的話還沒說完,錢無雙立時反應過來,有些不敢相信的轉頭看向夜溟問道,“你在這裏等了我半天了,那你有沒有……”

她的話沖口而出,直到說到一半才想起還有蕊兒和涵兒在,立時不自在的輕咳起來。

夜溟看到她這幅模樣不由得好笑,現如今才想起來問,那方才穿著小衣在自己面前毫不遮掩的人難不成不是錢無雙麽?!

他搖頭輕笑著替她倒了水遞過去,並自然的伸手替她輕拍著後背幫她順氣,待她平靜下來後,這才收回手,仍舊淡笑著看著她。

“有沒有什麽?”蕊兒與涵兒異口同聲的好奇問道,她們也很想知道,方才夜公子被老太爺推進來後,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看著二人那突然間暴發的閃亮光芒,錢無雙無奈的瞪了她們一眼,很是出人意料的問道,“那你有沒有偷吃什麽東西,不然怎麽感覺你都不餓的!”

噗,蕊兒與涵兒頓時感覺有什麽正欲噴湧而出,雙雙掩面強忍住笑,大小姐也真是的,人家都會在意夜公子進來有沒有對大小姐做了什麽,大小姐卻在意他有沒有偷吃什麽東西,當真是,太讓人無語了。

“沒有。”夜溟很是淡定的轉頭看向她,輕輕吐出兩個字來,並溫柔的伸手替她拭去嘴角的一點醬漬。

錢無雙很是自然的看著他對自己的所有動作,而後繼續埋頭吃飯,她是真的餓了,他不餓她也不招呼了,反正也沒什麽可以招呼的。

看到她繼續若無其事的埋下頭吃菜,蕊兒與涵兒立時齊齊在心中感嘆,她們的大小姐果然還是個孩子,原本還以為她現如今雷厲風行的處事方式很像個家主的樣子了,但是與夜公子的相處卻還依然像個毫不設防的孩子。

一想到此,二人立時正色看向夜溟,若是說自家大小姐的脾氣,她們這兩個貼身丫環是最了解不過的,一般若是大小姐討厭或者不喜歡的人都會極度排斥,別說與那人同桌吃飯了,就算站得稍微靠近一些,恐怕大小姐也是很不舒服的,但是現如今,夜公子在大小姐房中待了這麽久,又如此親近為大小姐擦拭嘴邊的醬漬,而且還是親手擦的,這樣的親密行為,大小姐並沒有排斥,難道說,大小姐對夜公子與別人都是不同的?

二人一想到此,便決定不再打擾二人,悄無聲息的同時退了出去,待房門關起之後,錢無雙才突然放下筷子,冷冷地瞪著夜溟問道,“說,方才有沒有偷看我,有沒有偷掀我的被子,有沒有……”

“沒有!”沒想到二人剛剛退出去後,錢無雙就像變了個人一樣的質問自己,夜溟差點便有些招架不住,趁著她沒問完,便直接堅定的吐出兩個字來。

她到底在想什麽,不能在下人面前丟了面子麽,可是方才他們的親密她也沒有拒絕,哎,他現在是越來越不明白她在想什麽了。

“沒有就好,今日學什麽?”錢無雙放心的松了口氣,拿起筷子,繼續吃起飯來,她是真的餓了,昨晚到四更才睡,現如今又是晌午才起,又想著有可能又要再抄幾個時辰的經,便決定多吃些東西,免得會餓。

夜溟看到她那雖然很有大家千金的樣子,動作卻根本不淑女的狼吞虎咽,頓時明白她為什麽會在丫環們退出去後松了口氣了。

她難不成是在下人面前擺出家主的架子來,而在自己的面前卻根本不需要裝模作樣,想到這個可能,他又覺得心情好了起來。

“慢些吃,今日要出門。”夜溟隨手夾了些菜給她,而後自己也開始吃起飯來,原本今日是想讓她繼續抄經的,但是一想著若繼續讓她抄經,她定會不耐煩,便決定帶她出去見識一下。

錢老太爺將寶貝孫女交給他的時候,便要求過,讓他教一些生意上需要註意的事情給錢無雙學,因為錢老爺的生意經都是穩中求平,這樣下去,錢家的生意只會維持不變,而不會繼續有突破,而錢老太爺卻希望錢無雙可以帶領錢家的生意走向一個新的高度,所以,夜溟的生意經是錢無雙必須要學習的東西。

既要教她學武,又要教她學生意,還要教她如何處理錢家的內務,現如今夜溟的生活也越來越豐富,因為以往用來休息的時間全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出門,難不成要學輕功了?”一聽到出門,錢無雙便有些興奮,因為出門代表著不用抄經了,她也確實抄得有些煩了。

“不是。”夜溟毫不客氣的打破了她的期待,淡淡開口解釋道,“你接手錢家以來,生意卻並沒有真正去接手,難不成現如今不想知道錢家的生意都是如何運轉的麽?”

“這個當然有想過,但是這段時間家中事多,所以一直沒有時間去管,你是要教我如何做生意?”聽到他這樣說,錢無雙便有了些底,邊吃菜邊問道。

夜溟點點頭,再度為她夾了些菜過去,“今日起,半日學做生意,半日學武,我只給你一年的時間,一年後我便不再教你,到時你學成什麽樣子就是什麽樣子。”

“一年,能學到你這個樣子?”一想到他那飄逸的身姿,錢無雙就很是激動,若是自己也能擁有像他一樣高的武功和輕功,那肯定會更利於自己的以後。

夜溟卻及時的向她潑了冷水,肯定的搖頭道,“不能!我的武功以及輕功是三歲便開始學的,直至今日,已有十五年!”

“十五年!”錢無雙一聽這話,立時驚得張大了嘴巴,他學了十五年才學到現在的樣子,那自己一年能學到些什麽,恐怕連輕功也學不會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又不想學了,與其浪費時間去學那根本不可能成功的武功,還不如好好處理家中內務以及錢家的生意。

“一年,是為你自己打個基礎,因為以後的內力、武功招式以及輕功都是需要你自己去練才行!”夜溟見她開始有些想打退堂鼓了,無奈搖頭,她還是孩子心性,看來得讓她多接觸些生意場上的事情,這樣才能讓她盡快成長起來。

“原來如此,那我這一年真的能打好基礎麽?”錢無雙一聽這話,又有了興致,她現如今想著的都是可以速成的方法,因為她不知道何時錢家會發生巨變,她不希望自己在錢家出事的時候還一無是處。

“那就看你到底有多努力了,再多吃些,你還太瘦了。”夜溟下意識的瞟了眼某處平平的地方,哎,方才那穿著小衣在自己面前晃動的人,當真只是個孩子,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麽而沖動的?!

“好。”錢無雙聞言,不疑有它,便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起菜來,今日的菜怎麽這麽好吃,嗯,不錯,尤其是那幾道由夜溟夾過來的菜,真的很好吃。

二人吃過飯,剛走出房門,管家錢叔便笑著小跑而來,他恭敬地向錢無雙以及夜溟行了禮道,“大小姐,夜公子,老太爺說了,讓二位有事就直接去忙,不必去看夫人了,那裏有老太爺照看著,請大小姐放心。”

聞言,錢無雙抽了抽嘴角,很是無奈的嘆息一聲道,“爺爺這是連娘親也不讓我去看了麽,當真是欺人太甚!”

管家錢叔聞言神色一僵,不自在的輕咳道,“老太爺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怕耽擱了大小姐與夜公子的事情,再說了大小姐回來之後再去陪夫人也是可以的。”

“錢叔去忙吧,昨晚吩咐你的事盯緊了,我出門了。”錢無雙搖搖頭,正色看向管家道。

管家立時明白過來,恭敬地向二人再行了禮,而後便送二人出了府。

“昨晚四更才睡,莫不是迷路了?”剛出錢府,夜溟便好笑的看著她問道,他明明早早地將她送回來,可是聽說她四更才睡,就覺得定是她頭暈一時走錯了路。

錢府的院子太大,分岔路又多,以她那時頭暈的樣子肯定是因為走錯了路才會如此的。

聽到這話,錢無雙卻驚訝地停下腳步,轉身直直地盯著他問道,“你是不是偷偷跟著我進了府,不然你怎麽知道我迷路了。”

這話說完,她立刻便後悔了,她怎麽就這麽容易就被激得說出了實話,哎,太笨了。

“當真是迷路了,呵!”夜溟聽她說完,又見她一幅懊惱的樣子著實覺得好笑,搖搖頭,不再問她,便徑自向前走去。

錢無雙自責了一會兒,見他不再在這個話上糾纏,便也釋懷了,遂快步小跑了過去,與他一同並排走著。

二人就這樣隨意的在街上閑逛著,直到錢無雙看到自家的酒樓,那是她之前親自拯救過的酒樓,因為有人在酒樓中下毒而讓酒樓差點歇業,現如今看著酒樓中人來人往,她甚是欣慰,看來只要不是經營失當,所有的一切生意都是可以起死回生的。

“不進去看看麽?”夜溟將她的神色收入眼中,便鼓勵她進去看看,現如今也是她這個家主慢慢熟悉錢家生意的時候了。

錢無雙點點頭,率先走進酒樓,誰料她剛走進酒樓,原本忙碌的小二與掌櫃的立時怔住了,她不解的眨眨眼,覺得這情景有些不對,他們不是應該熱情相迎麽,更何況自己還是他們的救命恩人,更應該熱情一些才對啊。

就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掌櫃的率先小跑著奔到她面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而眾位忙碌的小二哥們也隨之跪下,高呼道,“小人不知家主竟然就是當日將酒樓救起的恩人,實在是罪過,還望家主恕罪!”

原來是知道自己的身分了,不過這也不用行如此大禮吧,錢無雙好笑的上前,伸手欲將掌櫃的扶起,這掌櫃的也自有自己的一套經營法子,不然也不會將那瀕死的酒樓重新救活,所以,現如今這酒樓能重獲新生,也有掌櫃的功勞。

“掌櫃的快請起,我不是什麽恩人,這本來就是錢家的生意,自然要由錢家人出面解決,現如今一切都好起來了,應該高興才是。”錢無雙將掌櫃的親自扶起來,看著掌櫃的喜極而泣的模樣,也不由得有些感動。

真沒想到,自己的一次善舉竟然可以讓人如此感動,而且還將自己當作恩人,看來,以後對於那些對自己好的人,她要加倍的對他們好才是。

“家主太過自謙,小人們若不是有這樣的家主,恐怕早就要棄了酒樓而去了,當初聽說酒樓出事,錢家一直沒有放棄掉這裏,而且還偶然聽說當日為酒樓帶來生機的人竟然是新任家主,小人們當真是激動非常,若家主不嫌棄,小人們願意永遠追隨家主!”掌櫃的說完,仍舊恭敬地跪下,他身後的小二哥們立時齊聲道。

錢無雙聞言,亦有些感慨的道,“好,既然要追隨,便快快起身,好好將酒樓經營好,便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是,家主!”掌櫃的與小二哥們齊聲應下,而後便恭敬地要請錢無雙進來,說是無論如何也要讓錢無雙嘗嘗新出的菜肴,但是錢無雙與夜溟方才剛吃過午飯,便沒有接受,只推說下次再過來,掌櫃的便帶著錢無雙與夜溟來到頂樓,將酒樓的帳冊一一遞給她過目,偶有不清楚的地方,還會在旁邊詳細解釋。

夜溟在一旁看著二人那認真的模樣,不由得點點頭,看來錢無雙比他想像中聰慧得多,只需有人在旁提點一二,便可以很快上手,這樣一來,將錢家所有的生意都大致的過一遍,時間會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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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耳光響亮

更新時間:2013-6-8 22:30:00 本章字數:11390

錢無雙活動了下有些僵硬的身子,掌櫃的已經下去忙了,房間中唯有她與夜溟二人,她靜靜地看著半靠在軟榻上的夜溟,他這人當真是一幅難改皇室的慵懶,到哪裏都是這幅模樣,現如今這裏是錢家的酒樓,他竟然也能半躺半靠在軟榻上,猶如身上夜王府一般的自在。

正準備出聲喚他,卻聽到正在閉目養神的夜溟幽幽的道,“看累了就休息一會兒,或者明日再看也不遲,不必如此用功。”

這話一出,錢無雙才覺得有些不對,平日裏夜溟總是會想著法子逼自己多學些東西,今兒個怎麽突然轉了性了?

門外響起刻意放輕的腳步聲,不多時便有敲門聲響起,“家主,天色不早了,小人特意前來請家主和夜公子下去用晚飯。”

原來是掌櫃的見天色不早,上來請自己下去用飯,錢無雙這才註意到,房間中的光線確實暗了下來,於是便合起帳薄,起身直接向著房門走去,看也不看夜溟一眼。

她推開門,正要與掌櫃的一同下樓,卻見掌櫃的竟眼巴巴的望向仍舊靠在軟榻上的夜溟,那期待的模樣讓錢無雙很是不舒服。

明明她才是家主,掌櫃的為何要去看一個外人,當真是讓人不解至極。

“家主,夜公子想必也餓了,還要勞煩家主請夜公子一同下去用飯。”掌櫃的恭敬地向夜溟行了一禮,話卻是對錢無雙說的。

這下子錢無雙更不明白了,掌櫃的應該沒有見過夜溟,可是為什麽也對夜溟如此恭敬,她挑眉問道,“你認識他?”

“老太爺派人來吩咐了,要小人們好好招待夜公子,所以……”掌櫃的立刻賠笑的看向錢無雙解釋道,而後還很是尷尬的笑了幾聲,以示這也是聽從主子吩咐,不是他的主意。

聽到這話,錢無雙算是徹底明白了,爺爺這是根本要昭告天下,她錢無雙就是夜溟的人了,所以現如今連自家鋪子裏的掌櫃的也要叮囑幾句,這下子爺爺算是徹底把她惹急了,吃飯,她回去之後會跟老爺子好好算算總帳!

想到此,她憤憤地瞪了夜溟一眼,冷聲道,“既然老爺子讓你好好招待夜公子,那你就去招待好了,我還有事,先行一步了!”

說完,也不待二人反應過來,便大步走出房間,直奔錢府而去,此時此刻,她的心中烈火雄雄,恨不得立時生個翅膀飛回去,好好質問一下爺爺,到底是想怎樣!

房間中,原本閉目養神的夜溟緩緩睜開眼睛,淡淡的看了一眼人去樓空的房間,而後向著掌櫃的微微點頭示意,一個閃身竟然直接從窗子躍出,他是需要保護某人安全的,所以任由她那樣沖出去,不管不顧的回錢府可不是什麽好事。

身形輕如鴻雁般在半空中上下翻飛,他一路輕松自在的跟在氣呼呼的錢無雙身後不遠處,直到看著她走進錢府,一路無事之後,這才轉身離開。

在離開前,他還特意轉頭四下打量了一番,那幾乎日日在此守候的太子殿下,這兩日似乎都沒有過來,當真是有些奇怪。

不再多想,他便轉身調轉了方向,向著夜府急掠而去,白日裏要保護錢無雙,夜裏便是需要處理他自己的事情的時候了。

錢無雙氣呼呼的回到錢府,迎面遇到了管家錢叔,氣極敗壞的上前去詢問了爺爺的所在,而後直奔爺爺房間而去。

管家錢叔從來沒有見過她這般模樣,有些害怕,便也隨之緊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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