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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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現如今,你已經知道了自己所處的位置,也明白自己該如何做才能發揮自己最大的效用,那麽你想問的,應該是如何才能更好的保護所在乎的人吧?”寧文軒看著她那自信滿滿的模樣,很是為她高興,卻又不能言明,現如今,他們只是陌生人而已。

“先生果然是神人,竟然連這個也猜得到,無雙何時才可以像先生一般,便心滿意足了。”因為只有能知曉過去未來,才可以讓錢家躲過一劫又一劫,錢無雙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癡心妄想了。

自嘲一笑,她放下那不該有的想法,一心一意只想聽寧文軒會有什麽樣的主意。

“其實,你已經有了想法,不是麽?”寧文軒見狀,只稍加提醒,便不再開口,他端起茶杯來,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眼前,猶如一道光閃過。

錢無雙被他的話所迷惑,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已經有了想法,既然已經有了想法,為何又會前來想要尋求幫助,想了又想,她剛覺得腦中靈光一閃,立刻就要想到那個念頭的時候,卻突然被人打斷了。

“這不是錢大小姐麽?來喝茶竟然也不說一聲,最少也要讓雲之給你換壺好茶不是?!”就在錢無雙對面不遠的拐角處,一身白衣的雲之笑呵呵的信步而來,他的身後跟著的自然是整日與他寸步不離的小六子。

而在他們的身旁則是一身月白長袍的夜溟,此時此刻,他的目光微沈,深邃的眸子緊緊地盯住寧文軒,原本因為是茶樓而微醺的熱氣突然間冷了下來,不多時周圍的人都感覺到了這冰冷的感覺,不約而同的朝著這邊看過來。

錢無雙則是一臉無語的看著這個冰塊臉,他怎麽來了,真是越不想見誰,就會越碰到誰,哎,太倒黴了。

“還楞著作什麽,趕緊的,去讓掌櫃的換壺好茶來,”雲之見狀,略有些尷尬的輕咳了聲,一腳將正在發呆的小六子踹出去低罵道,“哦,這茶就不用撤了,就留給那位不速之客享用就好。”

說完,他便大喇喇地坐在一邊,順便將那壺茶的水倒出來開始……洗杯子,他一只杯子一只杯子的洗得甚是專心,看得錢無雙一臉無語。

這個雲之,就是有著不吐半個臟字,不打不罵,卻可以輕而易舉的讓他想打擊的那個人感覺到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她很是同情的看向寧文軒,雲之這樣的舉動分明就是針對寧文軒的,她自己倒無所謂,反正錢家浪費的茶何只這麽一壺,但是雲之這樣當著寧文軒的面,用他們喝過的茶清洗杯子,還說要將這茶送給寧文軒喝,她真心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只是覺得,雲之果然是相當的強大。

待雲之的杯子清洗得差不多的時候,夜溟也已收回目光,仍舊面無表情的優雅邁步來到錢無雙身邊,他竟然很是自然的將錢無雙往雲之的那邊推了推,而後一撩衣擺,理所當然一般的與錢無雙坐在同一條板凳上。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沒想到,寧文軒放下茶杯的手微微一滯,眸子低垂下來,整個人的氣場都在瞬間改變。

而雲之則在洗完杯子之後,終於忍不住的抹了一把冷汗,自己方才就想坐過去的,不過想著上次似乎主子不開心了,這次就專門坐在將錢無雙與寧文軒相隔的地方,誰知道主子更絕,直接與錢無雙同坐一條板凳。

這一招果然高,雲之親眼看到寧文軒額間青筋一閃而逝,這很明顯是被主子氣到了,真是爽。

小六子在這個時候拉著掌櫃的一同上來,將新茶送上,而後很是自然的將那雲之清洗茶杯的舊茶壺推到寧文軒面前,殷勤地替各位主子們倒茶。

現如今,在他的心裏,錢無雙也是自己的主子之一,因為夜溟主子遲早都會娶她的嘛,所以他先把錢無雙當成主子來伺候準沒錯。

寧文軒看了看眼前的茶壺,再看了看面前那其樂融融的幾人,眉角忍不住抽了抽,隨手一揮道,“掌櫃的,這茶已經喝完了,換新的吧。”

話音剛落,那掌櫃的便勤快的提了舊茶去換新茶,不多時便有一壺新茶送上來,而後掌櫃的還笑瞇瞇的看向寧文軒,似乎在等他品鑒,當看到他喝下一口茶,微微點點頭之後,這才笑著退了下去。

這一幕讓眾人都沒有意料到,尤其是雲之,他才是這茶樓的幕後老板好不好,為什麽那掌櫃的對一個寧文軒比對自己這個老板還要殷勤?!

看著這一幕,錢無雙不由得為雲之嘆了口氣,雲之雖然是慶雲樓的老板,但也不是這裏的老板,人家自然要對自己的說書先生殷勤一些。

當然,如果她知道雲之也是這裏的老板的話,不知又會作何感想。

“小六子,看來這裏的掌櫃的要換一換了。”雲之見狀,很是不舒服的瞟了一眼正悠然自得喝茶的某人,讓自己在主子面前丟面,這事大發了!

“主子,他是這裏的說書先生,自從他來了之後,茶樓的生意好了許多,掌櫃的這樣對他,也是情有可原。”小六子很是同情的看向自家主子道。

他可以毫不顧忌的對待這位寧文軒,但是掌櫃的卻不可以,寧文軒可是這裏的財神爺,自從有了寧文軒的故事,這茶樓的生意可是蒸蒸日上啊,雖然雲之並不知道這些事,但是小六子卻是知道的。

“你既然知道,為何不早提醒我!”聽到這話,雲之立刻拉下臉來,不自然的輕咳兩聲,冷冷地瞪了一眼小六子壓低聲音質問道。

小六子很是委屈的扁扁嘴,“你又沒問,再說了就算你問了,你也會這樣對他的,誰讓他……咳咳!”

原本想將現在的局面挑明了說的小六子突然看到夜溟那冷冷地一眼,立時嚇得將話全咽回去了,夜主子現在越發的高深莫測了,好可怕。

雲之知道自己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麽忙,打量了一番寧文軒後,決定先去找掌櫃的去了解情況,待會兒再來幫自家主子撐場子,於是他尋了個理由便提著小六子的衣領去找掌櫃的去了。

雲之與小六子一離開,方才還有些緩和的氣氛變得越發的微妙起來,夜溟冷著一張臉,一直死死地盯著寧文軒看,而寧文軒則毫不在意的看悠閑的飲著茶,不時含笑看向錢無雙。

看著這二人那詭異的目光,錢無雙只覺得全身不舒服,這兩個人是不是都撞到腦袋了,怎麽都一直怪怪的。

她正準備開口,卻聽到夜溟突然出聲道,“丞相大人屈身在此說書,當真是朝廷養不起了麽?”

這聲音不冷不熱,不陰不陽,聽不出半分情緒,聽在耳中卻覺得甚是不舒服,寧文軒聞言,擡起頭來看向他道,“夜王當真是明白文軒的苦,所以夜家現如今也在經商,並不入朝,文軒還正愁日後沒有什麽生財之道,卻沒想到可以說書賺些銀子糊口,當真是難得。”

“丞相大人一年的俸祿便可以將這個小茶樓買下來,說書所賺的銀子,夠丞相大人喝一壺茶的麽?”夜溟聞言,不怒反笑,眼前這人果然是個可以和自己一較高下的。

原本以為,朝中最年輕的丞相大人只是虛有其名,現如今看來,當真是深藏不露。

“夜王不需要上朝的俸祿也可以買下半個小鎮,夜王又何苦勞心勞力去做生意?”寧文軒這話一出,夜溟與錢無雙立時齊齊變色。

夜溟是沒想到寧文軒竟然了解自己的底細如此清楚,而錢無雙則沒想到,夜溟這個異姓王的俸祿竟然可以買下半個小鎮,這也太誇張了吧!

她還真不知道王爺的俸祿有多少,既然夜溟如此有錢,為何還要與她這種平民爭著搶著做生意?

狐疑的轉頭看去,夜溟正好看向她,二人目光對視,錢無雙一臉的質疑,夜溟卻仍舊淡然處之,似乎不覺得自己哪裏有不妥。

他只是驚訝於寧文軒的勢力,真沒想到,一向在朝中獨來獨往的寧文軒,竟然有著這樣強大的情報網,連自己的底細都可以摸得這樣清楚。

寧文軒還知道些什麽,他接近錢無雙又是因為什麽,他不知道,但是他絕不會讓錢無雙在自己的眼前出事,更不允許別有用心的人來利用她,因為她是他的人!

“你們說完了沒有?”錢無雙很是無語的瞪了二人一眼,而後正色看向寧文軒問道,“先生,你說無雙已經想到,可是現如今無雙並不明白你的話是什麽意思,能否明言?”

“你想想,近日來最想要做的事情是什麽,自會明白。”寧文軒聽到這話,唇角微勾,溫柔的笑看著她道。

夜溟則在聽到這話之後,很是不滿的瞪了一眼錢無雙,她剛才竟然敢吼自己,卻跟寧文軒如此客氣的說話,真是太讓人生氣了。

“最想要做的事……”錢無雙全心全意的想著寧文軒說的話,並沒留意到夜溟已經完全冷下來的臉,以及那充滿危險的眸子。

她最近確實有想要做的事情,一件一件,似乎都挺重要,但是這次來向寧文軒求教的事情卻是有原因的,那麽循著這個原因想下去的話,啊,她想到了。

開心的轉過身去,一把抓住夜溟的手臂興奮的道,“夜溟,你武功這麽厲害,教我武功吧!”

她想要怎麽樣可以保護父母,那就必須自己也會武,這樣一來,也不用日日麻煩二位爺爺,但是若是讓二位爺爺教自己的話,他們一定不肯,因為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管家與逸清則在訓練那些家丁,讓他們的武功有所提升,加強整個錢府的保衛,這事也是當務之急的。

所以,現如今她唯一見過武功高強的人,便只餘下夜溟了,跟夜溟學武,既可以瞞過錢家上下的眼線,又可以學到與錢家不一樣的武功,那麽那些敵人,不熟悉這些武功的話,自己是不是就有著更大的勝算了。

聞言,方才還有些生氣的夜溟微微一怔,轉瞬間便明白過來,這個小丫頭原來是想與自己學武,這樣的話,他還有什麽好生氣的。

想到此,他的唇角竟漸漸彎起,發自內心的微笑起來,他平日裏冷冰冰的,總是不笑,但是若是一笑,再配上他那仿若謫仙的俊美模樣,當真會迷得人找不著北。

錢無雙便順利的被他迷住了,天哪,她平日裏也算是閱美無數,為什麽這個男子卻可以時時刻刻給她驚喜,之前是被他抱住,在半空中飛翔時的驚艷,現如今是他那樣溫柔的笑所帶來的震撼。

他還有什麽是她沒有見過的,天哪,她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了,這人也美得太過分了些。

看到她那精致的小臉上漸漸爬滿紅暈,夜溟更是滿意的笑開了花,這個小丫頭還不是被自己迷住了,整日躲著自己,看來以後還是得多笑一下,早知道她喜歡看自己笑,以前就不冷冰冰的了。

若是平時,夜溟才不會有這樣的想法,可是自從與錢無雙相識之後,他總是不時的冒出這樣的想法來,只要她喜歡,他怎麽樣都可以。

這若是讓雲之和小六子知道,二人肯定會誇張的大呼小叫,想要去請人跳大神,來讓主子回魂的,這分明就是魂魄被勾走的現象嘛。

二人在這裏深情對望,看在寧文軒眼裏卻是刺眼的很,他很是不耐的輕咳一聲,成功的打斷了他們的對望,而後淡淡開口道,“在下不才,願意教大小姐武功。”

“這個……”被驚醒回神的錢無雙聞言,有些尷尬的瞟了眼夜溟,發現他竟笑得越發開心,不由得有些無語,這個夜溟在想些什麽,她只是看過他武功高強,並沒有別的想法好不好。

可是,讓寧文軒教自己的話,她有些猶豫了,第一,她不知道寧文軒的武功如何,第二,她不知道寧文軒到底存著什麽樣的目的。

夜溟這裏最起碼有爺爺在,爺爺不可能識人不清的,雖然她很討厭這個討厭鬼,但是不能否認,夜溟確實很強大,生意做得好,管教人也很有辦法,武功又那麽高強,這樣的人,當真是現如今最適合的人選了,她還可以跟著夜溟取取經,學習下怎麽管教人,以及如何做生意。

“錢老太爺將你交給我,你想學武功自然只能跟我學!”夜溟聞言,長眉微挑,不悅的看向錢無雙道。

他其實不喜歡多說話,但是現如今看到錢無雙又猶豫起來,很不甘心自己的位置會有可能被寧文軒所占,所以便只好先開口確定下來。

他一向是強勢的所在,但是有時候強勢對於錢無雙來說沒有用處,所以他雖然這樣說著,卻還是不時註意著錢無雙的神情變化。

寧文軒卻不在意的淡笑道,“不若你我比試一場,誰若勝了,便是錢大小姐的老師,如何?”

“好!”對自己的武功有著自信,夜溟也喜歡這樣幹脆的方式,說得再多也是無用,還不如直接功夫上見真章。

錢無雙亦點頭讚同道,“好,你們就比試一場,誰勝了便當我的老師!”

她對於武功甚是感興趣,有一場精彩的比試可以看,不看白不看,更何況,這樣一來,也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們二人的高低,她也可以更準確的作決定。

她的聲音未落,夜溟與寧文軒便齊齊動了,二人身形一變,同時自桌前消失,錢無雙轉頭看去,他們竟在眨眼間同時躍出了茶樓,而後同時落在了茶樓對面的一座小樓的樓頂,那裏正對著這邊的窗戶,方便錢無雙觀看。

“好俏的輕功!”茶樓裏有人高聲讚嘆道,而後便聽到數人自樓下跑上來,紛紛擠在窗前觀看。

錢無雙卻仍舊好整以暇的坐在原處喝茶,她這個位置其實看過去最是方便,既不用站著,也不用跟人擠,他們還真為她著想。

二人還未動,雲之與小六子便回來了,當看到窗前擠滿了人,而錢無雙獨自一人喝茶的時候,二人齊齊轉頭向窗外看去,這一看不要緊,只見那二人竟不知何時開始過招,一招一式都快如閃電,若不是有些功夫的人都是看不清他們是如何動作的。

“真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人能與夜溟功夫相當的!”雲之讚嘆不已,卻也隨著錢無雙一樣很是從容淡定的坐著喝茶,他不時的看一眼錢無雙的神情,而後更多的便是關註著對戰的進度,看看誰會更有可能勝出。

小六子卻是有些不敢置信的道,“夜主子與人比試,雲主子,你不覺得很是詭異麽?”

“詭異?”不等雲之回話,錢無雙便先問了出來,這與人比試應該是習武之人經常會做的事吧,為何輪到夜溟就成了詭異了?

“大小姐有所不知,主子一向不與人爭長短,時時隱藏身分與武功,就是因為他平日裏極其低調,現如今知道主子是王爺的人都數得過來,可是沒想到這位竟然讓主子出手與他比試,當真是太詭異了!”小六子很是興奮而又激動的解釋道。

雲之亦讚同的點點頭道,“就連我跟了夜溟這麽久的人,想找他比試一二,他都不肯,現如今竟然跟一個陌生人比試,當真是詭異,先前沒想到這一點,現如今想到了,越想越覺得今日的夜溟,著實詭異至極。”

聽他這樣說,錢無雙卻有些哭笑不得了,這不就是比試一下麽,至於這麽誇張嗎?

她搖搖頭,繼續看向那正在對戰中的二人,只見夜溟招招都有如謫仙下凡一般的飄逸俊美,看上去絲毫沒有什麽威脅,但是卻仍舊可以讓人感覺到殺意滿滿;而寧文軒的招式則有些偏向於文弱書生,他一招一式,一進一退都極度講究,似乎多退一分,多進一分便會方寸大亂一般,這樣中規中矩的打法,似乎不適合她。

她還是比較喜歡那種像夜溟一樣,打起來動作都美不勝收的武功,她畢竟是個掌家,太過中規中矩會不會讓人覺得她太不懂變通。

就在她剛剛做完決定之後,寧文軒這邊一閃神,竟然敗下陣來,他太過中規矩的打法給了夜溟以可趁之機,因為夜溟的路數是飄忽不定的,所以可以隨時變換招式,而寧文軒卻像是被什麽條條框框給困在了裏面,所以沒辦法在短時間內自然變通,因此敗下陣來也屬正常。

只見寧文軒雖然敗下陣來,卻仍舊及時穩住了身形,面色如常的向著夜溟抱拳道,“我輸了。”

“請!”與寧文軒打過一場之後,夜溟也有些佩服他,能與自己過招的人世所罕見,並不是他誇大其詞,而是因為夜溟的師父乃是當今十大高手之一,而當夜溟出師之後,他的師父則說,這世上能打得過夜溟的人屈指可數,所以現如今能與夜溟過招便已經很厲害了。

二人抱拳一禮,同時飛身回來,這一舉動,驚得街上無數公子小姐不顧斯文,仰著臉往上看,兩個同樣俊美不凡的男子,如仙人一般的在屋頂上比武,這樣的盛景可真是難得一見,於是有些被這二人惹得臉紅的小姐便不顧矜持直接跑上茶樓來,直直地盯著二人看個不停。

當看到雲之時,再度驚嘆出聲,都沒想到,這小小的茶樓中竟然有三位如此俊美的男子,當真是飽了眼福。

當下風氣雖然不如傳聞中的小國那樣封閉,但是也不至於開放到什麽地步,這樣直盯著男子不放的女子也算是奔放至極了。

錢無雙很是無語的白了夜溟一眼,順便將寧文軒也怪了進去,這二人當真是太招蜂引蝶了,僅僅比試一場就引來這麽多花蝴蝶,若是再待下去可如何是好?

雲之卻很是享受的向著眾女子們不停的暗送個秋波,招招手什麽的,惹得那些女子們立時尖叫出聲,更有大膽的想要沖上來,直接撲倒雲之。

看著雲之這樣的舉動,錢無雙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雲之,而後拉了拉重新坐回自己身邊的夜溟道,“能想個法子,帶我離開麽?”

聽著這些花癡女人的尖叫聲,她只覺得頭痛莫名,有些受不了了,反正現下勝負已分,她要拜的師父就在眼前,也不必再費心思了。

夜溟聞言,放下剛剛端起的茶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後不待她適應,便忽地伸手攬住她的纖腰,飛身而起,自窗戶一躍而出,腳下輕踮,不顧眾人驚異的目光便抱著她飛快消失不見。

寧文軒深深地看了一眼他們消失的方向,自己技不如人,也只能如此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這裏是沒辦法待下去了,太過呱躁,於是他亦學著夜溟的樣子,飛身自窗口離開。

這二人一走,所有女子那如狼似虎的目光便都落在了雲之身上,嚇得小六子艱難的咽了下口水,雖說主子這桃花運來了是件好事,可這麽多桃花,有好的也有壞的,若是被壞桃花啃一口,主子豈不是要陣亡了。

正當他替自己的主子捏了一把冷汗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腰間一緊,自己竟然被滿面含笑的主子抱住,而且那張大大的笑臉還一直往自己面前湊,直到臉頰一熱,他這才明白過來,自己被主子抱在懷中強吻了!

蒼天哪,主子竟然吻了他,他是男人啊,主子也是男人啊,主子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這一幕情景頓時將所有茶樓中的人都驚住了,他們都不敢相信的看看雲之,嗯,相當的淡定,親完之後竟然還像是回味無窮一樣的死死盯著小六子的臉蛋,再看看小六子,嗯,相當的不淡定,臉紅得像熟透了的桃子,身子無比僵硬。

這樣的一幕,難不成是說,這位俊美公子喜歡這位小書童,所以現如今拒絕眾女子的方法便成了當眾強吻,天哪,這消息太爆炸了!

眾家小姐們見狀,都欲哭無淚,紛紛掩面轉身小跑著離開,不多時整個茶樓便安靜了下來。

唯獨雲之仍舊抱著自家小六子,還好奇的伸手輕輕碰了下那白嫩的小臉蛋,這小子,平日裏也沒覺得他怎麽樣,為什麽今兒個拿來當個擋桃花的人使使的時候,卻突然覺得,他的皮膚相當的好,他好想再啃一口!

“雲!之!”小六子被他修長的手指戳了又戳,直到戳得他回過神來,這才憤怒的站起身來,沖著雲之大吼道,“你個禽獸!”

轟一聲,不知道是誰被人踢下了板凳,摔在地上一動不動,小六子憤恨的瞪了眼那人,而後還不解氣的在那人身上狠狠地踩了幾腳,這才昂頭走出了茶樓。

茶樓外不遠處的半空中,有人自在而悠閑的輕輕飛過,卻很不和諧的傳來一聲驚叫,將那人的身形驚得一滯,一個未穩便落了下來。

夜溟及時的穩住身形,緊緊地抱住懷中的錢無雙,與她盤旋著輕輕落下,有些緊張的問道,“怎麽了?”

“沒事,就是太興奮了。”是啊,想想一個不會武功,不會輕功的人,突然被人抱著在半空中飛,而且還是如此輕松愜意,能不興奮嘛。

想到自己以後也可以這樣,錢無雙就覺得自己的選擇是對的,因為她可以自由自在的享受這一切,也可以用武功來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聽到這話,夜溟很是無語的垂下眼瞼,而後擡起頭來,看著仍舊激動不已的她,她當真是很容易滿足的人,只是這樣就可以讓她如此開心呢。

“師父,什麽時候開始教我,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呢。”錢無雙這時像是完全拋棄了一切的雜念,什麽上一世的苦澀,什麽這一世的艱難,她都不去想,只單純的想學武,因為她喜歡,所以在此刻恢覆了孩子心性。

夜溟卻搖搖頭道,“不準喚我師父,雖然我要教你武功,但是不準你喚我師父!”

師徒之間是不準有情的,更何況,她可是他未來的妻,他怎麽可能會讓她喚自己師父!

“不叫師父叫什麽?”錢無雙有些不解的看著眼前的人,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微風吹起,撩起他長長的衣擺,月白長袍隨風起舞,那俊美無雙的面容上帶著滿滿的笑意,是她從未見過的認真。

“叫名字。”夜溟深深的看著她,溫柔出聲,眸中閃過溫柔的光芒,這一刻,他很想讓她喚他的名字。

錢無雙很是聽話的點點頭,甜甜一笑道,“夜溟。”

夜溟便被她這樣的聲音,以及她那樣甜美的笑所震撼住,一時竟無法回神,她那樣自然的喚著自己的名字,讓他突然有些上癮,他好想再聽一遍,她叫他的名字。

而錢無雙則像是聽到了他的心聲一般,帶著甜甜的笑,一遍又一遍的輕輕喚著,“夜溟,夜溟,夜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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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拜師

更新時間:2013-6-4 23:56:01 本章字數:11488

一座氣勢恢宏的府邸外,錢無雙眉角直抽的轉頭看向站在身邊的人,只見身著月白長袍的夜溟連看也不看眼前的一切,便自然而愜意的走了進去。

見狀,錢無雙眉角跳得更歡了,這個人,方才自己不知道是中了什麽邪,一直喚著他的名字,待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的時候,突然住嘴,卻見他亦同時收起那淡淡的笑,似乎他的笑就只是因為她的呼喚而存在的,她一旦不喚他的名字了,他便也不再對她笑。

什麽叫冷若冰霜,什麽叫面無表情,這些詞用在夜溟身上當真是當之無愧啊,現如今他那張臉,自從她停止了喚他的名字開始,就一直冷冰冰的,直到現在,他將自己帶到這裏來,也不告訴她這裏是什麽地方,若不是她識字,知道看大門上的匾額,上書夜府,她還以為他帶自己去了什麽了不得的地方。

夜府不愧為王府,雖然門外並沒有掛王府的匾額,卻仍舊是以王府的規格來建造的,那樣氣勢恢宏的大門,她還是第一次見,原來普通老百姓再過富有,也不可能擁有皇家的氣派,就只是因為那殘酷的等級分明。

皇家可以擁有的一切,百姓不可以擁有,不然的話就是謀逆,就是造反,想想錢府也算是精致貴氣,現如今與夜府相比,怎麽比怎麽覺得,好像永遠也無法擺在同一個檔次上,錢無雙再看一眼那樣讓人一眼便震撼不已的大門,心想這夜府的裏面估計更加的氣派才對!

她見夜溟並不理她,便自顧自地向前走去,穿過大門,便是二門,精致華美的屏風閃了她的眼,她沒想到,王府裏連這個也講究,錢府的二門以前算是奢華,但現如今已經極簡,但是夜府這二門,她抽了抽嘴角,搭眼看去,各色該齊備的統統俱全,當真是王爺才能享有的待遇。

收回目光,隨著夜瀋向裏面走去,立時感覺到眼前一亮,這夜府表面華麗氣派,其實內裏卻簡單大氣,並沒有像皇室人一樣弄成什麽五步一樓,十步一景之類的,而是簡單的環山抱水,極其自然的景色,偶有奇花異草點綴其中,給人以自然愜意之感。

隨著夜溟越往裏走,錢無雙慢慢收回目光,這裏與錢府有著別樣風光,若是以後用來習武倒也是個不錯的地兒,只是不知道,這個冷冰冰的家夥會不會讓自己在這裏習武。

一路上夜溟都沒有去看她,只是一徑向前走著,彎彎繞繞間來到書房外,推門便入,錢無雙正準備走進去,就在她一腳擡起,還未邁進去的時候,夜溟竟然猛地將房門關起,若不是錢無雙反應快,這時已經被他關門的動作打到了臉!

怔怔地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錢無雙不解的眨了眨眼,不敢相信的上下打量了一眼,果然是關著的門,而方才那響亮的關門聲也確實是夜溟所致,但是為什麽啊?

他這是在搞什麽鬼,竟然突然間就這樣讓自己吃閉門羹,還是說方才自己哪裏得罪他了,不對啊,她不記得自己哪裏有得罪過他啊!

越想越來氣,正當她準備推門而入,質問他一番之時,卻突然聽到開門的聲音,夜溟一臉疑惑的站在門口,上下打量了一番她之後,出聲問道,“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什麽?難不成方才他一直不理自己,將自己放在夜府外的意思是讓自己在外面等!想到此,錢無雙徹底無語了。

她難道真的連進夜府的資格也沒有麽,這個夜溟,先前還說要收自己為徒,現如今竟然不讓自己進夜府,他到底想怎麽樣。

這樣一比,她突然覺得,還是寧文軒好,畢竟寧文軒不會這樣冷落她,也不會差點關門拍到自己的臉,更不會一臉疑惑的問自己,什麽時候過來的?!

想通了這些,冷冷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錢無雙也不理他,反正方才的路她還記得,人家不歡迎,她大不了就原路返回,這個師不拜就是了。

見她轉身就走,夜溟有些急了,閃身來到她面前,攔住她的去路,長眉微蹙,“方才,你一直跟在我身後?”

“夜公子,這夜府我是不是不應該進來?”想到他之前的表現,錢無雙有些生氣了,太過分了,他到底想怎麽樣!

“不是,我……”夜溟突然不知道怎麽解釋了,方才自從被她喚了名字之後,他就一直恍恍惚惚的,猶如身墜夢中一般不真實的感覺,所以自從那個時候起,他也不記得自己都做了些什麽!

也就是說,從他將錢無雙帶到夜府門外開始,他就已經開始神游天外,只顧著偷樂,卻忘記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人了。

這種事自然不能跟錢無雙說,若說了,不知道她會怎麽笑話他,所以現如今,他有些不知該怎麽解釋才好了。

“若是這夜府我來不得,那便恕草民告退了!”最討厭以權壓人的人,錢無雙心裏憤憤的想著,轉身就要走,卻突然想到了什麽,回過頭來淡淡的道,“對了,拜師一事也算了,草民無福消受!”

說完,她便不管不顧的想著要原路返回,見狀,夜溟立時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眸中焦急之色一閃而過,“一日為師,終身為師,此事由不得你反悔!”

這話一出,錢無雙立刻便怒了,這個夜溟,究竟想做什麽,一會兒對自己親近得很,一會兒又冷漠如同陌生人一般,現如今又強硬的要教自己習武,她當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麽了!

夜溟則是固執的拉著她的手腕,不論如何就是不讓她離開,他好不容易才和她更進一步,怎麽可能輕易放她離開!

二人冷靜對視,眸光中閃過異樣火光,卻因為一個固執,一個不解,而錯過了彼此眼中的異樣。

正當二人僵持不下之時,一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略有些疑惑的響起,“叔叔,你在做什麽?”

聞言,夜溟與錢無雙同時轉頭看去,只見一身雪白長袍的夜華正信步而來,當夜華看清與夜溟發生爭執的人竟然是錢無雙之時,身子一震,原本的閑庭信步立時被打亂,他震驚的看了看自己的叔叔,而後又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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