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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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寵著◎

聽這兩人在那兒膩乎, 徐曉晨在一旁說:“不愧是跟語文老師談戀愛的,這戀愛談的老有文化了!”

曲清澄:……

祝遙:……

徐曉晨笑嘻嘻說:“我得去找個數學老師談戀愛了,這樣今年雙十一網購就不怕算不明白了!拜拜!”

她沖曲清澄眨眨眼, 溜了。

祝遙看著她的背影:“她沖你眨什麽眼?”

“秘密。”

祝遙哼一聲:“你們倆什麽時候變這麽熟了?”

那邊有人在叫:“小祝老師, 過來一下。”

曲清澄笑:“終於還是變成老師了。”

大概現在祝遙榮封影後,他們實在不好再祝遙祝遙的叫, 偏偏祝遙年紀也不大, 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叫她姐。

祝遙有點無奈:“真是……都讓她們別這麽叫了。不過呢……”

她沖曲清澄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壞的笑一下:“叫我老師也行,我在有些時候也能當你老師的, 對吧?”

曲清澄:“什麽時候?”

“你說呢?”

曲清澄:“……”伸手在祝遙手背上輕擰一下,祝遙輕輕“哎喲”一聲。

曲清澄:“真擰疼了?”

祝遙笑著把手背湊到她嘴邊:“你吹一下就不疼了, ”

“你這個小孩子……”曲清澄清秀的眉頭微微擰起來,偏偏眼神又含笑有點寵。

看得祝遙心都要融化。

她也含笑看著曲清澄。

曲清澄今天穿一件白襯衫,軟綢材質,沒有任何裝飾,除了一根白色飄帶, 被一絲不茍的系到領口,包裹著白皙修長的脖頸,像天鵝, 清雅又禁yu。

配一條淺藍窄腿牛仔褲和樂福鞋,再無其他, 清麗的臉上幾乎無妝。

祝遙癡癡看著。覺得曲清澄不止像一朵水仙, 還像一汪清泉。在這樣燥熱的初夏走到自己面前, 讓自己沐浴在她溫柔如水的目光裏。

像清涼的溪水漫過腳背再淹沒過小腿肚。

像浸在井水裏的西瓜被切出冰涼的尖尖一塊。

像冰塊摩擦過發燙皮膚, 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 冰面蒸騰出水汽。

冰涼的。清甜的。安撫的。

曲清澄終於趁著四周無人關註這邊的時候, 低頭, 在祝遙手背上飛快的吹了一下。

祝遙眼睛彎得更厲害了。

她本來化著張揚的眼線,貼了濃密的假睫毛,一眨眼都覺得眼上沈沈一片很有分量的那種,讓原本就大的眼睛顯得更大了。

這會兒卻笑彎成了一條縫。

她覺得曲清澄來了正好,忙了一上午的累和躁一下子被按下來,比助理拿十臺小電扇對著她吹還管用。

曲清澄笑著說她:“傻。”

“是傻呀……”祝遙就索性笑得更傻起來:“當你一個人的小傻子,不好嗎?”

這時那邊叫祝遙的人又叫起來:“小祝老師。”

好像是叫她過去確定下午的妝面。

祝遙說:“我過去兩分鐘,就兩分鐘,行嗎?”

“你本來就在工作呀。”曲清澄笑:“你忙你的。”

祝遙撇撇嘴:“不是這樣的,曲清澄。”

“嗯?”

“你得繼續沖我生氣呀,不然顯得你一點不需要我似的。”

曲清澄笑。

祝遙也不可能真的耽誤工作:“待會兒再說,真的兩分鐘就回來。”跑開了。

曲清澄環視片場。

昨天沈浸在不好的情緒之下,幾乎沒怎麽看拍攝的地方,今天換了種心情來看,還是覺得挺有意思的。

巨大的仿真布景,嗚嗚作響的鼓風機,拿著吹風和眼影盤的人都一臉嚴肅,選棕紅還是鐵銹紅是一件值得思考很久的事。

匆忙的腳步,大聲的呼喊,忙亂中不失有序的節奏,當美變成了一件極致而純粹追求的事,這裏就幻化出與靜謐安寧校園截然不同的景象。

最後所有的努力都匯為一點——祝遙。

曲清澄的目光遙遙落在祝遙身上。

她是沒有斷臂的完美維納斯。是忙亂節奏裏指名方向的明亮北極星。是讓所有人目不轉睛的閃耀。

曲清澄忽然想起初識祝遙的時候。

那走路都喜歡微微弓著背、 恨不得隱於人群中消失不見的少女,那總喜歡穿一件灰色衛衣、在課堂上塞著耳機低頭坐著的少女。

不知不覺,已經長這麽大了啊,變得灼灼閃亮,成為光芒萬丈的存在。

這一次祝遙果然沒忙多久,很快走回曲清澄身邊來,看到曲清澄正笑望著她,便彎彎眉眼問道:“想什麽呢?”

“突然想起你以前高二的時候,現在跟那時相比……”曲清澄語帶感慨:“真是很不一樣了啊。”

祝遙拉著曲清澄在一邊坐下,讓曲清澄坐一張躺椅,自己順勢坐在一邊的小馬紮上,解釋道:“稍微再等兩分鐘,等放飯的時候,我就帶你去休息室。”

她手肘撐在膝蓋上,托著臉看著曲清澄,很自然就形成一個仰望姿勢。

好像很多年前,坐在教室後面,耳朵裏塞著並不放歌的耳機,習慣性低頭,卻總在語文課上窗外有風吹進的時候,借著那一撩頭發的機會,偷偷仰望著講臺上的曲清澄。

祝遙笑著說回曲清澄剛剛的話題:“曲老師,你知道我後來為什麽考了表演麽?”

誠然,她成績沒有那麽好,走正常高考路線不是很有出路。升高三前,她爸媽又都出了事,祝映嵐的秘書後來給她找了一藝考培訓班,祝映嵐也“命令”她去試試。

這些都是出於現實的考量,但對於祝遙這種性格的人來說,要從隱於人後,踏出一步走到人前,讓她有勇氣這麽做的最重要的原因,只有一個。

曲清澄目光柔柔看著她:“嗯?”

祝遙笑意更深,眼睛裏開滿了初夏的花:“因為……你是第一個說我漂亮的人啊。”

如果你覺得我漂亮,那麽,我就相信我自己漂亮。

如果你的目光曾落在我身上,那麽,我就相信自己值得更多人關註。

曲清澄,那個讓我從晦暗畏縮,變得閃閃發亮的人,是你啊。

那個有魔法的人,是你啊。

祝遙笑得又赤誠又傻的樣子,看得曲清澄忍不住拍了拍她的頭:“祝遙啊。”

“你就是值得……最好的一切。”

******

這時制片終於開始喊:“放飯啦放飯啦。”

祝遙噌一下站起來,拉起曲清澄就走:“走走走,去休息室。”

今天有好幾本雜志的內頁連拍,不同風格不同年齡層定位,但背後都屬於同一家傳媒集團,就攢著租了一個攝影棚一起拍了,上午那場一直拖到現在差不多兩點過才拍完,才安排放飯。

不過也正常,哪個演員藝人能保證按時吃飯啊,胃病都是這麽來的。

祝遙知道這會兒能有點休息時間,趕緊就叫曲清澄過來了。

曲清澄問:“毛姐呢?不是說她今天在?”

祝遙說:“今晚有個活動的服裝,她去盯一下,順便去給我買沙拉,應該快回來了。”

“什麽活動?”

祝遙輕描淡寫的說:“頒獎禮。”

“嗯?頒獎禮?怎麽從來沒聽你說過?”

“哎呀,小事情……”祝遙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沒什麽可說的,不然好像顯得自己特厲害似的。”

“到底什麽頒獎禮呀?”

“就是《我的老師》,國外不是得獎了麽,雖然國內沒上,但是有這麽個邶城國際電影節你知道吧?”

曲清澄點頭。

這些都是祝遙進演藝圈以後,她關註祝遙才開始知道的。邶城國際電影節不算國內最火的電影節,選片偏文藝,但其實含金量挺高,在真正的電影迷裏頗受歡迎。

祝遙輕聲說:“今年的最佳女主,給我啦。”

曲清澄笑得眸子亮亮的。

祝遙有點不好意思,拿起旁邊一盒眼貼顧左右而言他:“這牌子的蒸汽眼貼你用過麽?挺舒服的,一會兒給你拿一盒……”

曲清澄輕輕從她手裏拿過眼貼:“先放下,還沒好好說你得獎這件事呢。”

祝遙說的輕描淡寫,曲清澄卻知道這個獎對一個演員的分量。

上次在曲清澄說祝遙可以隨時不當演員以後,在路邊等車的時候,祝遙挺認真跟曲清澄說過:“其實我不怕苦。”

“我挺想當個好演員的。”

於是這時,打從心底的笑意從曲清澄眼裏流出來,輕拍著祝遙的臉說:“真了不起啊,祝遙。”

“我現在的心情怎麽好像……老師看著自己的學生,考出了很好很好的成績似的。”

曲清澄自我反省似的說:“我這個心情不太對。”

“怎麽不對了?”

“結合起我給你的獎勵,就很……bei*德。”

祝遙笑得眉眼彎彎:“什麽獎勵啊?”

“明知故問。”曲清澄這樣低聲“抱怨”一句,雙手纖白指尖,捧過祝遙的臉。

接下來,就是一個深深的吻。

無論何時何地,曲清澄的吻,都足以讓祝遙意亂情迷。

大概曲清澄的嘴唇實在太軟,呼吸裏又帶著清香與清甜,祝遙嘗慣了,品細了,才發現這樣的感覺有多讓人上癮,那是果凍、布丁、棉花糖,是世界上所有其他甜的美的東西都比不上的。

她忍不住去回應曲清澄的吻。

深深的,悱惻的,纏綿的。

到最後,忍不住在曲清澈唇瓣上輕輕一咬。

曲清澄輕叫一聲。

祝遙說:“曲老師你能不能不要叫,每次你一叫我就想幹壞事。”

她放開曲清澄,笑眼彎彎的看著。

嗯,有這麽多“壞”念頭可不怪她,只怪曲清澄的聲音太軟太糯。

曲清澄微微瞋她一眼:“你咬我幹嘛?”

“就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

“什麽傻話。”

大概是曲清楚忽然提起高中時代,讓祝遙一時有點恍惚。

高二時,每一天、每一節課,祝遙都只能坐在教室後方仰望著曲清澄。

從自己座位到曲清澄的講臺,那短短的十八步,看在祝遙眼裏,卻猶如蜀道天塹,可能一輩子都跨不過。

那時每天想得最多的,就是自己和商曉冉,誰才是曲清澄最喜歡的學生。

每天看的最多的,就是課間誰纏著曲清澄說了最多的話,而她自己無論如何沒勇氣上前打破。

而現在,曾經講臺上的、吸引著所有人矚目和仰望的曲清澄,就這樣在她面前,近到她可以聞到曲清澄身上帶點澀的茶花香氣,眼神又寵又溺的看著她。

只看著她。

如同祝遙的眼裏只有她一樣,她的眼裏也只有祝遙。

祝遙覺得自己上輩子大概拯救了世界吧。

不然為何她仰望的、傾慕的、最後深深喜歡著的人,正正好好,也喜歡著她呢?

祝遙想不到生命中還能有什麽更美好的事了,輕輕把曲清澄拉過來,坐在自己的膝蓋上:“抱我。”

曲清澄笑:“幹嘛呀?”

“抱我嘛。”

曲清澄展臂,輕環住祝遙的脖子,祝遙一只手扶著她盈盈後腰,她的懷抱輕輕閉合,擁住祝遙。

長而柔軟的發絲,落在祝遙臉側。

祝遙用力回抱住曲清澄,深深吸一口她懷裏的味道:“真好啊,曲老師。”

“你現在就這樣在我懷裏,真好。”

“嘿小遙遙,我還真想不到你是個這麽會說小騷話的人!”

休息室的門被一把推開,站在毛姐身邊捂著眼睛笑的人,居然是好久不見的秦恬。

她正笑嘻嘻的說:“哎喲餵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場面麽?不看了不看了。”

曲清澄唰一下從祝遙膝上站起來,一張白凈清秀的臉都紅透了。

祝遙問秦恬:“你怎麽來了?”

“我說你最近怎麽不聯系我呢,原來是見色忘友。”秦恬笑罵道:“今晚不是要一起去那頒獎禮麽,難得我下午空著,就早點過來看看你們。”

她湊近祝遙,盯著看了兩眼:“你最近沒背著我去做什麽醫美項目吧?”

“沒啊。”

“那就是z……”秦恬看了眼紅著臉端坐一旁的曲清澄,一身聖潔的老師氣質,讓她不好意思說的太粗俗,硬生生吞回一個字去:“愛的滋潤。”

她忍不住上手去掐:“你看看這水潤的!”

曲清澄看了一眼。

祝遙趕緊躲開:“秦恬你別耍流氓啊,我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

“慫!”秦恬恨不得給她一腳,接著才反應過來:“什麽家室?”

接著一眼就看到,曲清澄手指上一枚小小圓鉆指環,閃閃發光。

“閃瞎我的鈦合金狗眼!”秦恬捂著眼睛叫喚:“你們這進展也太快了吧!我們才多久沒見啊,我就跟追劇少追了一個季似的!”

“我心急。”祝遙說:“我怕曲老師被人搶走了。”

“祝遙你說說你,長得跟特老實的小奶狗似的,結果說起這些小騷話來臉不紅心不跳的,比 我都厲害,得虧你已經被訂下退出競爭了,不然你讓別人怎麽混?”

祝遙倒沒這麽覺得。

這些話是讓人有些不好意思,可她真是這麽想的,嘴裏自然而然,也就這麽說了。

毛姐倚在沙發上拿手機處理工作,不理大呼小叫的秦恬,秦恬卻追著她問:“毛姐你就這麽答應了啊?”

“我幹嘛不答應,我又不是她媽。”

“祝遙不是你手下最粗壯一顆搖錢樹麽?”

祝遙插嘴:“誰粗壯了?”

秦恬揮手:“你別打岔,毛姐,你說祝遙這麽粗壯一搖錢樹,她和曲老師這樣,你不怕以後爆出來出亂子啊?”

毛姐對著手機霹靂吧啦打字,頭都不擡:“秦恬我還以為你是最不會問我這個問題的人。”

“我是喜歡賺錢啊,但我離婚的事你們都知道,我女兒又去學校住讀了,所以我現在喜歡住酒店,因為每次一回家,都覺得靜得都嚇人。”

“我家保險櫃裏倒是真裝著一點現金,但現金能開口說話麽?能陪我聊天麽?說到底,最重要的也不是錢。”

她終於擡頭瞥秦恬一眼:“別告訴我你每次在家酗酒罵閔佳文的時候,心裏不是這麽想的。”

秦恬:“……你怎麽知道我每次在家喝酒?”

“慕姐告訴我的唄。”毛姐小得意的哼一聲:“別以為天下有什麽我們經紀人不知道的事兒。”

“她就是這麽想的。”祝遙在一旁說:“她打聽這麽細,就是想看慕姐會不會攔她和閔佳文的事兒。”

“看談個戀愛把你能的!你又知道了。”秦恬嘟噥。

祝遙索性走過去,牽著曲清澄的手跟她坐在一邊。

曲清澄甩了兩下沒甩開,祝遙用半撒嬌的聲音低聲說:“牽著嘛。”曲清澄低頭笑笑就不動了。

秦恬目瞪口呆:“這狗糧撒的!”

既然大家都知道她為閔佳文才問的這麽細,她索性繼續問下去:“那以後真曝光了怎麽辦啊?”

祝遙說:“其實我這邊真沒什麽,主要是曲老師學校那邊有點麻煩,怕受影響。”

“不然我隨時都可以公布。”

毛姐竟然默許:“你們商量著來吧。人生短短幾十年,最窮的時候錢是雪中送炭的東西,最富的時候錢是錦上添花的東西。”

“我們大多數人都是在中間那個區域蹦噠,錢多一點少一點,其實也不會有什麽很大區別。”

秦恬說:“毛姐你可以的,我以前真以為你是個錢串子呢。”

毛姐虛虛踢她一腳笑罵:“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

“況且真曝光了,影不影響的還兩說呢。現在輿論環境也在變了,說不定大家看兩個好看的小姐姐談戀愛,還磕得賊起勁呢,就是看政策上怎麽對上面說,這個要去商量下。”

“商量好了,祝遙豈不是更火了?合約豈不是更多了?”毛姐暢想著未來,嘿嘿嘿的笑。

“……”秦恬咆哮:“我剛感動了不過一秒鐘!結果你這不還是為了錢麽!”

毛姐看看手機時間:“對了祝遙,先把沙拉吃了,一會兒又要開拍了。”

曲清澄在一旁說:“我不知道毛姐去買沙拉了,我給祝遙帶了粥……”

她問毛姐:“放了很多蔬菜和雞茸,小米和黑米都不多的……可以麽?”

知道毛姐為了祝遙好,嚴控碳水,可最近祝遙工作實在太多了,曲清澄心疼她太累,環抱著祝遙的時候都覺得她瘦了一點。

怕毛姐不同意,補充著解釋:“她最近體力消耗比較大……”

秦恬撲哧一聲笑出來:“她體力消耗當然大了,懂的懂的!”

曲清澄的臉又全紅了。

祝遙捏捏她的手:“你別理秦恬,她這張嘴就這樣。”

結果毛姐也故意用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體力消耗大啊……那就吃了吧。”

祝遙:……

好吧,至少她能吃曲清澄帶的粥了。

******

曲清澄是用保溫桶帶過來的,這會兒蓋子一揭,淡淡米香的味道飄出來,清香四溢。

秦恬舔舔嘴唇問毛姐:“你饞麽?”

“我不饞啊,我吃了和牛牛排過來的。”

秦恬大罵:“你們這些厚顏無恥的經紀人!天天給我們吃草,自己大口吃肉!”

“我們又不需要上鏡靠臉吃飯。”毛姐嘻嘻一笑,把本來給祝遙買的沙拉甩給秦恬:“你吃了吧,讓你們慕姐把錢轉我,挺貴的呢五十二。”

“你這不還是錢串子麽?”秦恬大叫:“況且為什麽小遙遙可以吃粥我只能吃沙拉?”

“你又沒什麽體力消耗的嘛!”

祝遙:……

曲清澄:……

秦恬這個單身狀態還要保持十年的單身狗,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傷害,捧著沙拉碗躲到墻角流淚去了。

祝遙笑著舀起一勺粥。

“小心燙。”曲清澄提醒她,看著祝遙把粥送進嘴裏,又有些緊張的問:“好吃麽?”

祝遙說:“這粥不會是你做的吧?”

“很難吃?”曲清澄更加緊張起來,

想著祝遙難得吃一次粥,曲清澄就不想點外賣,問了曲媽媽怎麽熬粥,又自己站在廚房對著砂鍋罐子站了多一個小時。

曲媽媽沒說什麽,沒幫她,但方法步驟還是細細教她了。

難道還是很難吃?

祝遙笑著搖頭:“好吃的,有一種外賣沒有的家常味。”馬上又說:“手給我。”

曲清澄:“嗯?”

祝遙直接牽過曲清澄的手,翻來覆去看了看,嘆口氣:“我就知道。”

“痛不痛?”

曲清澄右手中指上,小小一片紅,是揭鍋蓋的時候被蒸汽燙的。

祝遙說:“以後你別做飯了,想吃什麽,或者想投餵我吃什麽,都告訴我,我來做。”

曲清澄說:“你那麽忙的。”

“再忙都會找時間找地方做的。”祝遙握著曲清澄的手:“因為這是我的寶貝。”

秦恬:“嘖嘖嘖。”

毛姐:“嘖嘖嘖。”

祝遙笑道:“接下來麻煩你們轉過去一下,又到你們不花錢不能看的內容了。”

等兩只單身狗忿忿不平轉身以後,祝遙擡起曲清澄的手,把手指輕輕含進嘴裏,輕哄道:“不疼了,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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