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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番1之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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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咳,你們眼裏還有我這個長輩嗎?”一直在旁邊沒出聲的張然老媽終於忍不住了,一把將郝爽拉開,她瞪圓了眼睛看著這個把自己兒子折磨的不成樣子的罪人。可惜郝爽眼裏現在只有張然,還一臉滿足的盯著終於追到手的小羊。

“那個,郝爽啊,你也不小的年紀了,你這麽拉著我們然然亂搞,你家裏人知道嗎?”張然老媽直接擋在兩人中間。

“媽,我哥這哪能用亂搞這個詞啊......”一旁的張顯忍不住為哥哥伸冤。才說完他就覺得自己背在身後的手被人緊緊的捏了一下,而始作俑者還一臉淡定的點著頭。

“伯母,”郝爽終於認真起來,“不,媽,我爸爸已經知道了,也算是同意了吧。”

“別別別,這媽不能亂叫的,你這孩子看著放心,誰知道總幹些不省心的事兒,鬼曉得你這次會不會又偷跑。”張然老媽一臉懷疑。

郝爽輕輕的在張然老媽耳邊說了幾句,就拉著人出去了。

“你幹嘛啊!你個小夥子大白天的幹嘛啊!”走廊上突然傳來張然老媽的尖叫,但是屋裏的三個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外面就安靜了下來。然後就是郝爽故意壓低的聲音。兩人不知又說了些什麽才進來。就這樣,父母這關就算是過了。張然老媽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安心的叮囑了幾句就走了,一直到張然出院都沒出現。

出院那天只有郝爽來接張然,頭天說好的張顯卻在早上打了電話說自己身體不舒服。

“你笑什麽啊。”看著郝爽笑得跟個偷腥的貓兒一樣,張然突然覺得有點冷。

“沒什麽,以後你們家可熱鬧了。”

“喲,我們家熱鬧關你什麽事兒啊?”張然故意尖起嗓子問。

“哈哈,是咱們家,咱們!”郝爽也不顧別人了,直接抱起張然就沖上車回家。

張然覺得這次的一追一躲以後郝爽變了很多,也不像之前怕見人了,才出院就聽著他打電話開始聯系朋友的聚會。加上老媽的金句保證,自然也舒心不少。不過到了晚上,郝爽就變得奇奇怪怪了。

“說!為什麽不留在這裏!反正都是對門的關系,住哪不一樣嗎?”才吃完飯郝爽就急著回去,張然的性格其實是有什麽說什麽的,之前想到自己沒確定對方的心意才什麽都忍在心裏。

“小然,我這幾天要回去整理一下東西,等下周直接搬過來不好嗎?”

“整理什麽啊,我可以幫著一起整理啊,我才出院你都不陪陪我?”張然越看越懷疑,他太熟悉郝爽啊,兩人認識十多年,對方說謊的樣子他都不用猜。

“好好好。”郝爽被張然拉著又坐回沙發,他心裏盤算的本來是這幾天躲著點張然,這樣到下周他背上被打的傷估計也好了。誰知張然死活不放人,不僅如此,蜷在懷裏的人還壞心的開始撫摸他的腰。

“小然!你才出院。”郝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跳了起來。張然的臉在柔和的燈光下襯得粉嫩,平時總給人禁欲感覺的人到了關鍵時刻還真是要人命啊。張然看到他的反應,心中一涼,他埋下頭,那句話就在心裏翻滾好幾遍。

“郝爽,你是不是一直都有別人?”

“什麽?什麽跟什麽啊!小然你別亂想啊!我回來之後就沒有再去找別人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都在你身邊的啊!”

“那你怎麽不讓我碰你?”張然猛地擡起頭,以前的郝爽哪需要自己來動手啊,一到沒人的地方最先動手的一般都是這匹狼的啊。今天連摸他的腰都沒反應,張然這麽猜其實也沒什麽過頭。

“小然你真的想多了,我是擔心你的頭啊。”郝爽又坐下摟住了他,心裏還默默的掉淚,天曉得他多想跟張然親近親近,和好以後張然每次一叫他的名字他都想把這人吃幹抹凈。但是背上的傷光是感覺都知道很嚴重,這幾天光顧著張然了,也沒有好好的擦藥,現在肯定更嚇人了。郝爽還在擔心自己背上的傷,沒註意張然已經在自己面前慢慢的解開了睡衣。這幾天沒休息好,張然瘦了不少,白暫的皮膚在燈光下感覺都能自己發光,他一邊扭著小腰一邊把手環上郝爽,明明是在誘惑人,臉上的表情卻有點僵硬,臉色還不自覺的泛紅。

再忍下去就不是男人了!郝爽在內心咆哮了一身就撲了上去,誰知張然直接把他的衣服一拉,然後收緊了自己的睡衣,像個研究員一樣把郝爽的身體來回轉了個遍。

當看到郝爽背上的傷時他不禁倒吸了口氣,六七條紅印子就這麽橫在郝爽背上,有些結痂了有些還在泛紅。

“這,我不想你看到的。”

“怎麽回事啊?”張然突然覺得很愧疚,在看到這些傷疤前他一直堅信郝爽身上的一定是和別人鬼混留下的東西。他趴在郝爽的背上,伸手想摸一下又怕,語氣也放得很輕,他心裏的郝爽是強者,是聰明的,他寧願讓別人手上也不會傷了自己,而這次,張然卻覺得自己會傷了他。

“沒什麽,之前我爸不知道我們倆的事,這次去說了,他那時候火氣有點大,打了幾棍子就消氣了。”郝爽感受到張然的呼吸輕輕的落在背上,他也不覺得疼,反而很舒服,但是又不想看到張然傷心的臉。

“叔叔怎麽那麽狠,親生的都這樣。”

“對啊,他還說下次見家長也有頓棍子餐等著你呢。”郝爽本想嚇嚇張然,沒想到張然一下子躥到他面前,一臉堅定的說好。他突然覺得鼻子很酸,這麽傻的一個人,就這麽一直癡癡的守著自己,被嫌棄,被耍,被拋棄也不走,就這麽不吵不鬧的守著自己。他擡手摸摸張然的頭,怕馬上掉出來的眼淚被人看到,一下子把人抱住。

張然被郝爽死死的抱在懷裏,甚至覺得連呼吸都有點不順,但是卻很心安,終於這個人就這麽真真切切的在眼前了,就算是他要逃跑自己也絕不放過。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發現番外比正文的章節字都多,哈哈,下一個應該是肉了,不過寫了也要鎖吧,郝爽的名字不拿來寫肉太浪費了

番外2之叫我的名字

其實張然自從和郝爽有過親密接觸後,再叫郝爽的名字都會覺得怪怪的。郝爽傷好了之後就搬過來和自己一起住了,張然看著他一副餓狼樣真是後悔之前還想過勾引這個齷蹉的想法。為了避免兩人過度的運動,張然平時真是小心翼翼,想盡一切辦法不去叫郝爽的名字。可是沒辦法,名字就擺在那,怪只能怪郝爽的父母了。

這段時間張然迷上了做飯,每次郝爽下班都可以看到一堆勉強能稱為食物的東西擺在桌上。今天晚上張然的傑作是蛋包飯,光是看賣相其實還好,蛋皮是攤得黃燦燦的,配上暗紅的番茄醬的確還是挺有食欲的。張然接過郝爽的包就把人按在凳子上,親自餵了一口,一臉期待的盯著郝爽。

“怎麽樣?”張然看他美講話,只能眼巴巴的在盤子和人之間不停的看來看去。

“恩,怎麽說呢?”郝爽真是不想說啊,這祖宗太能騙人了,蛋皮是金黃金黃的,糊的那面都給包在裏面了啊!吃一口下去全是糊焦焦的苦味,再配上番茄醬,這酸爽啊!

“郝爽~你覺得怎麽樣啊?”張然看這樣子也猜出來了,沒想到糊的一面味道那麽大啊,枉自己花了好幾分鐘藏好善後呢。

“咳咳咳。”聽到張然拖長了音叫自己的名字,郝爽整個人都好爽的啊!他回頭一看正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的張然,細長的眼睛有點潤潤的,廚房柔和的燈光下張然臉上的小汗毛都可以看得清,稍稍嘟起的嘴剛好朝著自己的方向,還有最讓人受不了的就是張然身上的那套淡藍色的圍裙!郝爽仿佛聽到自己腦子裏血管爆炸的聲音,他假裝淡定的控制住自己因呼吸緊促而起伏太大的胸口,微微的皺皺眉。

“郝爽,你怎麽了,好點沒有啊?”可憐的張小然同學早就忘了自己給自己定的規矩,也完全沒發現面前已經化成狼的某人。一個不註意,張然直接被岔開腿抱起,某人一只手握住自己的皮股,另一只已經慢慢的伸進衣服在腰上摸索。可惜那只手有點涼,刺激的張然又癢又難受,只能兩只手環住郝爽的脖子,一邊咯咯的笑一邊扭來扭去。

“哈哈哈,郝爽,別這樣了。”

“怎麽?爽還不這樣?”郝爽就這麽抱著張然開始親,那一張嘴就像是櫻桃一樣,酸酸甜甜,但是就那麽小,怎麽吻都不過癮。兩人就這麽站著抱在一起,根本沒有任何距離貼在一起的身體相互的感受著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張然也動了情,摟住郝爽的手不自覺的更緊了些。此刻他身體像是缺了一個致命的部分,一定要郝爽馬上進來才能救命。

“郝爽,去房間。”張然被吻的越來越軟,僅存的理智也越來越少。

“爽不爽啊,小然。”意識到郝爽又在犯流氓了,張然卻無能為力,因為那個人正用舌頭一點一點的進出自己的耳朵,每次一到這,張然就直接投降。果然,僅憑著一點點的理智,張然只用一只手固定好自己,另一只就像是靈活的小蛇一樣爬到了郝爽的腰上,一邊揉一邊把皮帶給解開。幸好自己穿的是家居褲,擡擡屁股就脫了一半。摸到郝爽已經快爆開的某部位時,張然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叫了好幾聲對方的名字了,算了,破罐子破摔。他伏在郝爽的肩上,一邊小聲的在郝爽耳邊吐氣一邊揉著那個地方。

“小然,叫我的名字。”

“郝爽,好爽啊,快點進來。”一邊說一邊還舔了一下郝爽的脖子。結果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有個熱得發燙的東西抵住了後面。洞口自覺的就開始一縮一張的準備迎接,而主人還沒來得及叫出來,那個硬棒就一下子捅了進去,直接到底。張然倒吸了口氣,緊緊的抱住郝爽,但是這種熟悉感和馬上將面對的刺激又讓他忍不住放松了手,稍稍的下沈了一些。

“小然想要嗎?告訴我你的感覺,叫我的名字。”猜到了張然的心思,郝爽卻故意忍著不給。他一遍一遍的親吻張然的嘴,鼻子,耳朵和脖子,一只空下來的手不斷的順著張然的背滑來滑去,還在腰窩那裏打轉。

“郝爽,真的好爽,快給我,求你了。”張然已經完全沒了理智,只想求著他貫穿自己,一直頂到最癢的地方。他像發情的動物,不斷的用身體來回蹭郝爽,感受到郝爽鼓起的胸肌和收縮的腹肌,又滑又硬,像個鐵塊一樣。

“小然,慢慢的動比較爽,還是快點比較爽?”

“都好爽!快!快!”張然一邊帶著哭腔說一邊努力的自力更生。還沒怎麽動,對方就開始從下往上的頂弄了,一下一下地,就像真的要把張然頂穿一樣,張然頂得頭昏眼花的,嘴裏不停的叫著郝爽的名字,爽的他覺得頭上本來是橘黃色的燈光都一瞬間白得刺眼。郝爽就像不知道累一樣,張然的屁股被他扶著一下一下的上下操弄,裏面的東西像是有意識一樣全方位進軍又總能在進到最裏面的時候剛好頂到前列腺。張然爽的想把身子打直了讓郝爽操,但是又怕掉下去,就只能彎著身子努力把屁股沈到下面。他能感受到那個東西的熱度和形狀,就像是已經融入到自己身體一樣,每次抽出去都讓他期待著下一秒那人操到最裏面。

“叫我的名字,小然,怎麽操你最爽?”郝爽看著張然如此配合,直接把人放在地毯上扛起張然的兩條腿就往裏面沖。

“爽啊,郝爽怎麽都爽!唔!”張然捂著嘴一下子射了出來。誰知身上的人還是沒打算放過他,更加用力的往裏面鉆,還把張然的東西都一點一點抹在了張然臉上和胸口上。張然已經被弄得無力反抗了,雙眼濕潤的把郝爽直直的望著,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小然說話啊,我都還沒爽呢。”看著張然這樣可憐的樣子,郝爽只覺得自己的東西又大了不少,他埋下頭像個野獸一樣吻張然,這個吻和身下的動作一樣激烈,像是要把張然的兩張嘴都吞下去一樣。身下的動作像是不要命了一樣,也顧不得張然會不會受傷,現在他只想把這個人吞下去融到自己的血脈裏面,一起達到高潮。

“郝爽,不要了,不要啊,郝爽,求你!”張然嘴都被親得發痛,才釋放完明明就累得不行還要繼續被操,身體又酸又癢,還沒完全享受的高潮就被下一輪活生生的逼了下去。此時的他只想快讓這個禽獸停下來。也忘了自己的話只能讓這混蛋更興奮!

“爽還叫停!爽到求我!叫我的名字!”張然覺得肚子都快被頂破了,他努力擡起手在郝爽的背上抓了幾下,卻在下一秒發現眼前一花自己就變成趴在地毯上了!這下好了,雙手只能勉強支撐在地上,郝爽一只手扶著張然的腰,胸口貼著張然的背,嘴還在張然的脖子上吐氣,另一只手輕輕的抓著張然的頭發,身下的東西則是一點規律也沒有瘋狂的進出張然的小洞。身下的水聲和兩人肉體撞擊的聲音,還有那個不斷往身體裏撞的東西噬了張然的魂,他覺得自己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騰了一只手抓住扶著自己的郝爽。郝爽操的紅了眼,渾身上下都是汗,他感受到張然已經爽得指甲都扣進了自己的手臂,卻還是不願意放過這個人。

“叫我的名字。”

“郝爽!給我!好爽啊!求求你!”張然覺得自己真的爽的快死了,最後一次聽到這個要求的時候就直接哭得鼻涕口水眼淚一起流,身下的東西也不停的流水,努力一縮,就感到了一陣熱流打在身體裏。

“小然真乖。”

張然累得直接趴在地上,睡過去前的最後一個意識就是,再也不叫他的名字了!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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