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詭異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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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又開始變得陰暗,烏雲聚在了一起,空氣中彌漫著悶悶的氣息。

之前死了一個黃衣少年,又來了個黑衣男人,現在還是十個人,兩個人一組,分配房間任務去搜查線索。

顧逸和宗祁分配到了一樓畫廊的房間,私人畫廊並沒有很大,裏面除了放置一些畫作還有其他的雜物,比如花卉還有桌椅,還有畫板和顏料。

在他們來到來到這個畫廊前,顧逸已經把已經發生的情況都和身邊的男人說了。

那男人在他身後沈默了半天沒說話,顧逸都以為是不是對方要發表什麽高見,發現了什麽他沒註意到的線索時,對方終於不再沈默,說了一句話。

“好嚇人,這太可怕了,居然就只剩下了一條胳膊。”宗祁皺著眉毛,不像之前那散漫的模樣,語氣滿滿的害怕。

顧逸:“…………”

之前說的狠話那股氣勢去哪了。

顧逸只是抿抿嘴,沒有再說話,開始在畫廊中尋找線索。

畫廊的房間有三面墻掛了畫,每一面墻都有八幅畫,明亮的燈光照射在畫作上面,只有畫作上面是亮堂些的,屋內的整體空間還是呈較為灰暗的色調。

畫作風格也很多,風景畫、書法畫、古典畫以及…一幅人物畫。

其實那幅黑白色的人物畫在眾多有顏色的畫作中很是明顯,而且就只有一幅,正常人一眼看去就知道有貓膩。

顧逸看著那幅人物畫,黑白色的人物被一圈圈的水紋暈染著,迷幻又抽象,看了只會讓人覺得不適應,畫中透出著滿滿的陰森死寂氣息。

尤其是畫中的那名長發女性,波紋剛好在眼睛處那裏,不管什麽角度看,那雙烏黑的眼睛都像是活了一樣。

顧逸看著那副畫,目光沈凝了一會兒,宗祁走了過來,看著那幅人物畫開了口,“你不覺得她好像正在直勾勾地看著我們嗎?”他頓了頓,看著畫像楞了一下,“她剛才好像笑了一下,你看到了嗎。”

在他的這句話一出,屋內的空氣仿佛降到了冰點,喘口氣都是冷的,讓人汗毛直豎。

顧逸收回看著畫像的視線,淡漠地看了一眼宗祁,他好似被畫像的詭異地方嚇到了往後退了一步。

“沒看到,可能她看上你了。”顧逸說道,轉過身去看其他墻上的畫,“先別動那幅,有點古怪,找其他的。”

宗祁幹巴巴地笑了兩下,聳聳肩,“你這笑話是真冷,你都不會開玩笑的嗎?”說完也轉過身看向風景畫,不再滯留多餘精力在那幅人物畫上。

顧逸不說話,宗祁忍不住看向身旁的人,側顏堪稱完美,下巴弧度流暢,唇形誘人,又忍不住說話:“長了這麽一張好看又好親的嘴巴,卻不愛說話,你不覺得浪費嗎?”

畫廊一直有說話的聲音,不過大多時候都是一個人的聲音。

宗祁一直在顧逸旁邊說話,那種散漫的語調說的話還很欠揍,無論說什麽話都沾點暧昧那感覺,可惜顧逸聽不出暧昧,只是覺得身邊這個人一直嘮叨得讓他反感。

“要麽閉嘴,要麽出去。”顧逸微微直起身子,眼神不悅,語氣冷漠。

可惜宗祁沒有一點眼力見,臉皮也足夠的厚,聽不出來話的好壞,回嘴:“你真忍心讓我出去啊,一個人多危險,而且我還膽小,我要是出了點什麽事,你不又沒搭檔了,克友的名聲可就坐實了。”

說完還笑了幾聲,從那話裏和笑聲中沒聽出來一點害怕。

“…………”

顧逸只覺得頭疼,忍著對方的聒噪繼續找著畫作上有沒有什麽可以稱為線索的東西。

到最後,除了黑白人物畫的其他畫作還有雜物都細細地檢查了一通,畫像上沒有任何凸出,更別說藏什麽小紙條了。

兩人整整齊齊地站在最後一幅畫作面前。

“就只剩下它了。”白色燈光照在宗祁的一頭黑發上,濃墨色的黑發燁燁生輝,冷白色的皮膚透明到發光,他的眸色比琥珀色還要淡一些,認真看人的時候總有種薄涼的感覺。

宗祁輕牽嘴角,碎發掩住了燈光,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說:“可惜我膽小不敢去看。”

面前的畫很詭異,只要是個人見到,腦子裏都會產生一個想法,就是絕對不要碰。

宗祁只是輕輕地那麽一說,但是顧逸是當真了,他左手輕輕擡起,做了個手勢,是讓宗祁後退的。

宗祁眼底閃過輕微的詫色,還沒反應過來,對方淡淡瞥了他一眼,“你往後點,我有危險你就直接走就行了。”

顧逸轉過身去,沒再註意身後男人的表情,就在他馬上靠近那幅畫的時候,左手被人拉住了,他想甩開,卻被那人用力地撈在手裏。

顧逸回頭,眉頭都皺在了一起,聲音夾雜著幾分不悅,“我不喜歡別人這麽碰我,松開。”

宗祁就那麽望著他,仿佛要從顧逸的表情後看出什麽,不過目光只停留兩秒,他識相地松開了手,嘴上又說:“我這麽膽小,你要是血濺當場,我估計下一秒就被嚇暈了。”

顧逸看著他那真誠又瑟縮的小表情,最後抿了抿嘴,什麽也沒說。

這時候,從二樓傳來男人的尖叫聲和求救聲,淒厲的聲音打破了原本莊園的安靜,宗祁看了一眼顧逸,顧逸聞聲神色一凜,推開畫廊的門,朝二樓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

宗祁在顧逸的身影消失在畫廊以後,看著那幅黑白人物畫,神情已然不覆剛才的受到驚嚇的可憐兮兮模樣。

像是感受到了什麽,男人眉眼冷漠至極,薄俏的唇在此時神情下顯得更為邪氣,周身蔓延著難以抵抗的冰冷氣息。

而此時,畫中的女人也像是活了一樣,正在盯著宗祁,墨黑的眼充滿了怨恨,怨恨他沒有讓她吃到新鮮的人,都恨不得從畫裏爬出來了。

宗祁走到一旁拿著還未幹的顏料,眸色好似變得更淡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看著那幅畫,紅唇一張一合,“我不喜歡別人這麽盯著我,人不行,鬼更不行。”

在他說完這句話後,前方突然傳來輕微的女人哭聲,緊接著畫中的女人詭異地動了起來,最開始只是眨了眨眼睛,後來是扭了扭脖子,還能隱隱聽到扭脖子的嘎吱聲。

屋中的燈打在女人慘白的臉上,笑聲和哭聲同出,聲音在這狹小的房間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讓人寒悚。

換做別人,看到和貞子從電視爬出來既視感的這一幕,估計都要嚇哭了。

宗祁非但沒怕,而是拿起地上的水粉顏料,倒上了水,看著正在掙紮爬出的女鬼,揚起唇角,眸中盡是興致,嗓音低沈又魅惑。

“乖,別哭了,給你畫個好看的妝。”

……

顧逸走到二樓的時候,看到門口圍了五個人,都是在二樓搜東西離這間房間近的人。

他前腳剛到,後腳侯領就到了,他說:“發生什麽事了?”

一個戴著黑色眼鏡的男人,臉色此時已經嚇得煞白一片,幾乎和紙一樣白,“他…他在裏面。”嚇得連話都說不明白了。

“怎麽了?誰在裏面?”

“黃,黃…”

這個戴著黑色眼鏡的男人叫於海風,他的隊友可不就是姓黃,那個黃毛。

他們怎麽都推不開門,眼看屋中人的聲音越來越微弱,顧逸蹙起眉,擡腳踹去,在踹了第二腳門才開,看到眼前的場景時,目露駭然。

地上的男人只剩下一半的身子,下半身已經沒了,地上全是血,都是掙紮和湧濺出來的血,很難想象,黃毛死前是掙紮得多激烈,也很難想象有多麽的疼。

有兩個人轉身就跑去吐了,早上的東西被吐的一點不剩。

侯領和顧逸蹲下身,看了一下,黃毛眼睛還驚恐的大睜著,但人氣兒早已沒了。

黃毛的搭檔於海風嚇得哆哆嗦嗦,說道:“我和他一直在儲物室搜紙條,然後…然後就很想上廁所,等回來看的時候,就發現……就發現門打不開了,再然後就是這樣了。”他害怕地看著地上的屍體,說道:“為什麽大白天也會死人啊?”

侯領兩簇濃密的眉皺在了一起,“鬼怪殺人都是有條件的,他是不是碰了什麽東西?”

於海風白著臉搖搖頭,一副什麽也想不起來的模樣:“我不知道。”

地上的屍體和血液挑戰著所有人那緊繃的神經。

“不行啊,房間太亂了,一時半會兒根本看不出他因為碰了什麽導致死亡。”另一人檢查了一遍房屋說道。

“這個屋子的東西都先別碰,肯定是有觸發死亡的關鍵。”侯領說。

這時候從一樓傳來女孩子驚喜的聲音。

“大家快點過來!我和娜娜找到了一個紙條,上面寫了東西!”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除了一直都是冷著臉的顧逸,其他人面露欣喜,感到開心。

但與此同時,也有人的臉色沈了下去,眼睛裏面凝聚著想要殺人的暗光。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眼力見的騷攻,實在是太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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