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百三十三章 庸脂俗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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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析月在看到了來人後,才扯出了一個微笑:“殿下來了怎麽也不提前說一聲呢?”

“聽說你去上香了,沒想到這麽早。”納蘭書語氣溫和的說著。

看著面前的人一臉精神的表情,寧析月才挑眉說道:“怎麽昨夜的洞房花燭夜,殿下似乎過的很愉快的樣子啊?”

“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納蘭書笑了笑,這女人怎麽可以這麽沒心沒肺的呢?

寧析月撇撇嘴吧,然後才坐在了桌前,一臉悠然的表情,說道:“莫不是太子殿下的新婚夜方式不合吧,啊哈哈……”

“咳咳,胡說八道什麽?”納蘭書沒好氣的瞥了一眼說話的人,然後站起身走到了寧析月的身邊,挑眉說道:“說的好像你看到了本宮房事不和一樣!”

寧析月瞪眼看著他:“說話就說話啊,幹嘛湊那麽近呢?”

“只是怕你聽不見,所以才靠近了一些,才能讓你聽的清楚、明白,知道了嗎?”說著,這才轉身坐在了椅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搖晃著手裏的扇子,好不愜意的樣子。

見狀後,寧析月才沒好氣的說道:“這大下雪天的,你能不能收起手裏的扇子?”

聞言,納蘭書還真的收起來了,在沒有遇到寧析月之前,根本沒有任何人敢在他的面前說這些話。想到了這些之後,納蘭書唇角微微勾起了,多了幾分炫目的氣息。

其實納蘭書也說不清楚她跟其他女人有什麽不一樣的,只是在遇到她的時候才知道,其他的女人是多麽的庸脂俗粉。

“你冷嗎?”納蘭書低聲問道。

寧析月先是一楞,然後才輕咳了一聲,說道:“當然了,好歹我也是一個病人好不好?”

“既然知道自己是病人,就不要總是出去晃蕩了,等到了來年開春的時候,我帶你去出去走走也好散心,讓你忘記以前的煩惱。”納蘭書溫和的說著。

聽他這麽說,寧析月倒是不樂意起來了:“你已經是有太子妃的人了,還能帶著其他女人隨便去玩嗎?太子殿下真的以為你的太子妃心胸寬大了?”

“你想說什麽?”納蘭書半笑不笑的問道。

斟酌了片刻後,寧析月才杵著下巴,一臉笑意的說:“昨夜太子沒有在新房吧?”

“你怎麽知道的?”納蘭書挑眉看著面前的女人,這都被她給看出來了。

寧析月笑了笑,然後才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納蘭書說:“雖然太子殿下早早的就已經沐浴更衣了,但是這宿醉的人可不是細細就能去掉酒氣啊,太子殿下你說呢?”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很不一樣啊?”納蘭書真是服了她了,自己都已經整理了一番,沒想到寧析月的鼻子這麽尖。

寧析月挑挑眉,然後笑瞇瞇的說道:“跟其他女人不都是一樣的,兩個眼睛一個嘴巴嗎,喲深部一樣的?”

“你知道本宮說的不是這個。”見她在這裏事不關己的說著風涼話,納蘭書還真是說不清楚此時是什麽心情了。

“本郡主好餓啊,玉歡你去準備一點吃的吧!看太子殿下似乎還沒吃東西的樣子,順便也給太子準備一點。”寧析月心情不錯的說道。

聽到寧析月這麽說之後,納蘭書的情緒這才好轉了一些:“難得你還知道本宮餓著肚子,等了你這麽久,總算是有點良心了。”

而此時從皇宮裏回來的封妘萱,卻是一臉淡然的看著院子裏的婢女,說道:“你們想要做什麽,本公主是你們的太子妃,難道你們還想要限制本公主的自由嗎?”

“殿下吩咐過了,讓太子妃好好在府裏休息。”冬春低聲說道。

聞言,封妘萱輕挑秀眉,才似笑非笑的說道:“你說什麽,讓本公主休息?我堂堂扶辰的公主,是你們的太子妃,居然不允許我出去?”

“抱歉了太子妃,這是殿下的意思,奴婢只是照辦而已,還請太子妃不要為難奴婢們。”冬春畢竟是跟在了納蘭書身邊久了,哪裏會把一個公主放在眼裏呢?

封妘萱沒有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在太子府裏居然如此卑微,這樣的感覺讓她的心裏非常不舒服,當下便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給本公主等著。”

“哼。”冬春輕哼了一聲,依舊守在了門口,不管封妘萱的人說了什麽,都是一副不為所動的表情。

遠在扶辰的鄭澤蘭,在收到了牧越的來信後,便撐著下巴說道:“真是有意思啊,這個女人果然是牧越國,只是她不是都已經病入膏肓了嗎,怎麽還活到了現在?”

“娘娘,咱們現在怎麽辦呢?”桃兒低聲問道。

沈吟了片刻後,鄭澤蘭才擡眸看著面前的人,輕聲說:“回信,就說……殺了寧析月!”

“是!”桃兒應下。

翼王府裏,封亦辭也得到了自己想聽的消息了,他碾碎了手裏的字條後,才若有所思的說著:“這麽說來,析月跟封華尹已經遇到了?”

“殿下,我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林蕭低聲問。

封亦辭沈默了片刻後,才緩緩擡眸看去:“吩咐下去,不準傷害到析月,其他的人生死勿論!”封亦辭想要得到的人只是寧析月而已,至於其他人,他從來都沒有放在眼裏過。

“屬下遵命。”林蕭恭敬的一拘。

寧嘉禾端著茶水走了進來,掃了一眼剛出去的林蕭,這才勾唇說道:“殿下是不是又吩咐林蕭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本王讓他去殺了封華尹!”封亦辭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果然,寧嘉禾端著茶水的手指微微一抖,然後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垂眸說:“這也是殿下計劃內的一部分嗎?”

“當然了,封華尹醒過來的時候,父皇有多開心本王都看在了眼裏,正因為這樣才不能留著他成為本王的絆腳石。”即便是封華尹失憶了,父皇也從未改變過態度。

聽到了這句話之後,寧嘉禾才抿唇一笑,坐在了封亦辭的身邊,溫和說著:“不管殿下你做什麽決定,妾身都會陪在殿下身邊的。”

封亦辭的目光總算是多了一抹難得的柔和,淡淡的說:“如此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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