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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七章 突如其來的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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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的動作很快便被屋內的人察覺到了,只說屋內的封華尹正準備上床就寢,只是隱約的察覺到外頭有幾分不對勁,頓時眉頭便擰了起來。

卻在察覺到一股特殊的香味後那緊蹙的眉頭又松懈了幾分,一把將帳篷外頭掖手掖腳的寧析月拉著往廣闊的草原上跑。

而那時正在憂郁的寧析月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封華尹帶到了草原上來了,而且同張成等人還隔了一段長長的距離。

“華尹,真的是你嗎?”寧析月被封華尹摟在懷裏,拼命的吮吸著來自封華尹的體溫,“這兩日來我們即便是相見了不僅不能同朋友那樣打招呼,還要表現出厭惡之態,我好想你啊!”

此刻寧析月眼角的眼淚瘋狂的噴湧而出,快速的將封華尹那月白的長袍給浸濕了,只是封華尹全然不在意,反倒是極為寶貝的摟著寧析月,恨不得將其鑲在自己的身上,但他又不敢太用力了,因為他害怕寧析月會痛,她痛即是他痛了。

“析月,本王的析月,這兩日看著你對我手底下那些人怒氣沖沖,看著你受盡委屈,本王感覺自己真的很無用,竟然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有時甚至連代替你的心都有了。”封華尹用他那略帶著幾分薄繭的手指將寧析月眼角的淚珠緩緩擦拭去。

面上滿是心痛,只是依舊隱忍著,原本他是不想在寧析月面前隱瞞什麽的,只是他也不想讓寧析月擔心他。

黑夜有黑夜的眼睛,因為時間不多,這次寧析月沒有將時間花費在與封華尹的依依相惜上。

因為她知道,今夜是個好機會,只要她將事情告訴了封華尹,即便是當下便返回牧越都可以,雖然她也不想那樣,但她並不確定自己能受得了扶辰那些人多久。

只是正當她準備開口之時,“華尹,有件事情我必需告訴你,不然的話怕是來不及了,牧越與扶辰現在勢同水火,我也不敢保證能壓住張成那些人多久。”

封華尹本想點頭,只是隱約察覺到那微微的清風中飄來的一絲危險的氣息,頓面色一僵,墨眸微深的將寧析月擋在身後。

“出來吧!本王已經發現你們了,再躲下去想來也沒什麽意義了,光明正大些,也讓我們死個痛快。”封華尹面色凝重的看著四周。

寧析月心裏一驚,絕美的雙眸閃過一絲錯愕,強作鎮定的躲在封華尹的身後,那全身滿是緊惕,就連大袖之下的手也緊捏著銀針。

“你們是什麽人?不知道本郡主的身份嗎?還是說就是沖著本郡主來的。”寧析月不甘示弱的擰著眉頭,這些人是誰派來的?扶辰那邊還是牧越?

此刻的寧析月雖然知道她們最大的仇家在扶辰,但也沒有忘記在牧越她也是得罪了不少人的,雖然大部分現在都已經死了,但不保證這些人的什麽親人不會為他們報仇。

“出來,不然的話可不要怪本王手下不留情。”見那些人冥頑不靈,封華尹有些氣惱。

因為今晚是寧析月偷偷去找他的,兩人慌忙之間都沒有帶什麽武器,是以這個時候若是出了什麽事情,他怕是也沒有辦法保證他與寧析月都安全。

寧析月沒有說話,只是躲在封華尹的身後,暗暗想著稍後絕對不能給封華尹拖後腿。

那些黑衣人果然沒有再躲下去了,一個接一個的從地上冒出來,那樣突然,讓寧析月看著都膽顫心驚。

“你們是什麽人派來的?”寧析月躲在封華尹身後扯著嗓子大喊。

“是誰派來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是來取你性命的就成。”那黑衣人將手中的長刀往肩膀上一扛。

隨後,黑衣人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快速的揮動手中的刀劍,拼盡全力朝著封華尹背後的寧析月砍過去。

“啊,華尹小心。”寧析月被封華尹保護著盡量在他保護的範圍內又不妨礙他阻攔黑衣人。

黑衣人手中的長劍一個橫劈過來,封華尹快速的摟著寧析月那纖細的腰肢快速的將劍躲過去,隨後用最快的速度出腿踢在黑衣人那拿著長劍的手上。

而寧析月看準時機,快速的將手中那沾了毒的銀針射出去,一個黑衣人應聲倒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只是黑衣人有二十幾個,而且武功高強,不是寧析月能夠應付的,而封華尹一邊保護著寧析月,根本是雙拳難敵四手,有心無力。

起初,封華尹還閃躲的很輕松,只是越發的體力不支起來,而且,因為先前想要同寧析月單獨相處,導致此處距離大部隊的距離有些遠,這裏只怕是就是用內力呼叫也沒有人會聽見。

此刻的寧析月也是氣喘籲籲,手中的銀針早已經射完了,只是黑衣人卻沒有殺多少。

黑夜擋住了她的眼睛,沒有辦法讓銀針射到那些黑衣人的身上,再加上那些黑衣人的武功高強,銀針也被躲過了不少。

“華尹,怎麽辦?你快些回去,我在這裏拖住他們,只要你將救兵帶來的及時,我便不會有事。”

寧析月知道封華尹已經筋疲力盡了,原本一個人應對這麽多黑衣人就有難度,現在還帶上一個不會武功的她,若是再這麽拖延下去,只怕兩個人都難以逃脫。

“析月,本王是絕對不會丟下你先回去的,要回去找人過來也是你去,要知道本王是男人,還有武功可以防身,而你,在沒有光的情況下,還有這些人的武功太高了,你的銀針根本傷不到他們。”封華尹銀牙一咬,拉著寧析月的手躲在一塊大石頭背後。

那濃濃的夜色將他那蒼白的臉色給掩蓋了,封華尹不斷的回頭看那些黑衣人是否追過來,右手緊握著方才從黑衣人手指搶過來的一把長劍。

那長劍此刻也已經沾滿了鮮血,也正因為這樣,空氣中彌漫的那股淡淡的血腥為被寧析月認為是那劍上的。

草原上的風徐徐的刮著,將血腥味吹的四處皆是,也很快的將寧析月方才因為奔跑的汗水給吹幹了。

只是封華尹那額角的汗珠卻如同雨下,此刻的寧析月是有所察覺這一不對勁的,準備說什麽,只是不遠處傳來幾個黑衣人搜索的颯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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