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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巧妙挑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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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的,瞧見一個頭發花白,衣著華麗的老人坐在那,盡管只是一個背影,但寧析月還是能明顯的感覺到,那背影蘊藏的霸氣。

垂了垂眸,寧析月走上前,輕輕跪在地上:“析月參見太後娘娘,太後娘娘福壽安康。”

回答寧析月的並不是那聲起來,而是一陣悶熱的風,此時的天氣正是炎熱,太陽火辣辣的照在身上,很是難挨。

寧析月就那麽跪在地上,盡管額頭已經滲出細汗,也仍舊背脊筆直。

“起來吧!”

“謝太後。”

寧析月站起身,看著面前的花甲老人,眼底並沒有過多的情緒。

聽說眼前的這位太後年輕時十分了得,可現在經過歲月的洗禮,寧析月唯一看到的,也只有那僅存的些許霸氣,以及,無窮無盡的孤寂。

這位太後和皇帝封承可以說的上是面和心不合,但即使現在老了,在扶辰國的勢力也是不可小覷。

皇後林鳳的背後是林家,林家當初支持了封承,所以現在的林家才在扶辰國有如此重的地位。

而太後的背後,更是有著楊家作為後盾。

雖然現在的楊家行事低調,但寧析月心中十分確信,若是太後真的想要做些什麽,封承一定會承受不住。

大概是老了吧,就算呆在這碧波庭中頤養天年,也沒有表達絲毫不滿。

“聽說,青漱的畫像是你畫的。”

目光輕移,太後沈聲道:“竟然偷畫公主的畫像,你好大的膽子。”

“太後恕罪。”

寧析月低著頭,秀氣的眉頭緊皺著。

幻兒不是說太後病了麽,為什麽現在看上去,臉色很正常?

還是,太後病重的消息是假的,只不過是皇帝封承使的障眼法,而太後只是配合而已?寧析月深深覺得,自己已經糊塗了。

“咳咳……咳咳……”

太後重重的咳嗽幾聲,一旁的錦溪的立刻拿出隨身攜帶的小瓷瓶,倒出幾粒純白色的藥丸,輕輕餵給太後。

鼻子敏銳的聞到一股異樣的香味,寧析月眸光閃了閃,這是……罌粟!

太後怎麽會吃含有罌粟花味的藥呢,太後的身體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盡管心裏好奇,寧析月仍然沒有多嘴的去問,太後身體緩和後見寧析月還站在一旁,皺了皺眉:“本來哀家今日是要重重懲罰於你的,但看你倒是安靜乖巧,倒也不舍的責罰。”

“析月多謝太後娘娘。”

寧析月淡淡勾唇,看似在笑,但那眼底卻不達笑意。

太後點點頭,示意寧析月可以離開了。

寧析月剛剛離開,錦溪就忍不住的詢問道:“太後娘娘您為何不治罪這寧析月了?”

之前不是還打算要重重懲罰這個寧析月的麽,可現在又是怎麽一回事?不但沒有懲罰,還放了回去?

“哀家累了。”

太後臉色不明,寧析月是寧傅的女兒,更是即將要被封的太子妃,怎麽可能輕易動?

她本打算對這個寧析月小懲大誡,但奈何這寧析月聰明的讓她抓不住一絲毛病,又正好身體不適,就只能讓寧析月先離開好了。

錦溪點點頭,輕聲道:“太後,再過半月便是您的壽辰之日,皇上問您,有沒有什麽想法。”

“簡單一點就可以。”

太後皺眉,對自己的大壽,並沒有過多的期待。

另一邊,寧析月去了太子宮。

封亦辭正在和封華尹,封郡幾位皇子公主一起賞花飲酒,寧析月到時,幾人興致正高。

環視一圈,就屬七皇子封淩最是萎靡不振,沒有精神。

大大的黑眼圈,蒼白的臉色,沒有焦距光亮的眼,每一樣都證明,封淩最近一點也沒休息好。

睫毛輕顫,寧析月的撫了撫身:“析月參見各位皇子。”

“起來吧”

寧析月的優雅禮貌讓封亦辭很是滿意,深深覺得,放眼那些千金小姐,沒有一個可以比得上寧析月。

等太後壽辰過去,他就立刻讓父皇將寧析月指婚給自己。

封華尹微微瞇起墨眸,眼底流轉著絲絲深沈。

真不知道這個小東西到底做了些什麽,竟然讓封淩變得如此憔悴不堪。

“原來幾位皇子在飲酒。”

笑了笑,寧析月接著道:“飲酒作樂怎可沒有樂曲呢,不如小女子為各位彈上一曲好了。”

“如此甚好。”

封亦辭點點頭,立刻吩咐宮人給寧析月準備古琴。

寧析月坐在椅子上,雙手輕撫琴弦,指尖輕勾,一陣緩慢又極有韻味的琴聲便緩緩響起……

“錚……”

琴聲流轉悠揚,看似平靜的曲聲,卻漸漸變得淒涼起來,那其中無助的苦澀仿若魔鬼的手,一點點滲透著所有人的心底深處。

魂游天外的封淩一張臉上終於有了別的表情,他先是迷茫的看著寧析月,緊接著似是忽然想起來什麽一般,瞪大的目中充滿了震驚與驚恐。

這不是青漱最喜歡的曲子麽,她從前經常彈的,寧析月又怎麽會?

慌亂充斥著整顆心臟,封淩只覺得正在彈琴的寧析月,漸漸的和青漱重疊在一起,封淩使勁的搖著頭,努力的想要區分兩個人的區別。

可越是這樣,封淩就越是難以將兩個人分開,青漱死前的樣子又一次出現在腦海之中,陰魂不散的繚繞著。

“你給我滾開!”

封淩猛地站起身,冷聲怒罵著正在彈琴的青漱,一雙眼更是如毒蛇般,散發著陰狠。

寧析月紅唇幾不可見的輕勾了下,停下了手中正在彈琴的動作。

封淩一下子變得清醒起來,他楞楞的看著桌子上正在看自己的一群人,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麽,暗叫糟糕。

“七弟,你這是怎麽了。”

封亦辭眉頭緊皺,平日裏這個封淩最是沈默寡言,今個為什麽這樣的奇怪。

先是坐在那一動不動的發呆,然後又突然間大喊大叫,要讓人怎麽去想。

“太子,我……”

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封淩看向寧析月,冷聲道:“你做什麽要彈這首曲子。”

若不是這忽然間的琴音,他也不會又想到青漱。

面對封淩的質問,寧析月表示的一臉無辜:“七皇子,析月彈奏的是普通的高山流水,在座的都可以證明的。”

封亦辭眉頭緊皺,封華尹眼瞼垂下:“四王爺,你精通音律書畫,說說,這是什麽曲子。”

暗罵封華尹的腹黑,但封郡還是點點頭,一臉誠懇的道:“確實是高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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