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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陸溫被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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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往日溫柔高貴的女人竟然有這樣的心機,寧傅簡直不敢相信。

“不不,你別胡說,你不要冤枉我。”

陸溫不停的搖著頭:“你別胡說,否則我會讓你好看。”

“哼,我兒子都死在你女兒手裏了,我還有什麽可在乎的。”

上前一步,徐父接著道:“寧將軍,你不要小看陸溫,這個女人不僅蛇蠍心腸的想要對寧家嫡女取而代之,還暗暗貪了將軍府中不少的材料錢,只不過她會演戲,你們都沒有看出來罷了。”

“什麽?”寧傅看向陸溫,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女人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竟然的做了這麽多事。

陸溫的渾身的力氣仿佛都在這一刻被抽幹,她猛地從地上跳起來,猙獰著一張臉怒斥:“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少冤枉我。”

“哼,冤枉?難道莊子裏那些票據都是假的嗎?”

自己的兒子死了,徐父顯然是想破罐子破摔,什麽也不想顧了,索性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你不止貪圖寧家的一切,還利用寧家的關系,在外面到處斂財,還有你哥哥陸卿,仗著是丞相,貪了朝廷不少東西,真要追究下來,你們陸家誅九族的都不夠。”

“你……”

陸溫的癱軟在地上,整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麽做。

沒想到,陷害寧析月不成,反而讓自己陷入這樣水深火熱的境地。

張了張嘴,陸溫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的如何去解釋,恐怕自己現在就是說的天花亂墜,將軍也不會相信吧!

同樣沒想到事情會到這一步的還有寧嘉禾,顧不得的許多,寧嘉禾重重的跪在地上,眼眶紅紅的求情:“父親,事情遠沒有這麽嚴重,事實上,是外面那些人想要賄賂您,可是您剛正不阿,他們沒有辦法,就一直給娘親送禮,娘親拒絕不了,就將那些禮品賣了。”

聽到寧嘉禾這所謂的解釋,寧傅並沒有原諒陸溫,他是一個將軍,此生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

顯然,陸溫已經背叛了她,他無法容忍下去。

再說,如果不處罰陸溫,恐怕這些徐家人,也不會善罷甘休,所以,無論如何,今天都必須給徐家人一個交代。

看著寧傅的表情,寧嘉禾整顆心頓時涼了一半。

難道自己真的沒有辦法救娘親了嗎?如果娘親倒下了,那她不就更沒有機會成為將軍府的嫡女了嗎?

一想到這兒,寧嘉禾就連身體裏的血液都在一點點的冷凍起來,難道事情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

都是寧析月的錯,若不是因為寧析月,這些事根本不會發生,絕對不會發生的。

寧析月美眸微瞇,唇角的弧度滿是譏誚嘲諷。

正在這時,瑾兒就舉著一封書信從外面急急忙忙的跑進來,喘著粗氣道:“將軍,不知道是什麽人,讓奴婢把這封書信轉交給您。”

“拿來。”

寧傅伸手接過,大致的掃描了下,瞳孔驟然一縮。

寧嘉禾雖然不知道那書信上到底的寫了什麽,但憑直覺便知道,那並不是一件什麽好事,有可能是寧析月故意安排的。

眸光閃了閃,寧嘉禾眼眶紅紅的哭了起來:“父親,縱然娘親做了許多不應該做的事,但是看在她這麽多年,辛辛苦苦侍候您的份上,您就原諒她吧,您忘了,您之前病了,娘親她還想給您割腕放血呢!”

“姐姐,可一件事不能代表她說犯過的罪責全都能解除。”

寧析月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寧嘉禾,滿目嘲諷。

這個理由一次兩次可以,可不代表次次都可以,父親只是不懂內宅之爭,但不是個眼瞎耳聾的人。

陸溫都在暗地裏做了什麽,父親看了之後定然有定奪,寧嘉禾這麽著急的演苦肉計,不免有些令人嘲諷。

被寧析月嘲諷的美眸看著,寧嘉禾臉上的表情僵了僵。

該死的寧析月,果然是來的火上澆油的,真是氣死人了。

咬了咬牙,寧嘉禾看向寧傅:“父親,您應該不會那麽絕情的吧!”

寧傅從椅子上站起身,不緊不慢的伸出一只腿,狠狠一腳踢在陸溫身上,怒聲呵斥:“好個不要臉的女人,若不是因為徐鏈的死,恐怕整個將軍府的被你給害死了都不知道。”

寧傅本就是武將,這一腳的威力不可小覷,陸溫嘴角流出一絲鮮血,只感覺渾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膚,都痛的厲害。

“徐管家,將這個女人關起來,我不想再看到這個蛇蠍心腸,表裏不一的女人。”

一聲令下,徐管家快步的從外面走進來,讓家丁將陸溫帶下去。

徐父松了一口氣,但自己的兒子畢竟是死了,徐父還想讓寧家賠償一些。

似乎看出了徐父的想法寧傅將手裏的書信,和一些良田轉賜的證據遞了過去,沈聲道:“你們可知,這是聖上所賜,如果讓人知道了,你們是通過這種手段得到了這些良田,你們徐家還有命活嗎?”

“這……”

徐父沒想到這麽大的秘密,竟然被寧傅知道了,頓時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寧將軍饒命,小的什麽也都不要了,小兒徐鏈他是死有餘辜,咎由自取,怨不得寧家,怨不得寧家。”

徐鏈一人的死,終究比不得徐家幾十個的人口,他可不想最後徐家落了個滿門抄斬的罪責。

對徐父的反應很是滿意,寧傅的點點頭:“既然如此,你們就將徐鏈帶回去好好安葬吧,還有,徐鏈終究是在的我們寧家出的事,我寧傅理應賠償,等下我就讓管家將賠償的銀子給你們送去,至於陸溫和你們徐家之間的交易,就不作數,地契我會撕了。”

徐父沒想到是自己家理虧,寧傅還會給自己賠償,怔楞了下,就連忙臉紅的感謝,帶著徐家鬧事的人趕快離開了。

這一下,整個廳堂就只剩下了幾人,寧傅皺了皺眉:“我頭疼得很,沒什麽事就不要打擾我了。”

目送著寧傅離開,寧析月淡漠的收回目光:“姐姐演了半天的戲,想必也是累了吧!快去休息吧!”

“你管我?”寧嘉禾整顆心都因為對寧析月的恨意而變得躁動不已。

都是寧析月,若是沒有寧析月,自己的一切的都是光明的,可是現在,寧嘉禾的只感受到無邊無際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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