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七章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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橄欖院中。

陸溫重重的放下手中茶杯,臉色陰沈如滴墨:“看到將軍一臉心疼寧析月的樣子我就忍不住的想生氣,一樣都是女兒,憑什麽你和蝶兒就不如那個寧析月,哼,我看將軍根本就是因為寧析月是薛雪柔那個賤女人生的,所以才會這樣,真是氣死我了。”

說著說著,陸溫胸口不停的起伏起來,顯然,真的是被氣到了。

寧姍蝶讚同的點點頭,咬牙切齒道:“前幾次我受傷時,父親都不聞不問,現在換做了寧析月,就百般心疼,真希望寧析月能直接死了才好。”

“三妹,不要胡說。”

寧嘉禾臉色不悅:“現在是寧析月掌家,府裏的人說不定早就被寧析月的給換了,我們以後做事說話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這不是從前,尤其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更是讓寧嘉禾不得不小心起來。

誰知道寧析月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搞不好會被賴在她們三母女身上,小心點總是沒錯的。

想到這兒,寧嘉禾不忘看向寧姍蝶,交代道:“三妹,這幾日寧析月養傷,你千萬不要去,免得你一個沖動和她吵鬧起來,到時父親又會責怪娘親。”

“可……我知道了。”

寧姍蝶滿心不甘,但是有沒有別的辦法,心裏對寧析月,更恨了。

“禾兒。”陸溫皺了皺眉,猶豫的詢問:“你說,寧析月為什麽會突然間病的這樣嚴重?要知道,她可是將軍府的嫡女,皇宮裏的人應該不會責打她。”

現在的朝廷,正是風雨欲搖之際,各方都對寧傅手中的兵權垂涎不已,對這將軍府裏的人,更是討好的很。

毫不誇張的說,若不是因為寧傅不肯收禮,那來這將軍府送禮的人,定然是要排隊到幾千裏之外了。

“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先看看再說。”寧嘉禾臉色有些泛冷,怎麽也想不清,寧析月到底是怎麽受傷的。

……

寧析月重病的消息很快就傳進了封亦辭的耳中,不到中午,封亦辭就帶了幾名太醫來給將軍府給寧析月看病。

太子殿下親自帶太醫前來看望,那對整個將軍府來說,都是一種光榮,自然是要所有人都在場的。

因為事先被警告過,寧姍蝶就算再生氣再嫉妒,也不得不強壓下心頭的火氣。

“太醫,析月怎麽樣?”

看著正在把脈的太醫,封亦辭寒眉緊皺。

清早時人還好好的,怎麽就這麽一會,人就成這個樣子了。

想到剛剛看到寧傅那很是不好看的臉色,封亦辭兩條眉頭都忍不住的緊皺起來,自己一直想要拉攏寧傅到自己這邊來支持他,可現在寧析月突然間病的這麽嚴重,不用想,寧傅一定會把原因賴在他的身上。

雖然寧傅表面沒有說,但封亦辭還是能明顯的感覺到,寧傅是這樣想的。

年老的太醫默默的收回手,捋了捋胡須,開口道:“寧小姐是因為生氣和憂心,所以才會身體這麽脆弱,一定要好好靜養,否則一定會出事的。”

“這麽嚴重?”

封亦辭詫異不已,難道早晨寧析月和母後的幾句隔閡,就這樣生病了?

“是的,太子殿下,寧小姐的身子真的很虛弱,不能再受任何的刺激了。”嘆了一口氣,太醫這才走下去。

封亦辭居高臨下的看著臉色慘白的寧析月,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才轉身離開,封亦辭想,自己這段時間都不能來打擾寧析月了才是。

夜涼如水。

漆黑的夜空有幾顆零星的星星在散發著微弱的光,樹枝隨風輕揚,一切,都顯得十分靜謐。

一縷微風吹過,一道黑色身影快速的出現在房間內,他輕輕抱起床上的人兒,嗓音沙啞:“月兒,何必呢?”

回答封華尹的只有死寂一片的空氣,他微微瞇了瞇眼,急速的調動身體裏的內力,手掌一點點在寧析月的身上移動。

昏睡中的寧析月秀眉緊蹙起來,痛意使她睜開眼,看著面前那張俊顏,呢喃著:“不要碰我,我身體裏有銀針。”

“我知道。”

封華尹不但沒有聽寧析月的,反而加大了力氣,寧析月震驚的睜大美目,簡直不敢相信,那些在自己身體內游走的,是銀針。

封華尹這是什麽功夫,他是想要直接將自己體內的銀針全部吸出來嗎?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噗嗤!”

一聲聲輕響在這黑夜中格外清晰的響起,封華尹看著手心裏靜靜躺著的幾根染血的銀針,眼色不由得沈了沈。

月兒怎麽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險,雖然這可以讓封亦辭暫時不把主意打在她的身上,可所帶來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

“放心,我沒事。”

寧析月緊咬著下唇,蒼白的笑著,似是用這種方法來壓制身體裏的痛苦。

要讓太醫都察覺不到,她不得不下一番狠功夫,不過,看樣子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封華尹沒有說話,他輕輕將寧析月放平,轉身將蠟燭點燃,走到床邊伸手去脫寧析月身上的衣服。

寧析月大驚,立刻握住男人的手,皺眉道:“我都說了我沒事,再說了,男女授受不親,你怎麽……”

胸前的微涼讓寧析月華尹戛然而止,她眨了眨眼,這個男人什麽的時候竟然變得,這麽的粗暴了……

“別緊張。”

借著燭光,封華尹墨眸幽深的看著女人肩上的那一處傷口,皺眉道:“強行拔針,裏面有淤血。”

在心裏責備了自己一番,封華尹直接在寧析月震驚的目中,俯下身,薄唇覆了上去……

“嘶。”

微涼的觸感讓寧析月渾身血液都在這一刻凝滯起來,她繃緊了的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如吸毒血一般,封華尹反覆三次,才將淤血吸幹,一擡頭,就看到寧析月臉頰通紅的看著他。

無奈的搖了搖頭,封華尹輕聲詢問:“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

寧析月使勁搖頭,那樣子,仿佛生怕封華尹不相信一般。

這樣的方法,肯定是要疼上兩三天的,不過,一想到剛剛男人的那個治療方法,寧析月就覺得,寧可痛死,也不能說出來。

似乎看出了寧析月的想法封華尹低聲笑了笑,長臂緊緊將女人纖細的身子攬入懷中,深吸一口氣,道:“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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