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六十六天有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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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院裏圍了一圈的警車, 紅藍光閃爍著，孩子們抱在一起，小心翼翼地看著這一切。
黃色的警戒線在地下室的門前晃蕩著，地下室裏面多出一個白色的人形線圈。
治理小姐懷裏抱著昏迷不醒的中島敦, 醫生正在給他做基礎的檢查。
“孩子沒事, 就是受到了驚嚇。”醫生把聽診器收了起來, 對治理小姐說道。
治理小姐松了口氣：“…… 那就好。”
報警的是院裏的一個清潔工, 他被孩子們的叫聲嚇到, 一聽到死人，就馬上報警了。
院長把殺人的事情一口承擔下來, 但當提及那個人為什麽會在地下室，為什麽中島敦也在地下室的時候，他就閉口不談。
當他被套上手銬帶走的時候，在警車前他對治理小姐說道：“無論你信不信, 我是將敦當作自己的孩子。”
他連上一掃過往的陰沈, 顯得有些平和。
治理小姐垂下眼說：“可是你這樣是不對的。”
“將野獸進籠子裏，對他對我們才是好的。”
“敦不是野獸。”治理小姐激動地辯駁道：“他是個人。”
“那也是他的一部分, 教他選擇善良, 難道不比把野獸關進籠子裏更好嗎？”
院長扯扯嘴角, 笑一聲說：“隨你吧。”
他又何嘗不渴望用更好的方法去教導敦？
坐在警車中, 他回頭看了福利院最後一眼。
身形單薄的女人站在飛雪之中，似乎下一秒就會被風吹倒, 被雪淹沒。
她的眼神卻是極為堅定的。
他曾經是一名殺手, 從來沒有人教他過什麽是善良。
當面對敦的時候, 他只會用曾經他受到的教育而教育他。
“哈，善良的選擇…… ”他低聲說道：“希望你成功吧。”
·
織田作之助正開著面包車走在回去的路上，在離橫濱只有兩公裏的時候, 宇智波晚空收到了一條短信。
“…… 太宰說他現在在東京，剛剛下新幹線。”
織田作之助一腳油門踩下，兩人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裏的茫然。
“他還把小美紀和菜菜子也一起帶過去了。”
織田作之助：“…… ”
他仰頭看看路牌，上面表示下了匝道就進橫濱，又看
看宇智波晚空，問道：“現在怎麽辦？”
宇智波晚空說：“…… 去找他？”
她手指一按，讓太宰治先帶美紀找個地方坐著，他們很快就到。
織田作之助點點頭，車子又往回開。
太宰治就帶著美紀在街上晃晃悠悠地走著，直接拐進了東京街頭的一家街機廳。
太宰治從大衣口袋裏面拿出一個旋轉木馬八音盒，還把八音盒的蓋子取了下來，從裏面拿出一卷零錢。
收銀的小姐姐還誇了一句他的錢包別致。
美紀瞪大了眼睛，簡直要瘋，怒道：“太宰治——！”
“你又偷拿我的零花錢！”
太宰治晃著手裏的游戲幣，說道：“可是是小美紀非要跟著我來東京出差的。”
“這和你拿我零花錢有關系嗎？”美紀氣鼓鼓的。
太宰治兩手抱起美紀，像拎小貓一樣把她抱起來：“哎呀，一家人計較這麽多幹嘛，你的就是我的。”
“我的還是我的！”
美紀被他氣的翻身就要去撓他，被太宰治笑嘻嘻地放在賽車的游戲機上。
另一臺機子上坐著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女人，身後站著兩個穿制服的高中生和一個戴眼鏡的小學生。
“出來玩就不要在乎這麽多嘛！”
太宰治給游戲機裏投了兩個幣，美紀手忙腳亂地玩了起來，結果因為腳不夠長，踩不到踏板而遭到太宰治無情的嘲笑。
菜菜子始終躺在他的大衣口袋裏面睡覺。
他們從游戲廳出去的時候，兩個人都恍惚了。
美紀握緊太宰治的衣角，喃喃道：“東京真的好危險。”
就在剛才他們玩游戲的時候，忽然發生了件命案。
游戲廳裏，發生了命案！
然後一個姐姐忽然暈倒過去，就找出了真兇，這操作看得美紀一楞一楞的。
太宰治則是玩味地看著那個小男孩，剛才他好像聽到別人叫他柯南。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剛才那個案子應該是這個小男孩破的，用表裏的麻醉針打暈了那個女孩，用變聲器說的話。
看看別家的小孩，再看看自己這個用他衣角擦鼻涕的，太宰治嘆了一口氣，把她拎起來坐在自己的臂彎上。
“走啦，去找你大姐他們。”
他們是在城郊匯合的，找了處草
地，搭起個帳篷，升起一堆篝火。
火上架著一個鍋，織田作之助正用勺子攪拌著鍋裏的咖喱，鍋下美紀正翻著一條烤魚。
太宰治倒在草皮上，翹著二郎腿看那漫天繁星。
宇智波晚空正在整理他們剛剛從超市裏買的大堆東西。
從東京轉道成郊外野炊，他們也沒花多大的功夫，現去戶外商品店和超市采購了一番。
“太宰，別在那躺著當鹹魚啊！”美紀隨手從旁邊的塑料袋裏拿了個蘋果朝他丟過去。
太宰治隨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就開始啃蘋果。
“這不是沒有事情給我做麽？”
空氣沈寂了片刻，三個人同時放下自己手裏的東西，異口同聲道：“請。”
太宰治抽了抽嘴角，扭頭當沒聽見。
吃完了宵夜，四個人並排躺在草坪上，看天空繁星點點。
美紀小聲嘀咕著什麽星座，宇智波晚空眼睛一眨不眨地數著星星。
“不過我沒想到空醬居然和織田作認識。”太宰治嘴裏叼著根草，側頭看著身邊的人。
“難道空醬也是被織田作身上夢想的光輝所吸引了嘛？”太宰治眼睛亮亮地看著她。
宇智波晚空點了點下巴，緩緩開口說：“那倒不是。”
“一開始是他想碰瓷我的。”
織田作之助眨巴下眼睛，“我沒有。”
“你有。”宇智波晚空說：“當時你還說你想吃咖喱飯。”
“結果我沒錢買咖喱飯，只能去超市買袋咖喱來煮魚，我的碗你現在都還沒還我。”
織田作之助撓了撓頭，“忘了，不過我真的沒碰瓷，是你先打我的。”
兩人各執一詞，總之他們的友誼就是開的莫名其妙。
看得太宰治在一旁直樂。
終於，他笑夠了，忽然提出一個假想：“要是空醬不做忍者的話，不知道會變成一個怎樣的人？”
宇智波晚空也不知道。
太宰治盤腿坐起來，摸著下巴分析道：“空醬雖然活著，但好像只是為了活著本身，吃、喝、玩罷了，真的想做的事情好像沒有。”
簡而言之，就是一條沒夢想但愛生活的鹹魚。
宇智波晚空回答道：“吃喝玩樂就足夠了。”
太宰治點頭，“空醬如果不是忍者，沒準就是一個丟在大街上
除了好看，完全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
宇智波晚空笑道：“那樣也不錯啊。”
太宰治戳了戳她的臉頰，抱怨道：“可是那樣我就看不到你了。”
宇智波晚空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隨口道：“你自己都說了，那是假如。”
假如的事情，不需要多想。
·
原本以為第二天就要回橫濱，結果太宰治是真的有事來東京。
不過本來是今天到，他昨天就提前啟程。
織田作之助的上司順手就把他調給太宰治，讓他負責太宰治在東京的安全。
原本要派過來的人手也直接減半，可見他們對織田作之助的信任。
“不過和一群初中生吃飯，倒也沒必要用那麽多人。”太宰治坐在小面包車上的時候說道。
織田作之助疑惑道：“這次難道不是和彭格列合作嗎？”
太宰治哼一聲：“他們首領在意大利和森先生遠程會議，拿我給下代練手呢。”
美紀唏噓不已：“那他們的下代是真的慘。”
太宰治從口袋裏拿出零錢開始點錢，美紀頓時閉口不言。
這是之前說好的，太宰治回去就把錢還給她。
此時，美紀穿著一套黑色的和服，腳下踏著一雙矮木屐，坐在宇智波晚空的身邊。
黑色原本壓抑靜肅，但她身上的和服卻巧妙的用了白色包邊和山水圖案減輕了這樣的壓抑，多了一絲靈動生氣，走動起來像幅畫一樣。
宇智波晚空身穿同色的付下和服，潔白的梨花自領口、袖子、前後身由上而下印染。
倒不是他們故意穿成這樣，只是太宰治說可以帶他們兩個去蹭飯，宇智波晚空就只能開始往封印裏找衣服。
勉強找了兩身能和他們黑手黨氣質搭起來的。
美紀跑出去上了個衛生間，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包廂面前圍了一群身穿正裝的少年少女們。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澤田綱吉扒著門框，說什麽也不願意進去。
一個白頭發的少年給他鼓氣：“你可以的，十代目，你可以的。”
“上次都捱過來了，這次一定能行！”
他們在門口猶豫了好久，那個被稱為“十代目”的少年才深呼吸一口氣，推開房間的門。
美紀正準備跟進去的時候，
一個穿著奶牛緊身衣的小孩突然轉過頭，指了指她：“你跟著藍波大人幹什麽？”
美紀眨巴下眼睛，“我沒有跟著你，我要去找我大姐。”
藍波舉起兩只手，做出怪物吃人的表情：“裏面可都是黑手黨噢！”
美紀伸手戳了戳他頭上的牛角，問道：“你也是嗎？”
藍波頓時抱起手臂，身後的小牛尾巴一晃一晃的，得意道：“藍波大人可是殺手，超級厲害的殺手。”
美紀圍著他開始繞圈，時不時地摸摸下巴，從上到下的打量著他，木屐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藍波頭揚得更高。
“不像。”
美紀兩個字把藍波一頓打擊。
“哪裏不像了？”
美紀摸著下巴說：“你太矮了！”
藍波拉著她的手往裏走，指著一個更矮的靠帽子拉身高的說：“你看他，他可是世界第一殺手裏包恩！”
美紀和一雙黑黝黝地眼睛對視上，小嬰兒對她說：“ciao。”
美紀和他對視片刻，說道：“他倒有可能是。”
她發現藍波沒說話了，扭頭看他，發現這個長得像西蘭花妖一樣的小孩低下頭，似乎被陰影籠罩著。
美紀正想出言安慰兩句，就聽見藍波扭著膝蓋，低聲說：“忍耐…… ”
忽然，他開始翻自己蓬蓬的頭發，從裏面拿出一個紫色的炮筒。
美紀還沒驚嘆他這儲物的地方比她大姐的紋身還離譜的時候，藍波就準備往裏鉆。
“哇！你怎麽了？”美紀下意識地去拉他，整個人身子卻被朝前帶。
忽然一陣風刮過，他們就穩穩當當的被人拎在半空中。
來人身穿黑色的和服，長發紮起盤在腦後，一雙黑眸幽深晦暗。
藍波被嚇了一跳，忍不住掙紮起來，三人直直朝著炮筒倒下。
作者有話要說：柯南：使用因果律武器【變聲器】，附加功能：使用時無人看到我！
太宰治異能【人間失格】發動。
太宰：哇哦！
柯南：（覺得背後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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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小姐懷裏抱著昏迷不醒的中島敦, 醫生正在給他做基礎的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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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小姐松了口氣：“…… 那就好。”
報警的是院裏的一個清潔工, 他被孩子們的叫聲嚇到, 一聽到死人，就馬上報警了。
院長把殺人的事情一口承擔下來, 但當提及那個人為什麽會在地下室，為什麽中島敦也在地下室的時候，他就閉口不談。
當他被套上手銬帶走的時候，在警車前他對治理小姐說道：“無論你信不信, 我是將敦當作自己的孩子。”
他連上一掃過往的陰沈, 顯得有些平和。
治理小姐垂下眼說：“可是你這樣是不對的。”
“將野獸進籠子裏，對他對我們才是好的。”
“敦不是野獸。”治理小姐激動地辯駁道：“他是個人。”
“那也是他的一部分, 教他選擇善良, 難道不比把野獸關進籠子裏更好嗎？”
院長扯扯嘴角, 笑一聲說：“隨你吧。”
他又何嘗不渴望用更好的方法去教導敦？
坐在警車中, 他回頭看了福利院最後一眼。
身形單薄的女人站在飛雪之中，似乎下一秒就會被風吹倒, 被雪淹沒。
她的眼神卻是極為堅定的。
他曾經是一名殺手, 從來沒有人教他過什麽是善良。
當面對敦的時候, 他只會用曾經他受到的教育而教育他。
“哈，善良的選擇…… ”他低聲說道：“希望你成功吧。”
·
織田作之助正開著面包車走在回去的路上，在離橫濱只有兩公裏的時候, 宇智波晚空收到了一條短信。
“…… 太宰說他現在在東京，剛剛下新幹線。”
織田作之助一腳油門踩下，兩人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裏的茫然。
“他還把小美紀和菜菜子也一起帶過去了。”
織田作之助：“…… ”
他仰頭看看路牌，上面表示下了匝道就進橫濱，又看
看宇智波晚空，問道：“現在怎麽辦？”
宇智波晚空說：“…… 去找他？”
她手指一按，讓太宰治先帶美紀找個地方坐著，他們很快就到。
織田作之助點點頭，車子又往回開。
太宰治就帶著美紀在街上晃晃悠悠地走著，直接拐進了東京街頭的一家街機廳。
太宰治從大衣口袋裏面拿出一個旋轉木馬八音盒，還把八音盒的蓋子取了下來，從裏面拿出一卷零錢。
收銀的小姐姐還誇了一句他的錢包別致。
美紀瞪大了眼睛，簡直要瘋，怒道：“太宰治——！”
“你又偷拿我的零花錢！”
太宰治晃著手裏的游戲幣，說道：“可是是小美紀非要跟著我來東京出差的。”
“這和你拿我零花錢有關系嗎？”美紀氣鼓鼓的。
太宰治兩手抱起美紀，像拎小貓一樣把她抱起來：“哎呀，一家人計較這麽多幹嘛，你的就是我的。”
“我的還是我的！”
美紀被他氣的翻身就要去撓他，被太宰治笑嘻嘻地放在賽車的游戲機上。
另一臺機子上坐著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女人，身後站著兩個穿制服的高中生和一個戴眼鏡的小學生。
“出來玩就不要在乎這麽多嘛！”
太宰治給游戲機裏投了兩個幣，美紀手忙腳亂地玩了起來，結果因為腳不夠長，踩不到踏板而遭到太宰治無情的嘲笑。
菜菜子始終躺在他的大衣口袋裏面睡覺。
他們從游戲廳出去的時候，兩個人都恍惚了。
美紀握緊太宰治的衣角，喃喃道：“東京真的好危險。”
就在剛才他們玩游戲的時候，忽然發生了件命案。
游戲廳裏，發生了命案！
然後一個姐姐忽然暈倒過去，就找出了真兇，這操作看得美紀一楞一楞的。
太宰治則是玩味地看著那個小男孩，剛才他好像聽到別人叫他柯南。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剛才那個案子應該是這個小男孩破的，用表裏的麻醉針打暈了那個女孩，用變聲器說的話。
看看別家的小孩，再看看自己這個用他衣角擦鼻涕的，太宰治嘆了一口氣，把她拎起來坐在自己的臂彎上。
“走啦，去找你大姐他們。”
他們是在城郊匯合的，找了處草
地，搭起個帳篷，升起一堆篝火。
火上架著一個鍋，織田作之助正用勺子攪拌著鍋裏的咖喱，鍋下美紀正翻著一條烤魚。
太宰治倒在草皮上，翹著二郎腿看那漫天繁星。
宇智波晚空正在整理他們剛剛從超市裏買的大堆東西。
從東京轉道成郊外野炊，他們也沒花多大的功夫，現去戶外商品店和超市采購了一番。
“太宰，別在那躺著當鹹魚啊！”美紀隨手從旁邊的塑料袋裏拿了個蘋果朝他丟過去。
太宰治隨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就開始啃蘋果。
“這不是沒有事情給我做麽？”
空氣沈寂了片刻，三個人同時放下自己手裏的東西，異口同聲道：“請。”
太宰治抽了抽嘴角，扭頭當沒聽見。
吃完了宵夜，四個人並排躺在草坪上，看天空繁星點點。
美紀小聲嘀咕著什麽星座，宇智波晚空眼睛一眨不眨地數著星星。
“不過我沒想到空醬居然和織田作認識。”太宰治嘴裏叼著根草，側頭看著身邊的人。
“難道空醬也是被織田作身上夢想的光輝所吸引了嘛？”太宰治眼睛亮亮地看著她。
宇智波晚空點了點下巴，緩緩開口說：“那倒不是。”
“一開始是他想碰瓷我的。”
織田作之助眨巴下眼睛，“我沒有。”
“你有。”宇智波晚空說：“當時你還說你想吃咖喱飯。”
“結果我沒錢買咖喱飯，只能去超市買袋咖喱來煮魚，我的碗你現在都還沒還我。”
織田作之助撓了撓頭，“忘了，不過我真的沒碰瓷，是你先打我的。”
兩人各執一詞，總之他們的友誼就是開的莫名其妙。
看得太宰治在一旁直樂。
終於，他笑夠了，忽然提出一個假想：“要是空醬不做忍者的話，不知道會變成一個怎樣的人？”
宇智波晚空也不知道。
太宰治盤腿坐起來，摸著下巴分析道：“空醬雖然活著，但好像只是為了活著本身，吃、喝、玩罷了，真的想做的事情好像沒有。”
簡而言之，就是一條沒夢想但愛生活的鹹魚。
宇智波晚空回答道：“吃喝玩樂就足夠了。”
太宰治點頭，“空醬如果不是忍者，沒準就是一個丟在大街上
除了好看，完全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
宇智波晚空笑道：“那樣也不錯啊。”
太宰治戳了戳她的臉頰，抱怨道：“可是那樣我就看不到你了。”
宇智波晚空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隨口道：“你自己都說了，那是假如。”
假如的事情，不需要多想。
·
原本以為第二天就要回橫濱，結果太宰治是真的有事來東京。
不過本來是今天到，他昨天就提前啟程。
織田作之助的上司順手就把他調給太宰治，讓他負責太宰治在東京的安全。
原本要派過來的人手也直接減半，可見他們對織田作之助的信任。
“不過和一群初中生吃飯，倒也沒必要用那麽多人。”太宰治坐在小面包車上的時候說道。
織田作之助疑惑道：“這次難道不是和彭格列合作嗎？”
太宰治哼一聲：“他們首領在意大利和森先生遠程會議，拿我給下代練手呢。”
美紀唏噓不已：“那他們的下代是真的慘。”
太宰治從口袋裏拿出零錢開始點錢，美紀頓時閉口不言。
這是之前說好的，太宰治回去就把錢還給她。
此時，美紀穿著一套黑色的和服，腳下踏著一雙矮木屐，坐在宇智波晚空的身邊。
黑色原本壓抑靜肅，但她身上的和服卻巧妙的用了白色包邊和山水圖案減輕了這樣的壓抑，多了一絲靈動生氣，走動起來像幅畫一樣。
宇智波晚空身穿同色的付下和服，潔白的梨花自領口、袖子、前後身由上而下印染。
倒不是他們故意穿成這樣，只是太宰治說可以帶他們兩個去蹭飯，宇智波晚空就只能開始往封印裏找衣服。
勉強找了兩身能和他們黑手黨氣質搭起來的。
美紀跑出去上了個衛生間，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包廂面前圍了一群身穿正裝的少年少女們。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澤田綱吉扒著門框，說什麽也不願意進去。
一個白頭發的少年給他鼓氣：“你可以的，十代目，你可以的。”
“上次都捱過來了，這次一定能行！”
他們在門口猶豫了好久，那個被稱為“十代目”的少年才深呼吸一口氣，推開房間的門。
美紀正準備跟進去的時候，
一個穿著奶牛緊身衣的小孩突然轉過頭，指了指她：“你跟著藍波大人幹什麽？”
美紀眨巴下眼睛，“我沒有跟著你，我要去找我大姐。”
藍波舉起兩只手，做出怪物吃人的表情：“裏面可都是黑手黨噢！”
美紀伸手戳了戳他頭上的牛角，問道：“你也是嗎？”
藍波頓時抱起手臂，身後的小牛尾巴一晃一晃的，得意道：“藍波大人可是殺手，超級厲害的殺手。”
美紀圍著他開始繞圈，時不時地摸摸下巴，從上到下的打量著他，木屐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藍波頭揚得更高。
“不像。”
美紀兩個字把藍波一頓打擊。
“哪裏不像了？”
美紀摸著下巴說：“你太矮了！”
藍波拉著她的手往裏走，指著一個更矮的靠帽子拉身高的說：“你看他，他可是世界第一殺手裏包恩！”
美紀和一雙黑黝黝地眼睛對視上，小嬰兒對她說：“ciao。”
美紀和他對視片刻，說道：“他倒有可能是。”
她發現藍波沒說話了，扭頭看他，發現這個長得像西蘭花妖一樣的小孩低下頭，似乎被陰影籠罩著。
美紀正想出言安慰兩句，就聽見藍波扭著膝蓋，低聲說：“忍耐…… ”
忽然，他開始翻自己蓬蓬的頭發，從裏面拿出一個紫色的炮筒。
美紀還沒驚嘆他這儲物的地方比她大姐的紋身還離譜的時候，藍波就準備往裏鉆。
“哇！你怎麽了？”美紀下意識地去拉他，整個人身子卻被朝前帶。
忽然一陣風刮過，他們就穩穩當當的被人拎在半空中。
來人身穿黑色的和服，長發紮起盤在腦後，一雙黑眸幽深晦暗。
藍波被嚇了一跳，忍不住掙紮起來，三人直直朝著炮筒倒下。
作者有話要說：柯南：使用因果律武器【變聲器】，附加功能：使用時無人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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