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第五十四天有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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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晚空是被太宰治掀被子的動作弄醒的。

“才四點, 還可以繼續睡會。”太宰治把被子朝她的肩膀上提了提。

宇智波晚空半耷拉著眼皮,看他坐在床邊,從腰腹開始纏繞著繃帶, 眼神漸漸清醒。

“有趣的肚子彈來彈去…… ”她伸手戳了戳太宰治的腰窩。

太宰治抓住她的手, 哼哼道:“還不是怪空醬,每天就會哄著我吃。”

宇智波晚空才睡醒, 沙啞的低笑像羽毛一樣輕撓著太宰治的耳朵。

“難道不是嗎?”太宰治翻身就去撓她的腰, “如果不吃的話,空醬又會用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我。”

宇智波晚空忍不住笑了起來,問道:“那以後都不做了?”

太宰治摸著下巴說:“還是算了吧, 畢竟鹹魚小姐好不容易找到點興趣愛好, 作為合格的男友當然要支持了。”

“不過要少放糖, 空醬做的甜點都太甜了。”

宇智波晚空歪頭看他, 撓了撓臉頰:“可是我沒放多少,再少糖就沒味了。”

太宰治吐槽道:“你這就跟我那個愛吃辣咖喱的朋友一樣,他上次也跟我說再少辣就沒味道了, 結果還是辣到舌頭都麻了。”

宇智波晚空很認真地說:“可是真的沒放多少啊。”

她對天發誓, 她放的糖比對起食譜來說,還要少上三分之一。

太宰治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她。

宇智波晚空直起身子來, 看著窗外黑沈沈的一片, 抓抓頭發, 問道:“你今天幾點走?”

太宰治隨口說:“五點, 等下有人過來接我。”

橫濱距離東京僅僅30公裏,但事情緊急,處理完黑衣組織的事情之後,還得繼續回來搶錢,只能將時間提的越早越好。

能夠回家睡一覺, 已經是看在他得跑來跑去的份上給予的優待。

宇智波晚空在床上坐了一會,清醒過來就去廚房給他做了個三明治,等他洗漱好出來剛好能吃。

“我走啦~千萬不要…… ”

他話音未完,宇智波晚空就朝他揮揮手說:“嗯,會想你的。”

“…… ”太宰治楞了一下,輕笑道:“這麽愛撒嬌啊。”

宇智波晚空輕輕看他一眼,打個呵欠,困倦道:“你才愛撒

嬌呢,快去了。”

說著推了推他的肩膀。

太宰治被推的倒退,後背抵在門上。

他一只手握在門把手上,另一只手豎起一根手指:“好啦,這就走了,最後再幹一件事情!”

太宰治微微低下頭,在宇智波晚空的臉上咬了一口。

“今日份的甜點吃完啦!”

今日溫度驟降,光是打開一個門縫,冷風便前仆後繼地朝裏面鉆來。太宰治揮揮手,毅然決然地走進那片寒冷之中。

宇智波晚空在玄關處站了一會,摸了摸臉頰。

“嘖…… ”

她笑起來,嘀咕道:“這還是我第一次送人出門呢。”

·

下午的時候,宇智波晚空準備帶美紀去吃懷石料理。原本已經預約好了,卻又接到店家的電話。

因為街上的混亂,昨天店裏還有一位客人被槍殺,店鋪準備歇業一周。

“沒有懷石料理了。”掛了電話,宇智波晚空朝美紀聳下肩。

美紀把自己砸進沙發裏,哼哼唧唧地問:“那今天吃什麽?”

宇智波晚空拿出手機翻了翻菜譜,說道:“咱們去買點芝士,今晚做部隊火鍋?”

美紀捏了捏自己的肚子上的軟肉,搖搖頭拒絕道:“會長肉的。”

宇智波晚空看著自己之前準備好的備選食物清單,好像每一個都會長胖。於是,她對美紀說:“要吃飽了才有力氣減肥。”

美紀狐疑道:“真的?”

宇智波晚空很堅定的點點頭。

“那我們走吧。”美紀吸溜一聲,咽下口水,蹬蹬跑去門邊站著等宇智波晚空過來。

外面風大,寒風刺骨。宇智波晚空給美紀戴上口罩和帽子才出門。

短短兩天的時間,街上蕭瑟了大半。

路面上除了黑手黨旗下的店鋪,幾乎都關了門。卷簾門上貼著暫停營業的紙張,門口堆起一灘落葉無人打掃,家家戶戶房門緊鎖,就連窗簾也拉得嚴絲合縫。

只要仔細觀察路面,總能在花臺的邊緣、路燈的角落發現血跡的存在。

馬路上,結實的裝甲車頭頂裝著喇叭,呼籲市民減少夜間出行,註意人身財產安全。

行人包裹的嚴嚴實實,行色匆匆,失去往日的輕松自在。

美紀握緊宇智波晚空的手,忽然停下腳步,看著

一條被子彈打死的狗被人隨意地踢到路邊。

路人做完這一切,彎下腰,滿臉嫌惡地將自己沾血的鞋子擦幹凈。

“…… 這就是黑手黨之惡嗎?”她歪著腦袋,緊緊地盯著那一條狗。

她曾經尚不明白何為善惡,跟著老乞丐長大的她覺得只要吃飽活下去就足夠了。

第一個教她明辨是非的人,是浩也。

但美紀自有一套分辨事物的世界觀。她不想當好人,也不想當壞人。

她只想和大姐、煩人的太宰治在家裏生活就夠了。

宇智波晚空垂眸,輕輕地“嗯”了一聲。

美紀摸了摸自己的羊角辮,小聲說:“那我們把狗狗埋了好不好?”

她接受太宰治作為“惡”的一方存在在家中,甚至已經做好會被“惡”反噬的覺悟,但看到這一幕,依然於心不忍。

黑手黨之間的爭端是他們的爭端,狗狗卻是無辜的。

他們將狗埋在山上,美紀給它寫了塊木牌——一條不知姓名的狗。

她一路都低著腦袋,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咱們的部隊火鍋可能吃不到了。”

大多數的便利店在太陽落山的時候就關門了,24小時的快餐店門口掛上情深意切的道歉書,掛著道歉書的牌子被子彈打了個對穿。

她們逛了三家超市,其中兩家關門,只有一家開在市中心的超市還頑強地開著門,但裏面的東西已經被全部清掃一空,只有冰箱裏還留著兩板接近過期時間的酸奶。

宇智波晚空思考片刻,把那兩板酸奶也拿了。

“今晚沒準只能靠酸奶充饑了。”

她想想冰箱裏的東西,零食大多都塞給太宰治帶去港黑宿舍,最後的面包今早給太宰治做成了三明治。

美紀摸著發出“咕嚕”聲響的肚子,癟癟嘴:“咱們再找找吧。”

“我就不信這麽大的橫濱,一家餐館都沒開門!”

宇智波晚空一個口哨把菜菜子喊了過來,作為忍鴉,以往它就擔負著偵查的使命。

它是在醫院門口找到一家還在開著門的餐館。

“走吧走吧,醫院門口就醫院門口。”宇智波晚空擡起一只手,菜菜子就停在她的小臂上,時不時梳理下自己的羽毛。

“菜菜子,我得跟你說一句。”



菜子歪頭,用黑溜溜的眼睛看著她。

“你胖了。”

在菜菜子飛起來給她一個飛啄之前,宇智波晚空笑著抓住它的翅膀,連忙塞進美紀懷中。

“嘎嘎!”被美紀抱個滿懷的菜菜子開始罵人,宇智波晚空朝它比了個鬼臉。

菜菜子罵得更兇了。

沙啞粗嚦的聲音盤旋在街道的上空,無端生出一種莫名的哀意。

在走到醫院附近的時候,菜菜子就先離開了。

宇智波晚空帶著美紀排隊點單,這家好不容易還開著的餐館門口排起一條長龍。

不少人是帶傷來吃飯的。

宇智波晚空正研究排在她身前那個人的石膏時,忽然聽到有人在叫他。

“宇智波!”織田作之助從醫院門口跑出來,朝她揮了揮手。

宇智波晚空瞇著眼睛看過去,有些難以置信地問:“織田,你受傷了?”

她的視線落在織田作之助胸前的血跡。

依照織田作之助的異能天衣無縫,這是少有的情況。

“只是撿到個受傷的孩子,一路把他抱過來,沾上的血。”

宇智波晚空點點頭,問道:“你要吃什麽,我幫你帶一份吧。”

他要了一份咖喱飯,和這家店專門做給骨折患者織田作之助骨頭套餐。

可惜這家店不做辣咖喱,他有些失望。

話說,來都來了,宇智波晚空便帶著美紀飯後,一起去看下織田作之助新撿的孩子。

醫院裏面更是擁擠,就連走廊上都是傷患。護士推著醫療垃圾桶從狹窄的走廊路過,垃圾桶的蓋子都無法蓋上,露出裏面無數染血的繃帶。

太田正帶著咲樂,陪那個孩子坐在走廊上掛水。

宇智波晚空看了一眼掛水的單子,幸介,這是那個男孩的名字。

織田作之助再次為這個孩子付出了五分之一的薪水作為治療費。

“大叔,這是你女朋友嗎?”幸介歪著頭問道。

宇智波晚空率先搖頭否認道:“不,我比較喜歡啃嫩草。”

“大叔?”織田作之助指了指自己,“我今年也才二十出頭。”

兩人同時說著。

宇智波晚空看向織田作之助,詫異道:“你今年二十出頭?”

美紀眨巴下眼睛,“看著不太像啊。”

織田作之助心口再中一刀



只有太田心裏一片淒涼。

完了完了,真的只是朋友關系。但他已經把事情告訴鶴田了。

不知道鶴田有沒有跟太宰治亂說。

然而鶴田跟著太宰治去東京出差,現在在改口,一個不小心就是自投羅網。

咲樂靠在幸介身上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說話聲,晃晃腦袋醒了過來。

“大姐姐!”咲樂一眼就認出宇智波晚空是那天幫自己洗澡的人,跳下椅子就跑去抱她。

結果抱到一個軟軟的肚子,美紀學著太宰治的動作撐著她的額頭。

大拇指指指身後:“這是我大姐。”

她按著咲樂的肩膀給她換了個方向,“那才是你大叔。”

咲樂眨下眼睛,往美紀身上一撲。

“小姐姐,軟軟的。”

說著,她還戳了戳美紀圓潤的小肚子。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也試著加更~

今天之內吧(不敢說確切時間,怕被打臉qaq)

不過周五要考科三,從周一開始要通宵練夜車,可能沒法加更

等我練完車,下周六繼續!

織田作之助,小小年紀身上就一股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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