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第五十一天有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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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之助把孩子放在港口黑手黨宿舍, 暫時委托住在隔壁的小林先生幫忙照顧。

兩人拎著東西出入那一層的時候,看著門前一群扒著門框朝裏看的大漢。

有的穿著西裝、身上還帶著一股硝煙和血的味道,應該是剛剛執行任務回來;有的則是光著膀子、穿著大褲衩, 胡子拉碴, 頭發淩亂,應該是剛剛起床的。

現在這層樓所有人都圍在門牌為“織田作之助”的門口探頭探腦的。

織田作之助問道:“這是怎麽了?”

小林湊過來說:“我實在是哄不住那個孩子, 就讓他們過來幫忙, 結果沒一個哄住的!”

一旁港口黑手黨的成員們開始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我都快哄好了,結果讓太田的胡茬又給紮哭了。”

被指責的太田擡手就給他一拳:“放屁,明明是讓山本嚇哭的。”

一道傷疤貫徹整張臉的山本指了指自己, 看上去兇神惡煞的, 手裏卻拿著一個破舊的布娃娃, 疑惑道:“難道不是讓吉田給熏哭的嗎?”

吉田是個娃娃臉、但身材壯碩的男人。

他剛剛執行完任務, 背上還有一道尚未處理的傷痕,血順著衣角滴下來。聞言,他“哈”了一聲:“山本就算你把你天天抱著睡覺的布娃娃拿出來也哄不住吧。”

總之, 這群開始互相丟鍋的港口黑手黨成員, 在外是聞風喪膽的西裝暴徒,也無法掩蓋他們就是哄不住一個小女孩的事實。

甚至為了她, 已經有幾個約好訓練場格鬥室見了。

“哎?那現在房間裏是誰?”織田作之助抓抓頭發, 看著他這群快要打起來的同僚問道。

幾個同僚對視一眼, 回答道:“是大佐先生。”

“大佐先生?”織田作之助微微驚訝。

萬萬沒想到是港黑五大幹部之一的大佐先生在房間裏幫忙哄孩子。

小林尷尬地咳嗽一聲, 解釋道:“因為我哄不住小咲樂,就打電話讓太田過來。”

太田也沒能哄住,又喊了他熟悉的朋友。

他們大多都是大齡單身,壓根沒有帶孩子的經驗,處於死道友不死貧道、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 就這樣一個喊一個,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引起了在

花園裏遛鳥的大佐先生的註意,然後大佐先生就跟著過來了。

吉田勾著山本的脖子,隨口說:“幸好是大佐先生,要是a…… ”

“慎言。”山本皺著眉頭阻止吉田將話說下去。

吉田不滿地撇撇嘴,也沒繼續說什麽。

既然正主回來了,他們這群來幫忙的自然也就散了。

臨走前,太田看了一眼帶著帽子始終沒說話的宇智波晚空。

那個不是太宰先生的女朋友嗎?

他曾有幸在本部看見這位小姐吩咐太宰先生回去帶孩子,沒想到她竟然又和織田作之助同時出現在宿舍樓。

他與太宰先生手下的鶴田關系不錯,正想要不要讓鶴田提醒一下太宰先生。

宇智波晚空不知道這人腦子裏的胡思亂想,跟著織田作之助去到他的宿舍。

“叩叩——”哪怕門開著,還是回自己的宿舍,織田作之助也先敲了敲門,得到應允後才進去。

“大佐先生。”

“來了啊。”大佐先生笑吟吟地應道,小女孩爬在他膝頭上正咯咯笑。

織田作之助正準備將小女孩抱起來,沒想到小女孩頓時哇哇大哭起來。他手足無措地看著大佐先生。

大佐先生溫和地笑道:“孩子是不能這樣抱的。”

“織田作之助是嗎?來,我教你。”大佐先生手把手教織田作之助怎麽抱孩子的時候,也沒冷落一旁的宇智波晚空。

“我記得你好像是太宰的朋友?”

宇智波晚空一楞,把帽子取下朝他微微鞠躬,“是的。”織田作之助擡頭看了她一眼。

大佐先生先是和織田作之助聊聊工作,又和宇智波晚空說說太宰治。看上去就像鄰居家和善的退休老爺爺,一點也不像讓人聞風喪膽的黑手黨幹部。

他掌管後勤方面的工作,對整個港口黑手黨的成員的信息了如指掌,年歲又大,看待他們就像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樣。

他只在這裏待了一會,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態度瞬間變得嚴肅,和藹老爺爺的氣息瞬間褪去,拿出了幹部的淩厲。

織田作之助和宇智波晚空互相對視一眼,心裏反而暗暗松了口氣。

“抱歉,我有點事情需要先離開一下。”大佐先生掛了電話,彬彬有禮地告辭。

因為事情從

急,還拜托織田作之助幫忙把他的鳥給送回去。

“看上去就像個老爺爺一樣啊…… ”宇智波晚空眉頭輕皺。

織田作之助說:“宇智波可不要小瞧他,大佐先生也是個十分強悍的異能者。”

他曾去處理過大佐先生任務之後的現場,將地板化為液體的能力可是讓他苦惱許久,才從裏面把敵方的屍體打撈出來。

所以在見到這麽和藹的大佐時,他也緊張了一瞬。

“不過我挺喜歡他的。”宇智波晚空說道。

織田作之助也點點頭。

雖然他只是做個龍套打工的,沒想到大佐先生居然記得他,還肯定了他對港口黑手黨所做出的貢獻。

在港口黑手黨,很少有人不喜歡大佐先生。

宇智波晚空去幫小咲樂洗澡,織田作之助去給大佐先生送鳥,路上還遇上另一個同僚。

“梅木,怎麽了?你臉色不太好。”

梅木紅人朝他笑了下,笑容有些勉強:“沒什麽。”

他匆匆離去,像是後面被鬼追一樣。

織田作之助又往前走了段距離,遇到了正準備帶人離開的太宰治。

兩人對視一眼,相□□點頭,便匆忙離開。

另一邊,梅木紅人隨便找了個雜物間進去,關上門便靠著滑坐下去,才發現自己身上已經被汗浸濕了。

他不想再回憶一次遇到太宰治的情形。

那個剛剛十六歲的少年竟然會給他如此大的壓迫感。

“我家小子離開的時候,梅木君也在吧?”右眼纏著繃帶的少年笑吟吟地看著他,所帶來的壓迫感卻一點也不少。

“什、什麽?”梅木紅人臉上的假笑都快維持不住了。

“浩也啦,就是浩也,他離開的時候,我有在街對面的咖啡店裏看到你。”太宰治說:“不過弟弟要離開,梅木君來送一送再正常不過了。”

梅木紅人已經忘了他當時是如何回應的。

太宰治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疊得四方的紙,在他面前晃了晃:“不過沒想到梅木君之前竟然是軍警呢。”

“如此優秀的軍警竟然會誤殺同伴,才不得已加入港口黑手黨,真是可惜,不是嗎?”

“不。”梅木紅人喉結動了動,“並不可惜,軍警那種虛偽的地方,我已經待夠了。”



哎?”少年眼睛微微瞪大,“那按照梅木君的意思是,您並沒有誤殺同伴,是被誣陷之後才來到港口黑手黨的嗎?”

梅木紅人垂眼,看著自己的手,回答道:“真相已經不重要了,如今我已經加入了港口黑手黨。”

太宰治笑道:“也是,畢竟梅木君的母親甚至因為你加入黑手黨,不堪其辱,跳海自盡。”

“軍警總不會做出那麽大的犧牲,只為了加入黑手黨做臥底吧?”太宰治眨了眨眼,問道:“不會吧?不會吧?”

梅木紅人笑笑,斬釘截鐵地說:“當然不會。”

那雙鳶色的眼睛似乎在觀察他的一舉一動,就連最細微的表情都不打算放過。忽然,眼睛的主人笑道:“不會就好。那我也放心把工作交給梅木君了。”

“這麽優秀的梅木君放在基層跑腿那可真是暴殄天物,不如梅木君就加入行動隊吧?以你的能力成為小隊長也不是什麽難事。”

“你覺得如何呢?梅木君。”

行動隊是港口黑手黨的一線執行隊伍,最能直接貫徹黑手黨的信念的地方。

也是與軍警的理念最為沖突的地方。

梅木紅人自然答應了。

太宰治笑瞇瞇地對他說:“我可是會認真監督梅木君工作的。”

他只說了這麽多話,卻如同陰霾一樣籠罩在梅木紅人的頭頂,無法擺脫。

至今,他都不知道太宰治究竟知道了多少東西。

·

咲樂終於被洗得幹幹凈凈,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臉頰泛紅。

宇智波晚空直接癱在地板上,不想動彈。織田作之助蹲在床邊,情況也差不多。

“帶孩子竟然比殺人還累。”織田作之助喃喃道。

宇智波晚空:“那可不,殺人就是一刀的事情,養孩子可是要從物質到精神,一點都馬虎不得。”

“我記得宇智波家也有孩子吧?難道也像這樣嗎?”

宇智波晚空把帽子按在臉上,悶聲道:“那倒沒有,我寧願他們不要那麽乖,任性點也沒事。”

“那今天真是麻煩你了,不如我請你吃飯吧?”

宇智波晚空立馬從地上跳起來,連忙拒絕:“小美紀還在家裏等我回去呢。”

她,絕對不要和織田作之助出去吃飯!

某次他終於換

了菜單,不吃咖喱飯了。兩人去了中華街新開的川味火鍋,宇智波晚空還十分謹慎地點了微微辣。

沒想到就算是微微辣,也成功讓宇智波晚空噴了次火。

服務員扛起滅火器朝著她就是一陣噴。

織田作之助顯然也想起那次的事情,莞爾道:“不過那個幹粉滅火器也是,把宇智波嗆到咳嗽,感覺要把肺咳出來一樣,之後沒事了吧?”

宇智波晚空摸摸鼻子,搖了搖頭,不願再提之前的糗事。

作者有話要說:論港黑內部八卦圈子的傳播……

大佐之前在本部門口看到過空醬在等太宰~很久遠的事情了!

關於遛鳥——

空:拎著籠子遛鳥,到底是人遛鳥還是鳥溜人?

織田作之助陷入沈思,回答道:應該是鳥溜人?還是不要告訴大佐先生比較好。

大佐先生:我聽到了!

關於太宰——

織田作:哎?你竟然也是太宰的朋友?

空:對,巧了。

織田作:巧了。

但還是當作兩個圈子,各約各的。

明天我想試試加更!如果沒能成功,就當我沒說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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