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第二十一天有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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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醬今天一把都沒贏唉。”太宰治湊過頭,看著屏幕上的K.O,點了點下巴。

“讓我猜猜是為什麽……”太宰治掃了一眼她落在游戲機上白凈的手。

大概是因為她習慣走墻角,喜歡藏在暗處,她整個人從頭到腳都白的發光,就連最常露在外面雙手也是如此。

只是細細看才會發現上面有不少細碎的小傷口。

剛才他就發現,宇智波晚空的手比之以前,不靈活許多。

但這可是不打麻藥生挖子彈時,眉頭都沒皺下的狠人。

太宰治覆上她的手背,五指擠入指縫,摩挲著那些不平整的傷痕,“不僅僅是因為手吧。”

“還有其他地方疼?”太宰治用的是疑問句,說出口卻是極為篤定的。

“畢竟從空醬見到我開始,就一直在皺眉,搞得我差點以為今天肯定要被分手了。”

宇智波晚空從出門到現在眉心一直是皺成一團的,聽言反而平覆了。

“肩膀上有舊傷而已。”

“不。”太宰治點了點她的眉間,緩緩靠近她,“你這樣更像是欲蓋彌彰了。”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宇智波晚空的臉頰上,忽然她覺得額頭一熱,一個輕輕的吻落了上來。

太宰治笑的像只偷腥成功的貓。

他松開握住宇智波晚空的手,笑瞇瞇地看著忍者小姐眼睛瞪的溜圓,茫然無措地摸著自己的額頭,恍惚地“啊”了一聲。

“就算空醬以前每個月跑一次花街,對這樣的事情也意外的單純啊。”

宇智波晚空曲指放在唇錢,尷尬地假咳一聲。

“畢竟看別人做和自己做是兩回事。”

她之前也只是單純的喜歡看花魁游街而已,然後一個不小心多看了個階段。

太宰治的鼻尖蹭了蹭宇智波晚空的臉頰,聲音低啞,“由於空醬自己不願意說,我也沒法去調查空醬的過去到底經歷了什麽。”

他揉了揉宇智波晚空的肩膀,“……就勉強相信空醬的話了。”

宇智波晚空:“……你這也太勉強了。”

太宰治眼底黑得像一塊永遠融不開的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帶著股危險的氣息。像是在思考要把她拉進眼中的黑暗,還是任由她留在陽光之下。

宇智波晚空被他看得汗毛都豎了起來,心中警鈴大作,自我保護的機制讓她甚至下意識的想去拿刀。

忽然,他笑了起來,所有一切都危險消失殆盡。

太宰治指尖劃過她的臉頰,有些困擾地說:“不過看在對象是空醬的份上,我只好努力忍受了。”

宇智波晚空吐出口濁氣,捏了捏他的後頸。

“本子我放在桌子上了,想看就看吧。”

這算是她的讓步。就算是太宰治能夠調查到她的過去,也沒有當事人的日記更詳細。

“不過你看了也不要告訴我。”

“為什麽?”太宰治坐回了自己的凳子上,開始朝游戲機裏投幣,“這樣我們不是會有更多的共同話題嗎?”

宇智波晚空扯了扯嘴角,“因為會很尷尬啊。”

畢竟她之前的黑歷史有多少,她心裏門清。讓太宰治看已經看在他是男朋友份上的讓步了。

要是有個人天天在她面前講她的黑歷史,她怕自己忍不住殺人滅口。

太宰治忽然又笑了起來,笑得渾身發抖,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宇智波晚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話有什麽好笑的,甚至讓這家夥游戲打到一半,捂著肚子笑到今天第一次輸給宇智波晚空。

“你到底在笑什麽啊?”宇智波晚空問道。

太宰治艱難地直起身來,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

“忽然覺得空醬自欺欺人的模樣也很可愛啊。”

以為別人不提,這件事情就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一樣。

宇智波晚空聳聳肩,“畢竟有時候我也在想治理前輩也會不會像我一樣穿越時空。”

心裏清楚歸清楚,但留點幻想空間總歸是好的。

宇智波晚空看了看掛在墻上的時鐘,忽然問道:“家裏的垃圾車是五點去收垃圾麽?”

太宰治點點頭。

宇智波晚空站起身,“我想起我丟錯了個東西,現在回去拿應該還來得及。”

太宰治認真道:“難道不是空醬贏了一局就想跑嗎?”

宇智波晚空:“……你要這樣想也行。”

見太宰治也跟著站起來,還把剩下的硬幣往她帽子裏扔,她說:“你想玩再玩一會吧。”

太宰治攤手,“我一個人也沒什麽好玩的,還不如回去看看什麽東西會被你誤丟。”

宇智波晚空哪怕現在主業是個無業游民,副業咖喱店打工仔,但優秀的職業素質依然在,讓她真的誤丟什麽東西幾乎是不可能的。

只有可能是被她丟了,然後又反悔,如今想撿回來。

果不其然,宇智波晚空臉上露出熟悉的尷尬表情。

太宰治如今可以確定,那件誤丟的東西還和他有關。

小雨淅淅瀝瀝的下著,兩人並肩走在傘下。

傘外是朦朧的雨霧,街道與行人都在這縹緲朦朧中若隱若現,行色匆匆。

傘下自成一方世界。

太宰治打著傘,擡頭看著藍色的傘面,不由自主地轉起了傘柄。

宇智波晚空側頭看著他臉上難得純真的表情,勾起嘴角。

當他們過馬路的時候,看著對面跳成綠燈,兩人朝前走著。

忽然,宇智波晚空神色一凜。

藍色的雨傘高高飛起,落在地上,被汽車攆得稀爛。

宇智波晚空和太宰治在地上打了個滾,渾身沾滿泥水。

“……什麽嘛,雨天開車不應該慢點嗎?”宇智波晚空不滿地說著,從地上爬起來,順便把太宰治也拉起來。

雨水淋濕了太宰治的頭發,劉海黏糊糊地沾在額上,他眼神晦暗不明地看著揚長而去的車。

“搞不好就是沖我來的哦。”

宇智波晚空眉頭皺起。

太宰治抖了抖在水窪裏滾了一圈的大衣,蓋在宇智波晚空腦袋上,自己蹲下身撿帽子裏掉出來的硬幣。

他滿臉無所謂還帶著點小自得地說:“哎,誰讓你男朋友我年紀小長得好,人還聰明呢,總有人看不慣我的。”

宇智波晚空:“……”

“需要幫你解決嗎?”宇智波晚空一只手撐起大衣,蓋在兩人頭上。

太宰治說:“不用哦,我能處理好的。”

那輛車他碰巧在港黑本部的停車場見過,當時A就是從那輛車上下來的。

而且A似乎還在不停地接近那些先代黨。

“而且,這應該是首領該煩的事情。”

“哎呀,你幹嘛用那種表情看著我?”太宰治把游戲幣放進口袋裏,不滿道:“我肯定不會故意去找死的,畢竟要去死……”

“我也是想和空醬去殉情的嘛。”

“雖然今天天氣不太好,但如果空醬願意和我殉情的話,那也頗有意境。”

宇智波晚空扯了扯嘴角,“暫時不用,今天還要回去教浩也做數學呢。”

“暫時?”太宰治註意到這個詞,眼睛一亮,“那以後會和我殉情嗎?”

宇智波晚空說:“不知道,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太宰治握拳,看上去幹勁滿滿,“我會努力的!”

宇智波晚空:“……”

有人努力想要和自己殉情,有些微妙的開心是什麽情況?

難不成她被這個家夥同化了?

她打了個寒顫,那太宰治還真是厲害。

回去的路上,他們就沒有打傘了。

按照太宰治的說法,反正都已經濕透了,打傘也沒有用,幹脆就這樣回去,打傘手還酸。

宇智波晚空強烈懷疑他只是嫌打傘手累而已。

只是在雨下大的時候,太宰治還是拉著宇智波晚空跑了起來。

宇智波晚空:“反正都濕了,慢慢走唄。”

太宰治眉眼飛揚,“可是難受的時間還是少一點比較好。”

鞋底踏過水窪,濺起水花,漣漪中倒映著年輕少年少女帶笑的面龐。

打著傘滿頭銀發的夫婦笑著看在雨中奔跑的小情侶。

老頭子鼻孔出氣,哼了一聲,“現在的年輕人,一點都不穩重。”

老太太拍了拍肩膀,笑道:“當年我們不也幹過這件事麽?”

老頭被噎了一下,“那能一樣嗎?我們那會是沒傘!”

“是啊,沒傘你還非要帶我去抓魚。”老太太笑瞇瞇地看著他。

“不管。”老頭大聲嚷嚷,“我當年可沒那麽跳脫過!”

“是,是,您老最穩重了。”老太太好聲好氣地應著。

·

今天雨下的大,垃圾車遲到了一會。

宇智波晚空回去的時候,美紀正在給垃圾打包。

“大姐,你們回來了啊?”美紀擡頭,就見兩個**的人走進來,連忙去浴室拿了兩條毛巾過來。

她推了推太宰治,“去洗澡。”

太宰治:“不,我要親眼看你到底誤丟了什麽東西!”

宇智波晚空:“……”

“就算你做出這樣可憐兮兮的表情我也要看!”

兩個邊走邊滴水的人來到書桌邊,美紀鼓起臉,看著地上的水跡,心裏已經給他倆安排了接下來一個星期的值日了。

宇智波晚空從桌子邊的垃圾桶裏掏出了一個手寫的小本子,太宰治迫不及待地接過一看,笑容僵硬了。

《如何和男朋友相處?》

宇智波晚空整理了許多小標題,甚至還在後面標上了頁數,黑筆是網上搜來的網友意見,紅筆則是宇智波晚空自己的想法。

網友蘭:可以和男朋友去游樂園,一起坐坐摩天輪增進下感情的~

宇智波晚空評論:感覺不錯,不過摩天輪有什麽好坐的……我可以帶他試試須佐能乎?完全形態的須佐能乎比摩天輪要高很多,還可以飛。

聽說蘭要給男朋友過生日,雖然她一直不承認,只說是同學,但我覺得這是遲早的事情,到時候可以給她送個蛋糕過去,用十三月很快的,他應該不會發現?

太宰治看了一頁就猛地合上了本子,沒敢再看下去。

“那個……我去洗澡。”他捏緊本子,避開宇智波晚空的視線。

美紀用拖把柄捅了捅他的屁股,“快點去呀!”

他跟屁股著火一樣消失在宇智波晚空面前。

美紀問:“他怎麽了?”

宇智波晚空回答道:“害羞了?”

美紀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他都會害羞嗎?”

宇智波晚空“唔”了一聲,“為什麽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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