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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不出意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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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行簡掙紮著從江燼懷裏掙出來,他身上汗水和黏膩混成一團,和江燼在床上躺了大半天,江燼翻來覆去的不是要吻他就是要咬兩口他的腺體,溫行簡被折磨的快要軟成了面團。

終於在響了一遍又一遍的手機鈴聲裏,溫行簡用一個吻安慰了江燼,答應他自己關掉機器,拿了手機立刻就回來。

江燼在溫行簡起身的時候抱住了溫行簡的枕頭,溫行簡攏好浴袍回頭看過去,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江燼的事情一樣,江燼一雙眼睛還泛著晶瑩,視線死死的盯在他的身上,像是在用眼神叫他回來。

溫行簡嘆了一口氣。

陽光被拉長,指針走過一個又一個圈,溫行簡的理智回籠,心態卻依然平靜,江燼沒有抑制劑,把他自己放在家裏,自己出去買抑制劑這根本不現實,外賣又不會送這些東西,更何況江燼咬他的腺體也沒有給他造成任何影響。

至於身上那點不舒服,那是身體的原始反應,溫行簡並不在意,他在地上撿了江燼的手機,才拿起來手機便亮了。

來電顯示是一串加密號碼,明顯是特別行動隊的人,溫行簡看了一眼江燼,他道:“江燼,隊裏的電話。”

江燼躺在那,抱著他的枕頭不說話。

溫行簡又問:“要接麽?”

問完溫行簡就知道自己是白問了,處在假性易感期的Alpha很多反應都要比平時慢一些,理解能力可能也會下降,溫行簡並不知道江燼現在處在什麽程度,反正咬他腺體的時候倒是沒有含糊過,處理公事,溫行簡不知道他能不能行。

隊裏的打來電話應該是有要事,溫行簡怕耽擱,替江燼接了。

“餵,你好。”

電話那邊的車雋聽著陌生的聲音怔住了,看了一眼自己這邊的通話界面,確實是打給一通電話裏邊不罵他就渾身難受的江燼的,可對面這聲音我,未免硬的像快尖鐵。

“呃...”車雋想到了溫行簡,他砸吧兩下嘴問道:“我找江燼,請問他在麽?”

溫行簡走到床邊,在是在,能不能好好說話就不一定了。

“在。”溫行簡道:“江燼現在不太方便接電話,我開免提,你跟他說。”

車雋腦子裏暴風上演一場少兒不宜的畫面,可是聽著對面那位的聲音又不太像是在忙,來不及想那麽多不著四六的事情,車雋手裏正拿了一疊報告。

“江隊。”

溫行簡開了免提把手機湊的離江燼近了些,江燼被車雋這一聲叫的回了神,他盯著手機“嗯”了一聲。

“我們定位到的溫勻在國內的移動信號是假的,我們懷疑這孫子就是為了迷惑我們所以才故意暴露了自己在國內的移動信號,他正在使用的移動信號應該就是在Y國的。”

江燼倒是聽得聚精會神,只是溫行簡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聽得進去。

“如果他沒回來的話,那我們定位到的他的移動信號是誰在使用?他又是怎麽做到將芯片給了別人的,溫勻一直掩護這人又是為了什麽呢?”

車雋的問題成串的往外拋著。

電話這邊在聽的不止有江燼,溫行簡是能回答車雋全部問題的。

“二十幾年前的實驗爆炸案就是這時候發生的。”溫行簡忽然出聲道。

“啊?”車雋沒明白溫行簡的意思。

溫行簡收回手,將手機靠的自己近了些道:“你應該知道我是溫行簡。”

這人能和江燼直接聯系,並且在調查溫勻的案件,溫行簡猜至少也要是個副隊長級別,江燼要和他假裝談戀愛利用他的感情動向來刺激溫勻這件事情,溫行簡猜電話那邊的這位作為江燼的協同辦案人,應該是知道這計劃的。

“呃...”車雋幹笑了兩聲道:“是是是,知道的知道的,溫教授你好,我是車雋。”

溫行簡沒有和車雋打招呼,他繼續道:“我父母身亡的那起實驗室爆炸案就是在這時候發生的,幾乎每年溫勻都會在這時候發消息給我,他從來沒有出現在我面前過,只是會給我發一些消息,並且會掌握我最近動向。”

車雋聽完只覺一頭霧水,溫勻在國內被定位到的移動信號似乎只是個擋箭牌,信號強度看似與他曾經閃爍過的移動信號強度差不多,密鑰格式也相同,可不過是個障眼法,技術部門用了大半天時間才敲碎了外邊這層殼,敲碎了才發現,國內屬於溫勻的移動信號基本從來沒有啟動過,從他逃跑的那年開始幾乎就沒有啟動過了。

與此同時溫勻國外的移動信號也在使用中,因為防護層太堅固,技術部門還做不到跨國際服務器敲碎國外的防護破解他的移動信號。

車雋倒吸了一口氣,原以為溫勻不過就是個流竄在外的逃犯,沒想到這逃犯這些年既找到了技術支持也找到了可靠大樹,抓捕溫勻宜早不宜晚,再拖下去,只怕他又不知道能搞出些什麽名堂來給抓捕行動的困難程度再提一個檔次。

“溫教授。”車雋手裏的筆在需要作廢的文件夾上劃了兩下,他問道:“你最近有外出麽?”

溫行簡沒有隱瞞自己的行蹤,他把自己和江燼的行蹤全都告訴給了車雋。

車雋拖著長音“哦”了一聲,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問道:“溫教授!今天你和江隊外出的時候有沒有人跟蹤你們的車?我記得之前江隊發送了車牌號到隊裏來,江隊懷疑你們被跟蹤了。”

溫行簡仔細想著,他先是搖了搖頭又道:“沒有,今天我和江燼外出,一切正常,並沒有被任何人跟蹤。”

事情查到這,看似進展不小,起碼大家都以為溫勻回到了這座城市,可現在好像一切又都斷了,信號是假的,發給特別行動隊的挑釁視頻信也沒能查出任何線索。

車雋嘆著氣道了聲:“好。”

“嗯。”

溫行簡沒掛電話,怕車雋還有別的事。

車雋也沒掛電話,等著溫行簡再說點什麽線索給他。

隔了好幾秒,車雋反應過來溫行簡估計是沒什麽要說的了,溫行簡也知道車雋沒什麽要問的了。

“那車先生再見。”溫行簡要掛電話。

溫行簡掛斷電話之前,車雋叫了他一聲:“溫教授!”

溫行簡應了一聲,車雋又欲蓋彌彰的小聲問道:“溫教授,你知道我們隊長奉命勾引你的事麽?”

奉命勾引...

溫行簡怎麽聽都覺得不太對勁,聽起來別扭...

他看了一眼江燼,江燼仍然聽的認真,聽到奉命勾引四個字的時候他笑了,溫行簡看的清清楚楚。

溫行簡輕咳了一聲,半點尷尬也沒掩飾掉,他道:“知...知道。”

車雋像是松了一口氣:“知道就好,我們隊長這個人啊,哪都好,就是吧工作太認真了,我怕他這奉命勾引再過了度,溫教授,我們隊長要是真有什麽過分的地方你別和他一樣的,就權當是支持我們工作了。”

溫行簡看向江燼,對於一個Omega來說好像沒什麽事情能比一個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的Alpha咬了自己的腺體來說更過分的事情了。

“好,我會理解的,謝謝車先生。”

溫行簡的指尖已經被江燼捉去了,輕輕捏著,像是小孩兒在玩玩具。

車雋尬笑了兩聲說了再見才把電話給掛了。

溫行簡知道抓溫勻的事情急不得,如果這件事情是一朝一夕能辦成的,溫勻也就不會逃到現在了,他掛斷電話,手機原本已經熄了屏,他將手機放到桌子上的時候,指腹缺不小心誤觸到了江燼手機屏幕。

他伸了手想要熄屏,卻不小心看到了江燼的壁紙。

昨天晚上兩個人在健身房拍的接吻照,赫然擺在江燼的手機屏幕上,說是接吻,不過是江燼單方面和溫行簡的臉頰接了個吻而已,和溫行簡的嘴唇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阿簡。”江燼牽著溫行簡的手,他問的誠懇:“可以咬麽?”

溫行簡有些失神,即使對感情的事情再遲鈍,溫行簡也知道沒有人會平白無故的將自己和別人的假象親密照設為壁紙的。

江燼已經含住了溫行簡的指尖,溫行簡的指尖浸在濕潤裏,他的指腹正被江燼輕輕啃咬,指腹的觸感和腺體觸感差不多,溫行簡聞著空氣中疊起來的紅酒味道,他知道江燼想要什麽。

“松嘴。”溫行簡晃了晃手,江燼的腦袋也隨著他的動作晃了晃。

溫行簡沈下肩膀道:“給你腺體咬,不要咬手指。”

江燼不為所動,他知道溫行簡不喜歡,手指和腺體是一樣的,一樣軟。

溫行簡站在床邊,他望著江燼的眼神有些覆雜,不出意外的話江燼應該...是喜歡他的吧。

現在想來,那天他坦白自己的過往的時候,江燼那個擁抱似乎就說的通了。

“疼。”溫行簡用指腹輕輕碰了碰江燼的牙。

聽見溫行簡說痛,江燼立刻松開了齒關。

溫行簡忽略了自己一身的薄汗,他掀開被子躺回江燼身邊,他將自己的後頸露給了江燼,他道:“江燼,我需要你的信息素。”

謝邀,雀食沒意外,他就是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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