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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搶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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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丙燕信以為真,看看這棟破泥屋,又看看鹿青是一副民工打扮。她就想打退堂鼓:“小鹿,成精菜不是你的發明專利?”

要曉得,成精菜在白海已經大名鼎鼎,還有本城肯得基的成精薯,做出來的成精薯條火爆全城。這幾天肯得基門前排起了長龍,就為了嘗一口來自白水桂的成精薯條。

聽說那東西一份就要上百元,貴得離譜,還那麽多人追捧,她也是無語了。

至於成精菜,白家大酒店和新開張的小鹿大酒店這兩家都是主打成精菜,每天還沒到飯點,前來消費的食客絡繹不絕。張丙燕職業是風水師,對城裏邊,任何一家生意紅火的門店,她都要從風水布局上進行一番評估。新開張的小鹿大酒店從風水格局看,也就中品地段,在這一塊開酒店發不了財,也虧不了,但是因為成精

菜的加持,完全顛覆了她確定的風水段級。

也就是說,只要拿到成精菜供應權,任何一家店都可以不看風水,白水村來的成精菜本身就是上品段級的風水。

因為這個,張丙燕對白水村特別關註,還說改天重返白水村找成精菜的發明人認識一下呢。

當她得知發明人就是十八歲的小年輕鹿青,還驚為天人。可是她一進入鹿青的家門,看著貧困戶才有的破泥房,再一個,這小子自己都承認欠了一屁股債。頓時,張丙燕就大失所望。

再看他的時候,臉色就沒那麽好看了。

鹿青見張丙燕這樣,他就沒好氣道:“張姐,成精菜不是我的,我只是給發明人打工。這下你滿意了?”一聽他是個打工的,成精菜真正的發明人不是他,張丙燕就氣得臉色鐵青道:“鹿青,你怎麽能撒謊?你不老實!”昨晚她為了躲避鬼王上身,抱著鹿青讓他小子吻了一場,鬼王是一個原因,可主要還是成

精菜發明人的身份吸引了她。

現在,得知鹿青不是發明人,她腸子都悔青了。一賭氣,拎包就走。

“張丙燕,你要走沒人攔著。不過鬼王會讓你很爽的!”鹿青就是嘆了一口氣,這世上,真是以錢論英雄。真正能鉆出錢眼的人有幾個?就連號稱白海第一風水師的張丙燕都不能脫俗,更別說普通人了。聽到鬼王字眼,一想到鬼上身,她的肉身被鬼王隨意擺布,張丙燕就不寒而栗。這下她不敢得罪鹿青了,返回身,笑嘻嘻的就說小鹿,對不起啊,你不會種成精菜,可你是抓鬼能人。就沖你的法術,我都

服你。

“呵呵,進來吧!”只見蔬菜總管袁美麗滿頭汗,急匆匆進入了家院內。她一看就是從基地幹活回來,兜眼見到老板,她就急赤白臉上前,把他拉到院外來:“老板,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鹿青見妹子跑出一身大汗,就淡淡一笑說,美麗姐,別著急,慢慢說,什麽情況?

“雷光頭煽動邱全蛋、丁二英他們,十幾個租戶跑到基地,要搶你的菜!”袁美麗都有狗急跳墻的意思了,二話不說,拉著鹿青,直奔成精菜基地。

現在是早晨八九點,金色陽光曬在一馬平川的平原。平原裏的肥田一丘連著一丘,一眼望不到邊。稻田和菜地交叉相連,好一副山村美景。

毗鄰白水湖畔,鹿青的上千畝基地分為三大塊,一塊是成精菜基地,一塊是成精薯基地。此外,還有一塊是五畝的保溫大棚,這塊是育苗基地。

成精菜基地大概三百畝,種滿了二十個品種的蔬菜。往日寧靜的菜地,此時闖入了十多個紅男綠女。這些人扛著大麻袋,像打了雞血似的,在他的菜地飛快搶收。

有一個牛高馬大的壯漢,頂著一顆光頭,一張臉全是橫肉,不斷揮舞著手裏的臂力棒,開罵道:“你們幾把快點啊,姓鹿的龜孫不給我們漲租,我們就搶他的菜,媽媽的!”

鹿青上前一看,認出這廝來了。這廝不是別人,正是白水組前任村組長雷老大的弟弟雷光頭。

說起雷光頭,這壞種也是壞得無藥可救。幾年前因強堅罪、綁架勒索罪被警察抓住,判了好幾年,一直在蹲牢房。看樣子是刑滿釋放。奇葩的是,這個二楞子貨在白海打過黑拳,曾是白海三青組的頭號人物。雷光頭進去後,三青組一群散兵游勇,掀不起大浪,還讓別的社團給兼並了。結果,雷光頭出獄,找不到組織了,只好回老家貓著



雷光頭是個不惹事渾身不舒服的主,他聽說村裏的窮鬼鹿青成了種植大戶,氣得哇哇叫。囂張一句,挖槽,這慫貨也怎麽能發家,木有天理麽,弄他去。

雷光頭說幹就幹,煽動十幾個租田戶,以漲租金為由,浩浩蕩蕩跑到成精菜基地搶菜來了。

“雷光頭,你牛比長臉上了。”鹿青狼視鷹顧的瞪著雷光頭。

雷光頭忽是一楞,一回頭,就看到了鹿青。兩個人好幾年沒見,雷光頭吃吃鬼笑起來:“慫貨,尼瑪這些菜是你種的?你不去偷看王寡婦洗澡,怎麽學會種菜了捏,不能啊。”

雷光頭一搖三晃悠的走前一步,斜眼睥晲著鹿青。還重重的朝地上吐了一口濃痰。

“雷光頭,我不是老板,我是給老板打工的。”鹿青惡狠狠的說完一句,指著地裏的十幾個搶菜戶:“這些人是你組織的?”“哦尼瑪,我就說了,一個窮鬼,都還沒斷乃,怎麽會種菜。原來就一個打工仔,那你牛比啥,啊?你牛比啥!”本來,鹿青是故意裝比,給雷光頭挖坑,才說自己不是老板。沒想到,雷光頭人高無腦,居

然就信以為真。頓時,這痞子的氣焰就高三丈。

“我牛你娘了個腿!”嗖的一拳,鹿青這一拳帶著五千斤大力,瞬間爆起了兇猛的氣浪。痞子雷光頭就離地三尺倒飛出去七八米遠。媽呀一聲,就像一坨屎軟趴趴的砸在機耕道上。這二楞子貨跟地面接了大吻,呲牙咧嘴欠起身來,大駭著說尼瑪,誰,是誰打我?龜孫有種別偷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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