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老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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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聽到地下情兒這個字眼,鹿青就是一陣竊喜,一對賊眼直冒綠光,貪婪的綠光忍不住就貼到了阮梅英的前大燈上。

阮梅英見只盯著自己的肥地看,還以為他小子是個孤兒長大,沒女人的身子疼過呢。於是她索性把上衣給掀了起來,一對眼睛好像會說話,意思是我的大燈又大又好看,你快來看呀。

咕咚!阮梅英這下放出來的動作,一下子把鹿青給秒殺了。騰的一下,心頭火苗就燃旺了,心潮如洪,排山倒海的需求一下子把他攫住了。不知不覺,他的爪子就長了眼睛,專門往誘人的地方探索。狂喜的朝著

女人說梅英姐,你說的是真的?“是真的,我都這樣了,還會騙你?不信我現在就給你!”天可憐見,阮梅英本來的需求就很大,天天都會想那事。偏偏嫁的老公是個龍陽好,老公劉旺財個渣男,把她的地放家裏撂荒。她都有半年沒有夫

妻生活,憋得那叫難受。

“啊,給我是啥意思?”這家夥裝傻扮懵道。

“哈哈,你這小子,還是個雛吧?”阮梅英還以為鹿青有錢了,在女人這塊地是個老司機呢。沒想到,這小子連給他都不知道啥意思。一看就是個處級幹部,估計給他一個老婆,他都不知道怎麽辦。

鹿青見阮梅英笑得合不攏嘴,沒好氣說你個娘們,我是處級又不丟人,笑個球。

阮梅英確定這家夥真是個處級後,笑著在他身上打了一下,湊到面前,用鼻子在他身上到處聞。一臉陶醉的說天吶,處級幹部好純呢,那種沒有汙染的純香,老娘都迷了。我教你怎麽犁地行不行?

鹿青笑罵行啊,你這婆娘,我沒調戲你,你調戲我,夠可以的。我還沒犁過地,你教我怎麽把妹。

阮梅英還以為這家夥真沒女人親密過,就手把手的教,把妹說難也不難。有錢有有錢的把法,只要舍得砸錢,大把妹子倒貼。窮人也有窮人的把法。我教你窮人的把法。

阮梅英本身是個女人,又是個結了婚的過來人。她肯定是經驗之談。想著,他這貨就興致勃勃的說好啊好啊,沒錢怎麽把?

“沒錢的把法,分兩種!”阮梅英就是沖著他小子拋了個媚眼兒,一邊把手伸到他身上探索起來。

“哪兩種,快說啊。”鹿青聽得入迷。阮梅英就說一種是帥的把法。如果天然條件好,長得高大帥氣,那好辦,用甜言蜜語大法。是個女生都喜歡聽好話,聽肉麻的話。越肉麻,她越愛聽。當然,不能光靠嘴巴,還要有行動。等火候差不多了

,就要考驗你犁地的真功夫了。如果你夠勁,那你就有福了。把女生弄爽了,你打都打不走。“那不帥的把法呢?”鹿青這下是長見識了,阮梅英是個過來人,她是個老司機。照她的理論,鹿青從實踐中還真是這樣。女人都是軟耳朵,吃甜的。越甜她越爽。想著,這家夥現學現賣起來,梅英姐,你

這麽漂亮的女人,經驗又老到,你可以做我老師。阮梅英噗的一聲笑了起來,親昵的打了他一下說,不帥的把法就倆字,吹牛,三個字,吹牛比。比如你沒房子,你吹一棟別墅出來。沒錢,吹它十萬幾十萬。沒車,可以租車。這種把法只針對白紙一張的

女生,老司機不管用。總之,要善於利用你的三寸不爛之舌,會吹,還會合法的耍流氓!

“那不是騙麽?我可是實誠人,這樣禍禍女生好麽?”他這貨表示不屑道。

“本來就是騙,善意的欺騙不犯法。你想打光棍,那就當你的老實人去!”

可不是麽,那些四五十歲的老光棍就是因為太老實了。老實人可不是什麽表揚話,女人都是在外面被壞男人玩夠了,才會回家找老實人接盤。所以啊,不想當接盤俠,那就不要當老實人。

“好吧,阮老師,不是我拍馬屁,你可是泥水橋的第一美女村花。看看你的身材,是魔鬼身材,有前有後,臉蛋這麽標致。可就是……”這家夥肉麻的看著阮梅英,故意頓了一頓。

阮梅英這塊地在家撂荒大半年,早就大旱,就盼著甘霖滋潤。沒想到鹿青這小子會來事,於是她就好奇的說好人兒,怎麽了嘛,快說。

“你就是嘴唇幹燥了點,需要滋潤一下!”這家夥心說有便宜不占,我不是傻麽。

“啊?還真是哦,那你幫我滋潤。”阮梅英的臉變成了一塊紅布,就是湊前了一點。

“啊?這怎麽滋潤,我不會啊!”

阮梅英見他小子倆眼綠光閃閃,就好氣的打了他一下說,臭小子,用你的嘴。

“啊?那不是接吻麽?只有旺財才能幹這個,我要是吻了,是大逆不道,雷公會劈了我!”

“你這家夥,裝比。不是吻好不好,而是滋潤!”阮梅英這下心裏就苦起來了,劉旺財不是她的男人,他是別人的人。那家夥有龍陽好,專門把她放家裏撂荒。她現在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那好,我幫你滋潤一把。”說著,鹿青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抱住阮梅英,吻住了她線條姣好的櫻唇。阮梅英畢竟是劉旺財的女人,她現在跟鹿青親上嘴,不就意味著她背叛了婚姻麽?這會兒,她心裏很糾結,一會兒安慰自己,劉旺財不要她的地,這不能怪她。一會兒自責起來,她現在委身於鹿青,那是

給旺財戴帽子,對不起旺財。

可是吻了好幾分鐘,她死寂的心湖一下子蕩漾起來,哄動了春心說鹿青,我的好老公,快來犁我的地。我要你!

鹿青的紅旗就迎風飄揚起來了,狗急說梅英姐,你是我的,我要狠狠的耕耘一把!

嘶的一聲,他的粗糙大手就出動了,一把將阮梅英變成白光豬。兩個再度吻成一團,屋內傳來風箱拉動的喘息聲。眼看做成好事,突然房門怦怦擂得山響,傳來劉旺財狗急的聲音:“老婆,你跟誰說話?鹿老板哪去了,談下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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