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以牙還牙

關燈
一聽鹿青提這麽個條件,蓋香香的臉就苦了下來:“鹿青,要我在全村人面前道歉。我做不到啊!”

“你冤枉別人做得到,讓你道歉做不到。那就拉倒唄!”鹿青鄙視的看了蓋香香一眼,心說這種敗家娘們,誰娶誰倒黴。

蓋香香想了想,一指屋角的便桶說:“我先尿一個,在答覆你行不?”

“當然行了。”鹿青見她扯褲子,他忙是離開房間。沒想到蓋香香一把拽住他不放:“哎,你別走好不好?我怕老鼠!”

“白天老鼠不會出動!”他這貨無語了道。

“你的房間黑乎乎,我怕呀!”蓋香香裝可憐道。“這哪行,回去你造我的謠,到處說我偷看你,那我名聲不壞啦?”一想到這個造謠鬼的嘴,鹿青嚇得撒腿就跑。沒想到蓋香香還沒撒手,他這貨朝門口一沖,就是一帶,把蓋香香的身子帶了出來。媽呀一

聲,把蓋香香撲到鹿青身上。

此時蓋香香還光溜著尾椎骨呢,這麽一撲,他這貨本能的一抱,便是碰到了蓋香香的身上。

鹿青腦子裏轟的一聲,像是爆炸了。他心說挖槽,這下完了,要是梁抄富看到,那就有得扯皮。這麽一想,他趕緊一把甩開,兜頭就走。

梁抄富急赤白臉沖進來,痞一句道:“怎麽了,老婆你沒事吧?”吱呀一聲,闖入房間,兜眼見媳婦香香下半光溜著,頓時,梁抄富不問青紅皂白,打出來道:“姓鹿的,王八羔子,你非禮我老婆?”

“扯淡,我哪有非禮你老婆?”鹿青心說挖槽,不出所料啊。這對造謠鬼又來造謠了。

“你沒有?那我老婆的褲子是怎麽回事?”梁抄富赤紅著狗眼道。一想到自己媳婦被姓鹿的占了便宜,他就火冒三丈。

“她自己說尿急啊!不信你問你老婆!”他這貨心說喵了個咪,怎麽會有這種不要臉的人啊。

鹿青不說還好,他一解釋,梁抄富當場就炸毛了道:“她要方便,你怎麽不出來。說白了就是想偷看!他娘的,你都看到啥了?”

一想到姓鹿的偷看了自己的媳婦,梁抄富大為惱火,喘得跟頭牛一樣,目光兇狠,好像要打人。

“我這不是出來了嗎?梁抄富,你個該死的謠言傳播機,我不上你當,我啥都沒看到!”鹿青滿是一副我怕你啊的表情。

“嘿,你這個小王八蛋,占我老婆的便宜,你還想抵賴?你他媽過來,跟我老婆對質!”梁抄富氣得發瘋道。

“好,對質,我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鹿青一轉身就返回房間。

梁抄富推開房門,盤問道:“老婆,你褲子誰脫的?”

啊?

蓋香香看了鹿青一眼,摸摸鼻子道:“我不知道呀,記不清了……”說完,還一臉委屈的看著梁抄富。

聽了蓋香香說的話,鹿青眼前一黑,差點沒跌一跤,氣的說:“蓋香香,不是你說想尿嗎?怎麽會記不清?”

“鹿青,我好像沒說要尿吧?再說,我一個婦人家,會在別的男人家做這事?”蓋香香忽是捂住臉,無聲的啜泣起來。

梁抄富見老婆委屈得直哭,頓時,他就惱火的道:“好哇,你這個王八蛋,非禮我老婆。走,見村長去!”“我沒做的事,見個毛的村長啊?”這下,鹿青就一個頭兩個大了。這事不管存不存在,他的清白都保不住了。梁抄富這倆口子是村裏有名的謠言傳播機,誰沾誰倒黴。白水村現任村長白柳,又是他心儀的

對象。一旦梁抄富告到白柳這裏,白柳對他的印象分肯定會大打折扣。

這就叫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的來由。不過,鹿青不是怕事的人,他憑良心做事,怕什麽。

沒想到,梁抄富瞪起惡眼,用力揪住鹿青衣領,拽著他要見村長。

鹿青惱起火來,一個推搡,梁抄富壯碩的軀幹就像受到了大力撞擊,噔噔噔,猛烈朝前撲。媽呀一句,重重撲倒地上,跟地面接了個大吻。

蓋香香兜眼見男人被打倒在地,急得像殺豬一樣,撲向前嚎道:“老公,你是不是摔斷骨頭了?姓鹿的,賠錢,你要賠錢!”

“造謠鬼,我賠毛給你!滾出去!”鹿青心說喵了個咪,對這種謠言傳播機,千萬不能手軟,必須以牙還牙。心裏有了計較,噔噔噔,鹿青一古腦沖上前,把梁抄富拖入柴房內,把門反鎖起來。呼,一拳飛到梁抄富面門上,呼,又一拳打到面門的另一半。只見梁抄富捂著眼睛吃疼,兩個眼圈都黑了,打成了熊貓

眼。

梁抄富臉都塌了道:“姓鹿的,你吃了大力丸啊,力氣真他麽大!你打死我,來打!”

“該死的謠言傳播機,打死你這個傳播機!”鹿青索性騎到了梁抄富肚皮上,罵一句打一拳,把梁抄富打得有氣出沒氣入。

末了,一根繩子把他捆了,拴在房梁上。這才打出房門,掛一把鎖,蓋香香急得起跳,想砸鎖。被鹿青也拿繩子捆了,兇神惡煞的道:“你們倆個小偷,大白天上我家偷東西。我告訴村長去!”說完,這家夥把心一橫,幹脆放個實錘,讓這兩個壞蛋有口難辯。想著,他就把自己的錢包一塞,塞到梁抄富的屁股蔸內。錢包內有一千元現鈔。連同手機也放入蓋香香的罩子內,用臭襪子把這倆人的嘴

巴塞住。做好現場,得兒一聲,跑村委大院去了。

沒多一會兒,白水村的喇叭響起了鹿青的聲音。偏遠鄉村的各個電線桿子上、樓房頂,都裝有一只大喇叭,村長有什麽事,可以通過喇叭喊一嗓子。上午十點半,白水村的上空響徹著鹿青的聲音:“白水村的鄉親們,大家註意了,大石組的村民梁抄富和他老婆蓋香香到我家偷東西,被我當場抓獲。大夥要關好門窗,看好自家值錢的東西哦!對了,我把

這兩個小偷捆在家裏,大家快來看戲了!”

他的這番話瞬間傳遍了白水村每一個角落。村民們炸開了鍋,一聽梁抄富倆口子做賊,頓時大夥興奮得兩眼發亮,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他乃乃的,梁抄富人模狗樣,原來他是小偷啊?”有性直的村民罵罵咧咧。

“他老婆香香還到處說梁大腦袋是小偷呢,原來她自己是小偷,給人家梁大腦袋栽贓!”有善良的村婦恍然大悟道。

“香香個燒蹄子,太壞了!天吶,我錯怪梁大腦袋了,我還跑到梁大腦袋的屋後吐過口水。天吶,雷公會不會劈了我啊?”有村民自責道。

“走,鹿青抓到小偷了,快看小偷去!”

呼啦,白水村各大組的留守村民呼朋引友,攜家帶口,從四面八方來到鹿青家。鹿青到家一瞧,只見院內外擠滿了村民,烏央烏央,足有上千人。一些挨過賊偷的村民氣憤填膺,把梁抄富、蓋香香倆個拖到大院外的坪地上。有人抄起竹鞭,把香香打得頭皮出血。有人一腳踩住梁抄富

,叭叭叭扇耳光。

更多的村民朝小偷扔雞蛋,扔石頭,還吐口水,把這倆人罵得狗血淋頭。

這倆倒黴蛋嘴巴被團住,有口難言。

見狀,鹿青那個暗爽啊。這是謠言傳播機的報應到了,不由的,他就大為欣慰,心說這下好了,梁大腦袋,我幫你報仇了,你白白受了幾年的冤屈,終於真相大白。“美女,讓一讓!”他這貨擠進人群,噔噔噔走上前,當著大夥的面,從梁抄富蔸裏一塞,塞進去一樣東西,然後又搜出一只黑色錢包。從錢包掏出一張身份證來,向著村民們道:“鄉親們,看到沒?這是我

的身份證,這個小偷,大白天敢到我家偷東西!”

“鹿青,打他一頓,這好吃懶做的東西!上月我家新買的電瓶車丟了,肯定是他偷的,打死小偷!”一名氣憤的村民高聲嚷嚷。

鹿青又是打蓋香香的罩內搜了一沓錢來,高舉著一沓錢道:“這裏有一千塊,誰家少了錢?過來領!”

“我的,這一千塊是我的!”只見一個村婦第一時間沖上來,一把將一千元抓在手裏。鹿青看清楚了,這人不是別人,而是棺材鋪明叔的姘頭劉鶯。

在場的村民一開始還半信半疑,這下賊贓俱在。頓時,所有村民都炸開了,更多的人沖著這兩口子吐口水。還有兩個大爺,顫抖著手要打人。

有人從梁抄富蔸裏搜出一個紅色的錢包,一看身份證,就興奮的大喊道:“白柳,白村長,你錢包在這裏!”

這時白柳聞訊趕了過來,得知自己的錢包被梁抄富偷了。這下她不信都不行了,擠開人群,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頓時,她就把前來打人的村民拉開,大聲道:“鄉親們,小偷可恨,但是,不能動私刑哦!”說完,她就手起手落,叭,打了梁抄富一個大耳刮子。

“梁抄富,蓋香香,你們聽好。念你們是一個村的鄉親,這事到此為止。希望你們回去以後,改邪歸正。不要禍禍鄉親了,知道嗎?”訓斥了一頓,鹿青就上前松綁。

梁抄富哭喪著臉,歇斯底裏申辯道:“鄉親們,我沒有偷東西,我不是小偷啊!”

“我們不是小偷,我是冤枉的啊?”蓋香香兩眼充滿了恐懼。她算是嘗到了被冤枉的滋味。這下腸子都悔青了,她不該到處造謠,充當謠言傳播機。她禍禍了梁大腦袋,現在遭了現世報。

“呸,你不是小偷,誰是小偷。都抓到你的證據了,還想耍賴啊?”

一聽這倆小偷還想耍賴,一下子又激起了民憤。大夥你一言我一語,把梁抄富倆個罵得狗血淋頭。

這倆口子抱頭鼠竄,灰溜溜的跑回家去了。

鹿青打了一個大勝仗,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了大石組的梁大腦袋。梁大腦袋得知沈冤昭雪,是鹿青幫他報仇了。頓時,對鹿青感恩戴德。這是後話,不提。

中午,白金組的石芙蓉拎著一掛牛肉和牛鞭,屁顛來到鹿青家,進門就笑盈盈的說:“阿青,瞧我帶啥來了?牛鞭,給你補身子的!”

“啊?芙蓉嬸,你還買東西啊?”見到石芙蓉,他這貨就感覺很親切,就像是自己的親人一樣。“我身上疼,要你看病呢!”石芙蓉放下禮品,便是把鹿青拉到房間,關門後,便是把上衣一掀,指著自己傲人的部分說:“阿青,我這裏好疼呢。你幫我檢查一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