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下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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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大炮,你說謊不打草稿啊!”聽曾大炮吹牛比,鹿青差點沒笑破肚皮。

“你不相信?不信問白柳去啊。”曾大炮不知道鹿青跟白柳已經很熟了,他以為這窮小子夠不到白柳這裏,根本開不了這個口。

見曾大炮神情篤定,像煞有介事,鹿青就嘖了一下嘴,摸出電話,一個電話撥到了白柳的手機上。接通後,白柳開口道:“餵,鹿青,我聽孫秀秀說,你在保溫大棚搞了幾畝木瓜苗?你種木瓜幹嘛呢?”

“媳婦,糾正一下,我種的是逆天木瓜,不是普通木瓜。而且是為了解決你的煩惱!最遲下半年就能解決,你等著啊!”這家夥當著曾大炮的面,管白柳叫媳婦。

對面曾大炮忽聽他連媳婦都叫上了,頓時一張臉就黑了下去,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扯淡!一個木瓜就能解決我煩惱,你這家夥,做夢呢!”白柳雖然是白海第一美女,但是她也有不足,就是只有B杯。她的理想杯是D或者E。她嘗試過不少民間來的豐盈秘方,都沒啥卵用。

“媳婦,我這次找你,是有大事要問你!”鹿青偷瞄了對面的曾大炮一眼,發現曾大炮一臉晦氣,而且看樣子氣得不輕,他不由一陣暗爽。

“什麽大事,快說!”“是這樣,曾大炮找到我,他說你早跟她同居了一年,你已經是他的人?”鹿青其實是不相信的,白柳可是一座難攻的堡壘,她女強人一個,看男人的眼光比珠穆郎瑪峰一樣高,絕比不可能跟曾大炮同居。

曾大炮還要靠白柳吃飯呢,要不是白柳推薦,他自己根本不能坐上白水鎮鎮長的寶座。

“放狗屁!誰跟他同居了,是他當面跟你說的?哈哈,曾大炮那個死家夥,他真這麽跟你吹牛比的?”聞言,白柳氣笑了。

“是的,他就是這麽說的。不信,我叫他跟你對質?”白柳當面否認,鹿青這下放心了,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曾大炮。

好像聽到啪啪的打臉聲。

挖槽,曾大炮被打臉了,他現在的表情充滿了觀賞性。

不過,曾大炮臉皮功夫也練到了家,被人當面戳穿了西洋錦,居然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

噌!

這家夥見占不到便宜,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一溜煙上車,溜回鎮上去了。

收起電話,鹿青找來袁美麗詢問:“美麗姐,今天俏俏飯店結帳沒有?”上次找袁俏俏那個死丫頭,讓她把前幾天的貨款給結了。這死丫頭說什麽在白海幫他盤了一家兩層樓店面,把他二十萬貨款算在股份裏面。前天他又找風大海借了二十萬,投進去,算成是他控股,六比四

的分成比例。

好吧,這個沒話說。但是這兩天的貨款哪去了?

俏俏飯店一天消耗兩千斤逆天菜食材,按三十元一斤算,每天有六萬元的貨款。兩天就是十二萬,錢呢?

袁美麗剛剛沐浴完畢,拿個風筒吹頭發呢。忽聽老板問起貨款事宜,她就氣得跺腳道:“這個袁俏俏,說好的,她說上午打款給你,她沒打呀?”

“打個毛,沒有!”鹿青得知袁俏俏又玩老一套的老賴把戲,頓時怒火三丈。一蹦蹦起三尺高,那架勢好像恨不能把袁俏俏剝了皮,架到火上做烤肉串。

袁美麗被他兇神惡煞的模樣嚇壞了,兜頭就跑回家躲難去了。

再說袁俏俏。這會兒她還在鎮上的飯店呢,因為生意火爆,她忙得滿頭大汗。一看鹿老板打電話來了,她就嚇得腿打顫,一哆嗦把電話給掐了。來一個掐一個,沒想到鹿老板估計是火大了,窮打不舍。

袁俏俏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她就一咬牙,終於滑到了接聽鍵。嬌嘀嘀的道:“鹿哥哥,我想你,你想我沒?”

“我想你娘個腿,貨款呢?十二萬,十二萬啊!死丫頭,你不是又想賴吧?”電話那邊,鹿青就像個氣包子,越說越氣大。

“鹿哥哥,我想上午給你打錢。可是我存錢的卡被偷了,去銀行掛失,要等一個星期才能拿新卡!”袁俏俏可憐兮兮的口吻說道。這丫頭對付男人有一個絕招,就是裝小女孩撒嬌賣萌。

她這麽一賣萌,果不其然,鹿青三丈高的怒火被徹底熄滅。反過來安慰她道:“額,你不早說。沒事,只要你不是成心賴帳,不就七麽?我等得起!”

“呀,我就說吧,鹿哥哥對俏俏最好了啦。俏俏也會念鹿哥哥的好哦。俏俏可想鹿哥哥了,來,啵一個!”說著,袁丫頭當真在電話裏啵了一個響亮的吻。

“啊?你這丫頭,又賣萌啦。我受不了了!”嚇得鹿青趕緊收起電話,再聽她賣萌,他都要舉手投降了。

等打完電話,他這貨回過味來,心說挖槽,又上了袁丫頭的當。就算銀行卡真的丟了,不是可以轉到微信、支付寶啥的,用這個轉帳,也是幾分鐘就到帳的。

袁丫頭玩這個玩得賊溜。

無它,她喵的就是不想給錢!

想到這裏,鹿青一個電話打通了袁美麗的手機。給袁美麗下死命令,明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袁俏俏不給錢,就不給貨。

下完死命令,這家夥看時間,是晚上八點多,白水村的野外地頭響起了青蛙的交響樂。此時五月下旬,農歷初十,東天升起一輪月亮,把白水村照得灰白一片。

鹿青離了家門,沿著白水河,來到本組的一戶明姓人家。

這戶的戶主老明在鎮上開棺材鋪,喪偶,他有一個女兒叫明麗萍,念到了高中畢業。聽人說,明麗萍在白海一家超市當收銀員。

鎮書記韓燕把物色村組長的任務交給他。他這貨就想到了明麗萍,他打算新一屆的村組長重點向高中文憑的村民傾斜。明麗萍是理想人選。

吱呀,推開明家院門,進去就見一棟泥瓦房,不過地面硬化過,墻頭也粉刷一新。不是什麽富裕家庭,是白水村眾多普通的村民之一。

挖槽,怎麽感覺明家陰森森的?

不過,想到明家是做棺材生意的,鹿青只當是心理作用。沒多想,扯一嗓子道:“明叔在家麽?”

他這麽一喊,只見一扇窗的燈光撲的一聲就滅了,吱呀,房門打開,跑出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這女人一邊往頭上套衣服,一邊打赤膊,叮叮當當的從鹿青身邊飛過。一瞬眼的功夫,在院門口消失。

挖槽,原來老明也有相好啊?

這個女人鹿青認得,好像是白金組白老拐的媳婦劉鶯。白老拐在鎮上開診所,很早就買了私家車,離婚後,還娶了劉鶯這個豐韻猶存的女人。鎮上人說起白老拐,都誇他有本事,眼紅他的艷福。

誰能想到,他媳婦居然跟棺材鋪的老明有一腿!

是非之地,不可逗留。這家夥也是機靈鬼,兜頭就跑。

老明穿著衣服出了門,看到院內沒人,不由一楞。又疾步走到院長查看,夜月下只見兩條狗在打架,半個人影都沒有。這下子,老明糊塗了,是哪個家夥在叫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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