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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特殊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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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廂老袁家雞飛蛋打,那邊廂,白金組的村組長白萬石啥都不曉事,還在棋牌室打牌賭錢呢。袁村長被抓上車的大場面,白萬石的媳婦石芙蓉看得真真的。村裏人放鞭炮慶祝,石芙蓉也是喜洋洋,她聽

說老袁倒臺後,下一任村長就是鹿青和白柳擔任,心說這下好了,老天有眼啊,白萬石沒得靠了,看他敢不敢囂張了。

這婦人特意換上新買的裙子,上身是一件緊身衫,把傲人的上圍突顯出來,走在路上,一起野男人都盯著她的上圍看,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一陣疾風,刮到棋牌室,兜眼就見白萬石個老混球,跟一起閑漢打麻將,打得天昏地暗。石芙蓉噔噔上前,一把揪住老混蛋的衣領,像拖條狗一樣,拖到家,開噴道:“你個老棺材,大難臨頭了,還打麻將

,打你娘啊?”

白萬石把衣服扯平整了,一蹦三尺高,抄起根燒火棍,就要在媳婦尾椎骨上來一棍子。

“袁村長被抓了,有本事你打,打死我!”石芙蓉不懼的把尾椎骨部位蹶了起來,坐等石萬石發威。

啥?

見黃臉婆說得煞有介事,白萬石的棍子就是一僵,傻眼了道:“黃臉婆,你哪裏聽來的謠言?袁村長好好的,抓你個大腚啊?再說嘴,老子打得你上西天!”

“老混球,不曉事。你耳朵聾了,沒聽見放鞭炮!”石芙蓉心說老東西,你靠山倒了臺,看你怎麽稱王稱霸。

嘶!白萬石上午還聽到一起長舌婦在嚼舌根,說什麽袁村長倒臺了,氣得他把人訓了一頓。兜眼見媳婦也一樣的說辭,再一聽,不遠處還真傳來一陣陣的鞭炮聲,還有人放煙花。這一下,白萬石慌了,一個電

話打通了老袁的電話。

打半天通了,沒想到接電話的是米萍。忽聽是米萍的聲音,白萬石急眼了道:“嫂子,袁村長在不在家?我有事向袁村長匯報!”

“老白,你裝什麽蒜。袁村長不是村長了,下一任村長是鹿青,你跟鹿青匯報去!”米萍正在狂毆弟媳出氣,正在氣頭上,白萬石跑來找罵。

哦尼瑪,這婆娘瘋了!

嚇得白萬石趕緊掛斷了電話,一屁墩跌坐在地上,渾身直冒冷汗。“孩他媽,鹿青那小子要當村長,完了,完蛋了!”白萬石一聽是鹿青上位,頓時萬念俱灰。以前袁村長在位的幾年,白萬石作為老袁的鐵桿親信,沒少在村裏作威作福。特別是沒爹沒媽的孤兒鹿青,他更

是往死裏踩過他。

誰能想到,風水輪流轉,今年到了鹿青家。這小子撞大運了,他白萬石別說幹村組長,能不能在村裏混,還另說呢。“我說老頭,你好日子到頭了。叫你不要狂,不聽。當年你怎麽踩鹿青的,還記得不?”石芙蓉鄙視的看著白萬石。見白萬石嚇尿了都,就在心裏冷笑。就這狗仗人勢的東西,我真是瞎了狗眼,當初怎麽會

嫁給他。

“孩他媽,我以前對不起他,我認錯還不行麽?現在老白家就靠你做主了,怎麽辦,你想想辦法啊?”白萬石涕淚橫流道。他得知鹿青要當白水村的村長,腸子都悔青了。

前幾天姓鹿的小子還把兒子白大炮給揍了一頓,他也是今天才知道。正說晚上找鹿青算帳呢,現在人家都當村長了,這帳怎麽算啊?“我一個婦人家,能走不能飛,有個屁的辦法呀?你不是很吊麽,揚言要一腳踢死鹿青,你倒是踢去啊?”石芙蓉見家暴男萎了,不由的一陣暗爽。想想啊,過去幾年,她在這個家遭了多少罪。現在好了,

鹿青和白柳上位,看這條狗腿還敢不敢作威作福。

“孩他媽,我沒說要踢鹿青啊。給我十個膽,我敢麽?大炮這個龜兒子,他剛出來就要強堅婦女,要我說,這種人渣兒子該打,打得好,打得呱呱叫!”說起混球兒子,白萬石就是大為頭疼。

“要我說,鹿青是咱家的救命恩人。不是他阻止大炮,大炮真把人家女娃強堅了,不得又去坐牢啊。咱家還要賠錢,尼瑪,我怎麽生了這麽一個種!”石芙蓉也沒臉提這個渣兒,一提就來氣。

“大炮隨我,都是我這個壞種先天不正,害得你沒好日子過,我該死,我該死!”白萬石痛罵起自己來了,罵一句給自己一個大耳貼,鼻子都打出來了。

石芙蓉是個心軟的女人,兜眼見男人連自己都打,她就同情心泛濫了道:“老東西,現在知道裝可憐呀?我倒有一個辦法,不過,你得聽我的。以後這個家我說了算!”

“對對對,從今兒個起,你當家,你說了算!”白萬石哪還有半點威風。

“叫老大!”石芙蓉大為解氣道。

“老大!”白萬石大難臨頭了,為了保命,居然在媳婦面前搖尾乞憐起來。

“哎,你聽好,打今兒個起,洗衣做飯,下地幹活,你全包!”石芙蓉在家把白萬石訓了一頓,訓得老白孫子似的。傍晚時分,石芙蓉帶著幾盒婦用藥,換上一條包臀裙,把罩子摘了,衫子上面的紐扣故意松開兩顆,只見上圍若隱若現。顛著走來鹿青家。兜眼見鹿青在家院內鼓搗藥材,這婦一蹦蹦了進來,滿臉笑容道

:“鹿村長,你要曬藥材,不叫一聲。這種活不是你幹的,是我幹的,我幫你收!”

說著,這婦慌是上前,幫忙打起了下手。

她一彎腰,前面的物事就映入鹿青的眼簾。他這貨兩眼就直了,心說挖槽,原來芙蓉也有一對大燈,簡直亮瞎了我的狗眼呢。

“芙蓉,你剛叫什麽,村長,誰是村長?”這家夥打個激靈道。我明明不當村長,怎麽石芙蓉上來就叫村長捏?怎麽回事。

“袁村長倒臺了,全村放鞭炮呢。下一任村長不是你是誰呀?你這家夥,還瞞著嬸子!”石芙蓉就是在他這貨的身上打了一下,突然,她腳底下一葳,叫聲媽呀,一屁墩跌坐在地。鹿青趕緊上前查看,一問得知扭到腿了。他這貨便是把嬸子抱到床頭,把跌打藥給她抹上。石芙蓉就兩眼濕漉漉的道:“鹿村長,你會上藥,你上的藥療效都不一樣,我好得那叫快。這不,我找你上藥來了

!”

這婦說著,有意無意的把裹臀裙掀了起來。鹿青見她這樣,有點辣眼睛的道:“挖槽,嬸子,上次我沒經過你的同意,就給你上藥。還以為你跑回家告狀呢!”“你這家夥,老袁倒臺了,家裏那個黃臉光棍馬上就萎了。以前他當我是他的寵物,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現在輪到我作主,他敢對你怎麽樣,我罵不死他!”石芙蓉討伐白萬石的話,那是發自肺腑,不帶

一點水份。

鹿青見她說得信誓旦旦,表態道:“白萬石肯定不能當村組長了,叫他滾蛋!”

“鹿村長,那個黃臉棍子,就是條人渣。以前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這回叫他欠多少還多少,加倍還。連同我,我也要賠給你!”石芙蓉異常誠懇的道。

挖槽,嬸子也要賠給我,有這麽誇張麽。

“嬸子,你開玩笑呢。你又沒得罪我,幹嘛要你賠捏?”這家夥蒙圈的道。

“我喜歡你呀,昨晚上,我還夢到你把我脫光光的,把我那個了呢!以後啊,我就是你的人。我給你洗衣做飯,給你當牛做馬,你別嫌棄哦!”石芙蓉眼巴巴的看著他道。

“嬸子,我也喜歡你,你心腸好,以前我窮得沒飯吃,你還給過我飯呢!”想起芙蓉嬸的好,鹿青就感動得一踏糊塗。“我這人呀,就是見不得窮人吃苦。我看個電視,看到好人被害,都會哭起來呢!特別是你,你無父無母的,我就特想來照顧你,陪你過夜。可是,你知道的,我家那個黃臉棍不準我來。上次因為這事,他

把我腿打壞了,瘸了半個月才好!”說著不堪的往事,石芙蓉唏噓不已。“嬸子,這事我聽說了,我知道嬸子疼我,我對嬸子的感情,又敬又愛。現在那黃臉棍萎了,以後白家就是你當家,你說了算!”鹿青別看吊兒郎當,可他心裏明鏡似的,在他最窮的時候,村裏有兩個偉大

的女人疼過他。第一是村衛生站的王甜蘭,第二個就是石芙蓉。有時候沒在王甜蘭家蹭上飯,他這貨就偷摸跑到石芙蓉這裏蹭飯吃。石芙蓉自己也在家挨打,懾於白萬石銀威,她只有偷摸的給鹿青送飯。有什麽好吃的,她往領口下面一塞,偷偷帶出來,給鹿青填肚子

。“嗯,我來之前,就跟黃臉棍攤牌了,黃臉棍跪在地下認錯呢。從今兒起,我天天來伺候你。你呀,我果然沒看錯你,就知道你有飛橫騰達的一天。”看著意氣風發的鹿青,石芙蓉的心田,就如同石子投入

她的心湖,蕩起了陣陣漣漪。“嬸子,沒這麽誇張。我沒啥大本事,何德何能,能得到嬸子的疼愛,我這輩子沒白活!”他這貨深情的看著石芙蓉。不知怎麽回事,他一見到石芙蓉,就陡生一種游子回到港灣的感覺。那種感覺很溫暖,

就像冬天的棉襖,穿著熱乎乎的。“我的小青青,我不但疼你,還愛你呢。以前,我出不了門,關在家裏,天天想你呢,你信不信?”石芙蓉含情脈脈的看著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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